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投木瓜
萧进的心口都热了,重重一亲儿子的唇,手指更往后穴里伸,里面都已经湿润了,交缠出轻微的水声。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萧进最后贴着江沅的嘴唇厮磨了两回,然后翻身覆到他身上,沾满欲望的呼吸笼罩了他,萧进也已忍不住了:“宝宝,爸爸会轻一点。”
还是为了对面房间的江辄止,江沅的眼里晶亮,然后仰起上身,先探出一点舌尖,再张嘴含住了萧进的喉结。
滚动的喉结就急遽在他的舌尖上,江沅觉得得意,他对爸爸的影响是这么大。甚至因为今天江辄止在,俩人对彼此的占有欲更为强烈。江沅觉得今天在江辄止面前表现的就很不错,他有礼貌,他也保持了距离,即便他现在还是会有些不甘和冲动,可也已经能克制住了,再等等就好了,总有一天他可以用平常心来面对江辄止的。而在那一天之前,他只要更爱萧进就够了。
江沅再舔了舔萧进的下巴,舔上他密密的胡渣,说起话来像吐息似的:“不要轻一点,爸爸要狠狠肏我。”
儿子的声音里都带着魅意,让萧进听来骨头都酥了。自从跟儿子在一起,萧进总会时不时的恼恨自己的自控力。他看着江沅都会浑身发热,哪怕是现在,竟然在明知家里还有一个江辄止的情况下还能对儿子发情,他竟觉得只要动作轻一点就够了,这也不能阻止他们在黑夜里乱伦。
萧进只能一捏江沅的屁股,他直起身,抬起江沅的两条腿,眼神灼灼地看向那处红润的,马上就要容纳他的肉穴。
胆大的话都是他说,可被这样看着,江沅还是红了脸,抖着两条腿,后穴里都显得更敏感了,等不及要萧进马上就贯穿他。萧进的力气那么大,扑在他身上不停耸动,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肏得江沅的一身软肉都化成了水,就只能张着腿,任着男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爸爸。”江沅光是回味那感觉就要忍不住了,他伸长了手去摸萧进的胯下,真想抓着那东西就往自己的身体里塞,他要马上把腿环上他的腰,然后裹紧了爸爸,要他一整晚都不能离开自己。
房间里的两股喘息都已经煎熬到了极致,终于他看着萧进褪下了裤子,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涨紫的狰狞,江沅一下觉得喉间都干渴了,他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让脸上更滚烫了。
他这一张红脸让他看起来更诱了几分,萧进伸手摸了摸他,凑上去亲他的脸:“宝宝在想什么?”
“爸爸。”江沅抓着萧进的手指舔了舔,让自己红润的舌尖充分地卷上他的手指,欲言又止了好几下,才又大着胆子提出来,“爸爸,我给你舔好不好?”
当然不会只是舔手指,萧进红着眼,按下儿子的脑袋,却像是动怒了:“坏宝宝。”他忽地把人抱起来,然后把人往自己的胯下按,竟是比江沅还要迫不及待,沙哑的语气,“天天都在勾引爸爸,你跟谁学的。”
都把自己说气了,仿佛江沅是真跟什么人学坏了,然后抬起手就打他屁股,打得江沅嗯嗯地乱叫,只能更往他的腿间钻。江沅又羞又急,屁股上热辣辣的,他翘着屁股趴在萧进的腿间,勃发的阴茎就贴在他的颊边,麝味汹涌,刺激着他的感官。缠绵了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起了这念头,他只知道口交,他也好想试试,他想帮爸爸做。爸爸能吃掉他,他也能吃掉爸爸。
