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第134章
太子殿下虽说不热,可去行宫路上也要耽搁几日,赶路的时候太过劳累,他就可以不用练字了。
“爹爹,你和父皇说等我这三日休息完了再去行宫。”
嘻嘻,这样他就可以连着歇息了。
梁弛岂会不知他的小心思,但可以满足,“行,答应你了。”
谢徽宁忙坐到他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哎呀,爹爹,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呀?”
梁弛逗他:“若是没答应,怕是就不喜欢爹爹了。”
谢徽宁:“不答应也喜欢,最喜欢爹爹了!”
说完不禁心虚了一下,他最喜欢的还是父皇,爹爹只能排第二。
梁弛还能不了解他,哼笑着轻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这若是放从前,小太子定是要不满地拿开他的手,现在则是拿小脸蛋蹭了蹭梁弛的手背,乐呵呵地看着他。
可见这会儿心情有多好。
太子殿下这几个月憋闷坏了,有梁弛带着,总算是可以撒开欢地玩,也不怕热,跑来跑去。
梁弛最后实在受不了,去戏园子二楼要了个雅间,让他在雅间里老老实实看皮影戏。
晌午了也不愿意回宫,太子殿下要去酒楼用膳,打算用完继续玩,梁弛心里惦记着谢皎,又不能丢下他,见他玩的这么开心,自是陪着。
这外头哪有皇宫里凉快,谢徽宁衣裳都汗湿了,就连头发都是汗,最后被梁弛强制性抱回马车,一路驶向东宫。
孙福来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行礼,见到太子殿下那一脑门的汗,心疼不已,“哎呦,奴才这就让人准备沐浴的器具。”
严祯也跟着一起回来的,他一直陪着太子殿下,出的汗比谢徽宁还要多,沈庭晟和许谨元也是一样,都回了厢房,让宫人打水沐浴更衣。
这真得去行宫避暑了,不然六七月更是酷热难忍。
梁弛把他们送回东宫,也没逗留直接回天子寝宫。
谢皎刚好起身洗漱完,见他过来,不仅没搭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梁弛早有预料,厚颜无耻地凑过来,谢皎没好气道:“离朕远点,一身的臭汗。”
梁弛双手举着,表示不碰他:“我先去沐浴。”
谢皎抬脚去偏殿用膳,裴康安在他睡醒时就禀告他,梁弛让吴学士回去说接下来三日太子殿下都不念书了,带着太子殿下出宫玩了,谢皎听了后,面色如常,也没说什么。
梁弛沐浴完,换了身干净衣裳过来,谢皎刚好用完膳,正在用茶水漱口,随后起身去御书房。
梁弛跟着一起,待进了御书房,只有二人时,梁弛立即搂着谢皎,“好了,现在可以发作了,实在不行,你打我一巴掌出出气。”
说着还拿谢皎的手往自己脸上轻拍了一下,说是调情都不为过。
“……”
谢皎看他嬉皮笑脸就来气,抽回手,“朕有什么好出气的?”
梁弛:“昨个把你折腾太狠了。”
谢皎瞪了他一眼。
梁弛只好正色道:“宁儿放假这事可不是我先斩后奏,我早上同你说了。”
谢皎冷笑:“你那是趁着我不清醒时说的。”
梁弛心说清醒时开口,最多就给小太子放一日假,一日哪里能玩得痛快。
“我也是看宁儿最近念书太过勤勉,瞧那小脸蛋都瘦了,我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也是心疼他。”
谢皎推开他,坐到龙椅上,梁弛阴魂不散地跟着,挤坐在他身旁,“我已经答应他了,说了三天就三天,不仅如此,我还答应他,三天之后动身去行宫。”
谢皎:“……”
梁弛侧身搂着谢皎的腰:“天色太热了,得去行宫了,你也不想我整日一身臭汗地抱你吧?”
就非得要搂抱着是吧?
那两只大手跟钳子似,谢皎没扯开,无语道:“热,你还非要抱着?什么毛病?”
梁弛:“就想抱着你。”
谢皎:“你别岔开话题。”
梁弛笑道:“我都已经答应宁儿了,若是再反悔,岂不是就没有信用可言了,你也不想让我在宁儿面前连这点威信都没有吧?”
梁弛就是笃定谢皎肯定不会下他面子。
谢皎最后没好气道:“下不为例。”
梁弛吻在他唇角:“遵命~”
谢皎总算是扯开他箍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但人是推不开的,梁弛在一旁死乞白赖赶不走,“你忙你的,我又不做什么。”
谢皎最后只能由他去了。
东宫里,太子殿下正坐在他的大澡盆里,拿着汤勺给他的玉石摆件浇水,孙福来正在拿澡豆给他洗头发,严祯在不远处的一方小池子里沐浴。
谢徽宁很久没和严祯一起洗澡了,丢掉汤勺,从澡盆里站了起来,孙福来惊了一跳:“哎呦,殿下,您还未洗好,这是要做什么?”
