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织田作的我,绑架了zwkfk 第68章

作者:月半时 标签: 少年漫 快穿 文野 治愈 救赎 无C P向

大厅里,江户川乱步没有继续摸鱼,而是直截了当的对回来的武侦宰说:“太宰,这次大叔的案件归你。”

武侦宰神色微动,意识到了这其中有些问题,乱步先生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认识过织田作。但他没空深究这些,匆匆点了下头,又回到了医务室里。

病床上,红发男人还在沉沉睡着,无知无觉。

这副熟悉的模样太过刻骨铭心,就算是武侦宰,他也没忍住顿了一下,犯傻的伸出手试了试红发男人的呼吸。

是温暖的啊。

武侦宰的眼神温柔了下来,神情融化了。

……

我在一阵沉重的乏力感中醒了过来。

四肢十分轻松,肩膀和胸膛没有半点疼痛或者虚弱的感觉,窗外的夕阳灿烂如金,温暖的照耀着远方,也把这个小小的房间照耀得光辉明亮,世界一片宁静。

我躺在柔软的被子下,缓缓睁开眼睛,就这样呆板的注视着天花板,被一阵极致的安心感包围了。

我懒洋洋的躺着,久久没有动:“……唔。”

这种感觉太舒适了,就连我的精神也要融化在温暖的阳光里了,危机解除后,我半点都不愿意去进行思考了。

“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力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在一旁与我搭话。武侦宰的语气轻松平和到不像是初见,反而像是我们昨天还在一起饮酒,今天只是普通的重逢了一样。

我转过头,看到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靠在墙边,抱着双臂静静地注视着我,眼眸中染着怀念,不知道已经这样等待了多久。

“很舒服。”我实话实说。

武侦宰为这个评价失笑:“……居然会觉得舒服吗?织田作一定是很累了。”

然后,青年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他的语言功能像是彻底丧失了,眼睫毛不稳定的偶尔颤动一下,却不会再吐露任何字眼出来。就好像现在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但每一个问题都不是他真正想问出来的。

武侦宰:“………”

最后,武侦宰脸上扬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选了个与那些全都无关的话题:

“织田作,你知道吗?我有在按你说的,帮扶弱小,保护孤儿。”

“——我现在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轻轻的,温柔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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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写到后面武侦宰的地方就突然卡文了!等我再找找手感。

第77章 主线世界·心脏骤停

“…………”

在这一刻, 我想到了很多东西,也想过自己醒过来以后该怎么反应,但当真正听到太宰说这样的话时, 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几乎没办法从喉管里挤出简单的音节,

“……啊。”

我和武侦宰都知道,该对他这番话做出回应的人, 早已经不在了啊。

我看向了他。

柔和注视着我的太宰治瞳孔中闪烁着一抹光芒,像是摇曳的火星那样微弱, 几乎让人不忍心打破。但我还是顿了一下, 把接下来的话说出了口:

“——太宰, 抱歉, 其实我来自其他的世界,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织田作之助。”

我看着我的话语在清冷的寂静中慢慢落到了地上。

有一瞬间, 武侦宰无所适从的静默着, 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青年站立着,苍白漂亮的面孔凝固着,就像一个名为“太宰治”的男人的扁平形象被裁下来放在了此处。

我知道武侦宰为什么会这样。

当有一个和你的挚友相貌异能一模一样, 经历也近似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疑似是异世界的挚友同位体。此人绝不是记忆中的挚友, 只是一个初见的陌生人。但武侦宰要怎么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来对待‘他’?

既不是熟悉的挚友, 也不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我们是……

我们只是, 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啊。

——所以无所适从的武侦宰才会说出那一番话。

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他, 完全不像是平时聪敏过头的模样、又变回了那个笨拙的孩子, 只能粉饰出假装不知道一切的假象来仓促应对。

有点可爱了。

我的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脑中急转,嘴上却说着一些很苍白无聊的话语:

“或许我要说一声, 初次见面,太宰。”

糟糕——这是什么开场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武侦宰啊。

主线宰在我心中的地位终究是有些不同的,这也是我总想要避开主线世界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重伤,或许我仍然会对主世界顾虑得驻足不前。用coser的假象去欺骗首领宰的那份友情已经够过分的了,现在要连主线宰的这一份一起带上了吗?