江沅小心地握住阴茎,入手滚烫,立刻把他的手心热出了一层热汗。每次爸爸肏进他身体的时候都会感叹爸爸的大,江沅还能摸到上面贲张的青筋,一想到爸爸都是因为他才这么狂热,情潮翻滚,又是羞又是期待地张开嘴,舔了舔顶端,还野心勃勃的要全部含住。
只听到萧进发出一声叹息,他也舒爽极了,揉起江沅的嘴唇:“宝宝,你嘴里好软,再吞深一点。”
江沅只能“呜呜”地叫,嘴里被萧进的阴茎填得满满的,他还想退出来,这样才能伸出舌头舔他。可他的头刚一动,萧进竟一手按在他的后脑上,竟是不想让江沅退出来一点,江沅还来不及挣扎,然后萧进就挺着胯在他嘴里冲撞,凶狠地肏起他的嘴,江沅猛然间连气都喘不上了,他想象中的口交不是这样的,他跟爸爸应该是温情脉脉,也应该是他挑逗得爸爸粗喘连连,爸爸怎么可以这么凶悍,怎么能不心疼他。
他用力地想喊爸爸,这下舌头终于是能舔动了,胡乱地舔过狰狞的柱身,他的可怜兮兮却是带给萧进更多的快感。儿子的舌头又热又软,一张嘴真跟裹了蜜一样,萧进压根不敢告诉儿子,他年轻的时候也疯狂过一阵,他知道的出格事可比儿子更多。单纯的儿子,想着法的要拿下爸爸,萧进内心都被得意灌满了,甜到都要溢出来,小猫一样的儿子,被吃光了还不知道。
江沅难受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之前的骄傲全不见了,嘴里含着阴茎,狼狈地趴在萧进胯下哭。萧进就是个色胚,抓着他的头发肏他的嘴,浓密的耻毛一次次地扎上他的脸,江沅的口水都来不及吞咽,又是眼泪又是口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他绝望地以为要被萧进给肏死了,阴茎却忽然抽了出来,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口鼻,江沅就跟死过一回似的,他还来不及喘上几口,手臂就被拽了起来,然后一双手托上他的屁股,把他托到了萧进腿上,湿漉漉的阴茎顶上穴口,猛地撞进了温暖的肉穴里。
江沅哭哭啼啼地去咬萧进的脸,哑着嗓子哭诉他是个坏爸爸,哭他连自己的儿子都骗。他的声音又哑又魅,就跟还含着阴茎似的,被耸动的上下颠簸,连口水都要滴下来。萧进安慰了几句“宝宝”就去舔他的脸,儿子的眼泪都成了蜜糖,舔到嘴里更滋润了他的情欲。江沅还要赌气地闭紧嘴,就不让萧进把舌头伸进来。他的爸爸太可恶了,都忘了刚才还怎么戏弄他,现在就算再亲热起来,以为他就会把嘴巴乖乖张开吗。
萧进真是要把他爱死,儿子被肏得又软又绵,浑身热气腾腾,屁股里吞着他的阴茎,还非要哭着不肯伸舌头。他抱紧江沅,忽然毫无预兆地抱着他站了起来,两只脚踩在地上,江沅还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晃荡着,吓得他立刻抱紧了爸爸,肉穴里夹得更紧,这下终于肯张口了:“爸爸,爸爸停下,呜呜呜,你讨厌死了。”
萧进立刻趁势吻紧了他,两条舌头胡乱地一阵搅拌,饥渴地吞噬着口水,更疯狂地撞起他的屁股。江沅被不断地抛起又落下,屁股反复地撞向阴茎,穴里被肏得更深,水声噗嗤作响,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出这么多水,在抽插间还涌上了股缝,再顺着俩人的连接处往下滴。
房间里一股精液的麝味,肉体的拍打声不绝,还有江沅哭泣的呻吟,这下俩人哪里还记得要轻一点,江沅一会哭着喊爸爸坏,再改口又是爸爸好厉害。萧进的力气太大了,他只有张着腿挨肏的份,他被肏得泪眼模糊,萧进却一点都不显出疲意,他腹上坚硬,两臂上又是隆起的肌肉,能一次又一次地肏进他的最深处。江沅只有哭着搂着爸爸的脖子,屁股里滴着水,再张着嘴任他舔,浓到分不出你我。
