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 第275章

作者:观君子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杏叶脚丫晃动,踩了下汉子腿。

“快放我下来。”

程仲往床边走,将哥儿放在床侧。

随后抓着亵衣一脱,打了赤膊。

刚刚搬完重物,肌肉充血,一身的腱子肉多一分少一成都失了味道,汗津津的,浑身热气儿。

杏叶抓了自个儿帕子扔他身上,“擦擦。”

他离开床沿,慢慢去衣柜给汉子拿衣裳。

程仲看看自个儿身子,再瞧瞧往常一见就走不动路的杏叶,“夫郎……”

杏叶搂着衣裳,见汉子裹着帕子不动,一身腱子肉勾得他喉咙发干,耳朵发红。

“你倒是擦啊。”

程仲目光划过哥儿耳朵,闷笑。

随后去灶房拧了帕子擦干,再回来穿衣裳。

规规矩矩裹好棉衣,倾身搂住软面团似的杏叶。故意似的,摸了摸杏叶耳朵道:

“夫郎,你耳朵好烫。”

杏叶一顿,手搭在汉子腰间,掂量着拧着一点点的皮轻轻掐了掐。

程仲:“舍不得?”

杏叶哼了声,手抵着汉子胸膛将他推远了去,瞥见他腹下,跟烫了眼似的飞快别开,“你还是自个儿收拾收拾吧。”

说着要走,程仲勾着哥儿腰将他带回。

汉子垂眸,抓着哥儿手往下。

“夫郎帮帮忙。”

杏叶别开头,手指一颤,就差把自己蜷缩起来了。

这、这青天白日的……

不过后头,动动手也给杏叶累着了。他坐在汉子腿上,侧头咬着他肩膀,眼尾红红道:“手疼,怎么还没……”

程仲鼻尖戳着哥儿颈侧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就生这一个,不生了。”

本就火气重的汉子,偏生顾忌夫郎身子一直憋着,人在眼前又不敢吃,再没下次了。

杏叶颈侧一疼,手掐了一把汉子。

程仲闷哼着,亲了亲自己刚刚失控在哥儿颈侧咬出来的印记,抓着哥儿手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帕子擦干净。

杏叶:“要是个哥儿怎么办?”

杏叶像浑身没了力气,一团软肉似的窝在汉子怀里,由着他捏捏掌心,摆弄姿势。

程仲将哥儿面对面抱着,额头挨着他,两人目光齐齐落在中间的小肚子上。

程仲道:“哥儿小子都好,只要一个。是哥儿以后就招赘,又不是养不起。是小子,跟养小狗似的,养着也不费力气。”

杏叶听着气咻咻拍他胸口一下,“什么小狗!尽胡咧咧。”

程仲抓着哥儿手,吧唧亲了一下,“这有什么,洪狗儿还叫狗儿呢。”

杏叶也笑:“那是为了好养活。”

“放心,咱家这个也定好养活。”

程仲抚着杏叶后背,安抚哥儿心中隐忧,他知道杏叶最近总胡思乱想,便尽可能在身边一直陪着。

其他的事儿他都安排好了,定叫他夫郎安安稳稳过去。

第202章 自作孽

日子临近,杏叶几乎不出门。

殊不知,外面也已经一团乱。

原先周鸣盛在程家说的事儿没人往外面传,但禁不住陶传义自个儿想着攀上县里富贵人家,便使劲儿用着人家的名义到处寻方便。

这寻常人一下得了富贵人家当恩人相待,钱财金银又给得不少,再被村里里正跟族人们一捧,自然就暴露本性。

原来还晓得维持下表面,但着实一下太过,竟用镇上那工坊欺压旁的工坊,用陈家的名头抢夺人家生意。

偏叫人拿去问了那县里人家问了,叫人家一看,这人原来这般品性。

那被救的小子又说起当时自个儿被扛起来倒肚子里的水,说救他那汉子极有劲儿,这就怀疑上了。

再一调查,可不就露馅儿了。

为此,还是上次那中年汉子跑了一趟,直接将人告去了县衙。

村里人是看着捕快来村里抓人的,之后,陶家那工坊关了。

夫妻俩进了一回牢,也不知怎么定夺的,反倒叫陶家积攒起来的家底儿全赔了进去。

念在陈家人心善,惦记他把人送回县里医馆,便只交关了几日。

几日后,陶传义夫妻两个带着丫头跟小儿子灰溜溜从镇上回来,听说那镇上的房子都给卖了。

陶家大门紧闭,但奈何村里人议论。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可不久,又一群人找上门来。

陶家的门被拍得极响,屋里有人也不敢开门。

外头汉子踹门喊道:“陶二!你个瘪犊子,害我家弟弟差点断了腿,又转头来当好人救他,还敢收了我家银子当救命恩人!你今儿不给我个说法,老子跟你姓!”

