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灵泽
黎庭蒲打断了斯蒂文的话,将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蹂躏。
斯蒂文在一瞬间克制不住地心脏加速跳动,他微微张唇,有些犹豫道:“可是我结过婚……”
而你这么年轻,根本不缺男人。
黎庭蒲看着斯蒂文有些痴迷地张开唇瓣,轻笑着仰起头咬着人夫的下唇瓣,舌尖舔舐着那一丁点有些软烂艳红的唇。
“唔唔……唔、别咬……”
斯蒂文抵着黎庭蒲的胸膛,喉咙翻滚,强忍着黎庭蒲咬破唇瓣的痛感,在欲望的沉浸下,这种疼被无限地放大,冲晕了大脑的理智判断。
血水混着舌头灌进了口腔里,舌头纠缠地刺激让斯蒂文双腿发软,下意识往后缩,想推开黎庭蒲。
黎庭蒲攥着斯蒂文的双手手腕往上拉,那套得体的定制西装被彻底弄乱,衬衫从腰间扯出来一小截,衬衫夹防止衬衣弄皱,却紧紧扣着大腿的软肉。
衬衫夹上的两股力反方向作用,不止布料崩得有些紧,就连大腿都疼得绷紧颤抖。
斯蒂文的泪都逼得流下来,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呜咽地用含泪的眼眸看着黎庭蒲。
他性格太顺从了,根本没有热情骚浪的迎合,黎庭蒲轻佻地抚慰了他的舌头,才放弃欺负这位可怜人夫的念头,困惑道:“怎么?”
“嗯哼……停下来,等等勒得好疼!”
黎庭蒲愣了一瞬,随即低头向下看去,他的手也跟着往下,隔着西装布料,摸到了斯蒂文大腿上用来固定的正装衬衫夹,那点突起显得尤为性感。
“要、帮你解开吗?”
斯蒂文连忙点头,又赶紧摇头,喘息道:“把我手放下来就行,好像磨破了。”
黎庭蒲扑哧笑出声来,“那我更应该帮你看看了,要是磨破需要上药的。”
大腿被衬衫夹压出两道红痕,靠近那圈痕迹的毛细血管破裂,隔着薄薄的皮肤已经透出艳色,黎庭蒲轻轻一碰便敏感的止不住颤抖。
“该给你上一点药。”
伤口在这种地方,还被黎庭蒲蹲下身当正经事情看,让斯蒂文羞耻到捂脸止不住抽噎,肩膀微微抖动。
“不用……让随从医生知道这种事太羞愧了,更何况药品是用来救治灾民的。”
黎庭蒲抬起头,用指腹擦拭着斯蒂文的脸颊,抹掉泪水,轻哄道:“我有自带药膏,擦一下恢复更快,你也不想走路还被磨得疼吧?”
斯蒂文呜咽地“嗯”了一声。
就在黎庭蒲站起身准备拿药膏的时候,斯蒂文拦住了他。
明明斯蒂文的脸哭得通红,泪痕还挂在肌肤上,却还是可怜兮兮地挽留道:“等会儿要清理,洗完澡再涂吧。”
哇,人夫。
黎庭蒲亮起眼睛,如获至宝,他得到了温床般的权力后,便不再从内心排斥欢好。
先前的情事是换取权力的手段,百般抗拒,如今终于放下心头的反感和自厌,开始享受起Alpha的生理身份带来的鱼水之欢。
斯蒂文哭得跟一只猫似的,和他做事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相反,在床上软得一塌糊涂,双眼失焦,被黎庭蒲翻来覆去地折腾,也只是尽心尽力地讨好着下一位继承者。
黎庭蒲撩着他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笑道:“你对你上司也这样子吗?”