俩人情酣已极,自动忽略了其他万物。隔着一扇门,站着的是脸色铁青的江辄止。那些淫荡的水声,情热的呻吟,父子间的你抓我咬,一声声的爸爸和宝宝,透过门板顺过门缝,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了他。
江辄止的神态间竟无一点醉意,他不是偶然起床,他是特意地等在这里,只等到这场乱伦的丑事。
他满眼的血红,紧握的拳头上一道道青筋暴起,可偏偏他的双脚竟跟生了根似的,根本挪不开一步。江沅在喊着爸爸,萧进又在喊着宝宝,一声一声,一道接一道的响动,每一下都似在他的胸口劈上一刀,劈得他鲜血淋漓,当胸把他的胸膛划开,把心脏生扯活摘,干净利落,痛不可遏。
第三十二章 :恨意
江辄止浑身冰凉的动弹不得,房间里的父子还在热情如火,而他只能僵硬地站在这里,听够他们的爱语,活像个阴暗可笑的小丑。
他等了十几天,猜了十几天,然后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坍塌,纷纷扬扬劈头盖脸地砸下,砸到他筋断骨折。
萧进和江沅,就是萧进和江沅,怎么能是他们!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正在做什么,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萧进还在喊“宝宝”,却不再只是单纯的小名,里面饱满了肉体上的情欲。而在不久前这个称呼明明还属于江辄止,只有他能叫宝宝,江沅也只会叫他爸爸。如今终被夺走了,把曾经江辄止跟江沅的亲密全部取代,从此再也没有江辄止的位置了。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慢慢止歇,那些呻吟淡去,就变成了喁喁低语。江辄止听不见,却可以臆想得清清楚楚,他们一定正靠在一起低声地说话,萧进在轻声地安慰,说不定他都还压在江沅身上,贴着他的脸,说着情话,还会不时地亲一亲他的脸,吻一吻嘴唇。沅沅那么娇嫩,一样是在哭哭啼啼地闹委屈,可他的手臂还是会牢牢地抱紧男人,就要全部依附在爸爸身上,再仰着脸接下男人全部的吻。
江辄止真的这样想过,可他连这样偶尔的幻想都要小心翼翼地克制,每当这种念头冒出来,他都要如临大敌的逼迫自己立刻停止,把一切会打乱伦理的想法清出头脑,再回到现实中的规行矩步。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也是江沅的爸爸。沅沅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不能无耻到对看着长大的儿子产生罪恶,更重要的,他还是萧进的儿子,是他亲如兄弟的萧进的儿子。他一直就是这样对江沅的,也是这样对萧进的,可他们两个,他们又是怎么对他的!
江辄止慢慢地后退,一直后退到房间,然后他身体一晃,在双脚回到警戒线的一瞬就瘫倒下去,他猛地撑住门板,却还是摇摇欲坠,直直地跪倒在地,磕痛到膝盖也浑然不觉。他死死抓着地,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按住那颗正要迸裂的心脏,从胸口处开始的疼痛剧烈到就快要把他撕成两块,一块是萧进跟江沅联手撕开的,还有一块却又是他自己动的手。
江辄止能感觉到血液在飞快地流动,痛到他头晕目眩,连呼吸都是冰冷的。他们两个怎么能的,怎么敢的!他们不止是两个男人,还是亲生父子,难道不知道吗,他们到底怎么敢的!
