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厄
正讨论的时候,讲台上出现一位年老的学者,他清了清嗓子,现场立马安静下来。
“咳咳,想必各位也听说了。”年老的学者开始介绍,“今天我们邀请了有名的学术导师,为各位进行特殊的授课,各位可要珍惜机会。”
那位从别国邀请来的讲师,不紧不慢上台后对着众人颔首示意:“各位好,今天的课题是有关炼金术的入门和精进����”
“……阿贝多?!”杜林眼睛瞪大,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又捂住嘴,“诶诶诶?老师居然是阿贝多吗?”
“我以为你们知道来着。”提纳里一脸无奈,“阿贝多是有名的炼金术师,也是众所周知的天才,不少人想要请教相关的知识呢。”
“诶?居然是阿贝多先生吗。”柯莱也很意外,“我还以为按照你们的关系来看,遇到问题可以请教本人呢。”
“这……这很有意思?”杜林也不确定道,“是阿帽这样建议的,或许是因为他感兴趣吧。”
杜林一直在跟着阿贝多学习炼金术,而今天的讲座都是一些基础的内容,他早已经学会。
但是流浪者没有接触过,所以他合理怀疑是前者感兴趣。
“不感兴趣。”流浪者咬牙切齿道,他看到讲台上阿贝多嘴角的笑容,语气越发低沉,“这家伙……”
讲座结束后,还有不少意犹未尽的学者,追着阿贝多询问问题。
杜林没有靠近打扰,只是站在不远处等待:“我听到好多人说,阿贝多的讲课风格很特殊,通俗易懂呢。”
“阿贝多先生要是在教令院的话,肯定会是很厉害的导师。”柯莱也跟着附和,“虽然炼金术看着就很难入门,但他讲课的语气,给我一种、我也能学会的感觉。”
“哈哈,说不定真的能学会呢。”提纳里收拾东西,“好了,下次遇到阿贝多老师再请教吧,今天我们就先走了。”
杜林挥手和两人道别,他注意到流浪者一直难看的脸色,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阿帽~是因为被戏耍了,所以很不高兴吗?”
“哼。”流浪者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明明是你说自己会合理规划时间,所以这就是你说自己很忙,要回蒙德的借口?”
“这可不是借口。”走过来的阿贝多将手一摊,“被特地邀请来授课,确实没办法在台下听讲。”
“而且我也合理规划了时间,嗯……至于要回蒙德,我并没有亲口这样说吧?”
流浪者的脸色变了又变,阿贝多确实没有亲口这样说。
后者只是表明,要拜托他照顾杜林,又在不久前提到,可以让杜林一个人留下来。
再加上骑士团繁忙的工作,以及阿贝多身居要职的前提,流浪者这样联想很合理。
眼见面前人要因为生气扭头离开,阿贝多立马开口:“好了,是我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挡住嘴角的笑容,“我只是怕第一次,进行这样大型的讲座,底下会没有人,所以想要找你们去捧场。”
“呵呵,我看阿贝多老师可是很受欢迎啊。”流浪者意有所指,“毕竟讲座结束了,还有不少人追着你询问问题。”
“无所不能的阿贝多老师,是什么问题都能回答吗?”
这句话是某位学者说过的,只不过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十分自信:“无所不能的阿贝多老师,可是什么问题都能解答!”
“所以阿帽学生有问题吗?”阿贝多很自然的接话,“虽然现在是老师的私人时间,但为了你破例也没关系的。”
“阿贝多!”
杜林站在旁边看着两人,最后还是没忍住:“哈哈哈,好了阿贝多不要再开玩笑了。”
“再这样的话,阿帽要摘掉帽子,飞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了”
流浪者深呼吸着反驳:“杜林!你也少说两句。”
“真遗憾,我明明很认真,打算也教会阿帽炼金术的。”阿贝多真心实意地遗憾道,“作为补偿,我请你们吃晚饭怎么样?”
晚饭过后的散步时间,走在前面的杜林对路边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落后几步的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这次阿贝多正色道:“不日我就要返回蒙德了,毕竟再留下去,大团长恐怕就要有意见了。”
这次听着不像是玩笑话,流浪者便随口答应:“嗯。”
“杜林恐怕就要麻烦你了。”阿贝多说完又补上一句,“这次是认真的。”
“我会的。”
阿贝多慢慢停下脚步,他盯着流浪者:“阿帽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流浪者也跟着停下,他扯出一个笑容:“按照他们对你的好评,你离开后恐怕会有不少人很惋惜吧?”
其实在今天的讲座前,经常在教令院出没的阿贝多,也时常以专业的角度,解答某些学者的疑惑。
所以这才会有“阿贝多无所不能”的传言。
“我更想知道阿帽的想法。”阿贝多直言,“会向对待杜林那样,对待我吗?”
流浪者欲言又止,不等他接话,面前人又解答:“记得给我写信。”
深吸一口气后,流浪者“嗯”了声:“看我心情。”
得知阿贝多离开须弥的消息时,不少学者都表示十分惋惜。
第一天杜林还没反应过来,白天他在教令院忙碌,借阅书籍、学习阿贝多留下的课程。
到了晚上遇到困难,他下意识看向阿贝多常坐的那个位置。
“差点忘了,阿贝多已经回去了。”
“嗯……给他写信求解吧!”
