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Alpha最好命 第23章

作者:酒也好贵 标签: 强强 甜文 ABO HE 近代现代

“好~”宋易周坐下,又状似无意地说道,“宝宝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出门,你要一起吗?”

时酒嘴里塞着煎蛋,一边嚼嚼嚼一边很是无辜的抬眼看他。

时酒前两天刚濒临失控过一次,现在他算着日子,每半年一次的易感期也快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不宜出门到处乱跑。

“只是一点要跑腿的小事,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宝宝你刚出院,还是在家里休息好不好?”宋易周又哄道。

“好哦。”时酒把嘴里的煎蛋咽下去,点了点头,“要是有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宋易周微笑着答应下来。

两个人和谐的用过了早餐,宋易周收拾好了家里,看了一眼时酒关着的房门,穿好外套出了门。

“宋易周?”

林生烟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有些惊讶。

这个beta不好好的在家里陪着时酒,跑来找自己干什么。

“林长官。”宋易周带上了门,来到他面前,“我今天是有些关于时酒的事情想要问问您。”

“什么事?”林生烟靠在办公椅上歪了歪肩膀,他心想九哥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宋易周随便问哪件好像都挺要命的。

林生烟抬眼瞅着宋易周的表情,他每次见到宋易周的时候,几乎都是在时酒的身边,所以每次这个beta军校生的姿态似乎都带着无限的柔情,柔得让人腻歪得不行。

但是现在他面前的宋易周和印象中大为不同,眼前的年轻人面容沉肃,眼神像极了军队的那些长官。

第31章 恋爱报告

“你想问什么?”林生烟坐正了一些。

“我之前……无意间看到时酒身上有很多伤口,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些伤都是哪来的。”宋易周低声道。

“这个啊,”林生烟随口道,“时酒年初的时候,出了意外,受了很重的伤,当时病危通知书都下来了,他身上的伤疤是手术留下来的。”

宋易周听得心疼,皱了皱眉,又问道:“那他手臂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那看起来并不是手术留下的。”

“那些……”林生烟叹了口气,还是挑挑拣拣了一些能说的说了一下,“时酒因为那场意外事故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在情绪难以控制的时候,会有自伤的行为出现。”

林生烟也知道时酒这种行为在正常人的眼中会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便替时酒又找补了两句:“但是他也有在努力的控制了,而且他很有数,不会给自己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所以时酒……有些时候会难以控制情绪?”宋易周的重点却不是这个,他有些紧张地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吗?”

林生烟心里想是因为Alpha指数过高导致的,但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敢把他九哥其实是个Alpha,还是个指数超过100%的Alpha这件事给说出来。

所以最后林生烟也只是叹了口气:“他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健康得不得了,时酒的事情,我也不太好越过他跟你说太多,但是他从前过的也不容易,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如果可以的话,你多陪陪他,让他开心点就最好了。”

宋易周听他这样讲,只感觉一阵对时酒的心疼涌上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时酒的家里人对他不好吗?”

“那倒不是,他家里人对他很好,但是……”林生烟止住话头,摇了摇头,“总之情况比较复杂,等到时酒愿意告诉你了,他会亲自跟你说的。”

宋易周微微皱了皱眉,只能暂且在心中按下这件事,但他也没打算到此结束,而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情:“那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时酒会跟薄飞语闹那么大的矛盾吗?”

“只能说是积怨已久,卷进这些事里也对你没好处,最好别问了。”林生烟叹了口气。

宋易周是真正没有出身背景的人,他父亲早逝,母亲是大学教授,只能说是衣食无忧,但是想要插手权力争斗还是算了,现在李老将军那么赏识宋易周,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关门弟子来对待,只要贴好了李老将军,未来便是板上钉钉的大好前途,何必来掺和到时酒的这些事情里来。

林生烟是跟时酒更亲近一些,但也不至于把宋易周这种无辜的人牵扯到这一堆烂事里来。

宋易周听他这样说,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

还是自己太没用了,时酒的事情,自己还没有插手的资格。

宋易周没有从林生烟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在他离开这里之后,宋易周准备再去一趟首都军校,李院长已经开会回来了,他需要去跟李院长商量一下自己的考试成绩,和对于薄飞语的处理。

