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逍遥白渡
他俩开诚布公,正式的聊了下他俩的婚事问题,都决定假戏真做。
褚安安早就是这样打算的,赵筠颐这么关心他,喜欢他,假戏真做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恩人长得好看,身材也棒。不然恩人只能是恩人,不会是夫君,这点他分得很清。
褚安安好笑道:“我是这么打算的啊,我还以为我们心照不宣呢,结果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赵筠颐委屈:他是这样想的。他早就喜欢安安了,也知道安安喜欢自己。所以昨晚才那样,结果安安猛得把自己推开。
害得他一晚上都在担心,没睡好。
褚安安从他委屈的眼神里,看出他的未竟之言。
他咳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太快了嘛,我只是想亲一下的。”
赵筠颐眼睛一亮:“只亲也行,现在要亲吗?”
这话问得褚安安心绪起伏,昨晚的感觉实在太好,他很是心动。
他左右看了眼,刚好小芽没醒应该在房间里睡着,他抓着赵筠颐的衣领口,把人拽进了房间里关上门。
他垫起脚,赵筠颐配合的弯了弯腰,他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沉浸在舒服至极还带着麻意的吻中。
赵筠颐本来只想老老实实的亲嘴,可他听到了安安软绵绵的哼声,甜甜的带着一丝丝的媚。
他登时控制不住,气血上涌。
褚安安察觉到有点不妙,想推开人,可他那点力气,亲他的人好像察觉不到一点。
他改成胡乱锤肩,表示非常不满,赵筠颐这才舍得放开他。
他喘着气,有点呼吸不过来:“以后这种事得听我的,现在我说只亲就可以了。”
说完他也不管赵筠颐什么反应,把人轰出了门。
他算是知道昨晚的自己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为什么不愿意了。
原来小哥儿的身体如此敏感,尤其下面尤为敏感,碰一下都不行。他受不了,不愿意。不过单纯亲一下还是可以的,很爽嘿嘿。
亲到一半就被轰出门的赵筠颐浑身难受,他先回到自己房间,回忆着安安的表情,声音,呼吸……回忆着他一切反应,过了许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通过昨晚和今早两次经验,他总算知道安安哪里不满意,大不了以后不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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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胡乱玩了一把,也没耽搁两人按时出门,两人默契的都换了套衣服。
到了铺子后院,赵筠颐帮着伍木工打下手。
褚安安四处转着,看看还有什么缺漏的可以让木工顺手做了,但其实没什么缺漏的,昨天他就没来。今天来主要是想陪着人,毕竟赵筠颐每月只有两天的休沐假。
到了中午,褚安安回家去取饭。
伍木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连忙问:“小赵有没改行做木工的打算?”
小赵手上有三脚猫的木工手艺,昨天他俩就聊过了,原来是小赵小时候看别的木工干活学会的,只看一眼就学会了。
这小子力气大,手上功夫却细致,手指灵活。
光靠偶尔看一眼就学会这么多,天生学木工的料啊。
更别说这小子还聪明勤快,他昨晚回去琢磨着,越琢磨越喜欢,以至于撬墙角这种不道德的事他都要做。
怕小赵不了解这一行,以为木工赚得不多,低人一等,他连忙说:“你别看我们木工每天脏得很,其实每个月赚得很多。反正比你在褚老板手下赚得多。”
一般这种杂工就几百文一个月吧,好的木工可是有二两银子,见赵筠颐没说话,伍木工又着急道:“你想好了,我可不轻易收徒,别人找我拜师都要给拜师礼的,你的话就免了吧。”
赵筠颐停下手里的动作,“叔,我是军户,而且这间铺子是我夫郎的,所以我才过来帮忙。”
“啥?”伍木工惊得手里的榔头差点捶歪:“褚老板是你夫郎?”
伍木工是知道他有个夫郎的,昨天相熟后,伍木工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小赵成婚没。’
小赵虽然穷了点,但在他们乡下也是挺好说亲的。当时小赵就说已经成婚,有夫郎了。伍木工觉得有点可惜,没多问。
哪曾想,这间铺子的新主人就是他夫郎。
可这铺子得好几百两吧?普通老百姓谁买得起?
而且他是按数量收钱不是按天收钱,哪个主家那么好心,帮他干活?
小赵还穿得如此朴素,怎么可能?
哦,也有可能,伍木工扫视着赵筠颐的脸,突然压低声音神秘道:“你给叔说,你是不是赘婿?”
这间铺子是褚老板的,和小赵无关,小赵又长得这般俊朗,如果是赘婿倒解释的通了。
赵筠颐没因这个称呼生气,也就没什么反应,他手里做着自己的事没有停顿:“不是。”
伍木工很快反应过来,当面问人是不是赘婿是很没礼的事,他一时激动给忘了。
现在反应过来,连忙道歉:“赵东家抱歉啊,实在对不住,叔嘴里没个把门。”
“没事。”
“哎你放着我来就好,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没事没事我来。”
“没事,早点做好早点收工。”
后面伍木工对着赵筠颐的态度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其实前面态度也不差,不仅不差还挺喜欢这个后生,就是之前的态度是对待小辈,指挥着做活。
现在是把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生怕他去褚老板那里吹枕边风,让褚老板收货时吹毛求疵的找茬,不给他结尾款。
不过他心里还是把小赵当赘婿,只是嘴上不再叨叨。
他那点弯弯绕绕,赵筠颐看得门清,懒得和他计较。只有一点他觉得好笑,伍木工想收徒时说得天花乱坠,为什么不说这种情形?他现在一直做小伏低,生怕主家结尾款不痛快了。
褚安安取了饭过来,邀了伍木工一起吃。到主人家里做木工活包不包饭得看主家心情,讲究一点的会包饭,一般人家不包。
伍木工前两天就没吃着,今天吃着发现格外好吃,而且相当大方,盘子里好多肉。他思忖着这店铺买下来怕不是要做酒楼,只是货架做来干嘛的?
