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三颗豌豆
他背得很吃力,走了没多久就喘起了气,容念在他背上还不安分,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阿念!”
醉鬼根本听不进人话,自顾自陶醉地舔咬着他的耳朵,陈安生双腿一阵发软,怕摔到容念,只能就近找了张凳子,暂且把人放下来,打开软件叫车。
容念紧紧地揽着他的腰,“你还会不会丢下我?”
“我没有丢下过你......”
“你发誓!”
“......”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虚吗?”
等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容念搬回家,陈安生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把容念放到沙发上,打算自己先简单地冲洗一下,随后就拿条毛巾给容念擦一下身子,结果刚拧开蓬头,浴室门就被打开了。
“不是说好了不丢下我的吗?我要和你一起洗。”
陈安生一丝不挂地握着蓬头,很想调成冷水直接浇醒这个醉鬼,可是那样容念搞不好会被淋感冒。他又急又怒,然而容念还是不由分说地解开了衣扣,嚷嚷着要和他一起洗。
“不行!”陈安生拼命地推拒着,生怕容念发现他下半身的异样。
结果容念还是看见了,熟练地将手伸过来,“我帮你嘛......”
虽然先前说好了,在容念找到对象前,这样的互帮互助也是可以被允许的,但陈安生还是羞耻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容念的手掌很大,手指也修长,握住他那处的时候,他简直感觉浑身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你也帮我弄一下啊。”容念有些急迫地抓住他另一只手,往自己的物什带。
陈安生大脑空白了一瞬,这尺寸实在是太吓人了,当然同时对他来说也很诱人。他咽了口口水,凭本能帮竹马服务起来。
容念时不时流露出的音节相当性感,陈安生在对方的手和嗓音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到了顶。
而容念的那玩意看起来还是十分精神,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你......”
他想叫对方快一点,又知道这不是容念自己可以控制的事。胳膊在漫长的动作里变得酸软无力了,容念忽然抬起眼,看着他的脸。
“可以亲亲吗?”
“不行。”陈安生立刻将另一只手覆到唇上。“接吻这种事,必须和喜欢的人才能做。”
容念不乐意地撇了撇嘴,没有不由分说地凑上来掰开他的手,只是又张嘴含住了他的耳朵。
“阿念!”
“是你不让亲嘴的啊。”竹马理直气壮地叼着他的耳朵,含糊地恶人先告状。
在陈安生担心自己的胳膊要废掉前,容念总算达到了顶峰。耳朵处传来细密的刺痛感,是容念用牙齿咬了下去。
“......你是狗吗?”
“安生的耳朵很漂亮。”释放出来的容念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听声音都快要睡着了,更像是在说梦话。“为什么不打耳洞?想看安生戴耳钉......”
陈安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简单地给两个人都冲洗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容念早就睡熟了,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丝毫没有醒转,只是喃喃地说着梦话。
他趴在床边,看着容念的睡颜。
摔门出去的架势那么吓人,到了酒吧却只点牛奶喝,也不理会任何人的搭讪,知道自己喝醉了,就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他,还给他发了定位,虽然由于信号不好没发出来。
他没法不喜欢这样的容念。
看到坐在长椅上乖乖等待着被他找到的容念时,心脏就像被隐形的箭射中了,流出像橘子汽水一样酸酸甜甜的气泡式血液。
大家都觉得容念难接近、难伺候、难捉摸,他却全然不这么觉得。
对方睡得很熟了,就算他借机偷偷亲一下,也不会被发现的。但最终,陈安生也只是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伸出手,给睡颜像天使一样的容念掖好了被子。
“晚安。”他用气声说,声音压低到自己几乎都要听不见。“我喜欢你。”
第16章 16.会很疼吗
陈安生是个相当守时的人,为了上课不迟到,他通常会提前一个半小时就起床。
他们合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只不过他还得叫醒容念、给对方准备早餐,需要花费的时间就多上许多。
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或不妥之处。养了一只人型宠物,就要对他的起居饮食对负起责任,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容念昨晚虽然没有喝很多酒,但毕竟是醉了,陈安生就额外找了解酒汤的教程,依法给对方煮了一碗,敲响了容念房间的门。
在他明确地说了睡觉都睡一块很容易对彼此感到厌烦之后,容念就没再像初高中那会一样,非要缠着他同床睡觉。他只有在喊对方起床的时候,可以借机多欣赏一会竹马的睡颜。
“起来了,我给你煮了解酒汤。”
坐在餐桌旁的容念直打哈欠,不过还是把解酒汤喝完了,等着陈安生拎起他一块去上课。
对方这个样子,连维持清醒都很困难,就更别说记得自己醉酒后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了。陈安生原本想叫容念下次喝醉了别再咬他的耳朵,想想还是作罢,真醉了的人又哪能控制自己不去做什么事?
况且容念看起来对此毫无记忆,提起来说不定只会徒增尴尬。
连着两节公共课,容念都趴在桌子上睡觉。陈安生从对方书包里翻出了要交的作业,又把一整间教室的人的作业都收上来整理好,递给了老师。
这门课没有特意规定谁是班长,只不过大家都默认了陈安生就是最适合做这种诸如收作业和在群里发布作业通知的琐事的人。
俊秀,懂事,端正,有领导能力,这是大多数人对陈安生的印象。往往还要在后面加上一句,“但偏偏旁边整天有个混世魔王缠着......”
