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 第30章

作者:小猫盖被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霍黎皱了下眉,来不及把木板车推进来,转而迈进堂屋,又喊了声:“笙哥儿?”

堂屋也没人。

霍黎正要出去找,里屋这时隐约传来一阵很轻的����声。

他顿了下脚,走过去,抬手敲了下门:“笙哥儿?在屋里吗?”

总不可能院门掩着,人却不在,直觉告诉他,小哥儿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霍黎又喊了两声,仍是没有回应,顿了片刻,径直推开了里屋的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甜香扑面而来,满屋子都充斥着甜腻诱人的香味。

第26章

里屋的窗开在屋后, 没有朝向前院,今日本就是阴天, 衬得屋子里愈发昏暗。

霍黎站在门口,闻着屋里浓郁的甜香皱了皱眉。

这股甜香他十分熟悉,最近几日时常闻到,是从小哥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霍黎目光一扫,看向屋内,果然看见云笙蜷着身子躺在床上。

还好,人在屋里。

屋内光线昏沉,浓烈的甜香丝丝缕缕弥漫,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笼在其中。

小哥儿背对着他,他只看得见一道瘦小的背影,屈着双腿, 像极了蜷缩成一团的猫儿。

霍黎迈进门槛, 朝着床上的身影喊了声:“笙哥儿?”

云笙没有应声,他径直走进屋里。

屋里的地上放着一只木盆, 盆里盛着凉水,还有一块用过的布巾子。

霍黎只进去一会儿, 便顿觉心里升起一股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不断靠近。

床上的小哥儿弓着身子, 面朝墙壁,身上的外衣和袜子不知几时换下了,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圆润的脚趾也微蜷着。

好似听见了他的声音,身子轻轻动了下, 缓缓转过脸来。

看见是他,声音同小猫儿一样,很轻地唤了声:“霍黎……”

小哥儿双颊绯红,面若桃色,额头鬓角都渗着细汗,一双眸子正水润润看着他,红润饱满的唇瓣半开半合。

离小哥儿越近,香味越发浓烈,好似这甜香便是从他骨子里渗出来一般。

见他面色酡红,霍黎连忙用手背挨了下他的额头,额头和脸颊皆一阵滚烫。

身上没有酒气,瞧着不是喝了酒,更像是发了热。

霍黎忍不住皱了下眉,见小哥儿一副可怜模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温声说:“没事,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小哥儿忽然抓住他的手,将发烫的脸紧贴着他的手背。

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

霍黎感觉空气也像变热了一般,不自觉滚了下喉结,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你等我一下,我去打盆水来。”

云笙小声喊着他:“别、别走……”

抓住的手被松开,他下意识往霍黎身上靠了靠,想伸手再去抓他,却又因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

此时的云笙连意识也变得模糊了,只知道面前的人是霍黎,想贴在他的身上,寻求他的安抚。

若是换在清醒时,他肯定会因为羞涩不敢靠近,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热意包裹,只觉得离霍黎越近越舒服。

小哥儿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霍黎只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哑着嗓子说:“我不走,我只是去打水。”

他幼时也像这样发过热,因贪凉玩水着了凉,醒来时娘亲说被他吓坏了,还好夜里不停给他敷帕子,才叫他退了热。

他也曾听村里人说,有人家的孩子没有及时退热,由此落下病根,变成了一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

小哥儿估摸是昨日受了惊,今日又干活出了汗,因此才发了热。

至于这满屋子的香味,霍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重新端了盆凉水进屋,找了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拧了下,敷在小哥儿发烫的额头上。

额上一阵冰凉,云笙稍微舒服了些,双腿仍弯曲着,面朝着他的方向。

霍黎给他敷了几次,又轻轻用手背挨了一下,额头依然很烫,没有丝毫退热的迹象。

小哥儿定定看着他,眸中似盛着一汪春水,眼底全是情`欲。

若不是没闻到他身上的酒气,霍黎真以为他是喝醉了酒。

寻常人就算发热,也很少会出现这般情况。

可除了发热,霍黎也想不到会是因为什么。

手再次被云笙抓住,他不免有些口干舌燥,顿了下,又用打湿的帕子将小哥儿的手也擦拭了一遍。

看来光是冷敷不行,还得去找郎中。

但小哥儿这副样子根本出不了门。

霍黎擦完他的手,又擦了擦他的脸,轻声说:“你在家里等我,我去给你找郎中。”

