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 第282章

作者:观君子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程仲都坐下了,还将杏叶抱在怀里。再上头是程愉。

杏叶背靠着汉子胸膛,在家中就不担心被人看见,汉子常常这样抱他俩,都习惯了。

“想吃什么菜?”杏叶垂眸,摸着程愉小脸蛋问。

小家伙被摸得舒服,一双长睫一颤一颤的。

一听问他吃什么,立马抓着杏叶手,吸溜下口水道:“鱼鱼鱼鱼鱼……小表叔送的鱼。”

杏叶被他这馋猫样子逗笑。

“好,鱼,小爹爹给你做。”

抱了会儿,见腰间勒的胳膊还不愿意松,杏叶拍了拍,回头看程仲。

程仲脸埋在哥儿颈窝,瞧着小娃娃待不住溜了,张嘴啃了啃自家夫郎颈侧的软肉。

杏叶胳膊肘抵着他胸膛,红着耳垂轻声道:“行了,他都饿了。”

程仲:“我也饿了。”

杏叶哪能听不出他的话,推开汉子脑袋,闷着头从他身上下来。

捂着颈侧,瞪他。

越老,越发不老实!

第207章 养崽日常二

上午程仲带程愉出去锄地,太阳出来没多久就不敢多待,怕晒坏了人。

待他午睡了,程仲才扛着锄头继续出去忙活。

下午杏叶午睡醒来,看着小冬瓜一样窝在怀里,睡得额头满是湿汗的小崽崽,拨了拨他头发,稍微往后退一些。

他穿好衣裳起来,外头院子里大人小孩的衣裳挂满了晾衣绳。

见汉子洗了衣裳再出去干活儿的,杏叶弯眼。

他家汉子本就纵他得紧,有了程愉之后更是什么都不让他沾。这人在安乐窝里待久了,人也就懒了。

杏叶想,换做以前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自己,他定会怕没有用被抛弃,如今嘛,倒心里踏踏实实的,不再胡思乱想了。

趁着精力旺盛的小崽子在睡觉,杏叶总算能做一做自己的活儿。

栗哥儿跟洪桐两年前成了婚,如今家里小宝宝要满月。杏叶手上这奶娃娃的新衣已经做好了一半,到时候满月酒就给他送去。

说来,那两人的事儿也还算顺利。

洪桐就跟那被萝卜钓着的驴,一心一意被栗哥儿牵引着。为了把人娶进门,那养金鱼的事儿慢慢有起色,现在也算做出一点名堂。

姨母看在眼里,便请媒人提了亲。

不过洪桐现在住在于家,现在该叫栗哥儿跟老三他俩的家。

他们把于家的地基买下来重新修了瓦房,洪桐跟着栗哥儿住,他弟妹也是他俩一起养着。

但洪家并未分家,只分开住着,寻常里姨母还得给栗哥儿带一带孩子。

洪桐忙着养鱼,栗哥儿则用洪家的地种了些草药。他还跟陶淳山老爷子投缘,现在拜他为师,也继续学着治病救人的医术。

一切向好,细细想来,都是平常事。

床帐里,醒来的小娃娃揉着眼睛爬起来,一边软软糯糯叫爹。

也就这会儿招人疼,像杏叶小时候。

杏叶放下手里的活儿,掀开床帐,低头看他。

程愉脱了外衫睡的,身上小衣短裤,露出来的胳膊跟腿肉嘟嘟,像那一截一截的胖莲藕。

见杏叶靠近,他挪着过来,抱住腿,靠着杏叶又迷迷糊糊闭着眼。

杏叶摸着他小脑袋问:“还要睡?”

小脑瓜子抵着他腿上摇晃,奶声奶气还带着困倦,“不睡,爹说睡了晚上睡不着。”

“嗯。”杏叶笑着将他抱起来,结结实实的,“你倒是听你爹的话。”

“不过你爹说教你习武呢,想不想学?”

小娃娃趴在他肩膀,脸蛋微红,半闭着眼道:“要习武,要保护小爹爹。”

杏叶听得心软,手伸进他衣裳里探了探他后背,有些湿润。

他抱着孩子去衣柜边,找了件干净的小衣裳,边道:“小爹爹有你爹保护,我也会自己保护好自己。小猫儿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尤其是以后爹跟小爹爹不在的时候。”

“唔,他们都打不过我。”说着还攥了攥拳。

杏叶听着他这话,无奈侧头,脸颊碰了碰他小脑瓜子。

“光靠武力可不行,还要靠智慧。”

“爹说我聪明!”

