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78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宁稚然愣了一下,他喵的怎么又来了。可他的身体还飘在那团雾里,他烧得迷糊,脑子转得慢,让心里那点警觉也散了不少:“你怎么还没放弃啊……”

宫淮低声道:“我想知道。”

宁稚然叹了口气,很无奈的那种。

他把整颗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隔着被子,嘟嘟囔囔:“我之前做了个梦,梦见咱俩亲了,醒来之后,就把你备注改了,危险,危险,很危险。行了,你问也问了,以后别再提这事了。可以了吧,别再啰嗦了……”

宫淮笑了。

傻子。

这可不是梦。

他用揉头的那只手,抱住宁稚然,故作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亲的。”

宁稚然从被子里钻出来,转过头,和宫淮干瞪眼,伸出两根热热的指头,点点自己的嘴,又碰了碰宫淮的唇:

“就这么亲的。”

那一刻,宫淮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可能是脑子抽了。

可能是那手指太软。

可能是宁稚然那琥珀色的瞳孔,自带引力,把他所有神志都吸了过去。

也就是在一瞬间。

那失败的小兔牙攻略计划,在宫淮脑子里亮了起来。

第三条。

在他吃醋的时候,挑个合适的机会,吻他。

虽然现在人家没吃醋,但……

宫淮张开嘴,欲言又止:“我没太懂。”

宁稚然靠得近了些,两条眉毛拧得都快打结,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在他们嘴上各点了一下:

“喏,就是这样,看不懂啊,就这么亲的。”

宫淮轻声道:“宁稚然。”

“是这样亲的么。”

宁稚然一愣:“啊?你说什——”

话音未落。

宫淮直接倾身,吻了下去,将宁稚然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永远堵在了喉咙里。

宁稚然惊讶地瞪大眼。

本来生病了脑子就迷糊,两人舌尖又热乎乎的缠在一起,宁稚然从一开始的抵抗,逐渐松开手,浑身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气,甚至还……

越来越痒。

浑身都好痒,嘴里痒,身上痒,脑子痒,心里也很痒。

怎么回事。

我的心也感冒了么?

宫狗……在吻他?

宁稚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会……会传染的……我生病了……”

宫淮松开了他一点。

“现在,这不是梦了。”宫淮说。

宁稚然脸刷就红了,和柿子似的:“你、你……”

宁:“你怎么……”

宁:“你竟然……”

宁:“你是Gay?!?!”

宫淮:“…………”

宫淮:“不是。”

宁稚然:“那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宫淮:“我……”

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

宁稚然:“你你你什么你?”

宫淮喉结滚了滚:“我……”

我想和你在一起。

宁稚然:“你个渣男突然亲我干什么,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你不能吧,你不是吧……啊咳咳咳咳,咳!”

宫淮叹气,看宁稚然咳得都快背过气了,无奈地拍着他的背:“我就是好奇怎么亲的。”

宁稚然气笑了,他是真没想到,这骚狗还能说出这种骚话:“那你现在清楚了?”

宫淮想了想:“还是没太懂。”

宁:“你!”

宫淮将手搭上宁稚然后颈,把人搂得近了些。

“那就让我再试试吧。”

“张嘴。”

很快,宫淮再一次吻了下去。

宁稚然感觉他的天都塌了。这人竟然——

很温柔地,吻着他。

小心翼翼地,品尝着他。

宁稚然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每次刚想说点什么,嘴又被堵上了。

“我喜欢你嘴里的味道。”在这个吻的间隙,宫淮低声说。

啊。

天啊。

宫狗在说什么骚话啊。这可是代表他贞操的初吻啊。

就这么给宫狗了?不是这什么情况?这怎么回事啊……

宁稚然忍不住扭了扭腰,也不知是臊的还是爽的。

每次那人的唇贴上来,都是认认真真的,先是一点,再是一寸,就像是在尝一款正在融化的冰激凌,怕吃太快就没了。宁稚然眼皮抖了一下,眼神一软,脑子也跟着抽了,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回应起来。

还真暖和啊。

这接吻的感觉,说实话,还挺不错的。

如果对方是个妹子就好了……

他脑子还没转完这个念头,嘴里已经开始呜咽着,一点一点往前凑了凑,时不时还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宫淮像是早有准备,一手搂紧他腰,肆无忌惮地,把他嘴里每一处都尝了个遍,才肯结束这个吻。

“嗯……”

银丝牵出来一缕,贴在宁稚然唇角,亮晶晶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眨了眨眼。

宁稚然:“你……”

话还没说完呢,只见宫淮探出食指,缓慢擦拭掉那点亮晶晶的痕迹,放进自己嘴里,含住,咽了下去。

然后他俯身,似乎还想继续。

宁稚然脑子嗡地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天旋地转。

天花板在转,面前的宫狗在转,宫狗那软乎乎的嘴唇也在转。

宁稚然发自内心感叹:“宫狗,你好骚啊。”

宫淮:“……”

宁:“………”

宫:“…………”

本来趁着刚才那吻,宫淮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亲完他后,抱一下,再酷酷的来一句,我喜欢你,可以试试和我在一起吗?我愿意养你一辈子哦。

结果宁稚然这句话,让那点在心底悄悄升温的情意,被一脚踹回了起点。那冒着粉色泡泡热气腾腾色气氛围,啪地一声,全都原地爆炸,消失了。

宫淮尴尬。

宁稚然尴尬。

宫淮尴尬。

宁稚然更尴尬。

在极致的尴尬中,俩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身,互相背对着,谁都没脸面对对方。

宁稚然瑟瑟发抖闭上眼睛,脸都热得和蒸气火车头似的。

啊。

我完了,这回我真不干净了。

我被亲了,我被宫狗亲了,这人从梦里的床上,爬到现实的床上亲我了。

这人对我图谋不轨,我现在还没力气打他,就算有力气,我也可能打不过他,啊,救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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