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 第43章

作者:豌豌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近代现代

周新水自知失言,然而木哀梨没有向他发难,郑重其事的道歉显得他小题大做,只能顺从地避开这个话题。

饮食这方面木哀梨没多避讳谈起,周新水便问:“柯老说你不吃鱼,那我应该是第一个给你剔刺让你不麻烦也能吃到鱼肉的人吧?”

他翘首以待,木哀梨却淡淡道:“不是。”

周新水一愣,旋即补充:“服务员除外。”

木哀梨仍说:“也不是。”

周新水霎时感到不可置信,哪个傻逼抢他的活?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烟花]

第36章

我恨梦男!!!

本来能加十点好感度,现在只能加五点。

周新水暗自生了两秒闷气,又小心翼翼问:“谁啊?”

木哀梨没给他眼神,语气随意:“我爸。”

周新水登时如释重负,咧嘴露出那口大白牙,往木哀梨身边挤了挤,“那我该是第二个吧?第二个也行。”

“不是。”

“?”

周新水笑容凝滞,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一口牙尴尬地裸露在外面,浑身上下都写着丢脸二字。

木哀梨终于放下了他的手机,轻飘飘瞥了周新水一眼,“第二个是权鹭。”

咱舅啊。

木哀梨很早就没了父亲,后来跟着母家生活,这样说来也正常。

虽然木哀梨没哄着他说他是第一个,但也没提前任,不管这第一第二是真是假,至少没刻意让他难受。周新水又笑起来,木哀梨却嫌弃地一皱眉,“笑什么?”

周新水也不明说,“我高兴。”

木哀梨:“傻狗。”

周新水也不生气,悄悄把自己脚挪过去,牛津鞋挨着木哀梨的中跟皮鞋。

“不玩了啊?”

“没了。”木哀梨闪了一下屏幕,藤蔓已经到顶。

周新水知道他玩消消乐厉害,但昨天刚更新的今天就全通关了,这个实力还是让人惊讶。

他把自己手机打开,“你还玩吗?我的差得多。”

木哀梨先给了他一个不明不暗的眼神,才缓缓侧过头来,从他手中抽走手机。

周新水才玩到几百关,对木哀梨来说小菜一碟,热身都不够,每关都一遍三星通过。

他指尖每一处落点都恰到好处,漫不经心的一点时常带来爆炸般的连锁反应,周新水推断他下围棋也是一把好手。

“好厉害,哀梨。”周新水真情实感赞叹。

木哀梨回:“你也厉害。”

周新水有些忸怩:“哪里哪里。”

木哀梨:“再给我发弱智代打我直接打你。”

周新水:“……哦。”

也就一天五关发了几个周吧。

很多吗?

包厢里一伙人玩腻了牌,开始唱歌,唱着唱着发现最大牌的木哀梨被冷落,有人递话筒给他,让他也唱一首。

木哀梨没接,反问:“想听我唱?”

那人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直点头。

木哀梨慢悠悠接过话筒,让宁九给他放《漠河舞厅》的伴奏,宁九问:“要不要原声垫一下?”木哀梨摇头,“别让我看见你们捂耳朵。”

宁九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一言难尽。

周新水拿木哀梨的手机录像,摄像头对准木哀梨那张美如神明的脸庞,却拍不出肉眼的三分美。

他像六一儿童节看见自己女儿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家长一样,举着手机,两眼放光。

伴奏响起,木哀梨也举起话筒,徐徐闭上眼,很有专业歌手的神韵,众人静静等候着,直到第一句“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出口,仿佛破裂的水管滋滋迸溅着水,一瞬间所有人脸上都刻着难以置信四个字。

他是怎么用那样冷冽抓人的嗓音唱出呕哑嘲哳的效果来的?

周新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默默关闭录像,只用耳朵去听。

木哀梨出道多年,镜头下从没有黑历史,第一段诞生在他手中的话,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在木哀梨面前喘气。

一曲唱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像是那歌声还余音绕梁,盘旋在耳边,让他们半晌没有反应。

周新水率先鼓起掌,“好!一点也没有怯场!音色简直完美,要是档期没冲突的话,我都想请我们木影帝来演唱主题曲了!”

