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音清纯
……
沈陵舟夜里来了几回,到第四天的时候,媚药的厉害便露出了端倪。
楚枫只是坐着,都觉得又热又胀的肠道里潺潺往外流着东西,一动,瘙痒感更是明显。
楚枫坐不住了,夹着双腿歪靠在床上,他这么捱到半夜。
怎么会这么痒?
这痒意叠加似的,白天他还能忍住,到了晚上,绞紧的双腿都没了力气,可双腿一松开,热热的东西沿着他的臀丘直往下流,楚枫终于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一下。
他这么狼狈的时候,还是上回叫宋铮小人可那时,也没有这样痒。
难道是中了什么药?
反应过来的楚枫提起内力,想逼出体内的东西,可这药就夹在他的身体里,他怎么逼的出?反而因为他提起内力,这瘙痒感更明显了一些。
看着房间无人,楚枫掀开衣摆摸进去,摸到湿滑臀丘时,他耳根都臊的通红。他感到肠道痉挛一下,又吐了什么东西出来,他不敢再摸下去,匆匆收回了手掌,念起背过的剑诀忍耐着。
……
沈陵舟今日心情颇好,昨夜给楚枫涂药时,他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楚枫体内的变化,夹吸吮咬,缠着他手指送进去都觉得销魂。
“真是个好宝贝。”沈陵舟说的好宝贝,就是那瓶用在楚枫身上的药。那本是个采花贼的独门秘药,只那采花贼被抓,这独一份的秘药,叫下人献媚的送到了他手上。
“只消几日,便能叫贞妇变荡妇。”下人那时这样说道。
翘着腿坐在祠堂里的沈陵舟,想着何时去享用楚枫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让你来祠堂跪着,你就是这么跪的?”
沈陵舟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沈休寰,整了脸色,连忙改了坐姿,变成了跪着的模样。
“这些是谁送来的?”沈休寰问的是沈陵舟坐着的软垫,旁边摆的茶几糕点。
外面守着沈陵舟的下人跪了一地,没有一个敢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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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承认,那就一人二十大板。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沈陵舟撇了撇嘴唇,“是我要他们送来的。”
“你倒是肯认。”沈休寰已经走到了沈陵舟面前,他早知道这孽子的本性,不想他这么大胆,在祠堂罚跪还敢这般。
“掠影,你来祠堂看着少爷。”
沈陵舟听到这一句,心里登时一跳掠影是他老子最忠心的狗,他来看着自己,自己在祠堂一步都出不去。
跟在沈休寰身后,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沉静少年也不在乎沈陵舟的反应,听沈休寰的命令,只答应了一声“是”。
合泽艳妾【下18】
软垫被撤走,糕点茶桌也都叫人搬走,面前除了块‘奉先思孝’的匾额,什么也没有,跪的两腿战战的沈陵舟,扶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回首看了一眼门外,原先那几个看着他的小厮也没了。
沈陵舟正要离开祠堂,没想到脚刚一跨出门槛,一把未出鞘,通体漆黑的墨竹剑就从右侧横挡在了他的面前。
沈陵舟转过头,看到的就是眉目沉静的掠影。
“少爷请回。”
这掠影不知道是他老子从哪里带来的,忠心又顽固。
沈陵舟也知道不好跟他硬碰硬,便昂了一下头,“我出去如厕。”
墨竹剑收了回去,别回了掠影腰间。他戴着黑色皮革指套的手,习惯性的按在了剑柄上。
沈陵舟看他不再挡路,往前走了一步,掠影低着头,紧跟过来一步。
沈陵舟一下有些恼了,“没听见么,我是去如厕!”
“老爷吩咐,掠影要寸步不离少爷左右。”掠影年纪比沈陵舟还轻,额头上绑着一根细细的额带,额带靠耳廓位置,绣了朵小小的梅花。只这梅花不是什么精细漂亮的装饰,而是这里面,藏了一枚小小的毒镖。
沈陵舟曾亲眼见他剑不在手的时候,解下额带,只信手一掷,毫无防备的人便叫毒镖要了性命。
负气去了茅厕,借着树荫遮掩,沈陵舟绕了一下道,想扶着横生的枝丫爬墙出去,不想他的手掌刚一攀上围墙,树影后的掠影不疾不徐的声响就传了过来,“少爷要去哪。”
……
返回到祠堂里的沈陵舟气的够呛,却也全然无计可施。
今夜本是最后一天,他昨夜还在想,只忍最后一晚,到明日就能尽享香馐美肉,如今来了个碍事的掠影,他连这祠堂都走不出了!
……
宫里来了宫人,说是娘娘送来的,沈休寰一看是个空的玲珑玉瓶,便明白是娘娘是催他了。他本与娘娘相约,隔七天便取血送入宫中,只他身居要职,政务繁忙,哪里能时时将此事挂在心头?
拿起瓷瓶在掌心里摩挲两下,宫人也不敢催,垂着首道,“沈大人好了,叫一声小的就行小的就在门口等着,就不打扰沈大人了。”
看着宫人退出门口,沈休寰将玉瓶递给身旁的人,同他交代几句之后,对方便拿着瓷瓶走了。
小一炷香之后,玲珑玉瓶被送到了沈休寰手中。这玉瓶本是羊脂白玉所做,里面滴了血之后,便成了深色,隔着瓶壁,尚能感到血的温度。
因为回来的太快,沈休寰多问了一声,“他没有反抗么?”他还记得,那江湖人第一天被送到了府上时那副鱼死网破的反抗姿态。
“他似乎是病了,小人去时,他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作。”
听的下人回禀,沈休寰神色不变,似乎并不在意,等到将取好血的玉瓶交给在外面等候的宫人,对方捧着玉瓶回宫复命之后,沈休寰才道,“让府里的大夫去给他看一看。”沈休寰是并不在意楚枫的死活的,只他与娘娘有约,隔七日就要从他身上取一回血。
“是。”
下人走后,沈休寰便在书房里拿起奏折看了起来这本该是皇上批阅的奏折,不知怎么转到了他的手上。
看了几本之后,下人回来了,站在沈休寰身旁耳语几句,本来神色平淡的沈休寰听他所言,眉宇一下子深深蹙了起来,“淫毒?”
