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58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但就和我们现在过节,光想着放假一样,古代的花朝节,对青年男女而言,更多也是踏青游玩,赏花,甚至是年轻男女正大光明相互接触的节假日。

北方的花朝节比南方要晚一些日子,加上永乐十九年,恰逢科举,故而永乐十九年的花朝节,取了最晚的二月二十五。

作为当时的大龄单身青年,承明不可避免的,被一众堂的表的兄弟姐妹,奉长辈之命,给带到了郊外。】

朱瞻基深思,“这个堂的,有我吗?还是我都不配有个名字吗?”

朱瞻壑心善地宽慰,“科举结果要出了,你当时太孙,应该没空出门放松。”

已经不是太孙的朱瞻基:……

谢谢,安慰得很好,下次可以不用安慰了。

汉王府的家伙,一各个都是属芝麻汤圆的。

【但承明再装乖,本质也还是承明,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于是承明就把金鸿大将军也一起给带上了。

没错,就是承明养的大鹅。】

天幕下,一部分同样没心思成婚的青年男女,纷纷抚掌而笑,“妙!太妙了!”

听话了吗?听了!

但长辈的目的能达到吗?显然不能。

“可以听话,流程走完,但具体实施的过程中,可酌情增添一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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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俊男靓女们或新奇,或异样的眼神,承明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骄傲地指着自家大鹅,“今日扑蝶会的魁首,必是我家大将军无疑!”

花朝节有簪花扑蝶的习俗。正常情况下,小年轻扑蝶,可能是小姐妹玩闹,可能是少男少女看对了眼,但没人是真的单纯想赢。

但是嘛,都说年轻气盛,不气盛,又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花朝节年年都有,可要是被一只大鹅踩在头上,这能忍?

当下便有不少青年,派人回家,带来了凶猛的鸡鸭鹅。

少年承明的神来一笔,将永乐十九年的花朝踏青,演变成了家禽决战花朝之巅。】

对承明的印象,全部来自于天幕表述的众人,大多都很是诧异。

于谦这个主人公之一,也有些惊讶,“好一个少年意气!”

还以为承明夺位之前只有温润谦逊呢,原来也会如此少年气,说是决战家禽之巅,其实就是说得更文明点的斗鸡。

朱家人挺会营销的啊,斗鹅也能传成学书圣悟道。

【也有人认出了承明,毕竟京城里养大鹅的富贵人家,还一堆兄弟姐们的,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承明大大方方承认了,有胆大的问承明,怎么想着带鹅来花朝会,承明也坦坦荡荡说,不好拒绝长辈的心意,但又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故而取这折中之法。

更是表示:鉴于自己扰乱了诸位原本的雅兴,故而,今日踏青消费,他全部买单。

又以汉王府的速度,临时搭建了一个花朝文会,以陈公弟子的文人身份,与年轻学子们坐而论道。

一方是二代子嗣的升级版斗鸡擂台,一方是文人学子的曲水流觞,年轻的姑娘们或是扑蝶,或者裁剪绣缎为花,或是当个观众,或者投入其中,以文会友。

虽到最后,获得姑娘们簪花最多的,是荣登家禽决战的金鸿大将军,但这次的花朝节后,促成的姻缘,却是历年最高。】

“哎哟!今年的踏青都去看天幕和话本了,可惜了!”

“明年倒是能效仿,一个给男子展示学问的台子嘛,懂了懂了。”

更有纨绔子弟,“鹅的战斗力这么高?”

是不是得养几只大鹅?

家里人问起来,还能说是跟殿下学习呢!

【期间,有学子问承明,难道是想效仿前人,梅妻鹤子不成?

承明说:我是个贪心之人,做不到独守寒梅,就像这初春的万花,我看到了,并为此感到欢喜,但我更喜它们开在枝头,岁岁年年,花香渐浓。

至于鹤子,我已有金鸿这个鹅子,它是个霸道的,养它一个就够了。

承明借此机会,再次透露,自己会是孤身一人的主张,以削弱其政治领域上的身影。

但是,这一场花朝节,当承明入场的刹那,就注定是绝对的主角。

金鸿大将军武功冠绝家禽,皇孙朱瞻圻,能与在场的诸多文人学子论道之中,不落下风,何尝不是文采斐然?

曾鹤龄,刘矩,裴纶,王强,于谦等等待会试结果的学子们,更是围观了全程。

君子如珩,羽衣煜耀。年少的承明,再任何谦逊,其自身的光华,依旧无法遮掩,何况还是此时,意气风发,于专业领域,挥斥方遒的少年。

他们还未见过太孙,但心中,已经留下了另一个少年的影像。】

“所以照天幕的意思,是其实这一次,两人没有正面交谈吗?那这算什么?”

