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恋爱就绝交 第39章

作者:大家心爱的小孩 标签: 直掰弯 狗血 HE 甜文 近代现代

“不是!”方稚不想两个人再有任何误会,“说有钱才对你好是随口编造的理由,因为我发现自己确实很依赖你,再加上当时思想有问题嘛,就找了这么个理由骗自己也骗你。”

方稚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知道顾相杳听了他提分手却还是委屈求全没有离开后,他认为顾相杳似乎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他愿意给出全部的坦诚。

“哦。”顾相杳低头,不咸不淡地应着。

“是真的。”怕他不信,情急之下方稚一手捧住了顾相杳的脸,使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而且万一我们真的分手了,你又被家里赶出来,那多不划算。”

顾相杳的反应一直淡淡的,让人完全猜不透心思,此刻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展露出很明显的不悦,“所以在你看来我们还在一起只是侥幸,你的预期里我们昨天晚上就该分开了……”

“我爱你。”顾相杳的坏脾气才冒了个头,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方稚打算。

“……”顾相杳被强行消音一把怔住了。

方稚同他直视,比起一贯的高贵冷艳,稍稍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表情十分清纯,然后方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相杳的唇上。

唇色是淡淡的粉,方稚亲过,很软。

“……对不起!”

方稚歹心一起,胆子也大了,就这么直接亲了上去,结果在冲动之下不小心磕在了顾相杳的伤口处,听得顾相杳吸了口凉气,方稚一边道歉一边连连后退,“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顾相杳冷着脸,沉默几秒,动了动唇。

“什么?”声音太小,方稚重新走到了他跟前。

“……”

还是听不清。

“…唔……”方稚不得不弯腰凑近了些,结果就见顾相杳一挑眉,霸道地扣住方稚的后脑勺往下压,教方稚怎么才算吻。

第56章 (奖励)

顾相杳在方稚的下唇亲了几下,然后变成轻轻地吸吮。方稚已经呆住了,由着顾相杳咬住了舌尖,这个吻很轻柔,但侵略性太重,如同由嘴到舌开始,要把他整个人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方稚双腿发软,要往地上倒,顾相杳干脆一把搂住他的腰,把方稚往怀里压,逼他不得不坐到腿上来。

方稚感觉自己变成了空心的,飘飘忽忽,想抓住什么不让自己飞走,于是抵在顾相杳心口的手蜷缩起来,本来是想抓住他衣服的,不料没注意力度重重地掐在了顾相杳的胸上。

顾相杳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哈哈。”

方稚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手环住顾相杳的腰,把头搁在顾相杳的肩膀上,笑得一抖一抖的。

“对不起哈哈,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笑着笑着发觉不对劲,感觉下面有个庞然大物正顶着自己。

方稚一瞬间心领神会,笑容不见,呆呆地看着顾相杳。

顾相杳也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想到上次差点交代在床上,方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慌忙从顾相杳腿上站起来,又因为手忙脚乱不小心撞到了顾相杳的下巴上,听到顾相杳痛呼了一声,场面十分混乱。

“不、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先洗澡睡觉了。”方稚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往浴室冲,全程没敢看顾相杳一眼,仿佛顾相杳就是个会吃人的恶鬼。

没跑两步,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方稚猛地回头。

顾相杳平时也会笑,带着轻蔑和嘲弄,冷冷的,而现在,他眉眼弯弯,笑意从唇边一点点荡漾开,像是澄澈水面泛起的涟漪,分外绵长,明净又漂亮。

方稚想,就算此刻顾相杳让他去死……

如果是死在床上的话,方稚本能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屁股,那还是要好好考虑的。

*

顾相杳冲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带着一声凉意回到卧室时方稚正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发呆,远远瞥了一眼,微信界面橙色的长款是转账的标识,等上了床到方稚身边,发现是自己和方稚的聊天框。

“这是要养我了?”

听到顾相杳的声音,方稚回过神来,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是完全和养搭不上班的,摇摇头抿出个笑来,“发工资了,上交的。”

“哦。”

“又是哦。”或许是说开了,没了心结,清楚顾相杳对自己的感情,方稚放松了很多,经过最近这些天的磨合,也更加适应自己的男朋友的身份了,他往顾相杳身边挪了挪,“有没有什么奖励,这样一来我会更有动力给老板当牛做马呢。”

顾相杳就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唇边还含着浅浅的笑,是心情愉悦的象征,方稚想说不如你再喊我一声老公听听,奈何终究不敢太造次。

“那就充充电吧。”方稚伸出双手,圈住顾相杳的脖子,把整个人挂在了顾相杳的身上,同时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小狗似的乱拱乱蹭着,末了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慨,“顾相杳,你真的好香啊。”

顾相杳坐得笔直,全程一动不动,表面上坐怀不乱,实际上耳根开始,热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特别还听到这么一句不要脸的话,“……方稚,你真的很变态。”

方稚这一抱直到躺下身也没松开,只是灯一熄,不免就想到明天,想到工作,继而延伸到未来,然后感到焦虑。

不知道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发了多久的呆,方稚仍旧异常清醒,把惊扰到已经熟睡的顾相杳,方稚把圈在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接着轻手轻脚地往外沿挪,

酒店的床足够大,等彻底与顾相杳再无一点肢体接触,方稚便不停地翻身又躺平。

一万五的工资,上交了八千给顾相杳,剩下的七千,再加上之前房东五千多,是之后的租金和方稚的生活费。

生活费不需要多少,按理说就算找一个好点的房子,勉强也是够的,偏偏除了伤人这事,也不知道需要赔多少。

想想还是觉得不该动手。

可惜当时见顾相杳受了伤,他只有愤怒,毫无理智。

但换个处境,当时如果足够理智,连顾相杳受伤了他都能不顾,现在只怕会更难受。

实在不行到时候找找压一付一的房子,下了班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兼职,只要努力不放弃,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他会更加认真工作,不让顾相杳跟着吃苦。

