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灵泽
嬷嬷观众:宝宝你*人的样子好怜惜,嬷了。
公公观众和嬷嬷系统被完全抢话,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家人战斗能力这么强悍啊!
于是所有观众在对家逆天发言中,
为了守护黎宫葑的公/嬷贞洁,两队观众疯狂PK打钱企图争抢下一个剧情点的操控!
数以万亿计的流量和打赏震惊整个宇宙,
黎宫葑的公嬷直播间被推上时代的浪潮,以一人魅力震四海皆惊!
而真正夹在中间的公嬷一体机:我们的标准是不能太强,不能太弱,不能太秀气,同时也不能太魁梧……
等等这是什么?黎宫葑!
上位者的狠厉手段,下位者的体贴入微,颜值里悲天悯人的怜惜中透着股妖艳贱货的神态!
完全公嬷一体机代餐!
偷吃这口大粮仓,哪怕被左右位唯粉枪毙也在所不辞!
后来东窗事发,媒体闻着味儿报道了权色交易的内幕,
全联邦震惊!
都笑小众爱好圈里嬷葑姐纯恶俗xp,你们权贵怎么还当真搞啊!
公嬷大战Ⅰ直播PKⅠ权色交易Ⅰ分手游戏Ⅰ阴间嬷嬷Ⅰ卧槽恶俗
温柔体贴到让人恐惧的底层出身参议长攻*享受爱情和体贴只要攻其他情人闹到自己面前就不在乎,但总是忍不住向其他情人炫耀的权贵受们
第39章 君主恩赐
黎庭蒲换好衣服,离开了裴璜集团的大楼,他提着印有logo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员工们塞给他的裴璜企业周边,甚至临走前负责他的员工用福利给自己打好车。
等待着车到来的间隙,黎庭蒲敏锐察觉到裴瑞话里的父亲,意识到对方家庭变故极其深刻的他,从终端搜素这件事情,果不其然第一个便蹦出来核心页面。
裴瑞父亲出车祸后,卸除掉裴璜集团总裁职务,并力排众议让自己身为Omega的儿子上位。
交接仪式的官方宣传照片里,坐着轮椅、头颅裹着面纱,拼尽全力鼓掌的老者和站在演讲台前意气风发的青年形成一种恐怖的对比。
时间就在三年前。
黎庭蒲对数字敏锐,停顿地思索后,顺手打开了艾勒·罗德姆曾经发给自己的档案,艾勒也曾经向自己揭露过裴瑞家庭的重创。
果不其然,在一一比对后,黎庭蒲确认裴瑞母亲进精神病院和父亲车祸毁容是先后次序的人为灾祸!
黎庭蒲曾经在十二区当销售,接触裴瑞·裴璜的时候就能够觉察出对方的阴翳偏执,对感情极其敏感没有掌控力,本以为性格使然,再加上自己有来拒去留,百般调教,才养成了裴瑞如今恐慌的性格。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家族遗传的因素!
黎庭蒲一目十行,迅速浏览了一遍先前从未觉察过的档案,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半个月前,裴瑞帮母亲申请转院回到柯兰多附近的私立精神病院的表格。
战事越发频繁,十二区已经被攻陷一半,哪怕手段再狠戾,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血脉至亲死于战场,如果黎庭蒲没猜错,现在裴璜夫人已经回到了柯兰多星球。
黎庭蒲掀起眼皮,看向裴璜集团的员工叫来的车,最终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让司机掉头,保险起见先回学校,断开自己的后续行程。
裴璜夫人申请的德康精神疗养所,是私人医疗康复中心,隐私性极高,每天限定患者咨询,据黎庭蒲查出来的资料,甚至在登报好个人信息后,就会有工作人员来查资产现金流,显然用自己的身份是进不去的。
黎庭蒲回到学校后,率先回到公寓楼,准备洗澡换身正装,准备写邮件以柯兰多大学的学生身份询问写报告等任务申请参观,能否通过疗养院的审核。
还没等黎庭蒲踏进宿舍,隔壁的贝恩听到回来的动静,顿时探出脑袋。
“你终于回来了,抱歉我们玩得有点嗨,刚才有些口无遮掩,”贝恩露出无奈地讨好笑,反手用大拇指示意自己的寝室道,“他们都已经走了,保洁刚打扫完房间,要不要进来熟络一下玩玩?”
