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 第201章

作者:观君子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他有些喘不过气,闭着眼睛熟练地将汉子推开,脚蹬在他胸口上,自个儿慢慢坐起来。

程仲捏着他脚踝,闷哼一声道:“夫郎,轻点儿。”

杏叶浑身跟散架似的,又给了汉子一脚。

“昨晚没看你轻点儿。”

凶得跟没吃过肉似的,伤了手还能折腾。

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底下光溜溜的。杏叶龇牙坐起来,宽大的衣裳盖在腿上。

他一看这尺寸,就知是程仲的。

杏叶听着汉子呼吸一沉,低头见他眼神变了,飞快拢了拢衣裳下摆,浑身冒热气。

“不要脸。”他小声道。

程仲笑出声,声音低沉发哑,叫杏叶更加往床里侧缩。

“我自个儿夫郎,要什么脸。”

程仲摩挲着杏叶脚踝,哥儿使劲儿也不放。“躲什么,这么怕我?”

杏叶:“谁怕你。”

他的亵衣大了,哥儿穿着松松垮垮的,漂亮的肩颈全部展露出来,线条优美,比从前更匀称些。程仲眼神微暗。

昨儿欺负得狠了,他家夫郎皮薄,那羊脂似的皮上染了别的颜色,愈发糜艳。

程仲喉结动了动。

杏叶好歹是他枕边人,汉子一个眼神他都能看明白,现在又如何不懂。

他蹬了蹬人,见被抓着的脚踝都红了,他还不松。

杏叶轻轻咬住唇,抓过自己的亵衣,低头勾着衣带解开。触及一身凌乱,羞得能找个缝蜷进去。

偏偏耳边汉子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

杏叶羞恼,瞪他,“你转过去!”

程仲挑眉,他侧躺着,像休憩的狮王一样慵懒又存在感极强。

汉子没半点转过去的意思。

杏叶气得飞快将亵衣脱下来,往他脸上一扔,自个儿转过去,哆哆嗦嗦拿着自个儿的亵衣穿。

程仲眯着眼,就这般不动。

夫郎不能逼狠了,本来就容易羞,以后换衣裳都将他赶出门去可怎么办。

不过也不是没福利。

自个儿这亵衣是洗过的,昨儿穿在夫郎身上沾了他的味道,香香的。

程仲都觉得自己都有点变态。

“夫郎,要捂死了。”

杏叶转身,一把将衣裳拿下来。“自个儿不知道拿。”

眼前一亮,程仲目光依旧落在他夫郎身上。

杏叶的亵衣都是用的好的棉布料子,夏日的轻薄,哥儿又做得合身,穿在身上反倒显出哥儿的纤细身子。

那细细的腰他看着都紧张,生怕用力给他折断了。

可哥儿怎么吃,现在都没见长肉。

程仲一时间没了那些想法,他坐起来,上半身大大咧咧地露在杏叶面前。

他肩膀宽,臂膀、胸口都是漂亮的肌肉。腹部收窄,那肌肉一块一块的,杏叶每次按上去都会绷紧。

杏叶有些口渴,目光飘忽,又忍不住瞧。

程仲看在眼里,大大方方叫他夫郎瞧。

他缓缓凑近,将哥儿堵在床里侧。见杏叶目光发直,轻轻在他耳边道:“好看?”

杏叶下意识点头,咕咚一下咽下口水。

“呵……”

杏叶一羞,见汉子毫不掩饰的笑,鼓着腮帮子一下子将他按倒。他翻身坐在汉子身上,手跟搓衣裳似的,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

然后跟个恶霸似的,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笑什么笑!我就摸了怎样!”

程仲笑得胸口震动。

怎么这么叫他喜欢呢?

程仲本来想放过杏叶的,一个没忍住,按着人使劲儿亲了又亲。直将杏叶全拢在身。下,一身穿好的亵衣又松松垮垮。

他咬着杏叶耳垂,抓着他的手往下。

“夫郎,再摸摸。为夫让你摸。”

杏叶晕晕乎乎,抓着汉子那身皮肉,咬牙切齿地落下不少抓痕。

臭程仲!臭相公!

就知道欺负他!

