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芥
书名:错爱
作者:宋芥
简介:口嫌体正直大少爷攻X清冷钓系美人受
【年下/失忆/替身/强制/狗血/虐恋/追妻】
傅野失忆了,忘记了所有人,就是没忘记白月光。
只不过,他认错了人。
病房里,缠了满头纱布的傅大少爷紧握着宋羡归的手深情告白。
一腔真心感人肺腑,一声声“眠眠”叫得狐朋狗友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偏偏主人公宋羡归眼皮都不眨一下,瞧着毫无反应。
被问起来时也只是淡淡一笑,说:“我不是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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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羡归确实不是眠眠,虽然傅野这么叫了他三年。
可他不是。
而现在,真正的眠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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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宋羡归对傅野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宋羡归笑着说,是一个很幼稚的小孩。
众人哄堂,为傅大少爷一世英名惋叹。
宋羡归对此只是笑笑。
因为只有他知道,就是这个幼稚的小孩,为了自己这张脸,不惜将他毁掉,再拆开,拼合成他心心念念的“眠眠”。
确实只有幼稚的小孩才能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不考虑任何人的感受,不计较任何事的后果。
——因为总有会人原谅他。
但傅野从来没想过,宋羡归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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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主攻失忆错把墙纸来的替身受认成白月光,后来白月光回国,攻恢复记忆追妻的狗血喷头的小故事
实际上是酸甜口~
标签:虐恋狗血替身酸甜追妻失忆墙纸强强年下
第1章 “不过是傅野养的一条狗!”
接到傅野出车祸的消息时,已经临近下班的点,宋羡归正打算去公司楼下食堂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让胃病轻点折腾他。
但没办法,天大地大金主最大,傅野出了事,他身为协议乙方,必须一切以傅野为主。
“人醒了吗?”
从接到顾燃电话开始到现在,不过两分钟,宋羡归已经快步走到了车库,胃还在隐隐作痛,宋羡归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但语气很冷静。
“还没,刚从手术室推出来。”电话对面传来顾燃少有的正经的声音,“你快点过来吧,老四他们几个傻I逼都快吓尿了。”
顾燃应该是在话筒边用气音爆了声粗口,但宋羡归没心情去听。
引擎发动,宋羡归抬手向后撩了把有些微湿的发丝,胃部持续痉挛,痛意顺着尾椎骨直达太阳穴,宋羡归倾在方向盘上,他竭力咬着牙,再开口的声音依旧冷静,只是有些沙哑:“知道了,十分钟到。”
说完,也不等顾燃那边的反应,直接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一路绿灯,不是高峰期的道路平坦宽大,宋羡归挺直了脊背,毫不分心地握着方向盘,那架势不像在开车,反倒像他之前戴着眼镜认真做课题的样子。
记得当时傅野还为此取笑过他干什么都这么认真,假正经。
宋羡归当然是懒得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傅野不爽他的无视,却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气还没,就被自己灭了。
最后的一点气全撒在接吻时咬着宋羡归下唇不放,逼得宋羡归让他滚上了。
傅野……
宋羡归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一紧,不得不承认,接到顾燃电话听到“傅野”“车祸”“很多血”这些字眼的时候,他的大脑有一瞬间是茫然的空白。
这种情绪很少出现在他身上,宋羡归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种错觉。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
询问了病情病况,医院地址,几号病房后宋羡归立马开车赶了过来。
华南医院是顾家的产业,是所有私立医院里保密工作做得最好的,医疗技术和医资历也是行业内的顶尖水平。
宋羡归知道傅野不会出什么大事,不然顾燃也不会顾得上给他打电话,但他还是一路疾驰,说是十分钟到,却仅仅八分钟就迈进了医院大门。
一直到三楼,找到顾燃给的病房号,宋羡归在门口看到顾燃坐在病椅上略显颓丧的背影,还有蹲在墙角,细看还在浑身发着抖的夏亦。
“顾燃。”
宋羡归声线平稳地喊了一声,空荡的走廊,甚至有话音的回声。
两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同时抬起头,直直望向长廊尽头身材高挺清瘦,眉眼深邃,面容俊俏,神色镇定自若的宋羡归。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开司米大衣,搭配浅蓝色薄款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块雪白凸出的喉结,显得有些随意自然,配上一双淡漠精致的眼睛,又有禁欲的性感。
C市的初秋来得总是很早,宋羡归身体底子不好,受一点凉都要场病,他又很不会照顾自己,常常发了烧也察觉不到,还要去公司。
傅野为此还和他过气,说他故意拿那张病怏怏的脸倒他胃口。
宋羡归对此不置一词,也从不放在心上。
但从此之后,每到天凉一点,宋羡归的衣柜里总会被各种高奢的应季衣服填满,棉质柔软的料子居多,很日常的款式,还细致地全都作了搭配——傅野的手笔。
今天宋羡归的这一身就是傅野之前给他搭的,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配色,但穿着很舒服,也就懒得换。
少时,宋羡归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他侧目,透过清晰的玻璃窗,看到了插着氧气管,还处在昏迷状态的傅野。
宋羡归一时有些愣神,他见过傅野太多样子,或风流轻佻,或深情款款,或骄傲自大,或傲慢霸道,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子。
明明很高大挺拔的一个男人,现在却满脸病色,嘴角和暴露在空气里的四肢上都是刺目的青紫淤青,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点唇色也无,虚弱到几乎要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呼吸。
“来了啊。”
顾燃抄了把头发,露出猩红的眼眶,他应该是抽了不少烟,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从宋羡归鼻息里掠过。
宋羡归不动声色地蹙眉,扫了眼同样面色不虞的两人,问:“现在什么情况?”