黎庭蒲犹豫了一秒,抬眼看向明显是学长的贝恩,随即扬眉笑道:“好啊,我刚好有个任务想要询问一下学长,冒昧打扰了。”
黎庭蒲走上前,握住房间的门壁厚,将抵在门沿上的贝恩赶了进去,没有直接关上门,刻意留了一道缝方便随时离开。
“你有什么想问的?”贝恩扣着手,黏糊糊的目光打量着黎庭蒲,他穿着正装,微弓着背,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有些青痕,本该是精神抖擞的利落,却被周身萦绕的气质拖垮,浑浊不堪。
原来柯兰多大学还有这样的人,果然是只有进到一直梦寐以求的圈层,才能彻底祛媚吗?
黎庭蒲暗笑不止,合情合理地将自己的所疑问出来道:“我想去一家精神病院做报道,不过他们来访人员的审核很严格,学长知道提前发邮件出示身份可以进去采访吗?”
黎庭蒲敏锐地觉察到贝恩听到精神病院时,脸色有一瞬间的细微变化。
他心中起疑,不忘补充道:“是德康精神疗养院。”
贝恩的眉头猛跳,霎那间的生理反应让他迅速抚平面部表情,黎庭蒲不但捕捉到了这一点,甚至顺着对方下意识地目光,将视线投放到了墙面上的包装袋。
DexCom.
没有巨大的logo标识,只是一个简单的英文名和小图标,却让黎庭蒲一眼识别出,这就是德康疗养院的袋子!
那一整面墙上皆是收纳的袋子和包装盒,或许是这家疗养院太小众、或者太大众导致贝恩根本没有藏着掖着。
黎庭蒲收回目光,佯装没有看到,目光却在下面的桌子和橱柜里搜索治疗药物的影子。
贝恩反手摸着脖子,像是跟这家疗养院根本不熟悉一般,思索道:“他们不允许采访,但我们学校应该有慈善团队、社区中心公益?你可以去官网上看看有没有他们家医院,只要申报在固定时间都能过去服务。”
黎庭蒲靠近橱柜,指尖轻点着大理石台面,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样我可以去官网申报了,谢谢学长。”
“不客气不客气,”贝恩笑眯眯道,“所以说,我们之前都是误会啊,他们太吵太乱导致刚才我们没能好好交流,你要不要喝点酒……”
黎庭蒲学着贝恩的模样,微眯起眼睛,打断道:“学长能帮我倒杯水吗?喝完我们就冰释前嫌了。”
“哦喝水喝水。”
黎庭蒲趁着贝恩转身去厨房倒水之际,看向橱柜台面上没拧好的止疼药,似乎是刚食用完,随手放在了边缘上。
对方似乎没有专门的药盒,瓶装的药都丢弃在贴墙的角落,黎庭蒲在市面上见过的什么聪明药、智利通堆砌起来,看价格能够买栋十二区的房子。
黎庭蒲审视着找干净杯子倒水的贝恩,伸出手,将这瓶止疼药收进了口袋。
贝恩很快倒水走了出来,黎庭蒲从下面托着接过玻璃杯,避免了身体的直接接触,凝视上贝恩的目光,微微低颌抿了一口水。
“你要是不着急,我刚订了餐厅……”
“很着急,”黎庭蒲打断了贝恩的邀请,重复道:“文森特教授着急等结果。”
听到这个理由,贝恩脸上讨好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啧了一声,眼睁睁看着黎庭蒲将水杯放到橱柜台面上,转身离开。
房门重重地关上,旧寝室的隔音不好,黎庭蒲听到身后响起摔东西的响声,微不可查地扬起唇角。
以暴制暴,以权制势,他或许还太弱小,没什么本事,但借文森特·内曼的声势确实能够避免很多的打扰。
黎庭蒲找到柯兰多大学的服务型学习官网,搜索一阵果然从犄角旮旯里找出德康精神诊疗院的申请,因为假期原因提供的志愿时间不限,学校发送通知书后,便已经录入档案,刚好卡着时间报名。
黎庭蒲看还有空余时间洗个澡后,直接换了身衣服打车去往疗养院。
德康精神疗养院坐落于郊外的山间,绿色植被包裹住整个精密的建筑,大师级建筑设计,早年是私人投资产业,后期易主和联邦政府合资建立疗养院,是一家精神健康疗养的实验型落地项目。
黎庭蒲佯装学生模样,卡在对方敏感的边界线询问琐事,在领到志愿马甲前,了解到整个疗养院的基本情况。
前台还不忘记提醒道:“一会儿可能有议员的行程安排,请您主动避让,在公共领域进行服务,不要前往后院,更不要进入独栋别墅内,那些都是我院的私人住宅。”
“哇,你们疗养院还卖房子,”
前台忍不住纠正道:“是我院前来疗养的顾客暂时购置的住所,每个顾客我们都会陪伴三名以上的医护人员进行1v1服务。”
黎庭蒲不动声色地挑眉,看来想随处走走就能撞到信息的可能性破灭了。
“不都是安排自家的医护更放心吗?你们院提供的服务挺细心的。”
“我们不过也都是提供打下手的岗位而已,”前台熟络起来,忍不住泄露道,“他们当然都自带更好的保姆什么的,但普通的保洁护工也要打下手啊。”
医护路被斩断,黎庭蒲面上毫无变化。
他只是想知道当时裴瑞·裴璜在这场父亲出轨、母亲发疯的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不至于为此做服务型工作,来套取信息。
裴瑞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他走进一步,就能够全心全意得到对方的爱和忠诚,主动付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黎庭蒲虽然不喜欢别人索取感情需求,但裴瑞可是集团继承人啊!