又有别的人喊:“还有我家妹子,你扔个珠子害得我家妹子早产!杀人犯!”

“出来,你给我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屋里,两口子关在卧房,王彩兰踢了一脚坐在床边的汉子,汗流浃背。

“你倒是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门外的人如洪水猛兽,显然是来讨债的。

“定是那陈家做的,定是他们故意放我们出牢门,我还当他家有几分良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

“你倒是别僵坐着,想想办……”

“想什么,我有办法我不早知道了吗?”陶传义声音嘶哑,再不如往日神气。

“爹,娘……”两个小的被踹门的声音吓到,跑进屋里来。

王彩兰焦头烂额,看小儿陶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横了一眼陶春草道:“你怎么看弟弟的!”

她拽过陶昌来,袖口往他脸上胡乱擦了擦,拧着眉头听陶春草啜泣,心里如火烧般焦躁,她呵斥道:“闭嘴,哭顶什么用!”

陶春草被王彩兰一个眼神吓到,那赤裸裸的嫌弃与憎恶,似曾相识。

陶春草看着被王彩兰护在身前的弟弟,心里一下凉了个透。

“娘……”她下意识抓着妇人衣袖。

王彩兰烦躁得一把甩开,“行了!没看爹娘有事,回你屋里去。”

陶春草被吓住了,下意识拽住陶昌。叫王彩兰一把打在她手背上,道:“没听明白话!回你屋里去。”

陶春草红着眼眶,“娘!你打我干什么!”

她一吼,陶昌又跟着哭。屋里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安生。

王彩兰被闹得额头青筋跳动,偏偏外头隐隐传来破门的声音,她惯来横,可现在人家是来寻仇的。

“陶传义!”

“老大呢?”陶传义沉声,裤管子里,两条老腿已然哆嗦着。

后院牛棚,赵春雨听到外面的喧闹,沉默地坐在牛身旁。

这些日子娘带着弟妹回来了,家里发生了许多事,赵春雨愈发沉默。

他几乎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家里的活计落在他身上,空闲了,就来后院,坐在牛旁边发呆。

剧烈的一阵响,应是外面的门被撞开了。

赵春雨似有预感,紧紧地抱住牛,紧盯后院入口。

不多时,娘的唾骂声,弟妹的哭喊声,外人的凶横诅咒声交织,陶家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墙之隔,屋里似乎有打砸声,赵春雨低下头,一下一下抚摸着牛脑袋。

脚步声近了,一下到了后院。

“大哥!这里还有头牛!”

“呸!抓了走,这是你陶家人欠我们的!”

几个汉子上前来,赵春雨猛地他推开人。他挡在牛前面,声音低闷:“你们这是强盗!”

“我们是强盗?你怎么不说你爹是杀人犯!抢!”

几个壮汉冲过来,赵春雨闷头推人,牛被扯得哞哞叫。

推攘之中,壮汉火气越来越大,外面的哭喊唾骂声激得人愈发烦躁。

不知哪个忽然动了手,血性一下激起来,几人打做一团。

眼看牛被牵着走,赵春雨红了眼,抓起一旁的斧头冲上去,却不想汉子人多势众。两个将人往地上一按,另一个反手抓过斧头往他脑门上一砸……

赵春雨只觉眼前一片红。

他盯着那几个怔在原地的人,紧紧抓着牛绳,倒了下去。

“大、大哥,人人人……”

为首的汉子咽了咽口水,哆嗦着手,深吸一口气飞快道:“走,他自己摔的,不关我们的事。”

几个汉子慌忙往外,院门口,村里的里正跟陶氏的族人终于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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