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酌
话有歧义,许酌脸热了一下,移开视线进门,“又瞎说,快换鞋了。”
海鲜粥凉了就不好吃了,所以许酌没有着急洗澡,而是在丞弋的看管下先把饭吃了。
丞弋点的这家海鲜粥的味道不错,许酌喝完一碗还想再来一碗。
却被丞弋制止了,“许酌哥,晚上不要吃太饱,一碗就可以了。”
许酌本着不想浪费的原则说,“还剩很多呢,不多吃点浪费了。”
丞弋把锅直接拉到自己面前,“剩下的我吃。”
许酌就笑,“有区别么?这么多吃下去你也撑啊。”
丞弋说,“我不撑,我胃口大。”
许酌想到了傍晚少年人不知餍足的侵略,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安静了半晌,许酌才说,“那也少吃一点,吃多了不消化。”
不得丞弋再说什么,他从椅子里起身,“我先去洗澡了,吃了一身汗。”
许酌去了主卧洗漱。
很快洗漱好,他听见门口响起敲门声。
他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同样洗漱好的丞弋。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丞弋站在门缝漏出去的光影里,盛着光的眼睛燃着火一般,“许酌哥,我好像吃太撑了,想跟你一起睡。”
许酌:。
许酌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但他很清楚丞弋过来的目的。
十八岁的男生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到了嘴边的肉没有真的咽进肚子里到底是不甘心的。
而且亲也亲过了,进也进过了。
许酌没有扭捏,看着丞弋说,“过来。”
丞弋迎着许酌的目光朝他走近一步。
距离拉近,呼吸也被拉进了。
许酌抬手,环住丞弋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丞弋呼吸重了一下,嘴唇无意识想要回应,许酌忽然退开。
丞弋的目光追着他,许酌抬眼去看他,“小弋,今天很抱歉。”
“但你也看到了,我的工作就是要我二十四小时随时响应的,所以今天这种情况,不会是最后一次。”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丞弋在暖色的光影里注视着许酌。
他的目光是向下垂的,可眼底的虔诚却仿若腐烂的灵魂仰视高悬的月亮。
片刻后,他开口,“许酌哥,你看清我是谁。”
“我是丞弋。”
“不是丞敛。”
许酌抿唇,“抱歉,我只是.......”
丞弋低头吻住他的唇瓣,没再让他继续往下说。
很快分开后,丞弋捧着许酌的脸,“许酌哥,我爱你,意思是有一天你想把我的心脏挖出来做练习都关系。”
许酌眼底颤了一下。
丞弋立即哄人,“对不起,吓到了许酌哥了是不是?”
他亲吻许酌,放轻声音,“但其实我就是想告诉许酌哥,许酌哥千万不要为了我的感受而感到内疚和抱歉。”
“因为我的欲望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今天许酌哥跟我说抱歉,明天我就敢得寸进尺地把许酌哥锁在家里。”
“所以啊许酌哥,你真的不用太在乎我的感受,你把我当成一条狗、或是取乐的玩具就行。”
“有空的时候喂喂我、玩玩我,没空的时候就饿着我、晾着我,怎么样都行。”
“反正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没有人会舍得离开那温柔的明月。
他又不是蠢的要死的丞敛。
许酌怔了许久,才明白过来丞敛和丞弋真的是不一样的......不,应该说丞弋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的爱有些畸形。
是乖狗,也是疯狗。
许酌从没想过要养狗。
但现在,他就很想养一养眼前这个名叫丞弋的大狗。
他点头,“知道了,还要亲么?”
丞弋搂上许酌的后腰,一只大手游蛇一样覆上他的后脑勺,“要亲的,但许酌哥,我想提个要求可以么?”
许酌嗯,“什么?”
“以后每天都带着我的吻痕去上班好不好?我想让那些觊觎你的人都知道你家里已经有狗了。”
对一个在三甲医院工作的主治医生提这种要求真的过于离谱了。
但许酌居然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你可以吻在手腕上,这样有人靠近我我可以撩起袖子告诉他:我家里有个很爱吃醋的小男朋友。”
小男朋友。
许酌哥喊他小男朋友。
丞弋兴奋得想死,环着许酌的手臂逐渐收紧,“许酌哥,你怎么这么好。”
话和他的吻一起落下,“好到我都不忍心把你操哭了。”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许酌这句话没能成功说出来。
因为丞弋的吻已经重重落了下来。
野火一瞬间蔓延。
许酌置身于火焰的最中心,整个人都被烘烤的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什么时候被推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只知道丞弋的大手上上下下全都搓磨过一遍后,忽然停滞了一瞬。
一瞬后,丞弋烫人的唇瓣又来含住他早已被亲得浮起粉色的耳廓,声音很低地喊他,“阿酌。”
许酌瞬间心神荡漾。
浑身上下也跟着蔓延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也不知是被弟弟喊了小名觉得羞耻。
还是因为弟弟喊人的声音过于性感了。
下一秒,耳边声音继续。
“帮我戴。”
话音落下,许酌掌心多了一个方形的东西。
即使意识模糊,他也非常清楚那是什么。
许酌:“.........”
第44章
许酌有一瞬间凝滞, 但身体里的渴热已经被挑至到了最高峰。
所以他凝滞了片刻后,还是在丞弋忙着在他颈侧啄吻时撕开了包装袋。
因为手发软,他撕了好几次才将将撕开一条窄小的缝隙。
他将东西拿出来。
帮丞弋戴上去。
手没有力气, 丞弋也不帮他。
往上戴的时候像极的抚摸。
丞弋呼吸重的厉害。
青筋一跳一跳的。
顺利戴上后。
丞弋就开始占据更深的领地了。
夸张的尺寸让许酌眼角的泪几乎没有断过。
晶莹的泪顺着潋滟红润的眼尾流淌下来,不等落下就被舌尖卷走。
每一滴泪都没有浪费。
全都被丞弋一滴不落地吞了进去。
然而许酌已经感受不到他的这点小动作了。
饿急的野狗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肉, 根本不会细嚼慢咽,说是狼吞虎咽都不为过。
许酌有几次甚至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崩溃哭出来。
丞弋用拇指抚开许酌紧闭在一起的唇瓣,将可怜的下唇从小巧的贝齿下解救出来。
“许酌哥,哭给我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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