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看不出来,叶昶对他的信任度还挺高。
啧,活该。
看谁还敢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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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第28章 颠倒黑白之物(二合一)(修)
“言, 连你也不要我了嘛QAQ”
沈一言慢吞吞地挪了一步。
谢邀,他不想沾上霉运。
叶昶吃够苦头后终于认清现实,整个红毛蔫哒哒地安静下来。
一个一米五左右的身影夹在黎栖研和秦沐之间正在努力劝说着:“两位, 我说冷静一下?”
张嘴是变声期小孩的声线, 郁辞闻声看过去。
秦沐/黎栖研:“这事没得商量小白。”/“我很冷静。”
一阵火山撞冰山。
江逾白肩膀塌下, 叹了口气。
季游哲一脸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郁辞稀奇低头, 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体突然缩小的江逾白, 心里小小惊叹了一下。
这熵点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得多啊,竟然可以改变人身上的时间。
嗯?
模糊的灵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又很快被打断。
“……小白?”宋岫迟疑地比划了下, “你这是发生了什么?”
变圆溜的狗狗眼苦兮兮地垂下来, 旁边的季游哲帮忙解释:“在上一个房间里对抗失败, 被惩罚时间倒退30分钟。”
“谁知道是这种时间倒退啊——”江逾白仰天长叹。
大概是这幅样子太惨, 其他人毫无同学情地笑起来。
“唔,没事,往好处想还挺可爱的。”宋岫眉眼弯弯地安慰说, “没想到小白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郁辞倒是在论坛的灌水区见过读者画的同人, 没想到:“竟然是等比例放大。”居然还有狗气更重的时候。
“这算是哪门子安慰啊, 有本事你们别笑啊喂!”江逾白没好气地瞪了对面一眼。
郁辞岔开话题:“队伍输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受到惩罚?”
“这好像是随机的, 看其他队伍失败了也都是随机挑一个人进行惩罚……欸不对,你们不知道这事?”江逾白倒苦水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你这是套情报啊,郁辞。”
被戳中心思郁辞也不尴尬,大方点头,若有所思:“谢了。”
所以对抗的机制在这里,也是,如果只是单纯抢夺徽章, 效果和平时的实战课区别不大。
江逾白:“!”
天花板突然降下数层珠帘,末端绑着数量不一的刀与剑的金章。墙上的油画浮起,横悬在半空中,从下面仰头看去像是垂落的星幕。
金色的图样在墙面上拼出“0:0”的字迹。
无人说话,但是所有人在画框稳定下来的一瞬间从不同的方位不约而同有了动作。
金色图样在转眼间开始翻涨起来!
留下残影,几步反蹬上墙跃上画框,脚下的油画像是荷叶般晃动浮沉了几下,郁辞膝盖微弯,一把拽下星条的同时,左手手腕翻转。
江逾白手下捞了个空,他眼前一花,腰上被一股牵扯力拽动,转眼就换了个位置。
银链仿佛猫尾巴似的在余光中溜过,被一只手收回。
郁辞迅速扫走面前的一串珠帘。
徽章在碰到后就会消失变成墙上的积分,所以不用额外考虑携带问题,这也大大方便了郁辞行动。
江逾白始料不及,一张稚气尚存的脸上满是惊愕,大声控诉起来:“你这是偷袭啊啊啊郁辞!”
可惜某人眼里只有胜负,丝毫没有欺负未成年小孩的错觉,只给江逾白留下了一道头也不回的身影。
银鞭收割的效率很高,规则将异能器具视作郁辞的一部分,所以每当鞭子扫过,星帘都能消下一片。
在前期徽章分布集中且充足的情况下,这无异于某种大杀器。
黑毛灵活地穿梭在不同的画框上,油画会晃动的受力反应在适应之后很快就能找到诀窍。
“有道理啊!”秦沐注意到郁辞的做法有样学样,火速解下小臂上的丝带。
丝带不如锁链有重量,但速度也比原先要快上很多。
两队的差距有所缩减。
秦沐突然脑洞大开,冒出一个想法,发饰上的蝴蝶结被她一把拽下来,扔向空中。
下一秒,声波扩散,以爆炸点为中心,所有人脚下的画框都开始晃动起来。
“啊,看来不行。”秦沐失望道。
还以为爆炸范围也能算数,一把收割呢。
黎栖研扶住画框边缘,差点被秦沐这一出震掉下去,生气道:“秦草草,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试一下可不可以嘛,别生气,生气会变丑的花花~!”
