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84章

作者:路归途 标签: 生子 青梅竹马 年代文 日常 近代现代

其他人看完自己分数知道没戏都散了去吃饭,也有留下看热闹的,其中六位同学意思明天再找老师出题再定,程锦年想干脆全解决了,正好他手里那本书派上了用场。

随机选了一道题,掐了时间半小时内。

“大家都没做完,就看解题到哪一步。”程锦年手里借的那本书是国际数学赛题,比较难。

黑板上当场写了题目,底下六位同学做。

宋昊问:“最后呢?定了没。”

“除了赵长明、陈泽外,其他几位步骤都差不多,白嘉河一直说给的时间少、状态不好,再给他一些时间他肯定能做出来,不过半小时大家都是公平的。”程锦年蹙着眉,想到白嘉河纠缠就头疼,双手一摊说:“最后有个同学先放弃了,还没结束。”

“天太晚了,就先散,明天再说吧。”

五选四。

程猪猪学着爸爸也是两手一摊,小腿还蹬了蹬。

程锦年本来破破烂烂心情立刻好了。

“诶呀我们宋宋咋这么可爱,爸爸抱抱。”

宋昊看年年大王又没事了,给程猪猪记上一功,便去厨房热饭去了,“今天吃羊肉汤,天冷了要补一补,我早上买羊肉见着可新鲜了,给楼下送了半斤羊排。”

“南淮市这边吃羊的少,多是吃鸭子,吴婶还不会做,问我怎么弄,我干脆做了一大锅,做好了给吴婶端了半锅下去。”

程锦年不爱喝羊奶,但是大宋做的羊肉汤特别好喝!

作者有话说:

程猪猪:聪明

第48章

“昨天你请宋宋和他爸爸去公园玩,今天下午就吃到了人家的羊肉汤。”胡志勇坐在床上说。

赵琴手上涂涂抹抹护肤品,笑说:“你还别说,小宋烧的羊肉蛮好吃的,我之前可吃不惯羊肉。”

“人家保平城来的,那边有吃羊肉习惯。”胡志勇揭开被角,让老婆上床,闲聊说:“就跟咱们吃鸭吃螃蟹一样。”

赵琴上床,“皮皮也喝了一碗汤吃了两块肉,还想再吃我没敢让多吃,大晚上的怕积食。”

说起儿子吃饭,赵琴心情就好,“你发现没,咱儿子最近饭量都好了。”

“那得多谢人家楼上。”胡志勇说。

赵琴:“确实,宋宋一来,这孩子才十个月精力特别旺盛,咱皮皮跟他玩一下午,听妈说每天跑的一身汗,回来晚饭吃的也多,这样看明年开春就能上幼儿园。”

不用胡志勇搭话,赵琴自己说都高兴。

夫妻俩就一个孩子,当然是紧着来。说了一会,胡志勇说:“上次我就提了句咱们厂能批发一些外观不太好的产品,没仔细说,明个我仔细说一下。”

“我去吧。”赵琴揽了活。

丈夫是坐办公室算账的,她在厂子里能跟零售搭上话,看她和她妈妈的面子上,要价能给便宜,几乎是当送了。

……

程锦年抱着宋宋在大床玩‘你拍一我拍二’,程宋宋是个小笨蛋,拍了一会小手跟嘴对不上,咿咿呀呀的开始胡乱拍,程锦年轻轻点着崽的小鼻头,说:“错了错了。”

然后崽脆生生喊爸,一脑袋扎进他怀里。

“小赖皮耍赖了。”宋昊进来当裁判说。

不过可惜咯,因为程爸爸一听崽喊他爸就不在乎什么输赢,心歪到了‘小对手’那边,“咱们宋宋还小,再过几个月肯定能赢了爸爸。”

程宋宋熊猫似得胖身体窝在爸爸怀里点脑袋。

程锦年:“咱们宋宋听懂了,才不笨。”

“爸!”程宋宋脆亮嗓子喊。

程锦年高兴亲亲崽脸蛋,美滋滋的应了一声。

宋昊拧了热毛巾给臭小子擦脸擦脚脚,洗完了,程锦年给崽涂青蛙王子擦脸油,给屁屁身上都摸摸,天气冷了,南淮市还好,不是特别干燥,要是保平市这会冷的风一吹皮肤要皴。

宋欢一到冬天脸蛋就冻得皴起来,怎么擦擦脸油也没办法。

“好了爸爸闻闻,是香喷喷的程宋宋了。”

程宋宋抬着脚丫子腿蹬高高,程锦年捏了一把小脚丫子,抄着儿子送到小床哄睡。宋昊去倒脏水,检查下门窗,回屋能睡觉了。

小小的一张床,俩爸都挤上来了,宋昊是贴着年年,两手撑着,像是圈着年年在他的怀里。

宋昊:“闭眼睛赶紧睡一会老虎要抓小孩了。”

程锦年胳膊肘捣大宋,轻声说:“别吓唬宋宋!”