掌握对方真正的软肋才是王道!
他思索了一下,随即想到室友,干脆借资源将口袋里的药瓶掏出来道:“对了你知道这个药需要开处方吗?”
应聘前台同样需要医疗经验,看到瓶身的那刻,前台立刻辨别出来道:“这是你从哪里搞来的,这要医生开私人处方才能拿到的新药,我们疗养院不允许购入这种成瘾药物。”
“新药?”
黎庭蒲分明记得他半年前就看身边人有吃过这类药物,宣传可以治愈任何疼痛、无任何上瘾发作用的恩典公司研制神药,怎么到这家疗养院变成会上瘾的药物了?
怎么?又把十二区当小白鼠了。
黎庭蒲将药品收回口袋,苦恼道:“我哥哥刚出完车祸,每天喊着疼痛难忍,医生给他开的药,结果有个没装上,我顺道给他带过去的,既然上瘾看来还是要考虑吃不吃啊。”
“还是再去问问医生为妙。”
前台安慰了一下,给他安排的工作很轻松,只是陪伴念书的工作。
黎庭蒲坐在半包围的圆桌前,双腿交叠,翻阅着精神疗养院提供的读物,这是一本措辞极其精美的散文集,用抑扬顿挫、柔情舒展的声线语调表达出来,堪称享受。
外面喧闹的声响逐渐传递过来,比大部队先行一步的助理走到黎庭蒲面前,轻声交代道:“您好,一会儿我们议员也需要进行这样的服务,可以请您等十几分钟后再读吗?”
黎庭蒲点头,刚站起身,就听到一声惊讶的呼唤。
“黎庭蒲?”
听到自己的名字,黎庭蒲应声看去,穆尔·内曼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两粒,休闲随意地大步走来。
他身后簇拥着无数工作人员和摄影师,梅粉色的发丝引人注目地吸睛,哪怕穿着再低调随意,也难掩周身高傲昂扬的气质,纯净的面庞刚好中和了这抹傲然。
黎庭蒲疑惑不已,让了半个身位道:“你来这里是视察?”
“为公共健康的志愿服务,”穆尔·内曼顺手拽住了黎庭蒲准备离开的胳膊,拉着他坐下来道,“没事,正好你可以教导我怎么读这个绘本,不要看镜头,摄影师是自己人。”
黎庭蒲想到前台的介绍,恍然道:“难怪听人介绍过这是联邦政府联合私人创办的公益项目,没想到能够遇到你。”
听到有人夸自己,穆尔·内曼心情甚佳,不忘记宣传揽功道:“这边是我的选区范围,就连这家疗养院都是我力排众议完成的项目,我一直在为公共健康领域服务,并且这将是我要奉献一生的工作。”
虽然掺杂过多场面话,黎庭蒲精准从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眼前这位疑似抑制剂滥用到腺体有损伤的Omega议员,看来也是知其病,却无法彻底根治,否则也不会对精神健康体系如此执着重视。
想不到有意外收获的黎庭蒲欣喜不已,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目光,周围工作人员自知是老友相逢,自动避让开。
穆尔·内曼好奇道:“你呢?是……来做志愿的?”
黎庭蒲点头,颤了下睫毛直视上内曼的眼眸,暗中试探道:“我最近在柯兰多大学学习,有很多朋友都有依赖药物的行为,有位学长帮助我说为了防止自己被环境影响,可以来这种精神疗养院做公益舒缓心情。”
提到药品依赖,穆尔·内曼有些感同身受,黎庭蒲的提及恰到好处让他接受整个话题,不自觉侧倚沙发,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