谢徽宁:“我要和严祯一起洗。”
平日里,都是严祯先帮太子殿下洗,然后自个再洗,今个都出了一身的汗,孙福来担心他们会中暑,便让宫人赶紧将洗漱器具都准备好,一并洗了。
太子殿下沐浴的室内有一方汤池,只不过他喜欢用澡盆,极少在池子里洗澡。
严祯没让宫人伺候,正自己拿着帕子擦身子,见太子殿下光溜溜地走过来,“阿宁,怎么了?”
太子殿下赤着小脚踩着台阶下了水,挤到了严祯身边,笑嘻嘻道:“严祯,我要和你一起洗。”
严祯见状:“那我先帮你把头发洗干净。”
谢徽宁嗯嗯点头,就要躺在他的肘弯里,严祯只好一手托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舀水仔细将他头发上澡豆的沫子给冲干净。
孙福来在一旁递了吸水的布巾,将太子殿下的头发给包住了。
严祯正准备给谢徽宁洗澡,就见太子殿下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鸟儿,乐道:“严祯,你的小鸟怎么还是这么小呀?”
孙福来看到这一幕,简直两眼发黑:“殿下!!”
严祯听到这话则是从脖子红到脸,臊得赶紧拿开了谢徽宁的小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谢徽宁见状起身从他身后探脑袋:“怎么啦?”
严祯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也不好受,拿帕子盖在小鸟上掩饰着,又羞又气:“阿宁,我还没开始发身,发身才会长大。”
谢徽宁也是低头刚好就看到严祯的小鸟,觉得好玩,毕竟严祯比他高那么多,哪哪都比他大,小鸟竟然和他差不多大,哈哈,“哎呀,我知道呀,你什么时候发身呀?”
严祯不想多说,也不给太子殿下洗澡了,背对着说什么不让他看了。
谢徽宁哼了哼,孙福来边给太子殿下洗澡,边压低声音说道:“哎呦殿下,那话可不能说。”
“有辱斯文,且还叫世子难堪,可不能再说了。”
“也不能抓别人的小鸟儿,这些都不能做。”
谢徽宁也看出严祯不高兴了,“知道了。”
沐浴过后,抹上润肤香粉,擦干了头发,太子殿下重新换上了轻凉的夏衣。
严祯一言不发,谢徽宁见状主动拉他的手:“哎呀,我下次不抓你的小鸟啦,也不说你的小鸟小啦。”
沈庭晟沐浴完过来,没听清楚,好奇道:“抓什么小鸟?哪有小鸟儿?我抓鸟儿最在行了。”
严祯立即捂住了谢徽宁的小嘴,生怕他当着沈庭晟的面说自己的鸟儿小。
沈庭晟只觉得莫名其妙:“你捂阿宁做什么?”
严祯:“没什么,我有话要和阿宁说,你先回避一下。”
沈庭晟:“……”
严祯半抱着谢徽宁往书房去,到了书房,关上了门。
谢徽宁见严祯一脸严肃:“说什么呀?你捂着我做什么!”
严祯:“阿宁,你不要和沈庭晟说我没发身的事。”
严祯到底脸皮薄,也不想承认自己的鸟儿小,便改口说没发身。
谢徽宁哼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说!”
他说一句严祯的鸟儿小,严祯就不发一言,也不理自个了,他可是最聪明的人,哪里还会把这事和沈庭晟说!
严祯抿了抿唇:“其他人也不可以说。”
谢徽宁:“哎呀,知道啦,我谁都不说。”
严祯再次强调:“阿宁,等我开始发身了,就会长大的,不会一直这么小。”
谢徽宁嗯嗯点头:“你都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严祯没再说话。
谢徽宁见他闷闷不乐,这一切都是因他的一句话,太子殿下只好哄道:“等你发身了,肯定会长很大很大。”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小鸟到时候变成大鸟!”
严祯已经有了性别意识,自是知道鸟大才好,鸟小了要遭嘲笑,他不让太子殿下和沈庭晟说,也是怕沈庭晟知道了,会笑话他。
鸟小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更何况还被太子殿下当面抓着鸟儿嚷嚷小。
严祯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阿宁,我今日还没练字,我想练会儿字,就先不陪你玩了。”
谢徽宁见他看起来不大开心,眨了眨眼:“那好吧。”
太子殿下出来后,赶紧找孙福来,“伴伴,不好啦。”
孙福来听完后,也无计可施:“殿下,世子这个年龄最是在意这个事,您下次可一定不能再这样笑话他了。”
谢徽宁:“我没笑话他呀。”
孙福来:“奴才知道,奴才的意思是,世子到了年龄,对这事敏感,以后可不能再提这事了。”
沈庭晟又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谢徽宁摇摇头,当然不能告诉他,“我今个还没给父皇请安呢,我去看看父皇忙完没,伴伴,快给我准备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