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人夫,他有什么错? 第48章

作者:莫淮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近代现代

“这段时间,你们走的很近。”花园玻璃温室内,权呈御坐在藤椅上看着一旁专注读书的唐珂,语气中是自己都无法辨别的醋意。他眯起眼,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意有所指,“他让你很满意?”

唐珂稍稍挑眉,合上书,撑着下巴观察权呈御的神情,男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混血的眉眼间压抑着风暴,阴郁的情绪蕴藏其中。青年缓缓道:“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我确实很喜欢。”

一时间,整个温室里的温度降了下来,权呈御的额角跳动着,强压着怒火才没能在唐珂面前做出有失风度、出格的事,但最终情绪还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展现,男人的声线不稳,几乎是挤出来的:“就算再喜欢这个玩具,他也是个男人。”

“我喜欢你送的礼物,你不该高兴吗?”唐珂眨眨眼,抚向无名指,“就像这枚戒指一样。”

权呈御闭了闭眼,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你已经很久没和我上床了。”

唐珂轻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吗?最近没什么兴致呢。”说完,他重新打开书。

没有兴致?

权呈御可看的一清二楚,那个拉丁裔的贱人几乎每天都缠着唐珂,那种亲密的事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无限的嫉妒和怒火叫嚣着他杀人,但现在这种情况,却无能为力。

在唐珂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那贱人弄死好了。

权呈御的心情愉悦起来,靠在藤椅上,视线一寸一寸黏在青年身上,舔了舔下唇,他起身走到爱人面前蹲下,手不自觉的攀着对方的小腿,由下往上,细细摩挲着。

今天唐珂穿着比较宽大的短裤,恰好方便了权呈御的进一步动作,但很快,青年就伸手阻止了男人的动作,表情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笑容:“呈御要做什么?”

权呈御勾起嘴角:“帮你燃起兴致。”

“好可惜,一会儿和杰登约好要去沙滩玩呢。”唐珂微微蹙眉,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杰登,又是杰登?!

权呈御的恼怒再也藏不住,他反手捉住了青年的手腕,恶狠狠的问:“怎么?你想和我离婚吗?”

那个该死的第三者,该死的婊子,有什么资格和自己竞争?

“说什么呢呈御。”唐珂笑了笑,“就算离婚,我也逃不掉呀。所以,你在担心什么呢。”

权呈御手指颤抖,双目赤红,按着唐珂的后脑就吻了上去,明明他才是掌权者、明明他才是拥有一切的人,可为什么每次在唐珂面前脆弱的、发疯的也都是他?

都是那个贱人的错!

他一定要杀了他。

唐珂垂着眼帘,嘴唇有些痛,但他的神色却无比平静,他微微推开男人,却迎来更加猛烈的回应。看样子刺激的有些过分了。

权呈御单膝跪在椅子上,掐着对方的下巴亲吻着,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尽情舔舐唐珂的口腔,汲取津液,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唯一的、最重要的想法就是在这里占有唐珂。

“啪——!”

巴掌声唤醒了权呈御的理智,他怔愣的看着唐珂擦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烦躁的皱紧了眉头,然后那双漂亮的、永远温柔的眼睛冷淡的盯着自己,嘴唇一张一合:“够了吧……我现在要出去了。”

“出去?”权呈御低声笑了起来,他垂着脑袋阴影覆盖着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但他的动作却果决的多,直接按住了唐珂的双手,将对方的书扔到一旁的地毯上,然后扯出一个癫狂的笑,哑声问:“出去哪?和那个拉丁人在沙滩上做。爱吗?他怎么对待你的,用嘴巴、手还是口口?”

“他那么熟练,肯定之前已经被…这样肮脏的贱种,你竟然喜欢吗?”男人口不择言,说出的话太过荒唐、太过粗暴,以至于唐珂都不知怎么回答。

“……你冷静一下。”青年皱眉,“他可是你送我的礼物。”

“我后悔了。”权呈御回答的干脆,低着脑袋将额头抵在唐珂的肩膀上,“你们做的时候带套了吗?”

