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Alpha最好命 第20章

作者:酒也好贵 标签: 强强 甜文 ABO HE 近代现代

宋易周很体贴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手里的软糖塞进了时酒的掌心,然后弯腰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轻声问道:“晚饭想吃什么?我去买。”

“饿了,想吃肉。”时酒被亲了一下,睫毛有些害羞地忽闪了一下,小声道。

“好的。”宋易周就笑起来,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生烟看他走了,把门上了锁,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低声道:“九哥,我已经看过薄飞语的情况了,裂了几根骨头,倒也没什么大事,他本来就是咎由自取,他家理亏,应该不至于闹大。你大哥二哥也比较生他的气,就算他家闹腾也翻不起水花来。”

敢对着时酒说“杂种”,薄飞语现在只是骨裂已经算是十分好运了。

“嗯。”时酒拿了一颗软糖放进嘴里嚼着,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随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首都军校那边也已经处理好了,就是赔点钱,总之这次各方都没出什么事。”林生烟舒了口气,总结道。

“其实,”时酒听他说完这些,低声道,“我怀疑薄飞语有什么想说的没跟我说,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你跟我去看一趟薄飞语吧。”

“好哦。”林生烟点了点头,他停顿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忍不住又问道,“宋易周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怎么还当你是个omega?”

什么omega能弄出时酒这样的阵仗啊?宋易周那人难道都不会起疑的吗?

那不可能啊,指挥系能拿到满绩点的哪个不是八百个心眼子、判断力敏锐到极致的人,宋易周的成绩又不是假的,李院长还夸宋易周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指挥系里最极端的天才。

“嗯。”时酒点了点头,小声道,“好像……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宋易周好像唯独在对待他的事情上,单纯得可怕。

而此时出了门去买晚饭的宋易周,脑海中盘旋的倒是另一件事。

他一直在想时酒身上的伤都是哪里来的。

那些很大很明显的伤疤有着明显的缝合痕迹,但时酒的手臂上横着的那些伤痕很明显要轻且浅。

这两种不是一个类型的伤,前一种可能是意外受伤手术治疗所致,但是后一种的成因就比较不乐观了。

宋易周脑海中关于这些伤疤的成因有许多种猜测,其中他最不希望成真的那个猜测便是“时酒亲自所为”。

买了晚饭回病房的路上,宋易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先旁敲侧击一下时酒的家庭关系。

之前自己说要出来租房子住的时候,时酒就曾经很自然地表示过“我们”一起去住他在外面的房子。

宋易周知道时酒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他们之间第一次牵手、拥抱、亲吻都是自己主动的,时酒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想从家里搬出来跟自己同居。

毕竟时家可是真正的豪门,在寸土寸金的首都也能有相当豪华的大房子和不下十个的佣人,时酒的亲大哥就是时家的掌权者,住在本家再怎么说都比外面要豪华舒适多了。

时酒想搬出来跟自己住,只能说明他不想住本家,只能说明他在本家住得并不开心。

宋易周曾经听说过一些豪门继承者之间会有不光彩的事情,现在见到时酒满身伤痕,又想到他不愿意住在自己家里,他总是忍不住想是不是时酒的家里人对他并不好,会不会是在家里受了委屈。

宋易周提着饭回去的时候,林生烟已经离开了。

时酒看着他把晚饭在桌子上摆放好,又拿起了勺子真的作势要给自己喂饭,连忙制止道:“干什么……我又不是真的受伤了,饭还是可以自己吃的!”

“好吧。”宋易周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可惜。

时酒睁着眼睛看着他,很想问他在可惜什么,但是又怕自己听到一些破廉耻的回答,最后还是把嘴边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宋易周看他埋头吃饭,看着圆润的后脑勺和翘起的不听话的头发都有几分气鼓鼓的意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只得温声转移话题:“我问过医生了,你在这里住一天,观察一下情况,没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就可以办出院了。”

“哦。”时酒舔了一下自己嘴边的米粒。

“回家之后有人照顾你吗?正好我这个学期也快要结束了,剩下能在学校的日子没几天,可以先看看寒假住在哪里了。”宋易周很是担忧的问道。

时酒在薄飞语那里受了好大的委屈,还昏迷了,要是回家住得不舒心,宋易周宁愿还是自己来照顾他。

时酒直接忽略了他的第一句,只关注到他寒假还要找房子,便直接说道:“不是早就跟你提过了吗,住我那个房子里,那边有安排人定时打扫的,回头你带着行礼可以直接入住。”

