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归途
今晚程宋宋太兴奋了。程锦年哄了半晌也没辙,只能跟大宋小声说:“明天吧。”
宋昊本来想啥明天,再看年年羞涩红的眼尾,突然明白过来,他想的不是这事,他就想抱着年年掂一掂年年。
“不用等明天。”
程锦年一个惊吓表情,还没反应过来,大宋伸手打横抱他,不由道:“崽还看着呢——”
宋昊公主抱年年,往上空中抛一抛。
程锦年吓了一跳,伸胳膊圈着大宋脖颈。宋昊低头露出个坏笑,“我想抱抱你,你想什么呢,想坏事吧?”
“……!”可恶。程锦年捶了下大宋肩膀。
宋昊哈哈乐,“体重没变,我在掂掂。”
程锦年这么大的人了,在大宋怀里跟崽一样被掂着玩。
床上程宋宋爬着看俩爹玩闹,咿咿呀呀也要加入,最后宋昊逗完年年,哄了下程猪猪,程宋宋高兴坏了,闹腾了一顿,没一会就困了。
可算是睡着了。
“不干什么,睡觉,你明天还要上学。”宋昊摸了摸年年脸颊说。
今天辛苦年年了,带着程猪猪出去玩一天。
“程猪猪长胖了,你累坏了吧。”
程锦年窝在大宋怀里语气软乎乎的像撒娇:“胳膊都要断啦。”
“我给你揉揉。”宋昊给年年捏捏胳膊。
两人小声说话,没一会宋昊没听见年年声,低头一看睡着了。
啥也不干就是抱着年年都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宋昊喊年年起床,“别急,我早饭买回来了,你先刷牙,宋宋我看过了,你不管他。”
“你检查下书包,之前说的卷子你看看。”
程锦年穿着衣裳先亲亲宋宋脸蛋,再去收拾书包,牙膏大宋给他挤好了,刷了牙,坐下吃早饭,鸡蛋是煎鸡蛋,还有热腾腾的饼、酱菜。
宋昊给年年夹了个饼,递过去,“慢点别噎着。”
旁边还有热过的豆浆喝。
“昨晚降温,天冷了,你一会出门穿上厚外套。”
程锦年一边吃一边点头,“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大宋一回来,家里就热腾腾的,像是他妈妈在的时候那样,屋里收拾的可好了。
“比你早一个小时吧,睡不着。”宋昊说。
程锦年:“我都没感觉到。”
“你昨天肯定累坏了,带程猪猪出门玩可不容易,这小子精力大着呢。”
俩爹大早上说崽崽‘坏话’。
床上程宋宋:Zzzz~~
大睡特睡!
程锦年吃完东西漱口,穿了厚外套背着书包临出门前先回屋亲了崽脸蛋,又亲亲大宋,这才高高兴兴元气满满出门上学了。
下楼时碰见吴婶买早饭回去。
“昨晚小宋回来了?”
“婶你怎么知道?”程锦年问。
吴婶乐呵呵:“你们家昨晚我都听见宋宋笑声。”
程锦年露出不好意思神色,“对不住,宋宋昨天会喊爸爸,我们俩大声了些。”
“没事没事,那会也没睡,没想到宋宋会说话了,真是聪明。”
寒暄闲聊几句,程锦年就跟吴婶道别,他要赶着上学啦。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然后迎头一股寒风扑面,确实是降温了。程锦年迎着寒风都觉得空气新鲜人精神抖擞,这就是心情好了看什么都好!
班里。
程锦年最近和王保宁成了同桌,陈泽‘避嫌’坐在了后排。
“你今天心情很好?”陈泽打招呼说。
程锦年点头,“我家孩子会叫爸爸了。”
陈泽王保宁:……
俩人还不懂这个乐趣,王保宁夸了句:“那真不错,多大了?”
“十个月了。”
王保宁判断:“应该是比较早慧吧?”
