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79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宁稚然愤怒地打着冷颤,又羞又恨,恨不得有人能给他一棒子,把他当场打晕。他闭上眼,摇头,摇头,再摇头,红脸憋出一句:“那个,我是直男,朋友,你在做什么。”

宫淮:“我也。”

宁稚然炸毛:“你也个屁啊!咳咳咳咳咳……”

宫淮脸也红得很诡异:“是你先提的,你说我在梦里亲你。”

宁稚然:“是你先问我备注的事,我才答的!”

宫淮:“谁叫你备注的。”

宁稚然:“谁叫你偷看的。”

宫淮:“你不那么备注,我哪里能看到,哪里又会问你。”

宁稚然:“………”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宁稚然闭上眼,人都缩成了虾米,试图单方面结束这段对话。

可他这个眼,无法彻底闭上。

除了他的心跳,宫狗的心跳,也特有存在感地咚,咚,咚。

宁稚然想了又想,尽管脑袋瓜已经在冒烟,终究装淡定问了出来:“宫淮同学,你,你,你,你,你亲我干什么,你不会喜欢我吧,啊哈哈哈哈!”

宫淮:“。”

宫淮转头看他。

“喜、喜——”

宁稚然耳朵烧得嗡嗡响,很愤怒地大叫:“嘻嘻?你在这嬉皮笑脸什么呢?还嘻嘻?!你个死渣男刚分手就搞这种东西!你,你,你不是人!”

第47章 追妻(一)

宫淮觉得宁稚然身上一定自带某种特长,能让他在短短几分钟内下头,两次。

他不悦极了,但很快又把自己哄好,戳了戳宁稚然,朝他眨眨眼。

宁稚然悠悠回头,满脸写着“你害了我我这辈子都完了你让我不干净了可恶的渣男去死吧你”。

看到这表情,宫淮酝酿了一肚子的话,瞬间烟消云散,一个字都抓不住。

宁稚然带着怒气:“你在趁虚而入。”

宫淮揉揉眉心:“我要真想趁虚而入,根本就不会等到这时候。”

宁稚然:“你什么意思。”

宫淮往后缩了缩:“我没什么意思。”

“下去!”宁稚然抬脚就踹,“赶紧从我屋里出去,麻溜走啊你。”

“不是我真看不出来你是个Gay啊,你藏挺好啊你,我就知道我身边不会有什么正常直男!赶紧出去,出去,出去!”

宫淮补充道:“我真不是Gay。”

“你不是Gay你亲我干什么?”宁稚然扬起枕头,朝宫淮扔过去,“趁着我生病犯迷糊的时候亲我,我告诉你,等我病好了你就死定了!知道吗?赶紧走开宫狗死宫狗臭宫狗!我、我、我要和你奶告状!咳咳咳,yue——咳咳咳!”

宁稚然差点没给自己气吐了。

看到小兔牙咳成这样,宫淮试图过来拍后背,以缓解小兔牙的不适。

不出意外,吃到了一记迎面飞来的枕头攻击。

“我不想看到你,骚死你得了,连我都不放过,两个月都谈两个女朋友了还能盯上我,赶紧走吧死渣男!”宁稚然气喘吁吁。

宫淮:“……那我走了?”

宁稚然:“你走就走呗,在这跟我下集预告呢。赶紧立刻马上现在就走,你再不走,我现在就下楼给你做一锅没熟的豆角,毒死你!”

宫淮夹着尾巴灰溜溜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看到又一个枕头即将飞过来,这才真的彻底退下。

每一步落在地上,都是破防的声音。

他这算不算……失恋了?

可吻宁稚然的时候,宁稚然明明也在回应啊。

回应得又笨拙,又用力。

他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他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

宫淮纠结了一晚上,辗转反侧,一边又想去小兔牙屋里看看,这发烧到40度的脆弱小家伙有没有好点儿,可又怕招人嫌。

算了。

明天早点起,去屋里看他,和他道个歉,再和他……

表白吧。

宫淮不想被小兔牙当成渣男,他也确实不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一切都摊牌说清楚。

第二天六点多,宫淮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小兔牙门口。

敲敲门。

没回应。

再敲敲。

不对,怎么没人说话?小兔牙病入膏肓了?

宫淮着急地推开门,视线在空落落的屋里兜了好几圈。

“宁……宁稚然?”

宫淮甚至去厕所转了一圈,在确认小兔牙没藏在浴缸之后,他一向淡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开始用能联系到小兔牙的一切方式,打夺命连环Call。

于是,宫淮在和小兔牙的微信聊天界面里,收获到了满屏的红色感叹号。

被拉黑了……

宫淮捏紧手机,闭上眼睛,又悲痛地睁开。

兔子,跑了。

兔子跑了!!

“阿嚏!阿嚏!阿嚏!”

宁稚然裹着被子,头上贴着退烧贴,在Adam家的床上,连着打了一大串喷嚏。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了个冷战,好重的杀气,哪儿来的?

Adam有点嫌弃地把擦鼻涕纸递给宁稚然,把宁稚然带来的行李箱放衣柜里:“你但凡再晚点来找我,我就睡觉了,兄弟。”

宁稚然用力擤鼻涕:“我知道你今天没课,才特意来找你的。”

Adam八卦地靠近,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明知故问地套话:“嘿嘿,所以发生了什么,让你一大早跑来我家啊。”

宁稚然幽怨转头:“昨晚,他亲了我。”

Adam:“就这啊。”

宁稚然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什么叫就这,我的朋友,我很想知道,我和宫狗发生什么,你才会奇怪呢。”

Adam:“你俩发生啥我都不奇怪,真的。”

宁稚然两眼一黑,往床上一倒:“我完了……”

Adam兴奋地挪近了点儿:“不是你俩怎么还没睡呢。一个吻就给你吓成这样啊。他也挺能忍,和你住一起也只是亲了你,都没睡你,牛,这人,能成大事。”

宁稚然:“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宫狗会睡到一起。”

Adam张大嘴,惊觉于宁稚然的迟钝。他开始一根根掰指头清算:“这样,我问问你。一个正常的直男,在你俩并不熟的状况下,会因为你车胎漏气了,就把最新款劳斯莱斯,借给你开么?”

宁稚然眨眼:“万一他善呢。他说想借这事儿和我做朋友啊。”

“……”

Adam掰弯另一根指头:“好,没事儿。那朋友,我再问你,一个正常直男兼正常同学,会因为担心你回家有危险,每天守你旁边,让你住他家,还不要房租么?”

宁稚然:“他是有钱狗,又不差钱。”

“……”

Adam摇头:“一个对你无欲无求的直男,会抱着你睡觉?”

宁稚然想起那天,被Adam视频看到他和宫狗睡一张床的香艳画面。

“额……所以你真觉得,”宁稚然挠头,“宫狗喜欢我?”

Adam松了口气:“行,还算你能听懂中文,迟钝小子。”

宁稚然疑惑皱眉:“他喜欢我什么啊?喜欢我穷?喜欢我比他矮?喜欢我老骂他?”

Adam:“我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魅力,那么招Gay。不过他这回都敢打明牌亲你,朋友肯定是做不成了。那你怎么想的?要不要和他试试?”

“我试个屁啊!”宁稚然一翻身,把头裹进被子里,又装鸵鸟。

为什么。

为什么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办。心好慌。

宁稚然划开手机,打开夜声,准备和知心G聊聊天,问问G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宁宁:宝宝你在吗,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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