“那好。”宋易周便露出了笑容,很是顺妥地答应下来。

他现在也没心思跟时酒计较什么住你的还是我的了,他只想跟时酒呆在一起,现在宋易周对谁都不放心,他只想自己来好好照顾时酒。

“好啊好啊,回头我们住在一起,你会做饭的话,那我就不请厨师了。”时酒笑眯眯地说道,他黑色的眼睛看着宋易周,目光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微不可查的打量。

“那好,那明天我就收拾收拾东西搬过去吗?”宋易周问道。

时酒被他这个速度吓了一跳,心想之前宋易周不还是矜持得很嘛,非要自己租房子,怎么现在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要住进来了,连忙摇了摇头:“明天我才出院,还是等两天吧,两天之后怎么样,这样你也有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再准备一些日用品之类的。”

“也行。”宋易周倒是不挑。

只要能尽快跟时酒住在一起,怎么着都是好的。

宋易周想到时酒手臂上的伤痕,就觉得心里压着块石头。

时酒想的却是自己还要跟薄飞语见一面,得赶在和宋易周同居之前完成才行,要不然就凭宋易周的粘人劲,自己很难找到机会不带他去见薄飞语。

林生烟还在任劳任怨地替时酒跑各种琐碎的收尾,他去亲自看了一眼薄飞语的情况,这人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精神上却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时酒那种堪称恐怖的信息素,Alpha吸入之后都会被强烈影响,更别说omega,薄飞语如果不是靠着药剂镇定,就会抑制不住的产生强烈的战栗不安感,当初在面对时酒的时候倒是硬气,现在到了医院里,精神状态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差劲,感觉下一步就要送到周自明住的医院去了。

不过一个omega能在暴怒的时酒面前硬气成这样,哪怕事后狼狈至此,也足以称一声勇气可嘉了。

“喂,还好吗?”林生烟进了薄飞语的病房,在他床边坐下,大大咧咧的问候了一句。

薄飞语此刻刚用了药,倒是显得有种空白的平静。

“时酒想跟你见一面,差不多就在明天,你应该没问题吧?”林生烟继续说道,“他说觉得你有什么想跟他说的话没说,所以打算专门来跟你面谈一次。”

“或者,你要是现在愿意说的话,我也可以代为传话。”

薄飞语失焦的瞳孔缓缓地凝聚,他抬头看向林生烟,哑声道:“我要他亲自来跟我说。”

“那好吧,明天上午十点,我会跟时酒再来一次。”林生烟通知道。

起身的时候,林生烟想的却是,薄飞语这家伙居然真的有话想要跟时酒说,明明两个人恨对方恨得要互相掐死,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的薄飞语应该很明白,再说一些无意义的辱骂只会进一步激怒时酒,让他现在的状态更差、更加万劫不复而已。

上午九点。

宋易周给时酒办完了出院手续,把给他准备的东西都装在袋子里递到他手里,宋易周原本是想亲自送时酒回家的,林生烟说时酒的二哥派他来接人,宋易周也就不好再硬挤上去。

“到家之后一定记得给我报平安,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尽快给我说。”宋易周依依不舍地嘱咐道。

“嗯嗯。”时酒乖乖地点着头,一副特别甜特别听话的样子。

林生烟最见不得他九哥这装腔作势的样子,权当自己是个瞎子,一踩油门,就把这对腻歪得要命的小情侣分开,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第28章 我唯一对不起的人

时酒再次见到薄飞语的时候,他有点被这个omega的状态惊到了。

薄飞语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极为差劲,像是根本没有睡过觉,他的手臂和肩胛骨骨裂被固定起来,连身体也被几根拘束带束缚在病床上,如果不是时酒确定自己来的是首都医院,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又来了精神病院。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时酒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天薄飞语最后的时候在骂自己“蠢货”,这并不合理。

他骂自己任何污言秽语都很正常,唯独骂自己蠢不正常,毕竟薄飞语能骂自己的机会少得可怜,如果他是薄飞语,当时一定会把自己最脏的文字送上,而不是骂一句和他关联度很低的“蠢货”。

更别说薄飞语所谓的针对,也就只不过是给宋易周打低分,宋易周身兼数职工作从不出错,早就已经习惯了所有工作内容顺手留痕,平时分零分完全不合规,这件事等到李院长回来之后就会有结果,到时候宋易周的成绩修正,薄飞语也少不了要吃处分。

这种行为落在时酒眼里简直有点像是无能狂怒。

“真难为你还能注意到我。”薄飞语看见是他,扯动了嘴角,有些讽刺地笑了一下。

“少讲屁话。”时酒翘起的二郎腿踢了一脚病床。

薄飞语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时酒的信息素对他造成的后遗症还是太过严重,哪怕是现在他并没有被时酒直接攻击,都忍不住爆发心理阴影。

“当初那场战役,真正的指挥官并不是李飞声。”薄飞语低声道,他的严重又忍不住流露出愤恨和不平,“他只是在被迫为太子顶罪,你一直以来,根本就是找错了人!”