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压抑住渴望,生生逼退了一切,再一次又一次的把江沅推出去。他都是为了什么,事到如今,自己那么小心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掌下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现在维持生命力的东西都变成了嫉妒和怨恨,几乎就要冲破他的胸膛,直到完全包裹住那两个人。
江辄止最后捂住了脸,怨毒的目光还是能从指缝里泄出来,奋力地穿透门板,直刺到房间里还浓情蜜意的那对父子身上。
天还没亮透萧进就起了床,他先拍了拍臂弯里的江沅,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饭。这次他出去了一会就又回房了,刚躺下江沅就凑了上来,眯着眼睛往他怀里缩,喃喃着:“爸爸。”
昨晚把江沅给哭惨了,做到最后只能发着抖趴在萧进身上哭,湿着眼满脸潮红,还气狠狠地要去咬萧进。萧进对着他的嘴亲几下,又把人亲到软乎乎,俩人才拥在一起睡去。一夜过去,萧进也觉得昨晚是有点冲动了,因为自己那点忌讳,也不管着江辄止还在,就把儿子给狠狠吃了。江辄止跟江沅有着他永远也无法参与的过去,大抵对着江辄止,他也只有用最激烈的身体交缠才能安心,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证明现在拥有儿子的人是他。
萧进的眼神暗了暗,继续怀抱着江沅亲了一口,才说:“宝宝,你江叔叔走了。”
萧进刚才就去了对面的小房间,结果房门大开,里面空空荡荡,被子铺得整整齐齐,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走得这么急,更不知道他走了多久,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江沅的眼睛都没睁开,他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就埋进了萧进的臂弯,只慢慢的“嗯”了一声。
萧进继续说:“一大早的就走了,也不打个招呼,可能是公司里有事。”
江沅酸道:“他一直都忙。”
江辄止为了工作忽略他也不是一两次了,只是江沅很少会表现出来,他要跟自己说爸爸这么忙都是为了他,爸爸很辛苦才能给他优渥的生活,他可以委屈,但是绝不能闹脾气,他又不是不可以等着江辄止回来。他本以为会永远这样等下去,而跟萧进在一起之后才会生出的对比,能被人完全珍视的感觉真的更好。
萧进拍着儿子的后背,嘴唇亲抚他的额头:“宝宝,都过了元宵了,过两天我们就搬家好不好?”
江沅点着头,反正他都听爸爸的。
萧进狂喜不尽,继续把人抱着连亲了好几下:“爸爸不想再回工地了,之前的老板给爸爸介绍了个保全公司,等搬完了家爸爸就可以去上班。”
倒把江沅给逗笑了,他睁开了眼,带着几分睡意戳了戳萧进的胸口,该说他爸是找对方向了,这孔武有力的体格就该是干保安的。可江沅再一想萧进穿个制服给人守小区守店门就有些发酸,他爸其实值得更好的,只当保安太委屈他了。
果然萧进就问了,他先捏了捏江沅的脸,用一种玩笑的口吻:“爸爸会不会给你丢人?”
他问得随意,可话里还是有轻微的颤抖,最在乎他在儿子心中的形象。这下江沅就是想开玩笑也不行了,他马上贴住萧进的脸,环抱住他的腰,才不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叫着“爸爸”,声音从晨起时的迷糊到越发坚定。萧进的胸腔起伏,里面随之涌起的都是满足。
过了元宵,年味也终于彻底结束了。他们搬了新家,江沅去了学校,萧进也重新开始了工作,他现在一身的干劲,都是为了跟儿子的新生活,谁说年夜饭是迷信,明明是从年头就开始幸运了。
搬完了家,彻底落实好一切,萧进才通知了江辄止。这还是他的兄弟,他还要请人来吃一顿乔迁饭。他的电话打过去,江辄止答应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爽快,但并不是他过去,而是要萧进马上来见他。
是在电话里也不方便说的事,萧进还想问,江辄止只是坚持:“等你过来见面说。”
江沅还没回家,萧进直觉也是跟江沅有关,如今维系着他们兄弟最深的联系都是因为儿子,萧进也不敢耽搁,从新家出来,立刻去了江辄止的住处。
这也是江沅住过的地方,萧进在期待中又有些不可言说的别扭,这里充斥的都是他们两个共有的回忆,其实要是换成他当然也愿意住更好的地方。他只希望江沅怀念的单纯是这里优渥的环境,不再是房子里的这个人。
江辄止开了门,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的打个表面的招呼,从见面开始就是一股严阵以待的压迫。
萧进也不解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辄止一直把他引到书房,他看起来似乎是好几天都没休息过了,脸色晦暗,眼睛下一圈青紫。他依然穿着得体,却也盖不住他那一身的颓靡疲惫,而且书房里还弥漫着一股烟味,这完全不是江辄止平时的作风。萧进看他这样也担心起来:“你怎么这副模样?”