秦沐喊道,落在黎栖研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她站起来,咬牙:“闭嘴吧,你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话!”
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记得秦沐是她的队友,黎栖研真想现在就用异能让她闭嘴。
两个女孩子在两个对角隔空斗嘴,一瞬间差点让郁辞怀疑蓝队是不是下一秒开启内斗。
收神,他一个闪身,躲开江逾白从背后摸来的袭击。
缩小版的栗毛还没完全适应变小的身体,一个没刹住,差点从边缘摔下去。
江逾白双臂挥舞,转身像是看到骨头的犬类,嗷嗷扑过去:“郁辞!”
他可没忘记这家伙一开始对他干的事,他要报仇,报仇!
胜负面前无挚友,就连宋岫都没逃过秦沐和江逾白的偷袭。
度过徽章迅速减少的收割期,眼下两方速度都慢下来,争抢的对抗次数才增加起来。
江逾白瞄上了郁辞要拿的那枚金章。
郁辞没理会这家伙,体型差异下,成年人的身体无疑具有更强的爆发力。
银链破空的下一刻被一道光刀打歪,江逾白跃过郁辞向上跳到上一层的浮框上,“嘿嘿嘿是我啦!”
郁辞眼睑向上抬起。
“我去,不是吧,又是这招!”江逾白从腰开始向后一弓,像只煮熟的虾往后一倒。
郁辞的声音由远及近又飞速远离,在他耳边:“有用就行。”
江逾白眼疾手快攥住即将收回去的链子,双臂猛地用力。
郁辞霎时右手施力收紧,他站在上一层和江逾白满是战意的琥珀色眼睛对上。
下一刻,郁辞果断收回银链,再重新放出,而江逾白又紧跟着追了上来。
鱼线悬挂的圆章在半空中不安地摆动,一招一式带起的罡风吹咬着它,任意一方在靠近的同时都将立马被另一人拦下。
不大的油画图上,两人打成一团。
从某一时刻起,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了纯肉搏,没有异能,只招招到肉。
血液奔腾在血管中,郁辞不知何时眼里也沾上了相同的战意,在黑色的虹膜上,像是一柄锋利而危险的剑。
该说不愧是成为[虚白]的人吗……
江逾白能感受到面前之人的兴奋,但缩小的身体到底是比不上正常状态。
好强,不愧是郁辞啊,S班公认的最强!
难得多了分理智,他意识到现在的状态不易拖下去,少年一个矮身蓄力,借着缩小后的灵活性向斜上高高跃去,将自己整个人朝徽章的方向射过去。
视野里景物变化着——
“欸?”江逾白眼睛睁大。
他的惩罚时间到了,他变回来了。
等等。
“啊啊啊不对啊啊啊!”变大之后就不是这个力了啊啊!!
江逾白在半道直直坠了下去,郁辞轻松抬手,弯了下眼,狼尾落回肩侧,“谢了。”
显然是一开始就计算好江逾白变回去的时间了。
黑毛轻飘飘地离开,直奔下一处而去。
江逾白:这人是莲藕成精了吗!?
壁钟分针逆时针转动停在“11”的位置,最后所有徽章全部消失,墙上的数字定格在“2561:2392”。
叶昶欢呼:“芜湖,赢了!”
两队人面前凭空掉落一小堆徽章,目测大概是1:100的汇率,不过相比在上一个房间里辛苦半天拿到的成果,无疑算得上是大丰收。
郁辞呼吸微喘,却是体会到一种手脚都活动开的痛快。
他拨开乱了的发梢,跟其他人一起快速瓜分得到的徽章,两队倒是没人趁着这时候抢对方的战利品。
看蓝队到现在也没人出事的样子,郁辞猜测这个房间或许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奖励间,没有惩罚,但是奖励丰厚。
这么看来,目前运气还行。
黑毛深感满意,胜负欲彻底被激活的后果就是他现在的脑速是原本的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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