首都军校。

宋易周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了一声“进”之后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向和蔼从容的李院长今天却是黑着一张脸,看到宋易周的时候,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却也是明显让人看得出来心情不好。

“怎么了,老师,谁惹您生气了?”宋易周坐过来,熟练地给李院长沏茶。

李院长又看了他一眼,颇为恨恨地说道:“我这是刚从实权的位置上退下来没几年,马上就被人不当盘菜了。”

“发生什么事了?”宋易周把茶杯放在李院长面前,给他倒好了茶,温声问道。

“这不是你马上要去军队了,我想给你选一个好位置,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偏有人要跟我争。”李院长眉头倒竖,显然是一说起这个就来气,“说起来跟你抢的这个人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太子嘛,一个叫厉英哲的小孩,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是心气倒是不小。”

“太子?”宋易周有些茫然。

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陌生了,宋易周还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跟这种阶层和身份的人扯上关系。

更别提跟太子争抢什么东西了。

“也就是名头唬人,皇室早就不管事了,你也没必要把他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就是个有点背景有点关系的年轻小子,要是论真本事,他的本事比起你可差远了。”李院长拍着自己的大腿,长叹了口气。

要是自己还在职的时候,这种事情哪里还有什么争议,只是退休了几年,居然就被这种人在会议上阴阳怪气。

要知道李院长现在也还是首都军校指挥系的负责人,也不是真的完全退休,他脾气一向硬得很,属实看不上厉英哲那副做派,更受不了自己给宋易周看好的位置,被这种草包抢走。

宋易周沉默着给李院长添茶,他对这个没有什么概念,因此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今天上午的时候,其实时酒他大哥也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跟他一起聊聊,我大概也知道他想跟我聊什么,说实话,厉英哲那小子,也属实是欠教训……”李院长喝了口茶,说道。

宋易周隐晦地抬了一下眼睛,李院长似乎默认他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宋易周明白自己几乎一无所知,此刻李院长的话里透出太子厉英哲跟时家似乎有什么关系,只字片语难以组建有用的信息,却也传达出一种态度。

似乎时家跟厉英哲的关系不太好。

李院长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和蔼,其实性格带着军队高位经年养出来的强势,十分的自我又自负,而且很爱面子,这次去开会,黑着脸回来,话里话外又都在说厉英哲,肯定是跟厉英哲那边有了冲突。

厉英哲作为太子,想必性格不会太圆滑,这下子是把李院长给气得不轻。

时酒的大哥在这种时候联系李院长,是想一起对付厉英哲?

宋易周心中转动着很多念头,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依旧动作流畅的泡着茶 。

“当时我们是僵持不下,但是你放心,给你看好的位置,一定是你的,谁来都抢不走,除非说他拿出证据,说他选的人,能力比你强。”李院长抱怨完了厉英哲,又抬手拍了拍宋易周的手臂,安慰道,“你老师我还没有不中用到那个份上。”

“我明白,谢谢老师。”宋易周脸上露出了微笑,态度还是那么谦逊。

“另外就是我回来之后,也听说了薄飞语的事了,你的期末成绩已经安排重新复核给分标准了,按照平时出勤和作业测验完成的情况给分,绩点的事情你也放心。”李院长把手按在宋易周肩上,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件事其实内情很复杂,原本想着相安无事,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结果薄飞语那孩子的心气比所有人想象的还高。”

“以后他应该也不会为难你了,你别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好的老师。”宋易周点了点头。

薄飞语针对他这件事宋易周本来也没往心里去,他记恨的是薄飞语惹得时酒晕倒了,别管内情多复杂,时酒当时孤零零躺在办公室地上的那一幕,宋易周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以至于当时医生在说保持安静,他也还是直接冲了进去把人抱在了怀里。

李院长看他还是这么明事理,那张苍老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跟时酒最近还在谈恋爱?”他又问道。

“嗯。”宋易周听他问起时酒,眉眼便很明显柔和了许多,“要我写一份恋爱报告交上来吗?”