站在旁边的林生烟听了这句话,立刻惊讶又警觉的往四周扫视了一圈,以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

时酒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盯着薄飞语的眼睛,问道:“当时我查到的所有记录,确实全部出自李飞声,而且在面对调查和处分的时候,他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你现在来跟我说,我冤枉了他,你让我怎么相信?”

“太子一直想在军部做出成绩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那一战如果赢了,功劳就归太子,如果输了,就是当时负责那里的李飞声顶罪。”薄飞语咬住了牙齿,“我拿不出证据,但是当时为了逼迫李飞声低头,太子那边的人许给了我父亲很多资源。”

“你难道就不疑惑,为什么李飞声如此巨大的失误,如果你不出手的话,就几乎牵连不到什么人吗?”薄飞语满是愤恨,“明明你已经如此针对我们全家,我知道你记恨我父亲庇护李飞声,所以针对他针对得最厉害,但他就在几个月前还刚刚升了职,你就没想过到底是为什么吗?”

时酒看着他因为怨怼和愤怒有些而有些变形的脸,眼帘低垂,一时没有说话。

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并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之前也只能归因为李飞声家里在军部的势力太稳固,时家虽然是豪门,但是跟军部到底是隔着,二哥的职位还不够高,自己暂时没有触摸到军部真正的高层能力,所以无法彻底压制李飞声全家。

但是此刻薄飞语给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答案。

时酒思考了几秒钟,才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随即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薄飞语惊愕地看着他如此平淡的反应,忍不住喊道:“你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时酒转过头看向他,黑色的眼睛里是纯然的不解。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冤枉了我们这么久!你害我丢掉了实权干部的职位,前途尽毁,你知道一个omega爬到实权干部的位置有多难吗?你难道不愧疚吗!”薄飞语更为激动。

时酒缓缓地走回他的病床前,垂目看着薄飞语的脸,他过于冷淡的态度显得薄飞语的激动像个笑话,这进一步使得薄飞语的心态更加失衡。

“我为什么要愧疚?”时酒歪了歪头,他那张五官精致的脸露出这样冷漠的模样的时候,几乎让人感到陌生,“首先,首都军校是首都顶级的大学,它的讲师也是一份十分优越的工作,和前途尽毁这个词无关,当然,如果你继续这么没有师德的干下去,也另当别论。”

“其次,不是我冤枉你们,是你们,是太子,你们联合起来在欺骗我。”时酒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是太子指挥失误,他好大喜功又能力不足,害死那么多人,是太子一方强迫李飞声顶罪,你不去恨他;”

“是你父亲收下了资源,一起帮着处理首尾,强迫你们一起骗我,你不去恨他;”

“而我,你明知道我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却唯独来恨我。”

时酒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薄飞语的额头,他的语调凉得像是外面的冬风:“再退一万步来讲,是我,针对你全家不放,是我,搞掉了你实权干部的位置,你不来报复我,反而去报复一个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学生,宋易周他又做错了什么?”

“薄飞语,整件事里唯一有资格质问我的人,只有宋易周一个,我唯一对不起的人,也只有宋易周一个。”

“你们合起伙来欺骗我,得到了自己的报应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倘若你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大义凛然,为什么不在当初太子逼迫李飞声顶罪的时候来告知我?为什么要等到你失去了你的职位,沦落到如此地步,才来告知我所谓真相?”

“你告诉我这些,不是因为你正义,而是因为你的利益受损了,薄飞语,别骗自己了,你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利己者而已,有什么脸面来要我的愧疚?”

薄飞语睁着眼睛,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但声带却紧得发不出声。

时酒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林生烟离开。

林生烟还从来没有见过时酒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大多数时候时酒都是懒得费心的,要么靠脸要么靠拳头,总有一样能够快速解决问题,时酒从不愿意逞口舌之利。

但今天林生烟意识到他九哥骂人也挺厉害。

两个人到了车上,林生烟才低声问道:“九哥,就薄飞语说的事情……”

“你去帮我查一下那段时间太子的行踪,还有李飞声他们家人的动向,这几个月有没有跟太子一方的人接触,再去查查李飞声他父亲晋升的流程到底是谁通过的。”时酒靠在座椅上,无精打采地说道。

“好。”林生烟一口答应下来。

他们两个之间,不光是他自己跟时酒的关系好,林生烟家里也是扎根在军部的,从当初他家里把林生烟安排在时酒身边之后,时天城就主动和林生烟家里接触,现在两家早就有了许多合作,密不可分,时酒的二哥时晋明在军部的晋升也离不开林生烟家里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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