“你真是吃不来好的,这样半遮半掩才更香!”

“……你的用词,确定没问题?你平时都看的是正经书吗?”

【花朝节的热闹,自然是很快就传入了宫中,这可把咱Judy高兴坏了。

想想朱家藩王的名声,再看看好孙儿,那是怎么看怎么都满意,朱家,还是自己的血脉,出了个大才子啊,还自己给自己扬名了。

Judy能不添一把火?】

“呵,老四一出来,气氛都变了,这不添乱吗?”代王不顾蜀王的死活,和辽王凑在一起,一点也不掩饰的小声蛐蛐。

“他是棒打鸳鸯了还是促成姻缘了?”

【于是,皇孙圻的名声,从士大夫群体,扩散到了天下文人群体。

而恰好,新科进士中,有几位年轻人,正好也参加了那一场花朝踏青。

朱棣特意召见了这几个年轻的进士,令他们以花朝节的皇孙为题材,作诗一首。】

默契的,天幕下的,有真才实学的学子,都拿起了纸笔,准备应诗。

【曾鹤龄写皇孙惜花,有仁者之心,裴纶写皇孙曲水流觞,名士风流,刘矩写皇孙文压诸生,才华横溢,王强写皇孙朝气蓬勃,大将军威武……

唯有于谦笔下,通篇都在说,皇孙是一个人间少有的绝色狂士。】

天幕放出了这几首诗作。

【朱棣召来太孙与承明,共观新科进士的第一轮应制诗,待见到于谦所作,承明唯独指着说他狂的一句,大喜,“此大才也,独具慧眼,我心甚欢!”

太孙随之阅诗,而后指着于谦的诗笑着说:此人招笑尔,圻弟仅是重设一个花朝踏青,自信金鸿之勇,何以论狂?此谓有眼无珠,标新立异也!

朱棣就问,那以太孙之见,此人如何安排?

太孙就说,虽眼光不行,但既然弟弟喜欢,那不若就去汉王府长史司做个正六品审理,就当哄弟弟开心了,正常审美还是有的,能夸弟弟好看。

承明却说,那还是算了,长史司里没什么进步空间,人家夸我,我阻人家的道,没有这样的道理。

见兄弟俩出了分歧,朱棣便说,那便外放,去湖广宝庆邵阳任同知吧。

谁不说一句承明玩儿太孙玩儿得真6啊,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有人看破了自己的狂,那就高高兴兴接受,太孙还说于谦眼光瞎,噫~】

恍若啪的一声巴掌响,朱瞻基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是啊,他怎么就眼瞎了呢?

不对……

朱瞻基迅速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朱棣,他看不出来,爷爷呢?爷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朱棣别开了视线,天幕中发生的,今年花朝节可没这样发生,别问他。

但……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这个于谦,不仅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于谦这个年轻人,也同样有点狂,胆子也挺大,还聪明。

诗中,狂为诗眼,可偏偏,整首诗,没有去解释说明为何是狂,更像是单纯灵感来了,直接把皇孙比作狂士,到底是文人的突发奇想,还是真的看透猜测出什么,谁知道呢?

【多年后,两人再次相遇,承明拿着这首诗问于谦,“我自来谦逊,你怎说我狂?”

于谦道,“万花留苞,岁岁年年,可赏万花,何以不狂?”

“就这?”

“花朝节,赏百花,唯独您一人,言赏万花,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

“好敏锐的洞察力。”朱棣赞叹道。

“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国子监的学生们这下是真的狂记笔记了,但就算此时,也没忘记拱火。

“还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这都是明明白白的邀宠了,怎么他就成直臣了,咱元玉就成奸佞小人了,这合理吗?”

太双标了!

徐珵知道他们在拱火,但……

他们也没说错啊,于廷益直臣直在哪儿了?这中张口就来的谄媚之言,他一个“佞幸之辈”都还做不到。

“学他,并且超越他!”

“不,不对!”

徐珵看着周围的二代三代同学们,不仅眉梢微蹙,细细思量了起来。

天幕中的徐珵,是他,也不是他。

现在的他,在国子监,同学都是勋贵子弟,他去学一个正统文臣,才是不对。

他是君主的刀。

但是刀,也有不同的用法。

殿下将他扔来国子监,就是表明了他的归属,真要学,他要学的,也是殿下。

殿下想要他成什么样,他就成什么样。

当时殿下见他,只考察了他的学问,其他什么也没问,他交上去的策论,也不知道殿下是否满意。

但是现在,他该交出另一份回答了。

他这一辈子的路。

既然要当首辅,那他就只能是他自己,以君主为先的他自己,一旦像别人,那才是万劫不复。

而老臣们则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更肉麻的话他们都说过,甚至是陛下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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