“我妈好像说我一岁多点才学会说话。”陈泽说。
程宋宋会说话这事,他爸爸的同学就是聊了几句,很快转到正题上——印卷子、下午考试,这件事由王保宁中午时通知。
程锦年因为书包装了卷子,到中午吃饭时都背着书包,又去图书馆印了卷子,整个书包鼓鼓囊囊的,他看书包跟看程宋宋似得,上厕所都要和王保宁交代好。
俩人如临大敌模样严守看管,全班同学都看在眼里。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要参选的同学自动留下,其他同学该散的散,程锦年开始发卷子,说:“卷子答案老师给过我和王保宁,看大家是答完了走,我俩改卷子,还是做完卷子咱们直接交换卷子对答案,直接出成绩。”
“看大家选择哪一种方式。”
数学题不像语文题那样,还有酌情空间比较弹性。
同学:“直接出答案吧。”、“对。”、“这样四个名额今天就能定下来。”、“是啊,省的有人回头又说班长副班长暗中捣鬼。”
后者陈泽说的。
“倒不至于这么说班长副班长吧。”
“对啊对啊。”
俩位班长负责这件事态度公正严谨,大家都看在眼底,不过陈泽和俩人交好,说这个话显然不是下两人台,估摸是指桑骂槐说给别人听。
至于谁——
哈哈哈。
有的人知道,有的人糊涂着,不过无所谓了,大家都想早早出答案。
王保宁看向程锦年,“那就直接出?”
“嗯,先发卷子吧。”程锦年说。
不知不觉间,联赛这件事王保宁都是听程锦年的。卷子发下去,程锦年在第一排坐下,王保宁还监考走动,程锦年自己看书。
不用怕谁会作弊。
这些题都是老师出的新题,第二就是班里考试的都是竞争对手。
王保宁看了眼程锦年手里的书,乍一看密密麻麻像是英语,仔细一看好像又不是,他眼神可能过于炽热,程锦年推过书,用口型跟王保宁说:数学题。
原来是数学啊,长得真像英语,他都看不懂。王保宁点点头,虽然好奇想聊一会但现在大家做题,他还是别说话了。
程锦年继续看书。
王保宁监考走了一圈发现大家各自写各自的,根本没人交头接耳和掏课本作弊——这些题可是老师们联合给他的,班里同学不知道咋可能拿到答案。
于是王保宁也不走来走去,在最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也看起书来。
程锦年拿着纸笔自己做题,分心想:早上出门前跟大宋说了别等他吃晚饭,他今天要回去的晚,不知道啥时候能考完。
时间一点点流逝,班里第一个人交卷子,不是陈泽,是另外一位同学,程锦年叫不出名字,王保宁说:“赵长明你先坐下或者出去休息吃个饭,一会对答案。”
“没事,我也看会书。”赵长明不去吃饭,等出成绩,这卷子出的题有两道还挺刁钻的,幸好他从小就喜欢数学,看得多。
一共就五道题。
窗外天都黑了,程锦年没手表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看王保宁,王保宁说:“只剩下三位。”
其中就有白嘉河。
程锦年说:“再给大家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到了交卷子。”
“算了,我做不出来我放弃。”有位同学直接举手说。
另外一人犹犹豫豫说:“还有一道没写完,我要不——”
“你想写完就等十五分钟。”程锦年说。
这位同学其实心里已经知道自己的水平了,但写都写了,而且程锦年也不着急收卷子,便点点头写下去,重在参与嘛。
“我写完了,只是再检查。”白嘉河出声道,意思他和另外两人水平可不一样,将卷子递给了王保宁。
按道理白嘉河之前和王保宁‘闹过’,俩人应该决裂,就算递卷子递给程锦年更有道理,但是白嘉河宁愿和王保宁打交道也不愿意让程锦年收他的试卷。
陈泽看了眼,心想:肯定是白嘉河嫉妒程锦年成了副班长吧。
又等了一会,那位同学交了卷子,有些丧气说:“看来我不适合比赛,本来觉得自己数学挺好的,但联赛的题又不一样。”
很难。
程锦年:“反正都这么晚了,不如看完答案?”
“行,我也好奇自己能答对几题。”
卷子打乱岔开,王保宁发下去,大家开始对答案。因为是竞争对手原因,也不会有人给放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
程锦年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准确来说七点四十七分。
早上出门时欢腾的像个小孩,走路带风,现在是一脸疲惫。
宋昊开门‘接驾’,帮年年大王拎着书包,一看年年神色,好笑又心疼说:“上学上累了?这比丽萍上一天班回来还累。”
程锦年‘行尸走肉’到了沙发,程宋宋可想爸爸了,脆亮的嗓音喊爸、爸、爸,程锦年随着崽一声声爸,满血复活,先抱着崽崽亲了口,说:“我不是跟你说今天考试吗,最后又纠缠起来。”
宋昊给年年热饭,闻言停下脚说:“咋回事?有人不听你和王保宁的话?”
“到也不是,就是成绩相同的有六位,最后又加赛一道题。”程锦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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