看着自问自答的杜林,流浪者扭头并不说话。
但天数多了,看着越来越多的问题,苦恼的便不只有杜林。
流浪者对炼金术没有研究,这种专业的问题,教令院内目前也无人能解答。
被请教的、无所不知的神明眨眨眼睛:“炼金术吗?我能说出理论,但实践和研究的部分,也缺少一些经验。”
纳西妲歪歪头,她轻笑一声点明:“在教令院内,学者并不局限于在学院内学习哦。”
“比起只在书本上学习,教令院更鼓励实践出真知。所以学者在达到一定水准后,会选择离开前往外界求学。”
“阿帽你也是哦,如果觉得教令院内,已经没有能够让你停留的知识,那不如去更多地方、更多国家看看吧。”
智慧的神明、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纳西妲微笑着注视着他,依旧是一副早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
“……我知道了。”流浪者半闭上眼睛回答,“我会考虑的。”
时间有时缓慢、有时一眨眼就从指缝溜走,等研究结束时,抬头一看窗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天黑。
阿贝多揉了揉鼻梁,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简单收拾后离开了实验室。
刚推开住处的门,一股特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他很熟悉,是放在柜子第二层第七格的药剂。
虽然无毒也没有副作用,但会是谁来过他房间?
阿贝多并不怀疑骑士团的安保,也不认为房间里能有什么值得冒险的重要东西。
看了眼紧闭的窗户后,他会意露出笑容����原来是猫碰倒了试剂。
正这样想着时,坚硬的东西抵着后腰,凑到耳边压低的声音威胁:“想活下来吗?”
“当然。”阿贝多配合地举起双手,“请问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这样乖顺的反应在意料之外,闯入者顿时觉得无趣地“哼”了声。
房间里的灯亮起来,流浪者靠着门吐槽道:“大炼金术师还真是忙啊。”
“抱歉,你们等多久了?”阿贝多找到茶壶,眼睛又在室内扫了圈,“话说……杜林呢?”
房间里能藏人的地方少之又少,按照杜林的性格,早应该冲出来说这是惊喜才对。
流浪者用眼神示意:“天黑了又黑,我们都快怀疑,你是不是被骑士团扣押,不完成工作无法离开的那种。”
“说不定真是这样。”阿贝多看向床,准确来说是床底。
藏在床底的人趴着,在狭小的位置,也用翅膀盖住身体。
杜林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被两人的对话吵醒。
阿贝多也没有将人捞出来的打算,倒满茶杯后他坐了下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流浪者抛出一样的问题,“你呢,有什么样的打算?”
“挪德卡莱的远征结束后,骑士团有大团长坐镇。”阿贝多慢条斯理道,“忙完手上的事情后,我便有更多的空余时间。”
“为了杜林,也算是久违的放松,要不要一起去其他国家看看?”阿贝多邀请,“就像旅行者那样,去更多的地方看看。”
“我考虑考虑。”流浪者抿了口茶,入口苦涩的感觉,让他诧异挑眉,“我记得你喜欢偏甜的口味吧?”
阿贝多品尝过后解释:“收藏它时,我便想过有派上用场的这天。”
两人对视一眼,默认了这个提议。
而次日还不等将这个消息告知杜林,一大早的巨大动静,就引来了好奇的其他骑士团成员。
首席炼金术师的房间,传来“砰”一声巨响。伴随噼里啪啦的瓶瓶罐罐破碎声,引起了不少早起训练的骑士团成员好奇。
“阿贝多?你还好吗?”琴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我们听到有动静,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作为首席炼金术师,阿贝多几乎没有实验出错的灾难场面。所以发生这样的情况,不少人都很在意。
门里面又一阵吵闹声,紧接着是阿贝多故作镇定的回话:“没、没事,请不用担心。”
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就连可莉都被凯亚抱着,贴着门好奇。
许久之后门终于打开了,看到里面混乱的情况,凯亚“哇哦”一声。
一眼就看到那张破破烂烂的床,坐在椅子上的人扶着额头,脑袋上顶着一行血色。
而开门的阿贝多,哪怕依旧表情冷静,额头上的包也无法忽视。
“抱、抱歉嘛~”杜林绞着双手,“我忘记昨天晚上我藏在床底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到门外数双眼睛,又不好意思用翅膀遮住脸。
忘记自己藏在床底下的杜林,在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下意识舒展身体。
被局限的感觉让他十分慌乱,于是一下子用力过猛,不仅掀翻破坏了床,还连累了床上休息的两人。
“呜……阿帽你不要生气……我帮你吹吹?”
“闭嘴!下次你不许再睡床底下。”
门外的其他人,前一秒还在好奇,三人为什么从同一个房间出来。
下一秒听到这样的话,又误会为什么会让杜林睡床底下。
“睡床底下?听起来好有意思。”可莉眼睛亮晶晶的,“可莉也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