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子南
等所有的事办完吧。
办完了,好像对什么才有交代。
管凤都架不住他这个工作强度。
不过对于老板感情这事吧,她倒像是有预见一样,也不忧的,反正他知道他老板就是再伤了,也不会耽误工作的。
管凤就怕他在国内太疯了,很多事事缓则圆,现在这样肯定不太对。
于是她抽了很多夜里的空,把国外公司和集团的事在提前对接。留一手。比老板先走67步。
小茵来公司送餐,看见岑中誉倒在沙发里烧迷糊了,秘书和助理也不管他的,就让他这么睡着。
助理还说老板定了闹钟的,要他们半个小时后进去找他。他就休息这半小时。
小茵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忙,太辛苦了。心疼又难受。
拿湿毛巾给他擦着脸,伺候着,眼睛是湿润的,非常心疼。
这个男人,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
长得帅,温柔又体贴,很绅士,对她也从不规劝,反而鼓励她从家里面走出来,给她很多信心。
这是个再好不过的人。
小茵想和他结婚了。
擦着脸,岑中誉醒了,握住小茵的手,看清是小茵,他眼神茫然了好久才回神。
脸烧的发烫。
“小茵啊。”岑中誉嗓音沙哑,坐了起来。
小茵扑进他怀里,哭了:“阿誉,我们结婚吧。”
岑中誉抱着小茵的后背,按着,眼眸漆黑,数秒后,他嗯声:“好。”
消息对外放了出去,传的到处都是,连王仙都知道了,岑林两家要联姻了。
她呵呵笑着,高兴的整个人都在颤。好像等这一天太久了,爽的一晚上都睡不着。
“那不得送份大礼?”王仙乐呵呵的,“到时候,就叫王野亲自送。”
“嘶。”霞姐觉得这事也是够残忍的。
王野能不知道岑中誉要结婚了吗。
听说先订婚。订婚日期是这个月28号。良辰吉日。
邀请帖都往各家发了。
到这时候,王野也不觉得这事很荒唐了,反而很合理。是岑中誉能干出来的。
你看啊,摆在明面上的爱人呢,他要想给名分,是要召告全天下都知道的。满城热闹。
可要想藏一个人呢,那也是藏得住的。一点风声都不会漏的。
王野就是那个该死的地下倒霉鬼。
太倒霉了。
他被伤的体无完肤啊。从里到外,从心到肝,都是碎的,至今都合不起来。
那日对骂了一通,岑中誉叫王野第天去找他,王野没去。
是的。
在他这,王野默认他俩是断了。
可岑中誉却不这么觉得。他觉得,他的狗还没想通。
他这么粘他,这次估摸着是太过分了,他的狗才生了好久的气。
等这事结束吧。就快了。
快了。
他亲自去找狗吧。
当然,他也不是去道歉。他能去找他,怎么就不是一次放低身段呢?
订婚那天的下午。
岑中誉安排的事一件件炸开了。
头天夜里码头的船撞翻了,一批货被缴获了。
这天下午,苏北那块地新建的工厂,机器如火如荼地干着,连着主仓,发生了一场难以估摸的大范围爆炸。
刘和一辈子就为这一家公司卖着命。公司今年新建厉害的实验室,和国外合作,有了新技术,他高兴啊,承认岑中誉是真有本事,所以他再苛刻,再坏,他都忍得住。
他们老一辈的人,像他,又是工程师出身。从工厂里出来的。
他一辈子都为这一件事活啊。自然看着厂子收益越来越好,他的幸福感就越来越高。
可这回,他亲眼目睹工厂炸了。连着他们的老机器也炸没了。
刘和往火里冲,太危险了,还有二次三次余爆,身边乌漆嘛黑逃出来的人疯狂拉着他。
按不住啊。
刘和几乎疯了。
被按在地上拽着手哭啊,撕心裂肺地吼着。
还想往火里跑。
最后跪在地上哭,捶地,一把年纪了,几近崩溃。
王野赶来的时候,看着这幕,被深深震撼着,一起去拉刘和,抱着他。被感染着也哭了。
“刘叔,先撤离,救援队在紧急救援了,您撑住。”
刘和趴在王野怀里哭:“我对不起王董啊,对不起大家伙儿。”
“我姐在来的路上了,先走吧。”王野把人抱走了。
这事闹得可就太大了。直接上了社会新闻,没有人亡,但伤的人不少。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新舱的机器受损还好,但老仓库,老舱几乎毁了三分之一。炸了半栋楼。
岑中誉没去林家订婚宴,把人全撂下了。没订成婚。
这晚,他和岑家摊牌了。
把工厂爆炸的证据,连着20年前那场爆炸事件,一起拿出来了。
“外公,你现在还觉得当年那事是我爸的手笔吗?你一辈子不信他,他出了意外死在路上,你恨他之前骗你,不让他葬在北丰,往老家赶,老家也不收他,我只能带着他的骨灰去国外。”
“我也不求他回来了,现在。”
“我回国就做这么一件事啊。你们老岑家老拦着,现在什么时代了,闹出这么大动静,外公,你真的还要保岑天仐吗?”
岑中誉卖惨卖到现在,已经极致了。
可即便这样,老爷子还是不动摇的,他还是要保的。
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说完,岑中誉知道他心思。
于是拿出第二招了。
“外公,我不想说的,一直不敢公开,怕你们不信,怕我妈疯。我爸当年千错万错,他是不是个好人,可他对老岑家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你一直不信他,所以他才会被人这么的害死。你看看吧,他当年的死因真相。”
桌上是全部的证据。
岑中誉的父亲出了车祸后被人拉出来,活活砍了28刀,这是多恨呢。
谁干的呢。
岑家老大找人干的。
但岑中誉不会这时候说的。
老爷子吃惊:“你到现在还在查你爸的死因?”
“外公,这个家我是待不了了,我怕我也被这么砍死。你一直喊我回来,我敢回来吗?和林家的婚我敢结吗?”
老爷子:“小誉。”
岑中誉摇头:“我在国内手里目前所有的产业,还有你准备留给我妈的那份,我都转给三舅了,不敢接了。我准备回英国了,外公,不是我不给你养老,是这个家容不下我!”
“小誉,小誉!”老爷子差点倒过去。
外头岑家老二和老三都候着呢。
听到里面动静,岑老三看着闯出来的岑中誉,眼神阴上了。
这小子真有本事,他藏了这么久,他这时候把他直接推到台面上了。
产业留给他?要他帮着打理,呵呵了。
岑老二更是恶狠狠看着岑中誉,岑中誉把眼泪一擦,目光清冷,从两人身边过去了。
两人被老爷子叫进了屋。
岑家,要变天了。
岑光钟再傻也知道,这个家,家风歪了。他几个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他纵容的太狠,才变成这样。
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私底下,得烂成什么样。
所以孙子辈没一个重用的,全烂了。
小誉这事,给他敲了一记警钟。
再这样下去,这个家,要完。要败。
“把老大老四都叫回来,老三,你也留下吧。”老四是岑中誉母亲。
岑光钟看着老三:“老三,你和小誉近来走得近?”
岑老三有别其他人,是小老婆生的孩子。身份和其他三兄妹到底不一样。
“小誉求过来了,我不能不帮。”这些年他太低调了,老爷子这么问,眼神这样看他。这一次,他不再低调了,认真答着。
岑光钟仿似做了什么决定:“你告诉小誉,他爸的事我会给他个交代,先让他出去避避吧,等处理好了,我会喊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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