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山河
这不是…情难自控嘛。
林念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偏偏这狗男人跟没事人似的,看着就来气!
林念气呼呼地拧男人手臂,又怕把他拧痛了,拧完还轻轻的揉了好一会儿。
老婆生起气来都是软绵绵的,殷呈揽过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婆,没人看到。嗯…你二哥除外。”
林念都快羞死了,他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问:“我的脸红吗?”
殷呈心想:红透了,跟小苹果似的。
但是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都不红啊,白着呢。”
林念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任他骗来骗去的小哥儿了,他笃定道:“肯定很红。”
“怎么会?”殷呈惊讶,“老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点都没有了吗?”
林念抓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快点降温。”
殷呈假装听不懂,顺势捏老婆的脸颊肉,“哎呀,咱们念念水灵着呢,瞧这小脸,掐起来跟咱珍珠也没区别嘛。”
“阿呈!”
“好好好。”殷呈不敢再逗老婆了,运起天极心经,降低自己的体温。
林念捧着冰凉的大掌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这大红脸要是让二哥夫瞧见了,还不知要怎么打趣他呢。
林念特地等到脸颊没那么烫之后再进房,没想到还是让夏映看出了端倪。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调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打趣他!
林念心中大感窘迫的同时,还不忘冤有头,债有主。凶巴巴踩男人一脚,但是又怕把他踩痛了,只轻轻地意思了一下。
吃过晚饭,一家人凑在一起聊天。
殷呈也对二哥的财力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原来这条船也是他的…出行顺带把生意也做了。
据他所说,像这样的商船,总共有三千多只,除了内陆江河,还包括了海运业务。
难怪他哥说老二交的税多,就这财力,放现代都能上全球富豪排行榜。
林二听说弟弟要去宁州玩,特地找了地图给他,还详细标注了各个地区的势力范围,以及家中产业分布。
林二把信物交给林念,让他没钱了就去家里产业的账目里支就行了。
总的一句话概括就是:财大气粗。
其实在这点上,光看珍珠就知道了。
之前在皇宫的时候,他哥顶多是玩装扮小游戏,把珍珠打扮得富贵漂亮。
但是夏映玩的是叠叠乐。
珍珠现在两条手臂上戴着不下二十个镯子,脖子上挂着珍珠翡翠玛瑙玉石,什么珠子玉牌平安扣小金锁…
就连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上都簪满了各式各样的珠翠。
一整个环佩叮当的土大款。
珍珠自己觉得漂亮极了,美滋滋地照着镜子傻乐。
殷呈戳一下儿子的脸,没想到劲儿使大了,一下子把土大款珍珠戳得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珍珠茫然地看着他爹,寻思着是不是该哭一下的时候,他爹就赶紧把他抱起来了。
珍珠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发现不疼,然后让他爹捧着镜子,继续臭美。
夜色深重时殷呈才牵着打着哈欠的老婆回房。
珍珠趴在他爹肩头,困兮兮地跟大家挥手道别。
入夜后的江风寒冷,走在长廊上只觉得冷风一股脑儿往领子里钻。
第216章 你在看什么!我问你在看什么!
林念被冷风一灌,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回到房间,林念赶紧去看那个熟睡的孩子。
癸十尽职尽责地看着他。
就是看,硬看,搬了凳子坐在襁褓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孩子。
也不知道他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林念赶紧说:“癸十,你回去休息吧。”
癸十这才告退。
珍珠已经睡着了,俩爹默默拆下珍珠身上的金银珠宝,打来热水把珍珠擦干净后塞进被窝里。
大概是被窝里没有熟悉的味道,珍珠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呜呜”了。
林念眼疾手快,将粉色蝴蝶结球球塞到他手里。
珍珠抱着球球,安心地睡了。
林念亲了亲小圆圆脸,又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孩。
他怕这孩子饿了,让殷呈去提了个炉子过来,晚上好给他熬米糊糊。
“要不要洗澡?我顺便去弄点热水来。”
林念点点头,“好。”
船上的家具都是固定的,就连屏风都是嵌入了地板中。
林念在屏风后沐浴,“阿呈,要不要来一起洗。”
殷呈就等这句话呢。
半晌后,林念轻轻拍着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颊,计算着时辰,开始给小宝宝熬米糊糊。
殷呈则是一脸惬意,“念念。”
林念搅了搅米糊糊,“怎么了?”
“你说咱俩都是人,怎么你就能又白又滑呢。”
林念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男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殷呈坐到老婆身边,问:“老婆,你不会是想养他吧?”
“不可以吗?”
殷呈说:“可是咱们都有俩孩子了呢,再养一个会不会太多了。”
林念说:“正好珍珠还没有贴身小侍子,这个小宝宝可以陪珍珠一起长大呢。”
这么一说,殷呈才想起来,大户人家的小哥儿都是有贴身侍子的。
这孩子要是跟珍珠一起长大,将来珍珠也能有个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行,那就养吧。”
“阿呈,咱们给小宝宝起个名字吧。”林念说,“他的福印有点像梨花,以后叫他小梨可以吗?”
“听你的。”殷呈突然想起来,“哎,老婆,小福呢?”
林念:“…现在才想起小福,是不是太晚了?”
殷呈说:“这不是说到贴身侍子嘛,突然想起来了。”
男人心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念说:“小福在北境呢。”
殷呈点头,自言自语道:“难怪没有看见他。”
这时,床榻上的婴孩突然哭起来。
“哎呀,肯定是饿醒了。”林念赶紧去把那孩子抱起来,检查了襁褓,“阿呈,去拿件棉布衣裳来,小宝宝脏了。”
殷呈见林念熟练的换尿布,擦洗,然后把小梨洗干净。
这熟练的动作下,是林念从未跟男人说过的苦难。
那三年,林念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略过了,绝口不提自己受过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殷呈只觉得心疼。
“念念,你教我。”殷呈说,“咱们老二出生后,我来照顾他。”
林念“噗呲”一笑,“笨蛋,有奶爹爹啊,哪里用得着你。再说了,哪有郎君做这些事的。”
“在我们那里,爸爸照顾宝宝是很正常的。”殷呈说,“念念,照顾下一代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和宝宝都可以依靠我。”
林念弯起眼睛,“我明白了,老公,去把米糊糊盛出来,我教你怎么喂宝宝吃饭。”
殷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第一次喂这么小的孩子,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我我我是直接把勺子塞他嘴里吗?”
林念抱着小梨,“笨蛋,勺子太大了,宝宝嘴巴小,不能直接用勺子喂。”
“呃?”
林念接过勺子,并没有盛米糊糊,而是把裹了一层米糊糊的勺子边轻轻放到小梨嘴边。
小梨本能的吮吸,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喂给他吃。
殷呈学得有模有样,“以前珍珠也是这样吃的吗?”
林念耳根有些红,“笨蛋,珍珠不用吃米糊糊。”
殷呈闻言,盯着林念的胸脯,表情诡异极了。
“呃…”
林念脸上染过一抹尴尬,“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在好奇。”殷呈如实交代,“那咱们老二出生之后,你也会有…吗?”
林念捂着自己的胸脯,怒道:“我当然有啊!就算我没有,奶爹爹也有!你在操心什么!”
殷呈问:“我能吃吗?”
林念抓起一旁的枕头往男人身上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