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灵泽
“不要这样子、我已经嫁给主了呃嗯嗯……”
黎庭蒲掐着易莱哲的脖颈,听到他说出来的话感到一丝好笑。
这么有信仰的人怎么私下倒/卖/军/火呢?
这么有信仰到把身心都嫁给主的红衣主教怎么背地里玩杀人灭口的垄断那套呢?
黎庭蒲轻言蛊惑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放过到手的羔羊呢?”
易莱哲的呼吸炽热,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丧失理智,意识到逃脱不了黎庭蒲的手掌,被彻底逼到绝境,痛苦难忍地尖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绝对会受到神父惩罚的额啊!”
这抹激烈的响动很快引起外面修女的注意,教堂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狭窄的光线涌进昏暗的教堂内部。
但这并不是救赎的光辉,易莱哲一想到自己难堪耻辱的画面曝光外界,彻底崩溃了!
他慌张不已,再也不敢大喊大叫的反抗,目光垂怜地看向黎庭蒲,银白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流着泪水。
他微不可查地祈求道:“求求你了……”
求求你,快松开手,别让人看到求求你了。
易莱哲几乎是讨好地艰难低下头,用下颚那一丁点柔软的皮肤蹭着黎庭蒲的手,乖巧委屈地祈求着对方善心大发,能够松开手,给他在外人面前留一个面子。
黎庭蒲却丝毫没有收手,他转过头看向那位修女,耐心地询问道:“怎么了?”
修女困惑眼前的形势,担忧地皱着眉头,握紧门把手道:“您……在做什么?”
她看着眼前堪称虐杀的场景,害怕不已,却被黎庭蒲下一秒展露出笑颜的绅士模样打消了恐惧感。
那位年轻优雅的Alpha未来议员声音宛若清泉,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合理性。
“我和哈蒂根主教在进行争议,打算以光明正大的方式进行决斗,虽然有些幼稚的好笑,但你能够帮我关上门吗?”
他的话几乎是带着魔咒,让人轻易相信,修女没有丝毫怀疑,甚至生怕自己的到来给权贵带来困扰,连忙退下关好教堂的大门。
那道光束彻底消失殆尽,隔绝了外界能够拯救这位红衣主教的可能性。
易莱哲低声抽泣着乖乖服软,那头银色的长发衬得整个人宛若矜贵的圣灵,如果不是他脸上崩坏的表情,否则真叫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黎庭蒲发泄完自己的情绪,便没有了施暴的心情,毕竟他可懒得调教开发这位毫无经验被掐脖就能感受到快感的处子主教。
黎庭蒲起身准备走开,却被阻拦了离开的步伐,易莱哲·哈蒂根上半身躺在布道台,伸出双腿就缠上黎庭蒲的腰身。
“不要离开。”
他紧盯着黎庭蒲,银白色的眼底动了情欲。
明明之前还贞洁得要死,一副反抗的模样却感受到极致的虐恋体验,被开发出了不可深思的欲望。
黎庭蒲的脚步一顿,抓住易莱哲的脚踝,走上前笑着反问道:“你确定要我不离开?我可是在上面的,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你要背叛你的主、背叛自己的教义被我操吗?”
这种丝毫不遮掩的野性话语直逼易莱哲的喉咙,让他羞耻到根本说不出一句渴求,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黎庭蒲步步紧逼,用不急不慢地语调调教道:“嗯?你嗯什么?你想要什么就遵循本性的说出来。”
他像是一只魔鬼。
他诱拐着上帝的使者说出自己的欲望,打破压在内心深层次的、要用一切来抵抗的东西!
那就是——情/欲。
易莱哲快要哭出来了,他紧咬着下唇,丝毫不肯在外人面前揭露自己的欲望!
若是说倒/卖/军/火残害无辜人,只是在内心恍然自己破戒,再若无其事地向主忏悔祷告,那如今这一幕却被迫牵扯上共犯,甚至还是个没有丝毫信仰的共犯!
黎庭蒲轻抚着易莱哲的唇瓣,指尖挑弄着,诱导道:“要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一个字一组词地教你说出来吗?”
易莱哲的呼吸刹那间都停滞了。
这种像是教导幼儿的行为让他根本不敢直面面对,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让他溃不成军地渴求道:“求求你□□……”
易莱哲感受到黎庭蒲的手钻进袍子里,带起一片酥麻发软的触感,他无所抵抗地躺在布道台上,抬眼看到头上的十字架神像,恍若雷击!
易莱哲哭腔阻拦道:“别在这里!”
黎庭蒲挑眉,没问原因,将易莱哲打横抱到了旁边的忏悔室,利落地拉上门。
忏悔间十分拥挤,姿势受限,易莱哲初出茅庐叫得无比凄惨,被黎庭蒲打了一巴掌,这才意识到在哪里,捂着嘴只敢小声抽泣。
他眼前的视野晕晕晃晃,整个人像是熟烂的水蜜桃,内里早就软烂不堪,一味讨好。
黎庭蒲的声音忽然在上面响起,带着拙劣模仿地忏悔,恶劣道:“神父啊,我好像做错事情了,能否向您恳求解脱之道?”
易莱哲被黎庭蒲抚摸着脸颊,艰难抬起头,这才晕乎乎地意识到自己的职责。
“能,你有什么困苦都可以向我…哈倾诉,我会帮你排解苦难……嗯。”
“我的主啊,我违逆良心诱惑了一位神职人员,这是我的过错吗?”
