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嘶。”
面上一本正经地继续:“所有房间都装了监控,我会全程盯着你们。等下开始之后手里的木签别扔,带在身上,伤势积累到一定程度它会自动弹出保护你们,同时激活木签即为淘汰,在原地等我去捞你就完了。”
“行,就讲这么多,下面自由活动吧。对抗赛在五个回溯钟声后结束。”
挥小鸟似的,他摆摆手离场,同时还不忘丝滑地再踹一脚身后的队友。
“错了,我错了队长……”
那间打开的门嘭地关上。
徒留一群被赶的彩色毛脑袋在原地卡巴眼。
说是规则,实则说了一堆主题主旨不过一个“抢”字。
12个人在一起行动不方便,最后郁辞是和宋岫叶昶沈一言组队走的。
哐啷哐啷……
门锁扣上的瞬间,大厅中的喧嚣声消失,像是他们迅速远离了方才的位置而非仅仅只是隔了一扇门,与此同时是一种微妙的移动感。
尽管地面并没有变化。
手没收回去,郁辞手腕用力,刺骨的红雪顺着门裂开的缝隙钻进来落到深棕色的地毯上。
是拥着红枫的暴雪。
地毯洇开一小团泪痕,像是被影子咬了一口。
看来门后的空间是并不相同的,郁辞下意识地思考起来,这是什么原理?
视线里红木嵌雕的门在灯光下浮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机制是门锁还是其他的?
“看来暂时是回不去了。”宋岫走出去几步,注意到郁辞的动作,没错过雪飘进来的动静。
“嗯。”倒是没有故意不搭话,郁辞抬脚朝宋岫走去,“我在想,既然门后的空间会动,那如果所有的门都是通往未探索区域的,岂不是会被困在原地。”
有道理,宋岫沉默了下:“有可能。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异管局专门用来训练的场所,总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郁辞意味不明地哼笑,说:“或许吧。”
狼尾懒散地滑到肩前,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宛如藻井般缩小轮回的暖昏色长廊里,他站在时间轴上自然而然地萦绕着一种故事感。
宋岫便不说话了。
一黑一白相处起来倒是意外和谐。
叶昶的声音火燎燎地跑在整个走廊上,红毛正在试图摇着自己的指南挂件:“言,能看到哪里有徽章不?”
“没看到。”虽然整个身体被摇成不倒翁,灰毛依旧语速温吞地说道。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啊?”
叶昶话音一颤,没想过沈一言的异能还有失效的一天。
此时在沈一言的视角里,关于这处熵点所能看到的都只是几组无意义且循环播放的动图,再往前跑只能看见他们离开时的情景。
解释起来太麻烦,沈一言干脆省略过程,简言意骇地说:“这里时间线有问题。”
-
一点金色从郁辞视线中划过,灯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
“呼——!”
郁辞几乎下意识甩出银链勾在印象里的壁灯上,后背嘭地撞上墙面借此稳住身形,同一时刻,空间陷入一片漆黑。
走廊两侧的门猛地开启,对流的金色风浪霎时涌入整片走廊。
“我靠,这啥,好多蝴蝶啊!”某人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地搅在狂风里。
郁辞奋力睁眼,撞进了一片金色的浪潮。
无数闪着星光的金蝶组成漩涡,碎光反射在周围的金属装饰上,满目琳琅,乍一看犹如望进了一只万花筒中,带着强烈的梦核感。
他们站在长窄的空间一端,狂风呼啸中耳边那种类似火车运行的声响愈演愈烈,这里仿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笑声与喧闹忽远忽近。
银杏在呼吸。
粗略扫过一眼,郁辞匆匆闭眼,这些鳞粉混在风中严重遮挡了视线,完全睁不开眼。
他皱眉,臂弯抵在口鼻处,闷声:“屏住呼吸!”
门板砸在墙上哐哐作响。
一只手摸上肩膀,郁辞下意识肘击向后——
“嗷!”叶昶向后跳了一步,闷里闷气地嚷嚷,“不动手,自己人啊郁哥!”
