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 第97章

作者:观君子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杏叶弯眼,笑得肩膀都在颤。身子自然朝着程仲歪斜,快落尽他怀里了。

程仲轻轻托着哥儿,让他坐好,黑着脸道:“自己都是个孩子,生什么生!”

虽然按照哥儿这个年纪,大多都已经嫁人或者说亲了。

但哥儿瘦,又没长多少个子,哪能生什么孩子。

一想到哥儿要嫁人,要生子,程仲眸色冷得结冰。

杏叶坐直了,嘴里嘟囔:“我十七,不小了。”

程仲不说话,只心口一股闷气。

他拉着哥儿站起来,默默比划了下哥儿身高。

看看,才到自己胸口。

杏叶满脸惊诧。

他瞪着程仲,一把抓下他的手甩开,气咻咻地将脑袋一偏。

程仲道:“还说不小,你瞧瞧,跟我差多少。”

杏叶坐下,后脑勺对着他。

居然嫌弃他矮!

杏叶毛绒绒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程仲:“生气了?”

杏叶:“哼!”

程仲浓眉舒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还没意识到,哥儿这次的气性多大。兀自安抚哥儿道:“杏叶还小,矮也没事,多长几年就高了。”

说完,就被杏叶推着后背去洗澡。

晚间吃饭时,程仲跟杏叶说话,杏叶抱着碗埋头苦吃。一点没理他。

次日早上,程仲出门跟杏叶打招呼,哥儿看了他就躲。

程仲拉他,杏叶滑得跟泥鳅似的,转个弯儿就避开他的手。

程仲站在原地,头一次见哥儿这么躲他。

他缓了缓心情,怕哥儿气久了难受,追着进了灶房。

“杏叶……”

杏叶鼓着腮帮子在刷牙,看他进来,身子一转,气鼓鼓地背对着他。

程仲走到他身后,一动不动。

杏叶悄悄回头,看一眼又飞快转过去。

程仲忍住笑,诚恳道:“我错了,不该笑杏叶。”

杏叶嘴巴不好开口,只气沉丹田,重重一声:“哼!”

他转身踏出门,站在院墙边的水沟旁,把牙齿唰得沙沙响。

小模样挺招人稀罕。

程仲:全怪他口无遮拦。

他认命般又靠近哥儿,看他哗啦哗啦漱口,完了又绕过他往灶房里走。

程仲慢悠悠跟在哥儿身后,不停地唤:“杏叶。”

“杏叶?”

“杏叶……我错了,杏叶大人有大量,肚里能撑船,原谅我好不好?”

杏叶停步,斜眼看来。

圆润的眼清透,像阳光下的翠湖。

程仲低头:“真错了。”

杏叶轻哼,下巴微微抬起。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程仲绷着唇角才能忍住笑意,点了点头道:“没有下次。”

杏叶气儿散了,鼓了鼓腮帮子,很认真地看着程仲问:“我真的很矮吗?”

虎头哒哒跑进来:“汪!”

眼看杏叶瘪嘴,程仲敛了笑,心知一句玩笑触动哥儿敏感心思。

他微微自责,摸了摸哥儿脑袋道:“不矮,还能长。”

杏叶:“真的?”

程仲:“不骗你。”

杏叶自个儿比划了下,手从自己头顶移过去,只到程仲胸口往上一点点。

站得这般近,他看程仲得仰头。

而且他长得小个,在程仲面前真就跟小孩似的。

杏叶心里升起一股难受,他揉了揉胸口,分不清这是什么原因。

杏叶:“你不要笑话我。”

“没有笑话杏叶。”

程仲弯腰,看着哥儿垂下的眼,轻哄道:“是我失言,杏叶勿怪。”

第69章 护食

杏叶以前没人哄过,其实很好哄。

程仲做了保证,杏叶便与他和好了。

他太过轻易地答应,反倒让程仲更加心疼。程仲看着打算做早饭的哥儿,过去帮忙。

角落里发出一道声音,养在笼子里的兔子在蹦。

杏叶瞧上一眼,后知后觉今早程仲没去县里。

“猎物不卖吗?”杏叶问。

“先休息一日。明日杏叶跟我一起去,再看看大夫。”

“好。”杏叶小声应道。

又要花银子了……

杏叶惆怅,忍不住望了眼程仲。

汉子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主动拿走他手上的木盆,到一旁和面去。

“仲哥,家里还有银子吗?”

他去一次县里,就要花上几两银子。仲哥上山一次赚的兴许都不够他花。

养他是不是太累了?

杏叶盯着灶台出神,担忧溢在脸上,两条细眉快拧成结了。

程仲见状笑道:“要不然我把银子给杏叶保管,瞧瞧看病是够还是不够?”

杏叶:“不要!”

程婶子说了,管银子的事儿是当家夫郎的事儿。

他又不是仲哥夫郎,凭什么给他管银子。

想到这儿,杏叶瞪着程仲。

他就是愿意,可汉子不答应啊。杏叶低低哼声,坐灶前露出个毛绒脑袋,又不理会人了。

程仲纳闷:怎他出去一趟回来,哥儿脾气还怪了?

“杏叶?”

“干嘛?”

杏叶凶巴巴的,像举着爪子要挠人的猫。

程仲笑了声,哪有半点生气,眼里的纵容都快遮掩不住。

“揉面要做什么?”

“韭菜饼。”

“加几个鸡蛋?光吃菜怎么成。”

程仲说着便决定好了。

*

早饭过后,程仲出去转了转。

前边的菜地里,菜苗壮实,辣椒都在挂小白花了。里面瞧不见杂草,哥儿在家收拾得极好。

又往后头走了走,地里玉米有巴掌高,田里的秧苗也郁郁葱葱。

春日下了几场雨,今年田里的水足够。估摸着到三月末四月初,秧苗就可以移栽。

不过地里玉米苗有些细弱,还需要施肥。

家里粪水不够,得去姨母家挑几担。

看完回来,程仲就坐在堂屋门口收拾挖回来的草药。

杏叶给鸡喂了食,将程仲那破布衣服拿到堂屋来缝补。

捏在手上一看,是在山上补过的,那补丁一般的绣花瞧着格外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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