有他打头,其他人也鼓起掌来。

刚开始还有种昧着良心的难为情,后来是越夸越上头,一群人乐得直不起腰。

木哀梨非常淡定,受下了所有夸奖。

晚上十点,这一伙人便收了工,木哀梨走路都还拿着周新水的手机,周新水理所当然地跟在他身后,而谭子濯又跟在周新水身后。

周新水努力跟紧偷听,几乎贴着木哀梨的背,才听得清宁九和木哀梨在谈沈玉书跑西南去参加村gt的事情。

没想到沈玉书看着精致典雅像个贵公子,私底下玩赛车。

说着说着,宁九突然冷哼一声,“去年解除婚约那男的也去了,碰到玉书还说让玉书少跟踪他,他们没可能,结果自己转弯掉进沟里,玉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还大喊沈玉书你怎么能自己走了。”

他颇为遗憾:“怎么没摔死他。”

“几年了,才让我听到点解气的。”

木哀梨说。

宁九应该是知道什么内情,闻言笑个不停。

车停在门口,没走几步就到了,木哀梨停下来,周新水却一个不留神,撞上木哀梨,胸肌虽然柔软,但毕竟有那么大的分量,顶得木哀梨一趔趄,回头蹙眉凝视他,但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往下移了半寸,又松开了眉头。

他刚转身,一抬腿,忽地脚后跟像是被黏住了,整个人晃了一下。

周新水急忙收回不小心抵在木哀梨鞋上的脚,双手攥在身前,“不好意思……哎!”木哀梨一脚揣在他小腿上,转身就上车。

周新水站得稳当,被踹了一脚也纹丝不动,脸色更是没有半点愠色,反而有些打情骂俏的暗爽。

就这么一不留意,一个人突然冲过去,上半身扑进车里:“女……不是,木哥,能跟你拍张照吗?我今天回去就不来了。”

周新水抓着谭子濯的后领,拎狗崽子一样把他拎出来,“没事干是吧?没事干去找个超市买几提纸送到剧组,组里没纸了。”

他面带笑容,不由分说地把谭子濯挤开,自己坐了上去,迅速关门。听着谭子濯拍车门的声音,周新水催促司机:“快快快。”

在谭子濯一声声气急败坏的“哎”中,蓝色出租车扬长而去。

周新水窃喜,理了理衣领,又摸了摸袖子,怎么也压不下心里的愉悦。

木哀梨仍在拯救村长,周新水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忽然也想给木哀梨编一条,但他不知道木哀梨的手腕,便凑过去没话找话:“都更新几千关了还没救出村长,这村长叛变了吧,诓人呢。”

木哀梨弯唇笑了一下,周新水见状,趁胜追击:“其实我略通一点看手相,我给你看看命怎么样?”

“我的命还用看?”木哀梨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我命好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虽然一出生就没了母亲,但出生在西南有名的富豪大家,虽然十二岁就没了父亲,但外公一家也是京城底下有头有脸的有钱人,虽然没从政从商,当了演员,但一出道就是影帝。

好像确实命好。

……有哪里不对劲。

周新水总觉得木哀梨在说反话,他不敢吱声,车内安静片刻,木哀梨缓缓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纤细的手指自然交叠伸展着。

周新水当个宝捧在手里,暗中圈住木哀梨的手腕,很纤细,皮肤很薄,骨骼感极强。

大致记住了尺寸,才装模做样地看起手相。

其实他不会看手相,唯一看得懂的只有姻缘线,是他在灵隐寺求姻缘时偶遇一个算命老头,说他只有一条姻缘线,又深又清楚,意味着他对待感情忠贞不二,婚姻幸福,且只有一个步入爱情的对象,也就是他的正缘。

他打趣问:“要是两条呢?”

对方回:“有几段爱情,最后也相恋成功。”

“三条呢?”

老头摇摇头:“风流之人。”

“那四条?”没等老头回答,他笑着说,“不就是贪图□□,不婚主义?”

老头不说话了,应该是被他猜中。

周新水不信这一套,一条线一个对象,他想起一个故事,小孩子学文字,一是一横,二是两横,三是三横,小孩觉得自己学会了,老师让他写万字,他硬是画一万横。文字哪有这么简单,人哪有这么简单?

他目光定在木哀梨小指根部,那里有四条短线,曲折迂回,不甚清晰。

周新水愣住了。

“还没看完?指纹记住没。”木哀梨抽走了手,迅速看了眼周新水,“看出什么东西来了。”

如果实话实说,周新水怀疑以木哀梨的性子,肯定会笑着认下说是啊我就是贪图□□风流浪荡又如何。

“咳咳,你未来一定能成为大满贯影帝,影片上映好评如潮,奖项拿到手软,剧本随便挑,在圈内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三道四。”他夹带私货,“还会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他对你一见钟情,一往情深,最后你们携手步入婚礼殿堂。他也算半个圈内人,个子很高,双鱼座……”

周新水笑起来,眼前俨然已经是木哀梨挽着他的手,一同走在婚礼红毯上的画面。

“编得有模有样,你该改行当编剧。”

木哀梨评价。

居然没反驳他,周新水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