不过这些都跟他无关,他不好奇,他现在就好奇‘赘婿’怎样和他夫郎相处。
小赵这夫郎又年轻又好看,以后还要做大店铺的生意,肯定还能干。赘给这种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他没见着‘赘婿’怎样对他夫郎殷勤,倒是见着褚夫郎一直夹肉到小赵碗里,生怕他夫君饿着。
吃完饭,褚夫郎见实在用不上自己就走了,走之前买了一碗甜水放在桌上,旁边还搁着一条干净的汗巾。真是生怕他夫君渴着,又怕他流汗找不到东西擦汗。
如此体贴,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如果全天下的赘婿都做成这样子,怕是都去入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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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货架后,招牌定制中。
接下来的几天褚安安和王小芽高速做着猪肉脯和肉松,眼看数量差不多了,他让王小芽做收尾部分。
自己则思考着开业活动,他拿出便宜的草纸,沾了墨水在上面写写画画,他草拟了很多活动,又划掉很多。
开业活动的预热是很重要的,毕竟那么大一家店,装修这么的好,又是卖得如此贵的肉食,有些人站在门口都不想进或者不敢进,没人买就遭了,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所以开业活动必须得做好,他想了很多,最后有一个活动很纠结,那就是要不要免费送试吃?
免费送得话,他怕亏得多,还怕引起现场混乱。不免费送的话,又怕优惠力度不高吸引不来客人,他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一个折中的完美活动写下来。
为了开店筹备了半个月,刚好这半个月里,赵筠颐已经帮他找到了打手,说是这一两天报道。
褚安安心想:可千万要在开业那天之前到啊,开业时他还想要有人帮他维护现场秩序呢。
第32章
【景阳府】
郑小山之前是军户, 卸甲归田后成了亲,当了镖师。
自己是镖师,娘子虞芝在大酒楼里做管事, 两个人月银都不低。
他们打算稳定几年攒够银子后再要个小娃娃,这样就能彻底在府城安家,相比家乡的乡亲们来说,他们这样已经算出人头地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一个月前,他在押镖时遇上劫匪,混乱间,大刀砍到了他的眉骨和肩膀, 虽然不致命, 但也非常危险。
镖行的东家替他付了汤药费,本来这种情况还要给他大笔安抚费的,不然他血白流了?白停工了?
但东家看到汤药费如此之多,就没给他安抚费。
他舍下脸皮问了几次都没给,最后一次东家怪他自己武艺不精才受伤, 幸好货物没丢, 不然还要算在他头上。
郑小山知道自己把东家惹怒了,东家就是不想给。想到以后还要在此处做活,他忍了。
但娘子不想让他继续当镖师了,觉得太危险,不想他拼命。
其它行当没镖师挣钱,为此他俩吵了起来, 不过最后还是娘子更胜一筹, 他家都是娘子做主。
因为决定不再当镖师,他和娘子一起去找镖行东家要安抚费, 不给就撕破脸皮大闹。
东家怕闹大了别的镖师知道后寒心,捏着鼻子给了他们四两多。
经此一役,他怕是别的镖行武馆也去不成了,思来想去他还可以去当打手,只是他有点破相,也不知哪个善良的乡绅老爷会要他。
祸不单行,他这边刚受伤搞砸活计,还在家里休息,娘子那边就被欺负了。
娘子一直在广聚斋当管事,前段时间前任掌柜荣休。
广聚斋东家要选个新掌柜出来,明明娘子样样比那男管事厉害,结果东家还是选了男管事当掌柜的。
自男管事上任后,一直为难娘子。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事,娘子顾忌着家里已经有个吃白饭的,出于生计,多有忍让。
听到新上任的掌柜故意让娘子面对难缠客人,还出言讥讽,他一下就炸了,不收拾他枉为男人。
他准备趁没人时狠狠殴打他一顿,结果还没行动,就被娘子提前发现并叫停了。
娘子很生气道:“别人都知道你是镖师,我和他有过节,他被打很容易想到你身上去,你想被抓进去挨板子吗?”
他被骂傻了,也没法了。这一刻恨不得捶死自己,都怪自己没本事。
他叫娘子辞了这活计,娘子想再坚持一下,两人促膝长谈,最后还是决定辞。
只是辞了后,现在这房子不能再住了,他们要搬到更便宜的房子里,一家人住一个房间的那种。一个房子三个房间就要住三家人,厨房茅房所有人共用,虽多有不便,但好歹便宜不少。
哎,府城之大,不易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