“我不想和你聊这种事。”唐珂有些烦躁,“放开我。”

“不要。你果然在生气。”权呈御笑了笑,“对不起,宝贝,我不该揣摩你的想法。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了,就算再无聊、再乏味,我也会用身体让你满足的。”

“别去找那个贱人了,让我陪着你吧。”

[从今天起,你不用去服侍他了]

杰登看着翻译器上的字,瞪大了双眼,连忙询问:[为什么?是BOSS的意思吗?]

允秘书点了点头,杰登太分散唐珂的注意力,权呈御没有当场将对方杀死都算心善了。他打字说:[不要管这么多,明天你就离开这里。]

[珂知道吗?]杰登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要我了吗?]

允秘书叹了口气,短短一个星期就已经叫的这么亲密了吗?难怪权总气得发疯。

[这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你再呆在这里,BOSS不会让你好过。我记得,你还有家人吧?]

杰登猛地咬牙,不顾允秘书的阻拦:[我要去找他。就算是BOSS也不能这样做。]

[BOSS和他已经结婚了,不管怎样你都是第三者。]允秘书劝阻道,[回去后好好谈个恋爱吧。]

允秘书还想继续打字,不料下一秒就收到了信息。

他沉默片刻,对杰登打字道:[不是想见他吗?跟我来。]

玻璃温室内。

唐珂抿紧嘴唇失神的看着天空,他喘息着,偶尔传来细碎的呜咽。他的耳根被**着,滚烫的胸膛贴在身上,就算是在空调房内也显得灼热不堪。

男人一刻不停的亲吻着唐珂,几乎是想将对方吞之入骨的凶狠,在侧颈处留下大片痕迹,他眯了眯眼,轻笑一声:“看来,宝贝你也很喜欢我啊。”

他拉起唐珂的手,张开嘴含了进去,苍白的脸上终于显露出红晕,带着病态。

“可以了吧?”唐珂回过神来,抽出自己的手,有些不满的直接用权呈御的衣服擦了擦。

但他此刻的模样是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漂亮,权呈御呼吸一滞,垂眼看着青年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红,充满水色的嘴唇也极具诱惑。

他忍不住顶了顶腮帮,双手按在唐珂的肩膀上,让对方再次靠上藤椅,哑声道:“不够、当然不够。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接吻了……宝贝,不要那么残忍。”

说罢,他再次俯身印上青年的唇。这次倒没了之前的粗暴,而是终于好好回忆起了曾经学过的技巧,睁着眼睛观察对方的神情。

果然。

权呈御神情柔和下来,唐珂是喜欢他的。

[你自己过去吧。]

杰登看着翻译器里的字,再看看现在身处的地方,花园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暖房,平常他们根本不会过来,是独属于BOSS与唐珂的地方,但今天,BOSS竟然要在这里见他吗?为什么?

杰登有些烦躁不安,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明白唐珂是一个多么温柔、多么美好的人,这样类似于「天使」的存在,让每一个接近他的家伙都想变成心里的独一无二。

杰登握紧拳头,他也不例外。并不是恋爱多少,或者第一次肉。体关系的问题。

在当初那艘游轮上,杰登就喜欢上了唐珂。所以他认为自己是幸运的。

可是……

年轻的拉丁男人瞳孔紧缩,隔着透明玻璃他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唐珂似乎有些难以忍耐权呈御的亲吻,别过头去,却被对方强硬的捏住下巴堵住嘴唇,青年的眉眼间流露出脆弱与无助,却被桎梏着无法逃离,而动作间,杰登更是看见了唐珂脖子上的大片痕迹,张扬的、疯狂的印在白皙的肌肤上,诉说着占有与欲望。

不、快停下来。

杰登在心里这么想着,突然一拳打在玻璃上,但里面的人却怎么都听不见,继续实施自己的暴行。

难怪偶尔唐珂会流露出悲伤的情绪,难怪对方看着大海的时候会陷入思绪、难过的垂眸。

原来这一切都是强迫、都是BOSS的残忍!

