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12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第12章 要是我死了呢

科室门诊外的长椅旁,程言昼刚和家庭医生确定沈栖已经完全退烧,就见时念从诊室里走出来。

他顺势收起手机。

浅粉色的发丝掉落在耳侧,时念抬手理了理,面色轻松。

“怎么不告诉我?”

程言昼迎上去。

语气里带着点责备。

时念撇撇嘴:“这不是想着等稳定了再说嘛。”

“看来你和你家那位混血Alpha感情不错啊,这不才结婚一年多?”

提到自家那位,时念得意勾唇,往他肩上捶了一下,力道轻飘飘的,带着点嗔怪:“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天天催,又是机密药品,得由我亲自给你送东西,说起来我老公可生气了,研究室太忙又没办法和我一起过来,现在成天念叨让我赶紧回去。”

程言昼难得露出一丝愧疚:“这不是给你找了最好的医生赔罪吗?”

他指了指诊室,“吴教授可是业内翘楚,对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挺好的,医生说一切正常。”时念眼里漾着笑意,忽然话锋一转,促狭地看着他,“话说,你找这位医生,是提前给你家那位准备的?”

程言昼挑眉,没否认。

时念把报告塞进包里,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你给你家那位准备诱导剂......”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就不怕他分化成Alpha?到时候谁给你生啊?”

程言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语气笃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淡淡的金酒信息素溢出来。

“那,就不生。”

“哇哦~”时念语气夸张,“程大少爷要搞AA恋?”

Alpha正色答道:“分化结果不重要,只要他有腺体了,一切都会变好,到时候,我一定加倍补偿他。”

注意到他眼底的柔情,时念啧啧两声,正想说什么,却见程言昼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地扫向走廊拐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但那里空空荡荡,只有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残影。

“怎么了?”时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没什么。”程言昼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莫名有点烦躁,“可能是看错了。”

“喂,为了报答我,晚上请我吃高中附近那家火锅吧,想好几年了。”

“……行。”

*

电梯门彻底合上,沈栖才敢靠着冰冷的轿厢壁放松喘息,刚刚憋着的一口气顷刻间松下。

当然了,他听不到那俩人聊了些什么,但看起来有说有笑的,想必都是甜蜜的话题。

沈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却盖不过心口的翻江倒海。

他想笑,笑自己幼稚地计划着“疏远”,笑自己居然真的以为程言昼会在意他。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多余的人。

所以说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荒唐的梦境,切实发生在程言昼和时念身上吗?

他们……都到这种地步了。

事实就是如此,毋庸置疑。

他们像一对羡煞旁人的眷侣,说不定讨论着未来,甚至规划着以后一家三口生活的可能,没准儿还会嘲笑似的提自己一句,然后发出哄笑。

那画面那么和谐,衬得他像个闯入的小丑。

电梯到达一楼,“叮”的一声轻响,惊得沈栖猛地回过神来。

迈出一步,才发现脚步发虚,他只能狼狈地踉跄着出电梯,快步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刮在脸上,生疼。

他机械地迈着步子,手里的体检报告被攥得变了形。

刚才那幕仍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程言昼低头看报告时专注的侧脸,时念亲昵地捶他肩膀的动作,还有......诊室刺眼的灯牌。

夜风不停,却吹不散眼眶里逐渐浮现的热意。

该死,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哭的……

他仰起头,逼着那点湿意退回去。

看到他们说笑时都没掉眼泪,现在更不能。

可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最后那条【医生十分钟后到】的消息依旧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他发高烧烧得神智不清,只需要指使医生去关照,而白月光容光焕发,也要亲自陪着去医院检查。

多么讽刺,自己和程言昼甚至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呢……

原来割舍不是靠计划,是靠瞬间的绝望。

沈栖决定:

程言昼,从此以后,我不要再爱你了。

他沿着街道走,迎着格外寒冷的夜风站在公交站台前,已经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了,好像痛麻了,失去了所有知觉。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程言昼的消息跳出来:【今晚加班,别等我】。

沈栖盯着那行字,气笑了。

明明刚才还在陪时念,现在却用加班当借口,瞧,撒谎撒得多简单,他现在保准还和时念继续甜蜜呢。

看了半晌,他只是慢慢打字回复:【好】。

这次他也很淡然,就敲下一个字,连标点都懒得加,就像程言昼往常对他那样。

回到家,沈栖径直走向酒柜。

他很少喝酒,除了前天在酒吧买醉那次。

但现在,他急需酒精麻痹神经。

高脚杯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

第一口下去,辛辣感灼烧喉咙。

第二口,胃里腾起一团火。

第三口......

酒杯突然被夺走。

阿姨站在旁边,满脸担忧:“小先生,您病才刚好......”

“出去。”

沈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阿姨没办法,只能干着急默默合上门。

沈栖又灌下一口。

奇怪,那天在酒吧三杯就醉得不行了,今天半瓶酒下肚,怎么还是那么清醒?

清醒地感到悔恨覆盖心房,清醒地回想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记忆不断发散又不断回笼,沈栖逐渐混沌的脑海里骤然闪过纪念日那天晚上。

他提离婚后,程言昼隔着门板的那句话:“只要你还活着,就别想离开这个家。”

那要是我真的死了呢?

沈栖唇角一勾,一滴泪突然砸进杯里。

他这样想。

第13章 死遁计划

这个念头甫一浮现,沈栖就放下了手中的酒。

他甩了甩脑袋,眼神变得凌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沈栖站了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深深体会了一下室外的冷风。

想着联系喻安商量对策,他手指轻轻一按,手机屏幕亮起,却还停留在和程言昼那句【好】的聊天界面。

没有任何新消息,想来那位“加班”的程总,此刻正和时念共度良宵吧。

沈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走进浴室,先对着镜子抬手抹了把脸。

镜中的人眼眶红肿,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起皮,像株被霜打蔫了的植物。

这副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他决定了,程言昼不答应和他离婚,如果走诉讼离婚的方式,对于权势滔天的程家也不甚稳妥,所以,他要“死遁”。

用“死亡”来离开程言昼,或许对他们而言都好。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喻安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栖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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