江辄止还要规矩地坐好,示意萧进也跟着坐下,然后把面前的东西往萧进的方向一推:“你看看,还要什么,你只管开口。”
萧进这才注意到桌上有好几份文件,他怀疑地打开,里面白纸黑字,一张叠一张,明明白白的写着什么房产过户,什么资产证明,直到最后一份,那是江沅的留学申请。
看到最后萧进的脸色也变了,皱着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辄止恶狠狠地盯着他:“房子还有钱,我全部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沅沅,我要带走他,我不会再让他跟着你受苦。”
萧进猛地把那些文件一甩,拍在桌上扬起一股劲风,俩人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萧进怒气冲冲:“我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跟着我受苦?”
“那我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有什么前途,让沅沅跟着你还有什么希望。”江辄止按住那份留学资料,“你自己看看,你就算再做一辈子工也凑不齐这些学费。你自己苦不要紧,不要拖累我的儿子,只有我可以,只有我才能送他去更好的地方,等他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就不会再执着你了。”
萧进的怒火同样在瞬间被点燃,他怒极,却在暴怒间又掺上了一丝担忧,他最怕的事还是来了。江辄止后悔了,他不惜撕破脸,他来要回曾经的儿子了。
萧进抓起那些文件就往江辄止脸上扔:“疯了是不是,你这是让我卖儿子!”
就算他给出天大的条件都好,在儿子这件事上是没有退路的。留学,他就想用这种方式把儿子抢回去!萧进再不要跟他多废话一句,站起来就要走。他前脚刚离开书房,背后却是风一阵的,席卷过来恐怖的怒气。萧进马上警惕地回头,却没避开,一记狠拳就打在他脸上,打得两个人都一起扑倒在地,江辄止又抓住他的前襟,扬起拳还要再给他一下。萧进同样怒不可遏,他抬手时只对上一双血红的眼,江辄止眼底的血丝都像是一股麻绳,一根根地扎紧,那么浓厚的恨意,衬得他像只索命的恶鬼。
第三十三章 :对峙
江辄止死死抓着萧进的前襟,有那么几秒甚至是想掐住了他的脖子,质问他怎么敢的,怎么敢这么对他,又怎么敢这么对江沅!他还有羞耻心吗!沅沅是他的亲生儿子,有那么浓厚的血缘关系,他怎么敢对江沅下手,怎么能做出这种乱伦的丑事!
而他呢!他和沅沅都没有血缘,他们只是养父子,可这是连他自己都不敢做的事。他必须要把所有的欲念藏起,把每一分的冲动克制,他要那么小心翼翼的跟江沅保持住最单纯的父子关系,甚至不惜一次次的把人推开,把他伤了个透,伤到沅沅终于把他当成了“江叔叔”。就在他把自己圈进在警戒线里,拼尽了全力不让自己越线的时候,萧进却在做什么!他竟然对自己的儿子动了邪念,在他缩回手的时候,他们却抱在一张床上做爱!
那一晚是第几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发展成了这种关系。
江辄止的手动了一动,简直快要忍不住掐死萧进的念头,但随即拳风袭来,也猛地撞上江辄止的脸,把他打到了一边。
萧进快速地站了起来,他又是震惊又是愤怒,更多的还是不解。都已经这么久了,江辄止怎么会到了今天又疯狂的要跟他抢儿子。这么突然,也这么不可理喻。
他恶狠狠的:“疯了是不是,沅沅是我的儿子!”
江辄止被打得滚到一边,听了这一句,从眼到心,更是蔓起了大片的血红,浸透了他的疯狂。“你还敢说!”他目眦欲裂,满腔的愤怒已经燃到极致,他眼前一幕幕全都是萧进跟江沅抱在一起的画面,交换了亲吻,再肉体交缠,他配当爸爸吗!