他是知道的,军官和文职干部都需要主动报告自己的恋爱对象,回头会有人对他们的恋爱对象进行审查,宋易周想着自己虽然还没正式毕业,但是现在也要进到军队里了,有些规定也可以提前遵守一下。

当然,主要是宋易周光是想到把自己跟时酒谈恋爱这件事昭告天下,就觉得高兴。

“那倒不用,你还是个学生呢,而且就算要写也用不着你来啊。”李院长摆了摆手,

时酒的职衔可是少校,要打报告也得他先打。

“我就是随便问问,时天城那小子对他这个弟弟可是宝贝得要命,这次找我肯定是想跟我一起对付厉英哲,给时酒出气,我寻思你要是真想就跟时酒好,我倒是也可以跟时天城聊聊。”李院长试探着问道。

李院长本人对时酒的事情完全了解,也颇为唏嘘,这个孩子的品性和经历都很惹人疼,宋易周几个月前就跟时酒在谈恋爱了,现在看起来感情还是那么好,尤其是这中间还经历了两次时酒的濒临失控。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这么好的感情,李院长觉得这两人说不定是要来真的,那自己跟时天城小小的联手一下也未尝不可。

“好。”宋易周听见李院长说“给时酒出气”,立刻来了精神,认真道,“我对时酒是认真的,我想跟他过一辈子。”

李院长听见这年轻人的腻歪发言,脸上的皱纹都更深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连连摆手,示意宋易周不要再给他这个老人家喂狗粮了。

宋易周陪着李院长说了一会儿话,便被赶走了。

宋易周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时酒应该不太想出门,自己索性去把菜买了,回家给时酒做饭吃。

今天林生烟跟他说“时酒从前过得不容易”,听得他几乎心疼得发酸。

因为宋易周知道林生烟虽然跟时酒的关系很好,但并不是那种会轻易心疼时酒的人,之前时酒都晕倒了,在自己给时酒脖子上的针眼涂药水的时候,林生烟还在那里说“哪儿用得着那么娇气”,包括上次时酒跟薄飞语的冲突,林生烟根本不把时酒受伤当回事。

现在林生烟说“时酒从前过得不容易”,甚至说让自己多陪陪时酒,让他心情好点。

宋易周想到这一点,就心疼时酒不知道在自己没遇见他的时候吃了多少苦。

事已至此,宋易周想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的尽量对时酒再好一些,先从今晚给时酒做些他爱吃的菜开始。

然而就在宋易周在超市想着今天时间还算充足,慢悠悠地在食品区转着,思量着给时酒做什么比较好的时候,就接到了时酒打来的电话。

“喂,宝宝,怎么了?”宋易周柔声问道。

“你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完啊?”时酒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趴在床上埋在被子里说话,语调还带着一点点委屈。

宋易周听他这样讲话顿时心都化了,连忙哄道:“已经办完了,在超市买菜呢,很快就买完菜了,马上就回家去给宝宝做大餐吃好不好?”

时酒“嗯”了一声,又补充道:“要吃肉。”

宋易周就没忍住笑了一下,温声道:“我知道的,我马上就回家。”

“嗯……”时酒的声音很软,呼吸却有些重,他趴在被子里,无意识地用脸磨蹭着被罩的布料,“你再……你再带一把裁纸刀回来吧。”

宋易周正在把买的东西都带去结账,听见他说的话,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宝宝,你要我带刀干什么?”宋易周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袋子,快步朝外走去,但声音还是极力保持着温柔,“宝宝,有什么等我回家再说好不好,我马上就到家了,宝宝等着我好不好?”

“好……”时酒的呼吸声还是很重,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血流鼓噪着让他整个人都极为烦躁,但又没有到易感期的程度,应该是这段时间有两次信息素爆发,又加上易感期将近,出现的先兆反应。

时酒想给自己放血,好像只要把那些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放出去,就能让他整个人重新回到平静的状态。

他记得厨房里倒是有刀,但那是宋易周要回家来做饭用的,自己不可以用。

“你快点回来吧,我不太舒服。”时酒轻声道。

“我知道的,宝宝要不要找医生来看一下?”宋易周看着导航上的时间,心里想到自己明明怀疑时酒有自残倾向,临出门之前居然还没把厨房的刀全部锁起来,手中的购物袋都被他攥出深刻的褶皱,但他的声音却更加柔和,“我们不要挂电话了,我马上到家,宝宝还能起来吗,来给我开门好不好?”

“好。”时酒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飘飘的。

第32章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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