作者:三杯酒好
”那小的就退下了。”
“嗯。”
屋门被关上,梵天嘴角笑了笑,伸手摸索冰碗,与以前那人给自己放东西的位置一模一样。
院中。
“公子,送进去了。”
萧知宴,“位置放合适了?”
“公子放心,是按着您说的位置放的,一丝一毫都不差。”小厮笑着说。
萧知宴丢给他一粒碎银子,“做的好,赏你的。”
小厮只送了一碗糕,就得了一粒碎银子,开心的直咧嘴。
想起什么似的,往前一步,“少爷,药快熬好了,你快些去喝吧。 ”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是给里头的矜贵公子熬补药,现在是少爷每天两大碗,怪异的很。
莫非少爷满足不了那位公子,需要靠这些补药来强身?
小厮想通之后猛然咋舌,屋里那位公子看着弱不禁风 没想到这么猛。
萧知宴,“嗯。”了一声,随后朝着药房走去。
夜深人静,喝了补药的萧知宴进了主屋。
划破了手腕,给梵天喂血,“要不是补药吊着,我这真要被你榨干了。”
喂完,俯身又亲了上去,“昨晚亲的太快,没尝出味儿来,今天再尝尝。”
萧知宴吮。几下,梵天的唇瓣光泽水亮,萧知宴更进一步,轻轻探了进去,带着淡淡血腥味。
喘着粗气起身,给梵天盖上了被子,“你欠老子这么多,老子亲一亲天经地义。”说完走了出去。
梵天却醒了过来,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脸颊染上了粉色。
刚刚的吻,他很喜欢。
两人一个想瞒着 一个不戳穿。
就这样,萧知宴喂了半月低血,也亲了梵天半月,梵天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 心里期盼着,可这人就是只亲他,清完就走,也不摸他,不抱他。
梵天气的咬了萧知宴。
萧只宴吓了一跳,以为梵天醒了,发现他在做梦,才踏实一些。
“我知道你生气,想把吻留给你那白玉光,但我也不是正人君子,看上的人就在眼跟前,亲了就亲了。”
又一天。
萧知宴亲了一下,“再过两日,估计你的眼睛就会恢复,我便送你去神族,你去找他,如今你无灵力,怕是有些吃力,但愿你那白月光是个好的。”
唇瓣相互厮磨,声音哽咽沙哑,“梵天,你是真狠心,我为你放血,生里来死里去,你还要去找你那白月光。”
脖颈上忽然挽上了手臂。
萧知宴低的唇被身下的人轻轻咬住,“谁跟你说,我要去找白月光了。”声音含着蛊惑,软低不像话。
萧知宴想逃,那人手臂却收紧了 “不要走。”
萧知眸子淡淡望着身下之人,他眼蒙白纱,肤色胜雪 ,唇瓣泛着水光 ,像亲水的蜜桃……
他喉间咽了咽,沉声道:“不为你那白月光守身了?”
声音钻进梵天耳窝里,酥麻感传遍全身,梵天将自己唇瓣送过去,“不留了。”
萧知宴轻笑一声,刮了一下他脚腕上的铃铛,“你这是想与我偷情?”
梵天难受低咽了咽,“嗯,你不愿?那便算了。”刚要收手,却被抓住了。
萧知宴低头,咬住梵天的耳垂嘬吸,“你可真是个坏胚子。”
唇移到脖颈,“不过,我喜欢。”
老子这么辛辛苦苦养你,而且觊觎良久,既然给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伸手解了梵天的腰带。
……
梵天难耐出声。
萧知宴第一次,生怕弄伤了人。
梵天忍着疼坚持,以为这一晚上要忍着疼,舒服的他发出来令萧知宴痴狂的声音。
一夜颠鸾倒凤。
梵天累的睡了过去。
萧知宴眼眶红红,抱着梵天抽抽搭搭。
梵天睁眼,虚弱的抬手摸着他的眼眶,“哭什么,我又没死。”
萧知宴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口水粘了梵天一手心。
“我不能没有你,你告诉我他是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让你断了那个念想。”
梵天闭着眼,蚊声道:“你不能杀了他。”
萧知宴低头吻着梵天的唇 ,“那你不走了好不好?我还给你好吃的,好喝的,将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你,你想天上的星儿我都摘给你。”
梵天嘴角笑着。
萧知宴摇了摇怀里的人,“好不好?”
梵天埋进他怀里,“好困~”
萧知宴:“不许睡,说完再睡。”
梵天将头扭过去赌气道:“你好霸道,我困了,身子黏黏糊糊的,现在不想说。”
第117章 他是自愿的
萧知宴后端来热水,帮梵天擦洗,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否惦记着那白月光,但两人做了最亲密的事,萧知宴也大气了一会,不再追问。
将人擦洗干净,守在他身边,直到天色大亮。
这几日,萧知宴不务正业,整日围着梵天转,不是给他做饭食的路上,就是在熬补药的路上。
萧北铭看不下去,给他派了个官。
“父亲,孩儿不想做官。”
萧知宴低着头坐在萧北铭花绒面前的椅子上。
“要做也是管理户部,御前侍卫,那是个什么,我还得给花玄昭打工?”
花绒放下手中的茶盏,“户部?要是让你管理户部,你怕是全搬自个屋里了。”
萧北铭不语。
萧知宴抿嘴,“我不能离开。”
梵天他一个瞎眼的,他不在定会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离不了人。
“你去点个卯即可。”
萧北铭开口,萧知宴也不敢再说一二,只得点头。
对他爹爹,萧知宴还可以撒个娇,磨一磨,但对于萧北铭,他可不敢说什么,要说他爹爹,拿柳枝儿打他,架势足,但不疼,但他父亲,眼里除了个爹爹,就没他这个儿子。
“是,父亲。”萧知宴不情不愿接受。
起身就去宫里点卯。
一见人出去,花绒与萧北铭便去了雅阁。
梵天已经起身,坐在檐下走廊处的凉亭晒太阳,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脸上满是笑意,带着一些微粉,漂亮的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身边忽然坐了一人。
听声音,不是萧知宴,梵天蹙眉,“你是?”
花绒坐在旁边,缓缓抬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热茶,自顾自的喝起来。
“若是找萧知宴,他不在屋里。”梵天见人不回应,便又道。
花绒捻茶轻抿,“我不找他,找你。”
声音很熟悉,对面的梵天顿了一瞬,慌乱起身,打翻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泼了一身也顾不得。
“凤君。”他道。
花绒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笑着,“我竟不知,我儿养的矜贵瞎眼猫,竟然是神主。”
梵天扯嘴一笑,这笑有些局促。
凤君身子前倾,“我给你一万两黄金,你离开吾儿。”
梵天咬着唇,良久艰难出声,“若我不答应呢?”
他们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萧知宴怎么能不要他?
花绒仰头,“那我便给吾儿娶妻。”
花绒这几日可是足足看了几十本恶婆婆的话本子,其中多数讲的是如何磋磨儿子的小情人。
这看着看着,就演上了。
萧北铭勾唇无奈笑着。
梵天手紧紧攥着,很是用力,以致于骨节有些发白,跪倒在地:“那我便给他做妾,求凤君成全。”
花绒一顿,萧北铭亦是一滞。
花绒起身将人扶起来,“没出息的,做什么妾?萧知宴一个浪荡子,怎么就值得你为他做妾?”
门外刚刚要冲进来的萧知宴………
爹爹也真是的,怎么还带冤枉人的,他怎么浪荡了,又没有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就连风月场所,也从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