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上若非花
他们不熟JPG.
勇,这位是真的是勇啊!
上一个这么干的已经团灭了!
想靠迅速弥补错误找理由蒙混过关?妈妈的问题只要有一个答不出来,她就会暴走弄死所有人——而好不容易拿到的一点身份的初始扮演值也会瞬间清零。
不仅搭进去一条命,新人连死后的积分转移服务都不需要了。
因为只有负数,和零蛋。
什么地狱笑话。
正因如此,很多挑战者都推测是母亲认出了这不是她的孩子,才会如此毫不犹豫的下手杀死挑战者,连带着身份扮演值也会一并清零。
很有道理。
但……小花觉得不是。
她看过这个副本的攻略视频很多遍,毕竟他们的职业就是这个——而她的直觉告诉她,妈妈杀掉挑战者,绝对不是因为妈妈认出了挑战者不是她的孩子。
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把所有人卷入这场无休止的游戏中的系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错误。
而在很久之前的一个攻略视频里,也出现过一次身份扮演值清零。
那个系统解释为——对方否认了挑战者的身份。
那个挑战者要扮演的是“继子”,而那位另辟蹊径,证明了人类的想象力永远不是AI可以企及的——
她选择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与那位“柱”展开一场猝不及防的,充满了不伦与刺激的继子之恋——然后就惨遭身份扮演值清零积分彻底完蛋。
对面直接拔刀了。
幸好任务已经结束了,挑战者可以随时登出副本。
不然这会大家应该在缅怀她的相片,而不是把这件事变成私下的八卦必备内容。
所以,小花坚定的认为,不是妈妈认出了那些挑战者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否定了他们是她的孩子这件事。
可妈妈动手的时候,眼睛里依旧写满了哀伤。
其他挑战者:mmp! mmp听到了吗!
哀伤有个屁用!她可是一点都没留手啊!
一点都没有!
不过这个目前不是讨论的重点。
重点是他们似乎好像大概——需要开始逃跑了。
因为那个家伙已经莽上去了啊啊啊——
他没看过攻略视频嘛? !不晓得这时候只需要在外面再冻一会,等妈妈爬进房子里他们再从后门翻进去就可以相安无事的渡过难关了嘛!
巧了,炭治郎还真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他无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就这样一路爬到房子里去。
没管后面的几个人怎么想,炭治郎已经走到了妈妈身边,伸出手想要把她扶起来——
地上的“怪物”怔愣着抬头,对上了那双写满了难过和心疼的眼睛。
她的孩子轻声呼唤她。
“妈妈……”
她的孩子对她伸出手。
“妈妈——”
灶门葵枝伸出手,又慌张的在身上擦了擦,身上的白衣早被血染透,只能越擦越脏——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想向后退,却被炭治郎一把拉住——
血色浸染了炭治郎的衣服,但没关系,他本来就穿了一身红色。
祢豆子也蹲了下来,如同刚诞生的孩子一般,试图让自己回到最安全的地方——那里,是母亲的怀抱。
灶门葵枝不再挣扎了。
她安静的,抱着她回家的孩子们。
母子三人相拥,如同这纯白的世间,绽出的最后一朵,沾染着血色的花。
美丽,而凄婉。
哪怕他们早就没了眼泪这种东西。
哪怕他们已经度过了足够漫长的岁月,走过了一条难以想象的长路。
在一个挂念着自己的母亲的怀中,他们依旧是那两个孩子。
周围的场景,寸寸碎裂。
还在一边观察这里的挑战者们:! ! !
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这两位狼灭弄死了“妈妈”?
三人小队看了一眼彼此,麻溜的去系统面板找退出键。
完了。
灰的。
显示任务未完成不允许退出。
大家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快化成一团白色的空间。
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依旧灰的让人心痛的退出键。
哈哈,寄喽。
彻底寄喽!
说好的很灵敏呢?系统你这——真的不是出bug了?
小花看着那依旧拥抱在一起的三人,关闭了系统面板。
“怎么了?小花?”小六最先注意到小花的不对劲,关切的询问道。
“我放弃挣扎了。”小花平静的回答,“问题不大,我们现在还没事。”
小花指了指脚下。
哪怕那些树枝都变作虚无,哪怕他们脚下的雪也化成白光——他们本人好像确实没事的样子。
“呃……”狗哥抽了抽嘴角,“难不成要我们在这里待七天?”
然后被系统接出去?
“往好里想,至少我们不用面对那个超级大BOSS。”小花席地而坐,把有点烫手的暖宝宝捏出来,“至少我们还有六百积分入账,交了房租就不至于被赶出去。”
“……姐,你真乐观。”小六举起大拇指,“六百积分,我们连饭都吃不起了——”
“那就再下一次。”小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要不你去帮系统修修好?”
小六闭麦了。
然而,下一刻,几人面前就是一白。
再度睁眼,他们几个又站在了山脚下。
只是旁边,没有那两个穿着斗篷的人。
小花抬头,看向依旧伫立在那里的山和小屋。
“……山白爬了。”小花抿了抿唇,“还有我最后的暖宝宝。”
“我的给你。”小六把自己的递给小花,“别——”
“你病了我们也没积分买药。”小花一把将暖宝宝给某个家伙啪回去,“少说话,还不如快点爬山呢。”
】
第332章
“那张纸,看着完全是空白的吧?”一直没怎么发言过的鬼杀队的大家面带疑惑,“所以,炭治郎大人是怎么看出来它是契书的?”
“是因为经验吧。”蝴蝶忍举了个例子,“蝶屋里的大家都是慢慢在学习和治疗过程中积攒经验的,有些伤口,她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轻重。”
比如到底是哪个得优先被送进手术室。
这些,都是经验和教学共同作用的结果。
“那就当它是契书吧。”旁边的小队员满脸纠结,紧接着说了下一句,“所以,契书又是什么?”
“应该是,是……那个,对,叫胡同吧?听说已经近些年有很多地方在搞各种工厂……”小队员旁边的高一些的男人回答道,“应该都是一样的东西吧?”
“是合同吧?”甘露寺蜜璃听到了他们的话,随口道,“没有字的合同,我也是头一次见呢!”
“那不就跟白纸一样嘛!”
这跟随便拿张白纸送去账房说这是要支钱的条子一样荒唐嘛!
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啊?难不成是只有那位炭治郎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说实话,从各个方面来看,那位炭治郎目前披露的消息是所有人里最少的——他和祢豆子的存在感也并不高,但其他几位令使不管做什么都从来没有忽视过他们。
搞的很像那什么的背景板啊。
咳,开个玩笑。
一份空白的契书,屏幕上炭治郎的态度,大家心里的诸多问题里都透着些许的奇怪意味——
但没有人觉得那位炭治郎是被人耍了。
一定是这空白的纸上藏了点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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