他想问斯蒂文知不知道费兰特是个Omega,果不其然得到了前者的摇头。
“我没有这样,也从来没见过参议长身边有伴侣出现过……”
斯蒂文含着泪捧着黎庭蒲的手,舔舐着他的指尖乖巧伺候,他无名指上还闪烁着象征婚姻的寒光,以为黎庭蒲问有没有继母的事,连忙否认以示忠心。
“没事你很乖——但怎么又尿床了呢?好像不太乖了呢。”
黎庭蒲的眼底含着笑意。
到了十二区慰问,斯蒂文根本就走不了几步,潦草合影后便回到车上休息,他坐又坐不下,只能羞耻着平躺在后座上。
在联邦打款到账后,难民营的项目便顺势建起来,黎庭蒲到来自然不是下苦力,更多是带着监督职责和转移难民的协调。
黎庭蒲走过了他之前的中学、他和法兰克同居的公寓大楼,这些已经被轰炸成半个废墟,仅能靠记忆力拼凑出当年的场景。
他直面战争的时间并不多,人都是趋利避害,才会早早逃到其他地方。
但就是因为直面过战争,才让黎庭蒲下定决心,他要把权力牢牢握在手里,他不准许任何政客毫不知情地玩弄自己的性命。
他要站在国际象棋的对立面,成为真正的执棋人。
他处理事情的水平堪称一流,拒绝了装腔作势的走形式,直接开会处理现实存在的问题,给出领导班子犹豫事情的标准值,甚至提前结束了工作。
秘书刚刚接到联络,提醒道:“哈蒂根主教也在十二区边缘,为民祈福,想见您一面。”
本来没时间安排和主教见面,黎庭蒲提前解决完工作,所以贸然提议,见黎庭蒲冰冷的的脸庞,秘书忐忑不已,生怕对方生气没有提早告知。
黎庭蒲却往事寻常,点头道:“好啊,我刚好有问题想请教他,摄影老师您就不用过去了,都是朋友见面。”
十二区边际没有受到太多战火洗礼,甚至还有大教堂的存在。
黎庭蒲来得比协商的要早,恰巧看到一提箱箱的现金和军火原油在两艘飞航上来回运转。
站在原地旁观的主人,正是戴着兜帽遮掩住银发银眸的易莱哲·哈蒂根,后者也看到了黎庭蒲,根本没有避嫌地朝他挥了下手。
他浑身的气质神圣得不可一世,五官精致却又模糊,毫无攻击性,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银色长发及腰,飘飘欲仙。
黎庭蒲有些错愕地眨了下眼,第一次直面军火商交易,竟然看到了这位圣光普照的红衣教主。
像是光彩靓丽的东西下,内里腐烂不堪。
易莱哲把工作交给自己的副手,陪伴黎庭蒲逛这边的蛾摩拉教堂,轻声解释着自己的“副业”。
“也很感激您的父亲,如果不是他,我恐怕还在头疼军火没办法被我们垄断的事情。”
他的声音典雅至极,像是圣堂里吟诵的诗词,而非害人性命的独裁者。
军火?
黎庭蒲掀起眼帘,直视上易莱哲·哈蒂根的银灰色眼眸,他的眼睛像是迷雾一样,理智到让人无法窥探脆弱,无法深入探究。
“我其实……骨子里偏向反战吧,有些震惊。”
易莱哲有些惊讶,随即他露出包容的笑容,轻言细语道:“没事,便随着成长总会理解的,不要想着和你父亲对着干,比如说上一个和我抢军火生意的,已经被你父亲解决了。”
易莱哲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头皮一阵刺痛!
黎庭蒲隔着兜帽抓紧他的头发,将他压在讲道台神坛上,强迫他擡起头,直视着布道墙上的十字架圣像。
易莱哲·哈蒂根修长的脖颈被拉扯到一个极致,青筋脆弱地绷紧,慌张地挣扎道:“你要干什么?”
黎庭蒲露出一抹轻笑,只是那抹笑里流露着脆弱的彷徨,反问道:“你已经做了这么多错事,我代表神惩罚你也不为过吧?”
易莱哲胆战心惊,他那张神圣俊美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崩裂,眼尾溢出红晕,恐慌地颤抖道:“你要杀了我?”
黎庭蒲无辜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你杀过人,所以也这样想?”