权呈御,就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啊!

他要救唐珂。

他要带他一起离开这里。

[怎么样?明天还是离开吧。]允秘书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见杰登颓圮的走了出来,忍不住打字道。

[我明白,我明天就走。]杰登此时没有了之前的抗拒,顺从的不像话。

允秘书抿了抿嘴,但是他知道,权呈御绝对绝对不会轻易放杰登离开,他给他的任务是,杀死杰登,杀死这个触碰过唐珂的玩具。

可是……

允秘书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杰登,踌躇了片刻,才终于打字道:[关于明天,我有事要嘱咐你。]

杰登皱眉,他不想有过多的掺和,毕竟允秘书很早之前就在权呈御身边做事,他肯定是向着BOSS。

允秘书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杰登对他的信任岌岌可危,但现在恐怕也只有这一种方式能将消息传出去。

于是他问:[想救他吗?]

第47章

“你要做什么?”唐珂的视线被权呈御挡住,这个疯子般的男人完全丧失了所谓的风度和矜持,在青年面前变得放荡起来,他拉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灼热的体温让皮肤都蒸起水分,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胸膛起伏着,包裹的心脏跳动。

唐珂有些嫌恶的想收回手,即便在这之前权呈御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没有半分臭味,他也不想裸手沾染对方的汗液,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将自己原本宽松的衣服都浸染了些。

而刚刚那种窥探的感觉也消失殆尽,他明白,是权呈御的手段。

玻璃暖房内,阳光洒了下来,照的浑身暖洋洋的,像浸泡在水里。权呈御扯着嘴角,仰起头向后撸了一把头发,剧烈的摩擦与快乐让他忍不住舔了一口自己的犬齿,阴影覆盖着他的面部,为唐珂彻底抵挡住阳光。

他的眼睛明亮,低垂着凝视对方、自己的爱人,接着怜惜的伸手用拇指摩挲青年发红的嘴唇。

“……刚才、是谁在外面?”唐珂微微皱眉,没有躲开。他眼底泛红,水盈盈的深色眼瞳是最好的chun药,但青年却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此刻的脆弱对权呈御来说,多么诱人,无意识的勾。引才最致命。

权呈御笑出了声:“你很关心?”他俯身,宽大的手掌彻底贴合在青年的侧脸上,温柔的不像话,“如果知道了是谁?你打算怎么做?”

宛如恶魔低语:“要杀了他吗?”

“看见了你这样漂亮的状态。”

“我也不想让他看见,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唐珂眉头皱得更深,这家伙又开始犯病了。他烦躁的抬眼与男人对视,手推着对方的胸膛想离得远一点,但权呈御身体精瘦,肌肉同样富有力量感,更何况还有权呈旭这个陪打。

以唐珂现在的力量根本推不动他,只能暗自和自己的生气,不爽的瞪了男人一眼。

好可爱。

权呈御的心里被这三个字刷屏,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他猛地低头吻住青年的嘴唇,手指顺着对方细嫩的皮肤慢慢滑动。

有些痒。唐珂身体一颤,嘴里泄出轻哼。

他感受到什么,恶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铁锈味在嘴里瞬间迸发,但权呈御却无知无觉,直到完成了这个吻才放过唐珂。

他的眼睛暗了暗,舔掉青年嘴角沾染的血液,然后轻笑着起身。

“好想留着啊……”男人发出莫名的感叹,他礼貌的询问唐珂,“我可以留着吗?”

“你疯了吗?这种东西。”唐珂的脸有些发红,啧了一声,“好恶心。”

权呈御眨眨眼,摸了摸嘴唇,他的舌头还在流血,现在恐怕已经肿了,他哑声问:“可这是宝贝你的东西,就当给我的礼物。”

“不行!”唐珂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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