“他胆子大着呢,你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程宋宋在床上,两只眼睛圆溜溜如铜铃。程锦年噗嗤逗乐了,轻轻隔着被子拍着崽身上,睡吧睡吧。

爸爸温柔哄睡,老爸是连哄带吓,程宋宋最后给俩爹面子,迷迷糊糊的眼睛闭上慢慢睡着了。俩爹蹑手蹑脚的起来,回到大床。

关灯,睡觉。

程锦年窝在大宋怀里还想明天——

“你和王保宁要态度一致,有时候要强硬点。”宋昊低声说。

程锦年抬头,脑袋头发扫过大宋下巴,气音说:“自从上次爬山那事,王保宁没之前那么滥好人了,其实我也不怕得罪人,本来这事黄老师交给我,选人就拖拖拉拉的,明天一定要定下来。”

“我刚想,今天那位放弃的同学,明天让他也参加下。”

“白嘉河在旁边絮絮叨叨,影响了对方心态才放弃的,不过我看他神色还是有些犹豫,既然没定下来干脆明天再出一道题他们考,陈泽赵长明定了。”

不然对陈泽赵长明不公平,两人今天比赛时间内完成,分数最高。

宋昊听年年心里有定夺,低头亲了亲年年发顶,“睡吧。”

“我本来还犹豫纠结,跟你一说,现在好了。”程锦年说,这事果然梳理一下就好。

睡觉!

第二天,程锦年醒来,照旧是活力满满,吃了早饭,拿了他的小零食干脆面背着书包早早出发,出门前大宋揪着他,给他脖子围了一条围巾。

又降温了。

程锦年裹着围巾出门,他打算走路去学校活动活动。他刚坐下,王保宁先来找他,跟他说:“王继红跟我说,他昨天放弃不作数,问我能不能今天再考一次。”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程锦年将昨晚和大宋说的跟王保宁说了一遍,“……跟昨天加赛一样就一道题。”

王保宁点头同意程锦年提议,“你放心,咱俩一条心,就这么干。”

比赛虽说还有一个月,但是他们还得为联考题做准备。

这天又是满天的课,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结束,王保宁喊住了六人名字,先说:“陈泽和赵长明先定了,剩下的四位——”

“咋能是四位呢,昨天王继红不是放弃了吗?”白嘉河出声质问。

王继红反驳:“你昨天一直絮絮叨叨太烦人了,想逼其他人放弃,我才说放弃算了,我还是想试一试。”

“咋能这样。”白嘉河不乐意了,看向两位班长,“都上战场了,还有反悔再上的可能?”

程锦年说:“要是你这么说,昨天答题时间到了你还再拖延时间,你的成绩也该作废。”

“我就说了两句话,一分钟都没耽搁。”白嘉河反驳。

程锦年:“起码三分钟。”

王保宁点头作证,他有手表他记得。

白嘉河脸气白了,“你们俩个不公平不公正。”

“那你还考不考?”程锦年问,看向其他人,“陈泽赵长明两位在规定时间内成绩最好,毋庸置疑,先定他俩,这件事定了,剩下的人要考的今天还是加赛题。”

王继红:“不是昨天那道题?”

“不是。”程锦年说。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是昨天那道题也好,公平公正。

“考吗?最后一次了。”程锦年追问。

其他人都同意了,只剩下白嘉河,白嘉河觉得不公平,程锦年针对他,想说什么,程锦年冷冷的表情,白嘉河扭头看王保宁,王保宁说:“就最后一次,之后还要备赛,快点做决定。”

“半小时太短了。”白嘉河习惯了答题慎重,这也是他考了三年高考养成的习惯,谨慎细致,检查了又检查,慢慢的推敲。

程锦年:“大家都是半小时,以及去年联赛一百二十分钟要答二十道题,平均每道题六分钟,现在半小时时间很充裕。”

不等白嘉河在反驳,程锦年一人定音:“就这么定了。”

其他人都前排坐下。

陈泽和赵长明已经定了,但二人没走,坐在教室里也想看看程锦年出什么题,试着做一下。

程锦年将题写在黑板上,“班长计时。”

王保宁报了时间,“可以开始了。”

之后班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开始各写各的,白嘉河抬头看题,皱着两条眉毛,他觉得程锦年真的针对他,为什么不继续考昨天的题?而且凭什么是程锦年出题,不是老师出的题?程锦年什么水平,凭什么考他们……

白嘉河一肚子不高兴,但大家都很听程锦年的话,让开始就开始,他没办法只能写,只是越急越没思绪,越想着规定时间答完越是想不出来。

黑板上的题他们学过吗?

半小时后,王保宁起身说:“时间到了,放下笔。”他去收答题纸。

“马上马上,我就——”白嘉河急道。

程锦年一巴掌拍在白嘉河做答的草稿纸上,说:“其他人都停笔了,你再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白嘉河脸色勃然大变,“程锦年你针对我。”

“我对你已经很迁就了。”程锦年也皱着眉,冷冰冰说:“昨天的答题本来能定下,你一直拖延狡辩,你要是对我不满直接找黄老师。”

白嘉河:“好,你说的,谁怕谁,副班长不公平公正,先定了你的名额,现在还是你出题,谁知道你的水平能不能服众——”他看其他人不帮声,更生气。

“好好好我不考了,我弃权。”

白嘉河说完怒气冲冲背着书包走了。

教室里气氛有些僵硬,程锦年让对答案,陈泽过来了,说:“白嘉河的草纸?我替他对,我看他就是答不上来落荒而逃要强面子放狠话。”

“算了算了别说了。”王保宁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