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13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喻安是沈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而且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律师,最擅长的就是钻法律空子,帮人解决各种棘手的麻烦。

如今,他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

以前沈栖总觉得麻烦他不好,可现在,他没别的人可以找。

“喻安,”沈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我有事找你,很重要的事。”

喻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怎么了?终于决定要我帮你离婚了?”

“不是,我想找你帮我,去死。”

“???”

半小时后,喻安一脸紧张地出现在沈栖家门口。

他职业虽然是律师,但是却不爱穿正装,作为Omega,长得好看,打扮也很前卫漂亮。

但听了沈栖那句吓死人的话,他顾不上外表了,胡乱扯了件外套就驱车赶来。

看到沈栖这副憔悴的样子,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程言昼又欺负你了?”

沈栖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杯温水,让他进门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我想离开程言昼,”沈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彻底地离开,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喻安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沈栖在这段婚姻里过得有多不好,也知道他对程言昼有多么情根深种,可万万没想到沈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好了?程言昼那个人,控制欲强得可怕,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沈栖抬眼看向他,眼底坚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帮我策划一场‘死亡’。”

“死?”

喻安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沈栖,你疯了?为了离开程言昼,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没疯。”

沈栖摇摇头,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我只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留在他身边,我迟早会被折磨得疯掉,或者真的死掉,与其那样,不如主动‘死’一次,换个活法。”

他把在医院看到的一切,还有这三年来程言昼对他的冷漠,以及那些刻意瞒着往肚里吞的委屈,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喻安。

片刻后,一肚子酸水倾泻而出,沈栖觉得舒服了不少。

他抬眼去看喻安。

对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喻安拉着沈栖的手痛骂了程言昼好几句,才深吸一口气。

他的栖仔,受了好多苦。

而这一切,本不应该强加于他身上的。

喻安和沈栖是高中同学,后来大学毕业直到现在都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他知道沈栖嫁给程言昼的原因,知道沈栖那个渣爹和继母总是从他这里压榨钱财,也知道沈栖这三年来被搓磨得多么辛苦,行事如履薄冰,身边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好好爱他。

听了那些话,他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感到悲伤,深深理解了沈栖能做出这个决定,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他看向沈栖,眼神认真。

“但你要知道,‘死遁’不是小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要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换一个身份,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沈栖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嗯,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只要能离开他……而且,这些年来,我也攒了不少钱。”

喻安沉默了很久,看着沈栖那双写满了疲惫和决绝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作为律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程言昼的势力有多庞大,想要光明正大地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死遁,或许真的是沈栖唯一的出路。

“那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

喻安说干就干,从桌上拿过纸笔,开始认真地分析,“首先,需要一个合理的死亡原因和场景,意外是最好的选择,比如车祸、溺水之类的,不容易留下破绽。”

“其次,需要处理好你的‘后事’,比如找到一具合适的替身遗体,或者制造出无法辨认的现场,让警方和程言昼都相信你已经死了。”

“然后,是你的新身份,我会想办法给你弄一个全新的身份信息,包括身份证、户口本等等,确保没有任何漏洞。”

“最后,是你的去处。你想去哪里?国外还是国内的某个小城市?”

沈栖听着喻安有条不紊地规划着,心里那片荒芜的地方,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他想了想,说:“国外吧,离这里越远越好。”

“行,”喻安点点头,在纸上记下几个要点,“我先去查一下相关的资料,看看哪种方案最稳妥,你这段时间也要注意,别露出任何破绽,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尤其是在程言昼面前。”

沈栖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现在已经能做到对程言昼毫无波澜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喻安又叮嘱了几句,才拿着纸笔离开。

他走的时候,拍了拍沈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定能让你走得干干净净。”

沈栖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他将会策划一场属于自己的“死亡”,离开程家。

但他不后悔。

就像昨天晚上想的那样,从此以后,他不要再爱程言昼了。

他要为自己活一次。

沈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房间。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接下来的硬仗。

第14章 山雨欲来

窗外的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吞没。

沈栖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他和喻安最后确定的计划。

他选择死在一场车祸里,够快,够意外,够让程言昼反应不及。

事故地点选在城郊一段没有监控的盘山公路,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清晨。

调查显示那时雾最浓,更容易制造“视线不清、车辆失控”的假象。

他脱了鞋,整个人蜷进沙发,捧着一杯热牛奶小口喝着,心里沉甸甸的。

明明知道这是彻底摆脱现状的唯一办法,可心脏还是像被什么攥紧了一样,闷得发疼。

“在想什么?”

程言昼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沈栖一跳。

他转过头,对方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倦意,正在换鞋。

“没什么。”

沈栖低下头,藏起眼里的情绪。

程言昼没多问。

他脱下大衣挂好,转身时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甜品店logo的纸袋,还有一杯奶茶,杯壁上凝着水珠。

沈栖有些意外。

程言昼很少带东西回来,更别说是吃的。

他们在一起三年,对方总是早出晚归,像一台精准的机器,生活中几乎没有“惊喜”这回事。

就连去年沈栖生日,他也只是让阿姨多做几个菜,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说。

可现在,程言昼正朝他走来,距离比平时近了很多。

靠近时,沈栖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什么味。

似乎是吃过饭后留在身上的。

有点像是火锅味儿。

大抵是陪时念一起吃的吧……他胡乱想着。

程言昼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块蛋糕,是抹茶味的,上面缀着一颗草莓,是沈栖喜欢的口味。

“路过甜品店,看着不错。”程言昼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奶茶也推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给你带的。”

沈栖没说话,瞥了一眼奶茶标签:三分糖,去冰。

还挺巧。

和他平时点的配置一样。

他觉得有点不真实。

程言昼为什么突然做这些?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因为陪小三,对他产生了愧疚?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总是很深,像结冰的湖,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但这一次,沈栖却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温柔。

“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问什么,话卡在喉咙里。

程言昼已经在他身边坐下,膝盖几乎相碰。

他自然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晚间新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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