我有点内疚的负罪感。

武侦宰脸上的僵硬很快消失了。

他没忍住的笑了笑,靠在墙边肩膀放松下来,像是彻底卸下了伪装说着:“我知道的,织田作。”

他平静的疑问着:“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遇到了一个叫涩泽龙彦的男人。”我顿了一下,只是简单的告诉了武侦宰,我们在幼宰世界的全部遭遇。

不。

我知道,现在武侦宰的放松反应才是伪装的。

胆小鬼。

所以我没对“织田作”这个称呼提出异议,平和的纵容了。如果是为了区分出我和织田作之助,到底是该喊我“织田作”,“织田作先生”,还是“织田先生”呢?

生疏的称呼也许不会刺痛我,但一定会刺痛看到我的武侦宰。

“啊,是他啊。”武侦宰做出了了然的反应,涩泽龙彦在四年前就是危害过横滨的罪魁祸首。

绷带青年的目光中透着冷意。

以太宰治的聪明程度,就算我省略了一些自己觉得笨拙难堪的部分,他应该也猜到了具体的场面。但就算是太宰治,估计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少年无赖派对抗涩泽龙彦的战斗,还是险而又险的接近团灭。

我从面前的绷带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为主世界的“龙彦之间”默哀。

武侦宰的目光扫过我的笔记本,感兴趣的换了个话题诚恳请教。

他平静的语调中珍重而在意:“织田作,你在写小说吗?”

“我写了一些灵感和大纲,还没有开始成文。”我澄清着,没有说出更多字眼。

武侦宰唇边噙着讶然笑意的望着我,说得笃定:“你一定可以的。”

“嗯。”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从绷带青年脸上看出了他正在搜肠刮肚的思考说些什么。

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氛围接近凝固了,就像有很多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情感渐渐的垒满了空气。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因为我知道武侦宰有很多问题会想问,但我一个都无法深入回答。我也不知道该主动说些什么,因为我有太多秘密现在不能暴露给武侦宰,而他明白这一点。

真奇怪。

明明刚醒来的时候,这个被夕阳笼罩的房间让我觉得温暖而安宁,舒适到想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但现在太阳落山了。

“太宰先生?”

门外传来了谷崎润一郎的敲门声,他小心的探出脑袋,视线在我们两个之间转动,“与谢野医生说,这位先生差不多该醒了,让我来问问医药费打算怎么支付?”

我伸手摸了个空,临时穿在我身上的大概是太宰治的衣服,装在口袋里的东西都不在了。

我一转头,在床头的托盘里看到了它们,还有那堆沾满了血污已经完全不能穿了的旧衣服。没等我说什么,武侦宰已经抢着应下了这件事:“谷崎,我来帮他付。”

绷带青年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看似优雅,但背影落荒而逃似的走出去了。

谷崎润一郎迟疑的看看我,再看看他,挠着后脑勺歉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他一头雾水的合上了门:“……太宰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怪啊。”

红发的这位先生不是已经被救醒了吗?

——可是刚才谷崎润一郎开门后感受到的那阵氛围,把他都吓得一个激灵。

……

大堂里。

江户川乱步很操心的推了推眼镜柄,幽幽的直言不讳说着:“太宰,如果你现在胆小避开,一定会后悔的。”

“……”武侦宰神色从容的回看着他,实际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回答。

他眨着长长的眼睫毛,拖长腔调开了个玩笑:“——现在都轮到乱步先生指点我的人际交往了吗?”

江户川乱步在座位上突然变成了包子脸,仰起头,很老成的大叹了口气,指责抱怨:

“有什么办法!就连太宰也是笨蛋!碰到织田这样一不注意就会溜走的朋友,不应该狠狠跟上去吗?再犹豫连新朋友都要没了!”

被他骂了一顿的武侦宰脸色微变,转身往医务室走去。

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乱步先生的提醒,太宰自己也想得到,但是关心则乱……他在面对屋子里的红发男人时手足无措,下意识的借着这个理由避出来了。

哪怕一会儿也好。

——太宰只是不想用随便的态度伤到这个认识“太宰治”的织田作之助,尤其是当他们中间隔着深深的隔阂与秘密。所以,用什么样的反应都需要谨慎考虑清楚。

推开屋门。

安静的医务室里只有残存的血腥味,被子被整洁的叠好了,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就像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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