方稚一边心中给自己煲鸡汤,一边没忍住叹了口气。

下一秒,一个宽阔的胸膛贴了上来,方稚被人从身后抱住。

顾相杳高大的身躯足以完全、牢牢地将他裹进怀中,所有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恋人的体温和心跳带来绝对的踏实感,方稚在其中找到了安定。

第57章 (那睡你)

方稚第二天下班给顾相杳发消息说打算去医院看看伤者,沟通怎么解决,顾相杳告诉他不用操心,已经找好律师了,有结果会通知他们。

方稚的意识里,只有出现了天大的事情才会需要找律师解决,至于目前他面对的危机,无非就是赔偿,大概率会和市场买菜差不多,方面讨论金额,然后讨价还价到一个合理的额度。

方稚回复顾相杳:【我怎么没想到要找律师呢,公平又公正,完全不用自己伤脑筋,还是我老婆聪明。】

总之,请个律师百利只有一害,那就是方稚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预算。

不过他不打算跟顾相杳严肃地讨论目前窘迫的处境,钱以前不是顾相杳会考虑的事情,那么现在也不应该是。

不用去医院,趁着这个时间方稚去了一样出租屋,准备东西收拾一番,彻底搬出去。

哪成想屋子里干干净净,跟遭了贼没什么两样,方稚大惊失色地给顾相杳打电话说明此时,得知因为大部分东西被扔在地上坏的坏,脏的脏,叫人收拾的时候都直接扔了。

方稚一阵肉痛,好在检查一遍发现柜子里还挂着几套衣服,足够日常换洗,便叠整齐带走了。

可惜的是之前顾相杳买的那套情侣睡衣也不见了,方稚当时误以为是两套便宜,现在想想,顾相杳不会是在意打折促销便宜的那点钱的人,那是无法被方稚准确接收的心意。

酒店是许亦驰找的,昨天的衣服估计也是许亦驰让人准备的,日常外穿的衣服有了,方稚准备再买一套睡衣。

去酒店的路上有专门卖睡衣的店铺,挂在门口用来吸引客人的用红色颜料写着大大的39.9,方稚眼也不眨地给自己买了一套,再往里走,挑了件129.9的给顾相杳,颜色不一样,款式很像。

方稚回到酒店的时候顾相杳并不在,浴室里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他把两套睡衣都洗了一遍,等干后再去洗澡。

洗完澡后把顾相杳的那一套叠好放在一边,示意顾相杳可以穿。

不用去公司,开学也还要几天,不知道顾相杳在忙些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顾相杳没有报备的意思,方稚想着给足个人空间,也没有多问,只独自一个人闷闷不乐地上了床。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见感觉到有人正揉着他的眉间,方稚舒展了眉头,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接着被搂紧了怀里。

方稚缩小了身体,让顾相杳利用体型差异蛇一样把自己牢牢困住,如同鸡蛋里的蛋黄,苹果里的苹果籽。

这让他清楚顾相杳就在身边,他不用在半夜因为幻听而惊醒,满怀期待地开门却看着空荡荡走廊而黯然神伤。

半夜里方稚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剪锅上面,要被烫熟了,虽说是夏天,但空调开得很足,不该这么热才对。

并且和高温带来的闷热不同,更像是物理意义上,正贴着什么发烫的东西。

方稚睁开眼睛,他的脑袋就埋在顾相杳的怀里,脸贴着顾相杳的脖子,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滚烫。

意识到顾相杳正在发烧,方稚的睡意在瞬间消失无踪,从他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动作很大,顾相杳却没有任何反应。

等开了灯再去看,方稚发现顾相杳脖子乃至脸上一大片一大片地泛着红,还有小疹子。

是过敏!

方稚一手抓过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同时用力地摇晃着顾相杳的胳膊,“顾相杳,顾相杳?”

顾相杳慢吞吞地掀开眼皮,目光许久才聚焦到方稚的脸上。

见他意识还是清醒的,方稚放心多了,“你过敏了,在发烧。”

“……”

顾相杳一脸的茫然。

怕不是烧糊涂了,眼下也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方稚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我们去医院。”

说顾相杳生病脑子都糊涂了,方稚拉着他要下床去楼下等司机来,他还坚持要换一套衣服,不愿意穿着睡衣出门。

至于方稚,他急都急死了,哪儿有这个心思去在乎自己的形象。

本以为顾相杳是吃了什么东西引起的过敏,到了医院,经过层层排查,最终发现是由衣服引起的急性过敏,不算太严重,但还是需要打点滴。

医院今天晚上急诊的人并不多,有床位给顾相杳躺下休息,方稚格外不是滋味地坐在一边握着他的手坐在一边,静静地望着吊瓶地的药水一滴滴往下坠,等打完针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三点。

顾相杳有洁癖,出了门就要洗过澡才肯上床,生病了也不例外,方稚大叫着说不行,

可惜他们之间听话的从来都是方稚,抗议自然是无效的。

“对不起。”刚走到浴室门口,忽然听到方稚道。

顾相杳回过身,见方稚眉头皱起,眼尾下垂,一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方稚的听话不过在嘴上,实际阳奉阴违,反而顾相杳一寸寸失守阵地,是被拿捏的那个。

澡没洗成,幸好昨天的衣服已经洗完烘干,方稚没放顾相杳再穿自己买的那一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