易莱哲承受着抨击,摇曳着抗拒道:“不,一点也不是错,你做的很好呜呜我很喜欢……我替主原谅你了嗯啊……”
“是吗?可是我听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
黎庭蒲恶劣地低下头,趴在易莱哲的耳边,将脸埋在他的银色发丝里,模仿着他的喘息,极具侮辱性。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易莱哲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哭得好不凄惨。
终端的铃声打断黎庭蒲的玩乐。
黎庭蒲直起身,他将垂在额头的发丝撩到脑后,神态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看着屏幕显示的来人,接听电话道:
“喂,Father。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易莱哲的身体骤然绷紧!
这种模棱两可的称呼让人根本无可抵抗,明明是叫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却因双关词狠狠地羞辱了易莱哲·哈蒂根,他根本就不知道黎庭蒲哪来的手段,乐此不疲地折磨着他的自尊心。
“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准时吃给你配的药。”
撒迦利亚·费兰特站在办公室的阳台边,一手插兜,一手握着终端,询问孩子的生活健康。
“还好,只是吃完药有些头晕。”
撒迦利亚·费兰特的心脏一揪,刚想宽慰不会有副作用,忽然听到黎庭蒲那边发出微妙的娇喘声。
他忍不住蹙紧眉头,询问道:
“你那边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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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Father:父亲,神父
双关语笑话。
第69章 未来权贵
“是一只野猫。”
黎庭蒲握着终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易莱哲·哈蒂根的嘴,他的手掌很宽大干燥,五指分明地强行堵住了易莱哲浪~求欢的声音。
他丝毫没有弯下腰,来谅解身下人的不适。
易莱哲被迫只能柔韧性极高的塌下腰,艰难地仰起脸,从脖颈到整个上半身绷得宛若一只优雅张开的弓箭,在羞耻的边缘崩溃到极致。
黎庭蒲的指尖轻轻地蹂躏着他软嫩的脸颊,不忘记补充设定道:“它好可怜呢,明明下场这么凄惨,刚刚在战火里却叫得很嚣张,想让人欺负一下。”
黎庭蒲微微移开了堵住唇瓣的掌心,食指暗示性地点了点易莱哲的脸颊,似乎是想让这只猫咪再叫一声。
奈何傲气的猫是有自尊心的,更何况还是在嫌恶的前辈老友面前。
黎庭蒲无奈之下,直接撞碎了易莱哲·哈蒂根的自尊心,哼哼唧唧的腔调再次突破了喉咙的枷锁!
黎庭蒲的指缝被流下来的津水染湿,易莱哲难以抵制地抽搐着,双眼都迷失了,下半张脸顺从地浸在了黎庭蒲的掌心。
易莱哲双手抵着忏悔室的门板,肩膀猛烈地颤抖,念珠在他脖颈悬空晃动,他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每个阀值都极低,轻轻蹭过都能够带来强烈的反馈和抵抗,身份认知的屈辱宛若潮水般向他涌来。
撒迦利亚·费兰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常识,听到一声纤弱的猫叫,便放下困惑。
他捏着鼻梁,明明只是二十四小时没见,时间却仿佛隔着半辈子,看着办公室里逛街为黎庭蒲买东西堆满的购物袋,忍不住心烦,却还是压抑着躁郁,耐心询问道:
“你要把猫带回来吗?我让管家准备宠物用品。”
黎庭蒲看着易莱哲浑身抖若筛糠,心中冷笑,帮他婉拒道:“不用了,本身就很脏,带回家洗干净了也容易招脏东西。”
倒/卖/军/火的能是什么好猫?
费兰特听到黎庭蒲有和自己相同的“偏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一点也不想养这种没有教化的宠物,就算没有养育责任,是孩子养,他也不想和这种小动物共处一室。
“那也好,如果遇到困难,给我打电话好吗?”
黎庭蒲拉着易莱哲的腰,布料蹭着手背,意外感受到口袋里方扁盒子的触感,他心里升起早有预料地恍然,一掏从易莱哲的兜里掏到烟。
黎庭蒲娴熟地打开盒子,拿出一根含在唇边,顺走旁边点蜡烛的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花。
戒烟最好的方式就是懒得随身带,而复吸只需要刚好顺走别人的一盒子。
易莱哲丝毫没有察觉到烟被顺走了,他眼里只剩下混乱眩晕的重影,被一次次逼到崩溃决堤,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好在黎庭蒲揽着他的腰才没滑倒瘫在地板上。
黎庭蒲将他扶在身上,无力半昏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微微扬下巴,防止烟头烫到易莱哲·哈蒂根,轻笑地回复费兰特道:
“放心没有人敢直面刁难我,先挂了。”
“你要干什么去?”撒迦利亚有些不舍。
黎庭蒲轻笑着挠了挠易莱哲的下巴,看着对方失神翻白的眼眸,轻声细语道:“我现在要去放养小猫咪了,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等挂断电话,黎庭蒲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不知道对方的住所在哪里,干脆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枕在易莱哲的肩膀,查看回复着工作消息和邮件。
直到易莱哲的理智恢复,联络起刚才断片的瞬间,才重新看清楚眼前的实景。
“唔抱歉,我刚刚有些失礼。”
易莱哲·哈蒂根褪去了原始的疯狂,除了身体上的酥麻感,更多的是做过头冲昏了的精神疲惫,后知后觉的羞耻比黎庭蒲先前直面的侮辱还要猛烈地涌上心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一点补偿。”
“好啊。”
黎庭蒲狮子大开口道:“我要两个亿献金,蛾摩拉的捐款恐怕让我收获与众不同的支持者吧?比起其他实体行业,你们可是毛利润最大的免税收群体啊。”
“我这一趟的净利润都没这么多,现在被你操,还要给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