陈安生清点完作业回来,混世魔王恰好醒转,拉着他要去走廊上吹吹风,说教室里太闷了。
外面风也不大,不至于会头疼。陈安生从书包里掏出一瓶新鲜的番茄汁,递到容念手上,“走吧。”
“这是什么?”
“也是给你解酒的,我查了一下,说是番茄汁也有用。”
“我早就醒酒了啦。”
话虽如此,容念还是美滋滋地喝起了陈安生亲自榨的、加了适量白砂糖的番茄汁,路过的同班男生只是不经意看了一眼,容念就举起玻璃樽晃悠了几下,“这是安生亲手给我榨的哦。”
“这种事就不用到处说了......”陈安生歉意地对不明所以的同班同学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对方不用理睬容念的话也行。
大课间有二十分钟,在走廊上发发呆也挺不错的。陈安生将目光从绿植上收回来,刚想让容念也观察一下在叶子上缓慢挪动的蜗牛,转头就发现容念正望着不远处出神。
陈安生猛地刹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顺着竹马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一个打扮得很酷的短发女生,正在笑着和朋友们交谈着。
容念看得很专注,每当女生稍微走动一下,换一个位置,容念的视线也会随之变更。
陈安生望了一阵,收回了视线。
要开玩笑地挡住竹马的视线也不是不可以,调侃问一句“原来这种类型才是你的理想型吗”也很能烘托气氛,只是他并不能那么快地调整好表情,进入到挚友的角色里。
鼻尖涌起一阵酸意,他掩饰地抬手揉了片刻,深呼吸了好几下。
十秒钟,是他给自己的最大宽限。十秒钟内,一切异样都要不留痕迹地拾掇好,十秒钟后,他又是容念形影不离、毫无破绽的密友。
“安生,你看。”
他顺着容念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假装他是第一眼注意到那个短发女生,“嗯?怎么了。”
没有想到容念会感兴趣的原来是这种比较飒爽英气的女生,陈安生平静地注视着,确保自己的神色不露馅,“长得是挺好看的......”
话音未落,容念就转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受伤神色,“亲爱的,我还在你旁边呢,你就夸别人好看?”
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竹马点灯啊。陈安生配合地作出渣男神态,“当然,阿念你永远是我的白月光,只不过她也不差。”
容念“嘤嘤”了两声,演不下去,笑着搭住他的肩膀,“我是让你看她的耳饰啦。不觉得会很适合你吗?”
陈安生全然没注意到女生戴着的耳饰,听容念这么一说,他才着重打量了一下,好像也就是很普通的耳钉而已。
不对,他转回来,“你根本就没忘记喝醉之后的事吧?”
容念笑得像只偷喝到牛奶的小猫,“没忘啊,安生的耳朵软软的,口感很好......”
对方音量不小,好几个女生闻言都望过来,陈安生赶紧捂住竹马的嘴巴,制止对方把这种容易引人遐想的言论说下去,“下次喝醉了不准咬我的耳朵!”
容念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拿了下来,“亲爱的,你真的不考虑打耳洞吗?”
“不要转移话题。”
“那种耳钉感觉会超级适合你诶。”
“我说了,下次喝醉不许咬我的耳朵。”
“你戴了耳饰我就不会咬了,咬上去是觉得太空荡了嘛,想用我的牙印填补一下。附近应该就有刺青店的,不去看看吗?”
明知道容念是在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放学之后,陈安生还是架不住对方的纠缠,来到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专业的刺青店里。
店主是个年轻美艳的女老板,看了他俩一眼,“就算是情侣,也没有折扣哦。想打在哪里?”
“不,我们不是......”
“真的没有吗?”容念由后抱住陈安生,下巴倚着竹马的肩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眨巴着。“我们可是很多年的情侣了耶。”
老板娘熟练地消毒着仪器,“帅哥,你看着就不缺钱,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因为我男朋友希望我勤俭持家啦。”
“是吗,这么会过日子?”
两个人一唱一和,没留给陈安生插话和抗议的空间。他落了座,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就普通地打在耳垂那里。
“会很疼吗?”
“因人而异,有的人觉得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人疼得要死。”老板娘戴上手套,在他耳垂处搽了点生理盐水,力道适中地揉搓着。“洗脸、睡觉时都要避免挤压、碰击耳朵,穿耳洞的一周内避免沾水,保持耳洞干燥通风。”
和他说着注意事项的某个瞬间,老板娘就果断地帮他打了孔。细密而短暂的疼痛只维持了一两秒,陈安生舒了一口气。
他其实很害怕耳朵穿孔的疼痛,只是容念一直嚷嚷着他打耳洞会很合适,他才鼓起勇气想要尝试一下,所幸没有太疼。
眼见容念也坐了下来,一副要陪他一起打耳洞的架势,陈安生有点诧异,“你也要打吗?”
“要,老板娘说情侣套餐有优惠。”
“我没说过。”
他以为容念也只会感受到一刹那的微小疼痛,结果从对方的神情变化来看,好像痛得还挺厉害的。
容念依偎在他胸前哼哼唧唧,陈安生既揪心又焦急,“没什么办法能缓解一下吗?”
老板娘顿了顿,“回去搽点碘伏吧,尽量平躺着睡觉,别压到耳朵。”
陈安生付了费,扶着容念回到了家。一路上容念都在喊疼,陈安生一到家就翻出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帮竹马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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