“昏迷。”
“多久了?”
“三个小时。”
“……”
宋羡归默了默:“到底怎么回事?”
顾燃和夏亦集体沉默,空荡的VIP楼层少有人经过,走廊里安静到针落可闻,再开口时,宋羡归语气不自觉沾上些微愠:“说话啊。”
顾燃在手机里告诉他是因为路上出了车祸,可现在看傅野的病伤和面前毫发无损的二人,宋羡归清楚并不是这么回事。
夏亦刚刚蹲在角落发抖的画面似乎只是宋羡归的错觉,现在的他和自己印象里的人设倒是一样了,他“啧”了一声,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却连眼睛都不敢落到宋羡归身上,只说:“说了车祸。”
宋羡归不想和夏亦扯皮,直接了当地问:“什么车?”
“……”
夏亦面色一紧,又成了哑巴。
这次反倒是顾燃替他答了:“赛车。”
提起这个,顾燃也是一副苦大仇深,后悔莫及的表情。
“本来一开始环道赛玩得好好的,谁知道后面来了一堆傻逼要玩什么刺激的,直接玩起了山道赛,那破地下赛场没人管,路上有人使脏,没防住。”
宋羡归早有预料,没多意外,但还是忍不住冷声道:“胡闹!”
宋羡归的质问是对着夏亦说的,胃痛再加上脑袋嗡嗡作响,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向寡淡的脸上难得浮起火气,板起脸的模样看着真有几分骇人的厉色。
触及到那眼底的怒气,夏亦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驳他:“这他妈有你什么事?”
宋羡归拧眉沉默片刻,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在看到夏亦仍旧发着抖的左手时,知道他不过虚张声势,于是忽然轻笑一声,缓声说:“确实没有我的事。”
他冷眼,沉吟着丢下六个字:“谁组局,谁有事。”
不需要多想,这一局肯定是夏亦组的。
夏亦气急败坏地骂脏:“你阴阳你妈……”
“行了。”顾燃出声截断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气,他狠狠揉了下眉心,“事都已经发了,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再说这事说到底也怪不到老四身上,他只是提了个议,是傅野自己想玩,谁也没想过会出意外。”
宋羡归冷漠的目光重新落到顾燃身上,他淡淡出声:“如果你觉得这个解释傅家也可以接受的话,我当然没意见。”
不知道是哪句话又惹到了夏亦,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恶狠狠地盯着宋羡归,咬牙吐出几个字:“你他妈故意的是吧,存心恶心人呢!”
宋羡归神色不动地对视回去。
夏亦指着宋羡归的鼻子怒骂:“宋羡归,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傅野养在外面的玩意儿,也敢他妈在这里卖弄傅家的面子威胁我?!”
一番激烈声讨,宋羡归眼睫甚至都没有眨一下,夏亦已经自己闹了个红脸。
“威胁你?”宋羡归轻嗤一笑,没有后话,只是单纯觉得好笑地重复了一句,但脸上又没有一丝笑意,冰冷的只有淡漠。
夏亦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顾燃厉声喝止他:“够了,在这发什么疯!”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傅野完好无损地醒过来,大发慈悲地不和我们计较这笔烂账,不然真出了事你和我,这一家子谁他妈都跑不了。”
顾燃眉头紧锁,一贯风流的桃花眼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以往他总是以一副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作风示人,都快让人忘记他自小和傅野交好,也是个被家里捧大的少爷,又怎么可能是个好脾气的?
而夏亦是后来才和傅野玩上的,他家是靠父母经商半路发家的,比不上傅顾两家背后深厚的势力,但靠着会玩、能玩也是在傅野身边混得时间够长的,被人捧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当下觉得不服却又只能憋着。
“什么时候能进去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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