“嗯,所以有时候可以动动脑子,不要总打不打的。”

“知道了,小爹爹。”

杏叶摸摸他小脸,将他放床上,又把湿了的衣裳换了。差不多这会儿,程愉瞌睡也醒完了。

杏叶摸到他肚子,瞧着鼓鼓的,微微一笑。

“瞧瞧,肚儿滚圆。”

程愉两腿一抻,抱着肚子往被窝里乱滚。不消片刻,杏叶刚刚给他穿好的衣裳又乱糟糟一团。

杏叶:“……”

“小爹爹累了,乖猫儿长大了,该自己穿衣裳了。”

程愉支棱起脑袋,一拱一拱的窝进杏叶怀里,甜滋滋地抱着他撒娇:“小爹爹穿,猫儿小。”

杏叶点点他鼻尖,哪里禁得住,无奈拿了衣裳过来,嘴上道:“安生点儿。”

小娃娃两手分别抓住杏叶两根手指,笑得黏糊糊的,就知道家里人纵着,才这么喜欢赖皮。

*

下午,杏叶把程猫儿送去姨母家中,叫他看顾一二。

洪家有玩伴,程猫儿也习惯两个爹忙的时候被送过去,不吵不闹的,在洪家疯玩儿。

杏叶则见日头没那么晒了,拎着背篓镰刀出去,寻着程仲干活儿的地儿一起帮忙。

春日忙着翻地播种,夫夫俩赶着做,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程仲绕路去接小娃娃,就看小家伙已经趴在姨母怀里被哄睡了。

程仲接过,程猫儿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抱住程仲的脖子,唤了一身“爹爹”。

程仲亲了亲他额头,小声跟姨母告辞,回了家中。

杏叶刚把带回来的草喂了牲畜,这会儿摸着黑做饭。

见汉子带着程愉回来,摸了摸小娃娃的脸,低声道:“送床上去吧。”

“嗯。”

忙了一下午,这会儿肚里没货,饥肠辘辘提不起劲儿。

孩子早就在姨母家吃过,杏叶便做得简单些,下了点青菜面,煎了三个鸡蛋,汉子两个,他一个。

两人都饿了,端着大海碗,呼呼啦啦吸溜几口,碗里就去了一半的面。

杏叶吃着吃着,看了眼灶孔,又添了点木柴进去。

锅里装着大半锅的热水,地里刨了一天,必须得洗个澡。

吃完饭,杏叶撑着有些酸的腰起来,嘴里低低嘶了几声,眉头蹙着。

程仲道:“夫郎走一走,我来收拾。”

杏叶应了声,往院子里慢吞吞地挪。

到了院中,他手撑着后腰,舒展筋骨。

今儿弯腰在地里蹲了一下午,忙着点玉米种子,这会儿动一动感觉骨头都在噼啪响。

也是冬日里懒了,寻常地里的活儿做得少,一下忙得久了哪里都不舒坦。

感受到筋骨慢慢舒展,酸中带着舒畅,仰头间,正好见群星之中,头顶北斗七星正好如一把勺子悬在头顶。

杏叶呼吸都滞了。

目光寻着星斗,忽的想起自家猫儿前些天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话,“斗柄指……”

“斗柄指东,天下皆春。”

程仲收拾了碗筷,一并洗干净,又倒好洗澡水出来找杏叶。

他瞧着哥儿撑腰的动作,将人勾进怀里,手托在他后腰轻轻按揉。

杏叶抿唇,轻轻哼了声,酸酸麻麻的,叫他眉头紧了又松。好半晌,终于舒服了,杏叶放松地往后靠在男人胸口。

“今晚星星好亮。”他仰头,后脑勺刚好靠在男人肩膀,眼里也装了一瀑星辰。

程仲下巴在杏叶额前蹭了蹭,手上不停。

按得杏叶舒服了,他慢慢阖眼,迷糊要睡。

程仲又按了会儿,托着人抱起,鼻尖对着哥儿耳垂轻轻磨蹭,低声问:“洗不洗澡?”

“洗……”杏叶迷糊,想到身上黏腻,挣扎要起。

程仲唇贴了下哥儿耳垂,“好,相公帮你。”

杏叶:“唔。”

难得小娃娃睡着了,夫夫二人有独处的时间。

程仲在漆黑的院里勾着哥儿亲。

程家院墙修得高,夜色模糊了视线,程仲闻着杏叶身上丝丝缕缕的香味儿,喉咙干涸,像旱久了的水洼里的鱼,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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