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手他就上了 第82章

作者:令舒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西方罗曼 爽文 校园 近代现代

冬天的寒冷,求学的困难,家庭的压力。

这些事情在他眼里明明都很微不足道,但万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就是这些小事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滚大的雪球威力十足,无数的压力凝聚在江虑心口,他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向谁说,整个天地好像就剩下他一个人,即使他想缓解,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舒缓。

这样很糟糕,江虑知道。

但是他没办法改变。

外国男人的挑衅更是一把导火线,江虑本来也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当安瑟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想要安慰他之后,再小的事情也变成了天塌一样的大事。

“我……”

江虑刚想说什么话,但就仅仅只说了一个字,物业上便再也停止不了,心底埋藏的痛苦一瞬间迸发,呼之欲来的情绪将他要说的话全都压了下去。

心里破开了一个口子,无数的委屈从这个口子里面出来。

江虑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面落,眼尾的皮肤红的更加厉害,鼻子也通红一片。

琥珀色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无论怎么看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原本黑漆漆的睫羽此刻湿润得不行,要掉不掉的泪珠悬在上面,他的眼睛本身就好看,这时候的脆弱更加放大了他让别人动了了心。

当这双眼睛看向安瑟的时候,再怎么坚硬的心也会泛出一层一层的涟漪。

好可怜。

安瑟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养过江虑,他知道小猫张牙舞爪时候的生气不能算是真正的生气,那只是勾诱人类陪他游玩的方式之一。

但是当小猫无声落泪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伤心,这种伤心只能让对方熄火,然后用手轻轻抚摸他的眼睛,将伤心的泪珠全部抹去,抱在怀里安慰千百遍才会有效果。

安瑟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上前一步,将自己的位置转换,而后慢慢坐到江虑身边。

江虑正在伤心,不明白对方这样是要干什么,他眼睛里面的雾气还没散去,一出声,声音软得惊人:“你干嘛要过来?”

安瑟搂过他的肩膀。

正处于伤心阶段的人是没有任何力气的,更何况屁股都没有坐稳的江虑。

江虑很想拒绝对方的动作,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顺着安瑟往他身上靠。

安瑟的指向意味太过明显,江虑不想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没有低头,但却因为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脸靠在一起。

这下更遭。

属于西方人的炽热温度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和自己紧贴在一起,如果再靠近一点,他的脸甚至能够碰到对方高耸的鼻尖。

玫瑰的香味再度环绕在两人中间,江虑心里窜起一股紧张感,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眼泪流得更凶。

安瑟脸上湿漉漉一片,他垂眸,望向泪珠。

“真可怜。”

他的声音变了调,言语中的寒冰尽然散去,留下的是让人心颤的沙哑,沙哑得不像话。

江虑最听不得这样的话,他正要说话反驳,下颚却被他用手指微微抬起。

江虑一惊。

他对上对方的眸子,深蓝色的瞳孔望着他,内里的情绪不断翻涌。

危机感霎时袭来,江虑一时之间有些头皮发麻,他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安瑟察觉到他的意图,把他往面前拉。

两人紧贴在一起。

而后,安瑟低头,吻住了他流出来的泪水。

嘴唇的温热不可忽视,酥酥麻麻的心悸缠上整个心脏,江虑呼吸变快,大脑一片空白。

他已经忘记要做什么事情了,安瑟把他的手指越抬越高,江虑高扬的脖颈脆弱而敏感,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接受的姿态本能地应和那一点温热。

“哔!——”

大脑发出警告。

身体本人动弹不得。

江虑很想他停下。

但这样的想法显然不被对方接受。

安瑟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在哪里,他盯着他的嘴唇。

向上,不断向上。

江虑控制不住地偏向他,而安瑟的唇轻轻贴上来,像一片雪花落到湖面上,生涩但是坚定地贴着他的唇瓣。

呼吸交错,凌乱温热。

江虑的睫毛在颤抖,安瑟的心也在颤抖。

在馥郁的兰草花香味之下,两人交换了呼吸,江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眼睛湿漉漉一片,好像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

“不要在我面前落泪。”

“我会忍不住亲你。”

“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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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9999字数大长章献给我们小情侣第一次清醒亲吻!!