最后闹得杏叶下不来床,两腿颤颤。汉子身上布满抓痕,咬狠。

乖乖软软的夫郎惹急了也会咬人的。

第143章 走了

早上饥肠辘辘,杏叶有气无力地被汉子抱着灌了一碗粥下去。

人有精神了,他先寻着汉子腰侧掐了他一下。

力气不大,程仲不痛不痒的,捧着杏叶的脸吧唧一下亲得脆响。直叫哥儿白嫩的脸都红了,才笑着将他搂在身前,好话说尽,让哥儿重新展颜。

家中李子陆续成熟,还得摘了继续卖。

杏叶动了动都难受,也不心疼晚上在他身上发泄精力的汉子了,叫他跟着洪桐一起去摘李子,自个儿留在家中。

想到昨晚琢磨的事儿,杏叶捡了些鸡蛋放篮子里,随后落锁出门。

一路寻着于家去,却见他家大门紧闭,连个人影都没。

杏叶脚步一拐,去了冯晓柳家。

哥儿在家,杏叶刚到门口就叫周夫郎瞧见。

“杏叶来了,那几个哥儿都在呢,快快进来。”周夫郎将杏叶迎进去,冯晓柳屋里听见声儿的几个哥儿出来,冲着杏叶招手。

“快来快来,我们还打算待会儿找你呢。”

杏叶被冯灿拉着坐下,他将篮子放在一侧,疑惑看着几个哥儿。

“怎么了?”

冯晓柳在一边笑着不说话,其他三个哥儿眼巴巴瞅着他。冯灿道:“晓柳哥的事儿杏叶你知道了吧。”

杏叶:“只听了一耳。”

冯灿:“周叔要给晓柳哥招赘,夫婿是他们村的一户人家。等收完稻,农闲下来就要办亲事,已经没多久了,晓柳要绣嫁衣,缝喜被,缝盖头……”

杏叶:“你们是想叫我帮忙?”

“不是不是!”冯烟推开自己哥哥,凑近杏叶,悄悄在他耳边道,“我们好奇那事儿。”

杏叶迷茫,“哪个事儿?倒是说清楚啊。”

“哎呀!就那事儿!”冯灿红着脸也凑上来,轻轻在杏叶耳边说了声。然后他眼睛往下一瞥,见杏叶发下的脖颈红红,顿时激动得一跺脚,捂着嘴笑。

杏叶忙抓了抓头发,整个人羞得使劲儿往凳子里缩。

“你们、这……好不害臊!”

冯晓柳轻轻扫过那三个哥儿,对杏叶道:“他们不要脸,杏叶可别学坏。”

冯烟:“什么嘛!我们是帮你啊。”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说是会很痛的。”冯灿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杏叶,“你说是吧,杏叶。”

杏叶简直无法直视这几个哥儿。

“你们、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哎呀!别走啊!”冯灿兄弟俩一左一右将他架回去。

“我们就问问嘛,都是关着门在房里说,又没人知道。而且这事儿咱们哥儿吃亏,不得跺了解了解。”

杏叶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这个等你们出嫁,自、自有家中长辈教导。”

“那我们先学学。”

杏叶擦了把汗,真开不了口。

他推开两个哥儿,跟后头有鬼追似的,跑得飞快。

“诶!杏叶留下来吃饭啊!”周夫郎瞧了眼屋里,见几个哥儿兴奋,“怎么不留杏叶?”

“周叔,留不住啊。”冯灿道。

冯烟:“就是就是。”

冯晓柳倚在榻上,笑眯眯道:“我就说了你们好奇归好奇,逗杏叶作甚。不知道他脸皮薄,小心以后避开你们仨走。”

冯小荣红着脸道:“是他俩,我什么都没说。”

“诶!你敢说你不好奇。”冯灿撞了一下他肩膀。

冯晓柳严肃了几分,道:“没脸没皮,问人家私房事儿,没点分寸!”

冯灿瘪瘪嘴,消停下来。

冯烟乖巧挨着他哥坐下,“不过杏叶刚刚来干什么?”

“对啊,杏叶来肯定有事儿。”冯灿反应过来,看向冯晓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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