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福儿
第157章 命运多舛不是他的结局
“这些天都是你做饭?”
孟林接过阮汉霖洗好的土豆,动作麻利地切成薄片,尽管她很多年没进过厨房,但厨艺毫没退步。
“嗯。总觉得外面买的不干净。”
“你对那孩子倒是有耐心,都不见你为小墨进过厨房。”
听得出孟林语气中的故作不悦,阮汉霖并未接茬只是淡淡回道“也做过,只是当时厨艺不精,他不太爱吃。”
“估计现在也不怎么样,也就小书不愿意拂你的面子。”
“应该不会吧,每顿四菜一汤餐标很可以了。”把手上的水珠擦干,阮汉霖驾轻就熟地起锅烧油,肉沫炒出油脂下入葱姜末,最后把切成段过完油的豆角倒进锅里。
看着阮汉霖一套操作下来,孟林在家里生出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孩子总是能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汉霖,外婆知道你当年对学习逼得很紧,但现在……”
“外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调料下锅香味四溢,阮汉霖顺手盖好锅盖,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似乎早就猜透孟林的心思。“我对他们的分数虽然看重,但无论最后成绩如何,他们在心里都是最棒的小孩儿。”
孟林拍拍阮汉霖结实的肩膀,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这孩子真是汲取父母的优点,三十岁能有这番作为,想来她的宝贝女儿在天上也倍感欣慰吧。
“大哥!”
猛然传来第三人的怒吼,厨房里的二人齐齐朝着声音来源看去,本该陪着外公下棋的阮与墨掐着腰伫立在门口。
“一惊一乍的,叫我干什么?”
阮汉霖真心觉得家里应该常备速效救心丸,不然迟早被阮与墨给祸害死。
掐着腰的右手指向客厅,阮与墨质问道“你是不是打阿书了?”
“我什么时候打他了?”
阮汉霖大脑飞快运转,那晚的事儿他应该不会对小墨讲,前来兴师问罪的小兔崽子是从哪儿得到不实传闻呢?
见阮汉霖还想狡辩,阮与墨扬起脑袋呵斥“你怎么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阿书动手?我都看见了,他后背青好大一块!”
下棋时阮与墨想悔棋,争抢间不小心撩起阮与书的T恤,后背上的青紫让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以前阮汉霖暴虐的嘴脸。
本就鸡蛋大小的淤青愣是被阮与墨比划成苹果那么大,再夸张点儿估计就要比划成西瓜。
“究竟怎么回事儿?”
孟林从震惊中清醒,她快步走到阮与书身边直接掀起衣摆,把不明所以的阮与书吓一跳。
“孟奶奶?怎么啦?”
“你背后的伤怎么弄的?”
“我……”难得见到孟林如此紧张的模样,阮与书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阮汉霖。
“你不用看他,你和她说,是不是谁打你了?”孟林往旁边挪步,挡住小家伙的视线,生怕他受到某人威胁而不敢说实话。
“我这是前几天不小心在茶几上磕的。”
“阿书,你说实话。你要怎么磕才能磕到后背啊?”阮与墨恨铁不成钢,以为阿书是畏惧阮汉霖的淫威。
对面祖孙二人气呼呼的模样愣是把阮与书逗笑了,他单腿跪在沙发上,试图还原当日惨剧。
“我就这样没站稳,整个人仰倒摔在茶几上,还碰碎好几个杯子。”
“真的?”
情景再现后阮与墨半信半疑,但还是没了方才的气势,干脆躲到孟林外婆身后,生怕阮汉霖把他暴揍一顿。
“真的。我没骗你们。”阮与书边说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生怕他们不信。
“那就好,那就好。汉霖你去看看肉沫豆角是不是该出锅了?”
阮汉霖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走到阮与书身边,把维持单腿落地危险动作的阮与书扶坐到沙发上。
“看见没?你现在出点儿什么问题,我就是第一嫌疑人。你还是老实坐好吧,以免我蒙受不白之冤呐!”