听他说要找郎中,云笙一张小脸顿时皱了起来:“不、不要郎中……”

虽然意识模糊,云笙也隐约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不想被除了霍黎之外的人瞧见。

霍黎见他皱着脸,很快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又放柔语气说:“我不叫郎中来,只去抓几副药。”

再在屋里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他自是不会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事,这样和霍荣的行径有何区别,更别说小哥儿这副样子一看就是病了。

霍黎又拧了下沾了凉水的帕子,仔细敷在小哥儿额头上,见他乖乖躺着,才出了里屋。

掩上门后,他仍是有些不放心,又在门上落了把锁。

大黑和木板车都停在院子外,霍黎跨出院门坐上去,趁着天还没黑尽,急忙赶去隔壁村子找郎中。

-

屋内。

云笙低声轻吟着,想自己用手纾解,无奈手脚发软使不上力,只能紧紧咬着唇。

窗外吹来一阵凉风,拂过他发烫的肌肤,却驱散不了半分热意。

天渐渐暗下来,屋子里只余下轻轻的低吟,云笙感觉浑身都像被热汗濡湿了一样。

不知过了有多久,院子里终于传来一道开门声。

霍黎抓好药回来了。

来不及去煎药,他先开了里屋的锁,看了眼床上的小哥儿。

云笙仍蜷缩着身体,屋里的甜香依然那么浓烈,铺天盖地般溢满整间屋子。

他轻轻摸了下小哥儿的额头,还在发烫,走之前敷的帕子滑落在了一旁。

“再忍忍,我马上就去煎药。”

云笙紧咬着唇说不出话。

霍黎拿着药先去了灶屋,灶屋里有个泥炉子,他把洗过的陶锅放在炉子上,往锅里添了水,将草药放进去。

所幸去的时候郎中刚出诊完回来,见他着急,郎中先给他抓了两副药,让他先煎给小哥儿吃。

若是吃了还没有退热,便叫他赶紧把人送去镇上的药铺。

霍黎一边往炉子里添着柴,一边摇着蒲扇,对着炉门扇着风。

待到陶锅里的药汤煮沸,再揭开盖子,撤了两根细柴,慢慢煎着。

煎药也需要耗些时辰,他中途又去里屋看了眼小哥儿,给他换了盆水,又敷了几次帕子。

如此来回几趟,药终于煎好了。

霍黎滤去药渣,把药汤盛进小碗里。

刚煎好的药汤冒着热气,他用凉水镇了一下,待到药汤冷热适宜,可以入口,才小心端进了里屋。

想着小哥儿喝药定会怕苦,进屋之前,他又从罐子里拿了几块冰糖。

霍黎把盛药汤的小碗放在床边,将人从床上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小哥儿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紧贴着他身体的皮肤,仿佛快要融化一样。

在他扶起来后,小哥儿还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抓着他的小臂。

霍黎强忍着心里的那股燥热,按了下小哥儿不安分的手:“乖,喝了药就好了。”

他说着一手端起药碗,一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碗里的药汤。

怕烫着小哥儿,霍黎又对着勺子轻轻吹了吹,才慢慢喂到他的唇边。

药汤味道苦涩,云笙只喝了一小口,便皱起了眉,别过脸去:“苦,不要喝……”

发了热的小哥儿显得格外娇气。

霍黎又舀了一勺,像哄小孩儿似的语气,哄着他说:“乖,听话,等喝完了药,给你糖吃。”

云笙仍皱着眉,又听霍黎的话乖乖喝了一口,手紧紧拽着霍黎的衣角。

终于喝掉了半碗药汤,见小哥儿还是皱眉,霍黎连忙拿出提前备好的冰糖。

怕小哥儿一口咽了下去,霍黎把大块的冰糖敲成了渣,用敲碎的糖渣喂给他。

小哥儿半张着红润的唇,霍黎将糖渣喂进他嘴里,指腹不小心碰到他的软舌,旋即缩回了手。

身体本就发烫,这会儿两人靠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燥热。

云笙喝完药吃了糖,仍然觉得不太舒服,又往霍黎身上蹭去,几乎整个人钻进霍黎怀里。

他皱着好看的眉毛,抬起水润润的眸子,看着霍黎轻轻说:“霍黎,我难受……”

霍黎也很难受,小哥儿靠着他的身体又烫又热,他感觉自己也快忍不了了。

就算是哥儿,到底也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