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148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徽宁这回也没骂他是个没用的爹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能。”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可怜的,虽然不能带你去大梁,但给你放三日假带你好好玩一玩,爹爹还是能做主的。”

谢徽宁高兴道:“真的呀?父皇能同意嘛?”

说完摇摇头,“哎呀,爹爹肯定有办法,那我就等着好啦。”

生怕梁弛反悔了。

梁弛:“等着爹爹的好消息,明个带你去玩。”

谢徽宁嗯嗯点头。

谢徽宁还要练字,每日五十个字,他要写小半个时辰,拉着梁弛陪他去书房写,梁弛自是答应,不过只待了一刻钟。

“宁儿慢慢写,爹爹去看看你父皇忙完没,好哄哄他,让他答应给你放三日假。”

这话一出,太子殿下哪里还黏着他,忙摆小手催促他赶紧走。

“爹爹,我等你的好消息呀。”

梁弛笑道:“等着。”

谢徽宁含着期待的目光送他离开了书房。

梁弛回来时,谢皎在御书房和户部几位官员开会,他便转而来东宫找谢徽宁。

等他再过来,几位大臣刚好从御书房出来,看到他忙行礼,梁弛只抬了抬手,连免礼的话都未说,直接进了御书房。

梁弛刚刚过来时,没让人进去禀告,这会儿他进来,谢皎正低头看奏折,还是听裴康安开口行礼,才知晓他回来了。

裴康安行完礼后便很有眼力劲地退出了御书房。

谢皎和梁弛对视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淡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弛见他假正经就想笑:“有一会儿了,看你在忙,就去东宫看了看宁儿。”

谢皎:“嗯。”

梁弛挤到他身旁,谢皎:“离我远点,热。”

还以为这是冬日里呢,都五月中旬了,天气闷热,御书房里虽然放置了冰鉴还有轮扇,梁弛这么大一个人挤过来,热烘烘的。

梁弛偏要挤他,不仅挤,恨不得贴得严丝合缝,合而为一才好:“这话说的可真让人寒心,还以为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未见,陛下看到我欣喜若狂,要给我一个热情的深吻。”

谢皎翻了个白眼,嘴上虽说着“朕看你是在白日做梦”,唇角却矜持地微微上翘。

“白日做梦?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美梦成真。”

谢皎被他搂抱到腿上,笑着躲他作乱的大手,“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还有两个奏折没批呢。”

梁弛蹭着他的鼻尖笑道:“什么时候不能批阅?许久未见,我现在可着急着呢。”

谢皎舌头都快被他呑吃了,哪还得空开口说话。

有一就有二,再加上许久未见,可不止梁弛需要败火气,谢皎也是一样。

二人在御书房胡闹了一番,外面天都暗了下来,裴康安在外头守着,见陛下迟迟不出来用膳,那心里就跟明镜一般,毕竟陛下和皇后娘娘恩爱非常,许久未见,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可不得好好互诉相思之情。

一个时辰后,御书房门从里打开,谢皎和梁弛走了出来。

谢皎的嗓音有些微哑:“传膳吧。”

裴康安:“是。”

去偏殿时,梁弛伸手揽着谢皎的后腰,谢皎拿开:“热。”

梁弛啧了一声,刚刚双月退缠他腰上时也不说热了,“我也是怕你腰酸。”

谢皎现在何止腰酸,他腿还软着有些无力呢,不过他向来在人前要端庄保持威严。

晚膳,谢皎吃的少,没什么胃口,倒是梁弛跟饿了许久,将一桌子膳食吃了大半。

梁弛笑道:“累着了。”

谢皎听出他意有所指,剜了他一眼,“这么容易累,朕看你是不行了。”

梁弛似笑非笑,也没多说,等夜里在池子里,狠狠折腾谢皎:“不行都能把你^成你这样,真行了那还了得。”

谢皎气恼地一口咬在他喉结上,自是又惹得他一番深钉。

待梁弛将谢皎抱回寝宫,都已经快四更天了。

谢皎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翌日也没去上早朝,梁弛起身时,谢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梁弛趁他此刻不清醒开口道:“宁儿最近念书勤勉,我打算给他放三日假。”

谢皎这个时候困的要命,哪里能听到他说什么,含糊地应了一声,梁弛亲了亲他的嘴唇,“还早,再睡会儿。”

谢皎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阖着眼睛继续睡了。

梁弛交代裴康安:“别让人进去打扰,让他好好休息,我去东宫找太子,陛下醒来我要是没回来,你和他说一声。”

裴康安:“奴才晓得。”

梁弛洗漱过后,便去东宫和小太子一起用膳。

太子殿下睡醒看到他,立即坐了起来,期待道:“爹爹,父皇怎么说呀?”