第47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七天

江虑只需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氤氲的眸子, 安瑟一直盯着他,他眸子里的情绪不断翻涌。

直白,占有。

表现的淋漓尽致。

江虑几乎都不用猜, 都能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酥酥麻麻的感觉猛然窜起, 触电一样的颤抖感缠绕着心脏。

一圈又一圈,一下又一下。

心口处一颤一颤的感觉实在不适,江虑下意识想用手抚摸心口。

而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安瑟放在他腰间的手也稍稍松开, 江虑以为他会放开自己, 但是没想到下一秒他的手背感到一阵温热, 安瑟的手靠着他,然后跟着他手的指引按到了他的胸口上。

对面人的表情是再正经不过了,但是江虑却更加不好受了。

如果说刚刚心脏只是简单发颤的话, 那现在是几乎要冲破心口程度。

江虑坐立难安,但安瑟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滚烫的掌心贴着他,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敲,连说出的话都那么慢条斯理:“江虑,你心跳得好快。”

江虑呼吸一紧。

太……

太超过了。

“放开。”

江虑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颤,他不合时宜的想到在野外看到的被大雪覆盖的松枝, 他用手去拨弄松枝的话, 树枝也会一颤一颤的把雪抖下来。

安瑟握住他腰间的手慢慢缩紧, 他看着江虑眼尾晕染开的红痕, 忍住想要再度亲上去的冲动,一字一句慢慢说:“你讨厌我吗?”

安瑟说那句讨厌的时候,眼尾下垂, 连往上翘的头发都收敛了一些。

江虑敏感的察觉对方眸子发那些骇人的情绪都收了回去,好像从来都没有展露过那样。

脆弱,乖顺,患得患失。

江虑见过对方法庭上舌战群儒的样子,也见过他冷面对付别人的模样,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饶是刚才他都做了那样的事情,江虑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头发软。

“我不讨厌你。”江少爷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格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好说话,他几乎是遵从本心地在说,但是他看到对方突然亮起的眸子之后,也不妙的欲盖弥彰道,“但是你记得吗,我们是朋友,朋友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朋友。”

安瑟笑着看着他,’Friend‘这样一个简单且不含任何暧昧因素的单词在他嘴里重复,每一个音节都是重音,他的眼睛扫过江虑的脸,放在他心口手指划向脸颊。

“朋友的确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是的……”

江虑听到对方重复自己的话语之后,一个庆幸从心里升起,但在庆幸消散之后,更大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感。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但当他想深究的时候,安瑟的手指划过他的嘴唇。

江虑思维停滞,他想要往后退,但是腰间的手禁锢着他,他根本没有一点后退的余力。

嘴唇很烫。

腰也很烫。

江虑还想说什么话缓解两人的关系,但是很不巧的是安瑟并没有没有等他说完。

他微微低头,鼻梁蹭着他的下颚,属于西方人的温度再度蔓延到脸上,他的声音沙哑而偏执:“但是我从来都不想和你做普通朋友。”

“从第一眼开始,从你和我说话开始,从你靠近我开始。”

他每说一个字,就向上抬一点头,两个人的呼吸急促无比,但是这样急促的呼吸却融合在一起,两人身上相同的气味交缠,江虑呼吸有些困难。

他想的是逃避,但他逃避手段对于面前人只是无效的反抗。

他整个人像蛇一样缠上来,腰间的手不断把他揽向更近的地方。

江虑看着对方的瞳孔,试图从里面看到一点冷静,但是无论怎么看,安瑟的瞳孔荡漾着危险的气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危险感蔓延全身。

“不要,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他话是这样说,但脸却鬼使神差地朝着安瑟那边靠,车厢微微晃动,他整个人也开始晃动。

安瑟刚刚还淡定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彻底破碎,他喉结滚动两下,长期压抑的情绪彻底破口翻涌上来,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度:“你觉得我们哪里不合适?或者,你觉得我有哪些地方不合适,我都可以贴着你的要求改。”

“没有,你这个人很好。”江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思路被安瑟带偏,下意识说出自己的标准:

“一段合适的感情应该建立在不会分开的环境上,我们俩都不是一个国家的,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说不定。”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地,江虑眼眶抑制不住的开始发酸,他很清楚,自己长期以来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想要逃避的关键就是因为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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