易莱哲感受到一股青苔味蔓延开来,那股让人尾椎骨紧绷的危险,压迫得整个人喘不上来气。
就在他惊恐之下,黎庭蒲低下头埋进银色的长发里,含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你要为你的主神守贞洁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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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犹豫了好几天,一直在拖延更新,最后询问了父母和朋友的建议,还是更谨慎的不写索恩药企这部分了,在未发表前就删了很多正文内容,可能不太连贯。
没人找我说不能写、抨击之类的,只是我深思自己没找好题材,黎庭蒲的性格和目标又注定他会模棱两可的中立下去,很容易触犯到边界,这是我的错误。
大家就正常看渣男谈恋爱吧,么么哒。
——2025年12月14日 今灵泽
第68章 解脱之道
易莱哲瞬间胆战心寒,他被迫仰着头,银色的发丝被手指用力地揪紧,修长的脖颈绷得极尽突出,喉结伴随着恐惧颤颤巍巍的滚动着。
他的脸庞逼迫着贴在了烛台上,冰冷的金属感增添了失控的混乱。
对面的彩色玻璃上倒映着易莱哲主教的脸庞,乳白的睫毛狭长地落在眼尾,那道阴影落在银灰色的眼眸中,整个人不沾染任何欲望,神圣得几乎让人无法玷污。
比起强制性的宗教禁欲,单从外表看,他仿若已经隔绝了这种肮脏层面的禁欲词汇,简直是主将其降临于世间的神的使者
而就在这个神的使者身后,黎庭蒲揪着他的头皮,强迫他抬眼看着神圣却被胁迫的自己。
易莱哲感受到尾椎骨敏感到发麻,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已经感受到那种潜移默化的危险感,被大型动物盯上的威胁让他极尽崩溃。
易莱哲从喉咙里挤出来微弱沉稳的声音道:“你…难道没有信仰吗?你是在迫害主的仆人!你该跪在这里忏悔。”
黎庭蒲听到这种问题,感到好笑,怎么有人会问凭借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人有何信仰?
他轻咬着易莱哲的耳朵软骨,轻声反问道“你怎么认为我有信仰的?难道要我操/你的时候还要想着我父亲吗?”
易莱哲这才想起询问黎庭蒲信仰的时候,后者只是拍马屁说敬仰自己的父亲,像黎庭蒲这样的人,拿信仰威胁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没关系,虽然我不会忏悔,但我可以花一天的时间,在这里看你跪下向主神祈祷忏悔的样子,Father。”
易莱哲听着黎庭蒲的暧昧呢喃,意识到他确切要胁迫自己,抽噎不止,胸膛和肩膀颤抖着不可置信道:“我难道羞辱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嗯啊!”
黎庭蒲拉着易莱哲的头发往下拽,那张神圣的脸庞抵在了布道台摆着的圣经书上,那些救赎之道的密麻文字映在了他一侧的脸颊,银色的长发披散在神坛上。
黎庭蒲掐着他的脖子,将易莱哲禁锢在布道台上,他看着那对银白色的眼眸哆哆嗦嗦地望向自己,轻笑道:
“我刚刚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反战主义者,你难道没有看到过我对战争中民众的救助性行为吗?我之所以现在没有直接宣扬停止战争的原因,就是受限于人,你现在还要我屈服于父亲的威严,我怎么能不生气呢?”
明明在战争里死掉了这么多人,明明被你们搞死了这么多人。
朋友、同学、亲人、哥哥……那些黎庭蒲平日冷眼旁观,却异常鲜活的人生都被一枚枚子弹阻断了生命的可能性。
我怎么不生气?
易莱哲的胸膛猛烈地起伏着,强烈的窒息感阻断了大脑清醒的思绪。
他纤细保养得当的手指抓着黎庭蒲的手腕意图反抗,指尖用力到泛白,却浑身无力,双唇张开,急切可怜地喘息着,企图在缝隙里找到一丝呼吸的渠道。
缺氧导致的窒息让这位圣人抛弃了融入骨髓里的面具,袒露出丧失理智、一味求好的神情。
明明是胁迫着生命的行为,他却在痛苦中找到了一丝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又磨砺到精神全面崩盘的双面性让易莱哲几经崩溃,双眼涣散,打碎傲骨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视野模糊之际,看到了黎庭蒲根本不沾染任何欲望的脸庞,那对黑眸仿佛只是凝视着一个死物,淡然威胁着。
“你可以去告诉我的父亲,我蛊惑了你,我不想遵循他的鹰派理念,但你和他关系这么差,应该不想让我们大名鼎鼎的参议长知道你被他儿子凌虐的事情吧?”
易莱哲的身体紧绷,竭力控制着眼球,却忍不住两眼上翻,明明羞耻到用毅力把眼珠多次拉回正位,下一秒便不可控制地崩坏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