梁弛给他穿袜子:“还能怎么说,自是答应了。”

谢徽宁兴高采烈地说道:“哎呀,爹爹,你真是一个有用的爹爹!”

梁弛哼笑道:“知道就好。”

太子殿下一想到不用念书,可以玩三日,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到用完早膳都在笑。

孙福来:“殿下,吴学士还在书房等着呢。”

梁弛:“让他回去,这三日都不用过来了,让他带话给李学士,也不用来了。”

孙福来:“……这。”

谢徽宁:“哎呀,还不快去。”

梁弛睨着他:“怎么,我说话不好使?”

梁弛平日里说说笑笑,让人忘了他可是有暴君名号的,只要一收敛笑,都不用冷脸,就极具威慑力。

孙福来忙躬身道:“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谢徽宁:“爹爹,我们出宫玩,先去国子监喊上严祯。”

梁弛:“行,这阵子闷坏了吧?”

谢徽宁点点头:“好没意思,我都想去大梁找你,可是父皇不准。”

“不过现在好了,爹爹你回来啦,可以带我出去玩,好久没看杂耍啦。”

三日都不用念书学习,真是让人开心呀,想他除了逢年过节,每十日才休息一日,要想休三日,那他要上三十日呢。

梁弛此刻的形象在太子殿下心目中别提多高大了。

谢徽宁:“爹爹,你是怎么和父皇说的呀?”

梁弛:“就说你最近学习勤勉,你父皇都看在眼里呢,自是同意你休息。”

谢徽宁不疑有他:“我就知道父皇最疼我。”

说完又补了一句:“爹爹也最疼我。”

梁弛:“我和你父皇不疼你疼谁?”

谢徽宁也不嫌热,搂着他的脖子,乐呵呵道:“我是父皇和爹爹的小乖宝,父皇和爹爹当然都疼我!”

梁弛:“走了,带你出宫玩。”

谢徽宁开心极了,经过院子便开始喊沈庭晟和许谨元出来。

沈庭晟一听要放三天假,高兴极了,就连许谨元都没说什么,跟着坐上马车。

孙福来将梁弛的话传给了吴学士,等出来,人已经带着太子殿下出宫了,不过有梁弛在,他也不用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便去处理东宫事宜。

国子监,严祯听到博士说太子殿下在外头等他,忙收拾好书囊,交给随从。

太子殿下将脑袋伸出窗外,“严祯,你好慢呀!”

严祯笑了笑,他现在大了,知晓礼仪了,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跑着过来,“阿宁,你今个怎么休息了?”

谢徽宁还要说话,被梁弛抱了进去,车窗合上了,听到太子殿下在里头说:“爹爹回来啦,带我们出去玩。”

严祯不用他说也能猜到,上了马车,“师父。”

梁弛:“嗯。”

许谨元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严祯应了一声,沈庭晟在吃西瓜冰,都没抬头,严祯直接无视他。

谢徽宁打开冰鉴从里端出一碗冰镇西瓜饮给他。

严祯接过:“谢谢阿宁。”

第一勺送到了太子殿下嘴边,谢徽宁笑嘻嘻地咬住勺子,咽进肚,“我已经喝一碗啦,你自己喝吧。”

严祯点点头。

沈庭晟都喝第三碗了,许谨元见他还想喝:“喝太多了吧?你仔细闹肚子。”

沈庭晟:“太热了。”

沈庭晟大着胆子问:“梁爹,今年不去行宫避暑吗?”

梁弛也热,虽说讲究心静自然凉,可他们习武之人本就火力旺,尤其是大雍夏日比大梁热太多了。

“去行宫,过几日就出发。”

不然让他待在大雍过一个夏天,怕是要热死了。

沈庭晟:“好!”

谢徽宁:“有那么热嘛?我觉得还好呀。”

许谨元也觉得还好。

严祯附和太子殿下:“我也觉得还好,不热。”

众人盯着严祯那一脑门上的汗:“?”

这叫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