江辄止仿佛一头被惹怒的恶狼,再一次朝着萧进扑过去,俩人又扭打到一起,萧进最初几下只是躲着他,可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暴怒。他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这下是真被江辄止惹出了骨子里的本能,他终是还了手,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听到拳头着肉的重击,连续的砸得人心肺都紧窒了起来。
暴怒中的两个男人什么也不说,从兄弟到死敌就那么一瞬,俩人一拳一拳的全下了死力气。为了隐忍和不甘,为了不能放手的执着。他们都有一个恐惧的直觉,只要一个消失,另一个就能存在。
俩人都打昏了头,呼吸间都还能嗅到对方拳上的血腥味。江辄止瞪着通红的眼,他终于掐上了萧进的脖子,虎口上像卡着一块石头,竟是没办法这样掐死他。“我都知道了!”江辄止声嘶力竭,心口都被撕开了淌出血来,“不要脸的东西,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他是你儿子!”
“你是人吗,你这个混账东西!”
萧进的瞳孔一收,愤怒被惊讶取代,他这才知道了江辄止如此失控的原因。难怪他那天早早的走了,是啊,爸爸跟儿子乱伦,又一个是他的兄弟,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养子,换成是谁也接受不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实。
萧进比他先冷静下来,他一把按住江辄止的双臂,一用力把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去,哑着声音道:“没有什么不要脸,我跟宝宝都是心甘情愿。”
江辄止两眼发黑,恨不能再跟萧进打上一架,可是萧进掐着他的手臂,硬生生把俩人分开。他们现在的模样是真难看极了,打得皮开肉绽,衣服上都沾着对方的血,萧进先站了起来,努力平复起呼吸:“你是那天晚上知道的?”
江辄止粗喘着没说话,等于就是默认。
萧进满不在乎地抹去脸上的血印:“你怎么生气都可以,但是不要妄想把宝宝带走。他不会跟你走,更不会出国留学,他只能在我身边,会跟我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他说来却这么轻易,江辄止恨道:“你做的什么梦,你们这是乱伦,乱伦知不知道!你还有脸当一个爸爸吗!你自己找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我的儿子。我会带他走,我要带他去一个新环境,帮他把被你毁掉的道德重新捡起来。他还要清清白白的做人,不是你这样的禽兽!”
事实是没错,从道德从伦理,这对父子都该受万千唾骂。违逆了三纲五常,按照中国人的迷信,连死后都要被投进地狱折磨。江辄止无法不在意,他完全能猜出江沅的想法,小孩说到底其实就是被他的拒绝给刺激了,才会受了萧进的蛊惑,才会真的做出这种悖逆的丑事。他还小,他还有救,只要把他带走就好,只要离开了萧进,就还能把他板回正途。江沅现在只是在赌气,等他哪天找回了理智,他一定会痛苦。江辄止不忍心,他不能亲眼看着江沅的余生都活在折磨里。
“我真后悔,我不该把他还给你,才几个月就被你给毁了!”江辄止的声音里都是痛意,“你还说你不会再犯了,对,你放过别人了,你不敢杀人了,你倒不放过自己的儿子!”
萧进任他痛斥,脸上的神色却都没变一下,还能说出让江辄止更崩溃的话来:“你不要想得这么严重。我的儿子我不知道吗,有什么后果我都能承担。”
“你承担个狗屁!”江辄止吼得脸都狰狞了,“你毁了他的一辈子,你能承担什么!我看你就是个早死的命格,你留着他怎么办!”
萧进听着这样的话也能忍住,在江辄止面前反而更加的坚定:“我跟宝宝都是自愿的。”
江辄止怒目:“你放屁!”
眼看着江辄止又要冲过来,萧进连忙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在江辄止挥拳的瞬间一把扼住他的双手,再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怼到了墙上,狠声吼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江辄止被他问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崩溃惨然,喊完之后又喃喃的像自问,“我怕什么?”
“你担心宝宝,我也一样,我爱他的心只会比你更多。乱伦的人怕什么,不就是后代血缘。我不会结婚,宝宝也只喜欢男人,那我们在一起能有什么影响。宝宝不会怀孕,生不出畸形小孩,我们对社会又能有什么影响。”说完他又慢慢地笑了两声,“我跟宝宝都决定了要一辈子在一起,那就不会被人发现。你作为我的兄弟,只要你不出卖我们就没事。”
江辄止倏然一震,就像是被人打了个耳光,突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萧进又在说什么屁话,说得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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