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令舒
江虑被奶油香俘获得彻底,他催促:“吃饭吧吃饭吧,我真的好饿了。”
“好。”
江虑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这种本来就容易让人动摇的眼型落在江虑身上,看着更让人心软阮。
别人不意外。
安瑟更不意外。
安瑟松开手,给江虑留足了活动空间:“那我先去把饭菜端出来,你过来吃可以吗?”
“要不我来端吧?”江虑懂得相互分担的道理。
安瑟上上下下把江虑看了个遍,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腰,委婉拒绝:“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你好像不太方便。”
从那种窒息的氛围里面逃出来,待安瑟退了些位置之后,江虑这才好不容易长舒了一口气。
但一下子听到安瑟这样说,即使知道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但碍不住拂了江少爷的面子。
江虑一时间有点不服气:“我怎么不方便了,其实我完全可以的。”
“江虑,你知道你有一个什么特点吗?”
安瑟垂眸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江虑扶着腰,很好奇:“什么?”
安瑟上前一步,将刚刚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重新拉回来,江虑看着入目的大块胸肌眼神又止不住开始躲闪。
左看右看都不太合适,最后还是看向安瑟的脸。
“你很嘴硬。”
安瑟上下扫过他的腰和腿,江虑全身上下都被石膏包住,看起来硬邦邦的。
安瑟一字一句的阐述:“哪里都很硬。”
不是……
还能这样说。
江虑拳头硬了。
江虑怒目而视。
江虑……江虑也不能做什么。
安瑟被小猫的表情可爱到,一向冷冷的表情此刻完全软了下去,他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厨房里的奶油汤发出低低道声音,开始咕噜作响。
这情况一般都是快要熟了的标志,奶油汤很考验火候,如果这个时候不去查看的话,后面可能会糊锅。
江虑眼巴巴地看着他。
安瑟叹了口气,快速前去厨房关火。
安瑟动作很快,当江虑费劲直起腰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能够从三点钟的位置清晰看到安瑟在厨房内忙前忙后的背影。
别人在忙,自己怎么能坦然休息。
江少爷深感自己不能光在沙发上面无所事事了,他决定先去餐厅椅子上等候,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如果能帮上最好,不能帮上,也有想要帮忙的意思也是好的。
江虑想的很好,但是当他想抬步往前面走时,在雪地里受伤的尾椎骨开始隐隐作痛。
刚刚进门的时候明明还没什么反应,可偏偏这时,就像是要和江虑刻意作对一样,一阵一阵疼得厉害。
“嘶……”
江虑并不耐疼,甚至很怕疼。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轻轻嘶了一声,尾椎的疼痛开始持续蔓延,江虑感觉骨头被劈开,实在是糟糕至极。
他脚步向往前面移动,但实在是有点困难。
奶油香钻进鼻尖,江虑痛彻心扉。
“江虑,我抱你过去吧。”
江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拖鞋,他一抬眼,就看到安瑟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抱胸看着他。
抱过去?
不行。
这怎么可以。
江虑现在已经痛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但还是虚张声势地说:“不要,你不用过来,我可以走。”
“不,你不行。江虑,你又开始逞强了。”
安瑟冷冰冰地戳穿这个现实。
“我没有。”虽然腰很痛,但是江虑非常有骨气,他开始嘴硬地为自己辩解,“这不是逞强,这是我的坚持,安瑟,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他看着江虑额间越来越多的细汗莫名有些气恼,他不知道江虑为什么老是想要拒绝。
但是尽管再气,他也知道江虑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于是朝着江虑伸出手,优越的臂长彰显着他有足够抱人的力气,他对江虑说话的语气软了一百个度:
“江虑,我不明白,因为你明明可以依赖我的。”
“过来吧,我抱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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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冬至快乐~
第37章 暧昧同居的第三十七天
“我知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江虑话音未落就被安瑟打断,他看向安瑟,而回应他的是安瑟回绝。
安瑟走向他, 他的身量比自己高这么多, 江虑平时没觉得, 偏偏在这时候感到一股威压感。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本能地抗拒这种威压,但当他偏过头的时候,身体却腾空而起。
“啊!安瑟!安瑟。艾温尔!你要干什么?”
因爬山受伤所致, 江虑腿部动弹不得, 但此时, 他却觉得腿发烫得厉害。
江虑觉得这个人坏心眼实在是太多了,他甚至开始叫安瑟的全名来警告。
事实证明,叫全名并不能有什么别的作用。
“抱你。你不搂着我吗?”
安瑟没有被江虑说的话改变动作行径, 甚至还有空把他抱得更稳了些。
江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声音磁性得宛若黑胶唱片, 莫名让人听得耳朵发麻。
他突然被别人这样轻松抱起,结合国内国外都从来没有发生。
可偏偏在这,就这样意外发生了。
江少爷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他防御本能被激发, 下意识就想抬腿踢安瑟。
而下一秒, 安瑟把他的腿按住。
力道不大, 但是把腿, 紧紧握在炽热他的掌心。
“别捏!我……我是病人!”
江虑不习惯这种温度,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腿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石膏, 但是这件事刚丝毫没有影响属于其他人的热度入侵。
腿发烫的厉害。
他想挣扎,但是越挣扎就被禁锢的越紧。
安瑟垂眸看着江虑,江虑动作很明显,就像小猫嚣张示威那样炸毛,但是他的力气实在不太行,所以,江虑的小动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痛无痒。
“我知道你是病人,我现在不是在照顾病人的感受。我没有捏,我动作很轻。”
安瑟为自己辩解的同时,甚至还有还有力气掂一掂在怀里扭来扭去的江虑。
安瑟一抬手,江虑就感觉身体隐隐腾空,他被安瑟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臂就像幼崽下意识寻找温暖那样立刻搂住一切可以支撑的东西。
而现在,能支撑的就是安瑟的脖颈。
江虑死死搂着他的脖颈。
就是这一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安瑟能够看到江虑眼睛周围泛着一片红,一片很不经意的薄红。
这点红色不明显,但实在勾人。
就像撒娇。
虽然江虑本人没什么撒娇的念头,甚至看起来被吓得心慌慌。
“你吓我!”江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颤得要命。
声调高高的。
如果声音可以具象化的话,安瑟几乎能够看到这人面前高高竖起的,甚至已经隐隐已经炸开的小猫尾巴。
他在害怕。
怕什么?
难道是自己不够有力?
安瑟很擅长反思自己,尤其是在对待江虑上。
他的手指划过江虑的脊梁,最后找到一个凹点,手臂慢慢抬起这个凹点,尽量让江虑在怀里的时候感到安稳。
江虑没有注意到安瑟这些动作,他只觉得腾空感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他连抬头看安瑟的勇气都没有。
小猫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把安瑟圈得紧一点。
经过刚刚的腾空颠簸,导致他现在根本不敢放开自己搂住安瑟脖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