“嘿嘿嘿……大哥你看看你,别这么敏感嘛,我不是也为阿书好嘛。”阮与墨最大的优点就是认错速度一流,还有惹阮汉霖生气超一流。
经过前两次饭局后,这次饭桌上氛围不再是紧张局促,五人唠唠家常,聊聊小时候他们的糗事,不知不觉就聊到晚上八点多。
看着三个孩子开心地笑着闹着,孟林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趁着故意支走三人洗碗的间隙,她走进供奉着她宝贝女儿女婿照片的房间。
这些年她踏入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都是泪流满面。
“女儿,妈妈来看看你。”
她眼里的小女孩永远保持着灿烂微笑。
“今天妈妈开心呀,孩子们都挺好的。汉霖工作十分出色,小墨身体恢复得很好,成绩我也特别满意。”
孟林借着酒劲儿和女儿絮叨着生活中的琐事,但她知道有个话题是逃不过去的。
“当年的事也不全怪那孩子,天灾人祸无法避免。妈已经想通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
回忆起以前总是喋喋不休又爱笑的女儿,孟林终究还是掩面而泣“宝宝,妈妈年纪大了,不一定哪天就要和你团聚,也不知道汉霖能不能让我见到重外孙。”
打开房门,阮与墨小家伙满脸担忧地站在门外,孟林挨个拍拍他们的肩膀后柔声道“外婆今天高兴,和你爸妈念叨念叨,他们应该也会为咱们高兴的。”
这晚三人离开后,空荡荡的家又剩下阮与书和阮汉霖二人。
“我们找部电影看看吧。”
阮汉霖挑选过程中,就听见阮与书的控诉。
“不要英文版。它们和催眠曲有什么区别?”
第158章 各说各的
万万没想到,阮汉霖的确放过英文电影,他最后选定一部纪录片还是法语版。
光是听着低沉的播音腔阮与书就已然瞧见周公的影子,这显然就是失眠患者的福音。
阮与书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三个小时,纪录片也才播完一半,转动僵住的脖子赫然发现阮汉霖也早就进入梦乡。
回到卧室阮与书愣是两小时没开口,眼看着时间快到凌晨一点,期间阮汉霖甚至无计可施地讲起冷笑话,阮与书就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我就说别选叽里呱啦的语种,你偏不信。”
“我……听得懂。”
此言一出完全就是踩住阮与书的逆鳞,他略带鼻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以后再也不让你挑电影了。”
阮汉霖条件反射般把手覆盖在阮与书额头,摸着温度应该在正常范围内,忽然他手背被狠狠拍了一下。
估计阮与书是呆愣太久,全然忘记“隔山打牛”的威力,一巴掌下去自己脑袋也跟着向后仰。
“阿书你成绩还不容易有起色,一巴掌可别把分数给打回去。”
本就生气的阮与书,更生气了。
男人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唯一缺点就是有点儿瘦,口感有点儿“柴”。
“说你属狗真是没冤枉你。合着晚上没吃饱是吧?”看着沦为磨牙棒的左手,阮汉霖倒也不急着抽回来。
“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阮与书口齿不清地威胁着。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
听着阮汉霖略显嫌弃的语气,阮与书松口时嘴里弥漫着淡淡血腥味。
“明天我去公司别人问起,我可说是家里养狗了啊,不然没办法……哎哟哎哟……小兔崽子!”阮汉霖嘴上念叨不停,胳膊也是没能逃脱魔“牙”。
“谁让你说我是狗!”
“你看看,这不是小狗是什么?”
阮汉霖撸起袖子,手腕略微往上的位置这次是留下一圈儿整齐牙印。
“消气了?”
“咬也咬了,还没消气啊?”
阮与书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酝酿什么坏主意,阮汉霖不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下次咱们看恐怖片怎么样?”
提起恐怖片阮与书的眼睛都亮了,既然如此阮汉霖哪有不成全他的道理。
卧室的投屏比客厅电视更大些,估计看恐怖片更带感。
最后二人敲定地是一部泰国新上映的恐怖片,前面走剧情时倒也不吓人,只是音效拉到极致。
随着剧情走完,开启正题时阮与书的眼睛几乎就没敢睁开过。
“阿书……你不是说喜欢看恐怖片吗?怎么又睡着了?哈哈哈……”
阮汉霖言辞间的嘲笑让阮与书赌气般睁开眼,下一秒就被“女主角”突脸。
“啊……鬼啊!”
慌乱间阮与书的腿开始乱动,结果不出意外的恐怖片结束,他受伤的腿肿得油光锃亮。
“小书你这腿按理来说应该恢复得不错,怎么看起来比我走那天还要严重些?”
张岚盯着一瘸一拐的阮与书不禁心中纳闷,没想到小家伙仰起头反驳道“没有啊!我感觉好多了。”
反观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正用pad挡住脸,肩膀耸动频率却暴露他在偷笑的事实。
“汉霖啊,我要不要带小书去医院再检查检查?可别耽误了。”
张岚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还不忘操心阮与书的身体,这次她送老爷子回老家躲着阮与书的生父。
后来听说他常年酗酒中风后走路不利索,可当年的阴影扔萦绕在她的心头。
好在俩孩子总算是逃出魔窟。
“张姨,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就是昨晚的电影他很喜欢,估计这几天都要观看同种类型的呢。”
“电影?什么电影?”张岚满脸疑惑,不知道阮汉霖为何突然提起电影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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