人在自己府上,怎么会中什么淫毒?
而后沈休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个孽子!”
知道是谁所做却什么不敢说的下人看沈休寰已经猜出,才说出接下来的话,“老爷,这淫毒像是采花贼吴娄的独门秘药,可吴娄已经问斩了”
本想让沈陵舟过来的沈休寰,听到这一句只得作罢,“这药可有什么遗害?”
“毒发时与春药无异,别的……小人就不知道了。”吴娄被斩了,可不就是他奸淫妇女,屡屡得手么。他还胆敢犯到了王府千金。
合泽艳妾【下19】
烛火煌煌。
两个婢女垂首站在沈休寰背后,为他解下腰带,脱去藏青色的长衣。
翠玉屏风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站在山岩上。白日里看起来没用什么稀奇,比不上金龙山虎,但到了晚上,烛火明亮时,嵌满各类宝石的翎羽垂覆下来,璀璨若星美轮美奂。
铺好被子,往香炉里点好香饼的婢女退了下来,准备服侍沈休寰就寝,沈休寰却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
那江湖人中了淫毒,府上的大夫却无计可施,他便只能让人将他看在房里。现在都过去一天了,也不知人现在如何。
将被婢女捧在怀里正要脱靴的脚收了回来,沈休寰在亵衣外披了件罩衫,走出房门去。
到了关着那江湖人的别院门口,沈休寰问了一声门外护院,“人怎么样了?”
护院是沈休寰下午新换过来的,与掠影一样都忠心的很,也是沈休寰怕那孽子再溜来作怪。
“下午房间里有些动静,晚上就没有了。”
听到护院所言,沈休寰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点着烛台,挡着浴桶的屏风上挂着衣服。这些是沈休寰下午命人送来的。
屏风上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影。
沈休寰站了一会,就要从房间里退出去,但走到门口时,又觉得静谧的古怪,走到屏风旁侧首一看,见那个江湖人袒露着上身,靠在浴桶壁上。头垂的低低的,似乎是睡着了。
浴桶里的水是冷水。
沈休寰看他沉静模样,以为是淫毒解了,再加上看到他手腕上下午取血的伤痕,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命人将他拖出浴桶,送到了床上。
整个过程,楚枫眼睛一直闭着。
沈休寰冷眼看他被送到床上,吩咐,“去叫大夫过来。”
“是。”
在等大夫过来的时间里,赤条条横在床上的楚枫有了动静。因为他会武功,在他入府的第一天,手上就被锁了铁链,现在被他从浴桶里捞出来,叫铁链绑着的双臂,从床榻探出去,还往外滴着水。
沈休寰听他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由平躺改为蜷曲,就知道应该是又发作了。只他历来有洁癖,凡事都让下人去做,现在别院里的两个下人都被他派去叫大夫了,他也不可能亲自动手把楚枫送回浴桶里去。
躺在床上的楚枫睁开了眼睛,只他意识仍旧没有清醒,下面痒的厉害却无法伸手去碰,本来可以抵御的瘙痒,因为动作受限而加剧了许多。
“咚。”
因为无意识的挪动,楚枫从床上跌倒下来。沈休寰仍旧冷眼看着。
他年少时便已经十分的聪慧和理智,如今更是心思深沉,难以揣度。而他的独子沈陵舟跟他则是两个极端一个淡欲,夫人死后再未娶妻,一个重欲,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浪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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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面,让楚枫有了点意识,他匍在地面上,等到胸膛的热度将地面熨热,就挪动身体,换到更冰冷一些的地方。
因为他从浴桶出来时,护院为他擦了身上的水,现在他倒在地上,却仍旧在地上留下了水渍。
他被送来时的模样,沈休寰还记得,不过几日,却叫他那个孽子,私下里弄成了这副模样面色沉静着陷入思索的沈休寰,被小腿轻碰的触感惊醒。他低下头,看楚枫不知何时已经匍到了他的脚边。
楚枫实在叫那连绵不断的瘙痒折磨的不成样子,他起先都没注意到房间有人,等撞到了一个人的小腿,看到那人的靴子,才反应过来有人似的,仰着头目光失焦的望过来。
沈休寰看他抓住自己的小腿,正要后退一步的躲开,不想楚枫垂下头,将面颊靠过来,绑垂在胸前的手,无力的垂在地面上。
“求你,帮我……帮我解开。”
沈休寰虽面色无波,却也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看着几日前坚毅的江湖侠士,面色酡红的靠在他的腿上,许久之后,才取出袖剑,一拨一挑,将楚枫手上的锁链斩断。得了自由的楚枫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一手扶地,一手自身后伸进臀缝中。沈休寰就站在他面前,自然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骨节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完全伸进去,反而是身体比他的意识更知道羞耻似的,忍着煎熬折磨的痒意,揪着半边的丰腴的臀,想借此来分走注意力似的。
沈休寰看着他自指缝里挤出来的丰腴白肉,也看到了那仿佛极度渴求什么,一张一弛的隐秘入口。
合泽艳妾【下20】
手指陷进了深红色的肉里,流出来的东西,沿着他的手指,淌到了手腕上。
楚枫忽然发出一声泣音,攥手成拳,收回到面前砸在地上。沈休寰知道他是在与体内发作的淫毒相抗,竟有些可怜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