郁辞:“……”
他顺着叶昶的力道向后倒了几步,明亮的火光穿透眼睑映进来,炽热紧随其后。
叶昶简单粗暴地一把火烧了周围飞过来的蝴蝶。
“OK,可以睁眼了各位。”
红毛站在半边黑透墙上挂画掉渣,半边完好无损的长廊上,光从两侧门后扑在叶昶阳光开朗的脸上。
叶昶:“我怕控制不好火势所以先把你们拉到身后了,现在就干净多了。”
郁辞深感这是一个比三个江逾白还难搞的家伙——不愧是论坛公认的三傻之首。
郁辞真诚发问:“你就不怕烧出什么事吗?”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条件下。
“欸?”
行,他懂了。
危机暂时解除,走廊上的房间倒是没重新关上,貌似只是普通的门。四人干脆分头一间一间地挨着找。
目前还摸不清徽章放置的风格,但真要是一个个摸过去未免有些太蠢了,郁辞突然体会到简霖的恶趣味。
这人怕不是故意想看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
每个小房间里面是有窗户的,依旧是泣血的红枫林,铁轨的哐当声自脚底响起,造成轻微位移感的同时玻璃外的风景却不带一点变化。
像是将火车不同功能区切割出来再单独放到每个门后一样。
郁辞从右侧第一个房间走出来,走到地毯中央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去——
那片吹进来的枫叶不见了。
……
宋岫喊了一声,将所有人叫过来。
他指着墙上的壁钟,“那好像徽章?”金色的刀与剑碰撞,正是异管局的标志。
“不可能啊,我怎么记得刚刚看的时候还没有的?”
沿着指尖向上,众目睽睽下分针转动一格停在“1”上,刚才叶昶烧毁的地方恢复原状,汽笛声炸响!
“——”
“等等,不会又来了吧!?”叶昶还没说完,无数金蝶凭空出现。
郁辞眼疾手快地按住叶昶:“这里是下风口!”
宋岫:“徽章消失了,在那边!”
壁钟闪现在走廊另一端,叶昶瞪眼:“不是吧,这东西还带瞬移的?”
郁辞第一个冲出去:“走!”
宋岫原本想帮忙,调动异能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些蝴蝶体内并不存在生命迹象,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假的。
等银链勾住徽章,一伙人钻到门后时,那种即将被鳞粉捂窒息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叶昶劫后余生地喘了口气:“感觉下半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蝴蝶了。”金色的眼睛上抬,然后定在了某一点。
叶昶艰难转身,肩膀耸动起来。
宋岫眼里冒出点笑意,以拳抵住嘴角:“郁辞。”
“?”
“嗯,或许你需要帮忙吗?”
在宋岫三人的视野里,方才冲在最前面的黑毛现在簌簌飘着一层星光,像是在金粉里滚了一圈。
宋岫:咳,很贵的样子。
郁辞沿着宋岫的视线落点低头,看到了自己变成黑金色的狼尾,由于是本身是黑色,衬得显眼非常。
郁辞:“……谢谢。”
抿唇,他抬手糊了两把脑袋毛,然后看向宋岫,认真地:“还有吗?”
“唔,差不多了。”宋岫笑说。
莫名有种反差是怎么回事,他想到。
冰凉的触感突然爬上脖子,郁辞手上一用力,被翻了个面的叶昶笑容僵在脸上,红毛对上一双危险的眼。
“我错了哥!”
滑跪之迅速,一看就没少干。
郁辞冷笑一声,链子破空重重打在地上,眼睛短促地眯起。
语气危险:“诅咒你接下来霉运不断。”
“嗷!别啊!郁哥再原谅我一次吧!”
叶昶嗷嗷呜呜地信了。
说来,到现在为止S班也没人看清楚郁辞的异能到底是什么,明明按理该是器物系,但却表现得比特殊系还神秘。
叶昶:不敢赌啊!
郁辞十分记仇地刺回去:“没有你这样的弟。”
下一秒,红毛就郁辞在面前来了个平地摔。
郁辞顽劣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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