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界兔
温冰问他:“对你们的表演有信心吗?”
孟微熹拿起话筒,嘴角含笑:“我对我们的《剧本》充满信心,没被剧透的感官绝对是最好的,敬请期待吧!”
——哦?这么自信?看来剧本真的写得不错?
——这名字真的太搞了
——剧本的剧本[套娃]
——救了命这身也好帅,很合适!穿什么都那么好看!
——又换了个人似的?据抛脸?
——国人穿欧风服饰也不出戏,也没人戴假发,挺好的
排练中——
孟微熹自己反复念着台词地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跑去找陆千。
孟微熹:“陆导,能不能加一个小道具?”
陆千:“为什么?”
孟微熹:“这个角色有静静地思考的习惯,还有分幕给到的个人镜头,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做出思考的动作和给脸部的特写就有些单调了,我想加一个小道具,比如......嗯,就一支钢笔如何?”
陆千看向剧本若有所思地问:“为什么是钢笔?”
孟微熹:“华莉丝是剧作家,她送给弟弟的礼物就是这支钢笔,他一直将其佩戴在胸口的口袋里面。”
陆千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这个设计不错,你试着演几幕给我看看?”
孟微熹点了头,在他面前直接开始表演。
——什么叫做有效设计?这就是了!
——他不仅完美达成了导演的要求,还在原来基础上添上几笔彩
——有些流量演员也很喜欢做很多小动作,但那都是无聊且过度的小动作,他的表演,细腻,简练,高效,情绪饱满,简直是教科书式的表演,真的很难想象这样年轻的演员能做出这样的表演
——再一次提醒我了,他只有十七岁
——有这样的演技,事业上不高歌猛进简直是浪费了
——他还从来不骄傲自满,陆导对他的表演很满意,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询问,完善精进自己的演技,努力、幸运和天赋兼备的人走这条路,是一定会成功的
但排练里面,孟微熹只短暂出现了这样一幕,剩下的镜头分量和故事都分给别的演员了。
——真的是一点剧透都不给是吧?****
——我对排练没兴趣,跳了
——我以前不看悬疑类、推理类的小说,这种能有什么看点?
——解谜的快感吧
——但是我感觉受众不如其他几部剧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看看不就知道好赖了
就在这样零碎的讨论中,舞台悄然拉开了序幕。
空旷而布置奢华的卧室,中间有一张大床,左侧是一张长桌和三张椅子,右边有两张翻倒的软椅和一张独脚圆桌。
床边,地上躺着一个人,瞪着眼,张着嘴,口里流淌着黑紫色的液体,死了。
——卧槽吓死了
——尸体演得好!
在尸体左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右边站着一位年轻的管家,还有两位警察。
左边的两个男人,一个身着陈旧的衣衫,有些神经质地啃自己的手指甲,急躁地盯着地上的尸体,一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涣散,身体晃晃悠悠,女人身着华丽长裙,瞄一眼尸体的方向,就皱起眉头,打开缀满鹅毛的折扇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她在扇子后面是不是用手去擦拭几下自己从来不存在的泪水。
一位年纪较大的警察指示身边的年轻警察拍照。
前者取出胸口的笔记本:“我是警长比尔,我想先掌握一下情况,文森,吉克,温妮,你们三位就是这位著名剧作家乔伊斯先生的全部子女了吗?今天还有别人来吗?”
——一句话交待五个人的名字牛逼
——外国人名我一个都记不住,还是认脸吧
扇子后面的温妮摇了摇头:“还有一个呢,说是有事出去了,在回来的路上。”
噔噔噔。噔噔噔。
踏楼梯的脚步声传来,但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两个人从舞台右侧进入。
一个人模人样的绅士领着一位年轻俊美的侦探走进房间,刚上楼来。
比尔警长伸出手与两人打招呼:“你是乔伊斯先生的——?”
那绅士露出礼貌的笑容:“我是剧作家乔伊斯的第三个儿子汉弗莱,这位是我请来的侦探,阿尔文先生。”
比尔警长收回手笑道:“看来汉弗莱先生并不信任我等啊。”
汉弗莱挑眉,不置可否:“请原谅一位丧父之子的急迫和痛楚,我只是想尽快侦破这一案件真相,好让最爱的父亲的灵魂早日回归我主的怀抱。”
——开盘开盘!进阶四选一!
——我猜这个老三就是真凶
——三男一女选女人,我压这个温妮
——梭。哈那个大儿子
——让人想起了死神小学生
——二儿子最不可疑,我就压他了!
——怎么没人压警。察?
——哦,简单,警。察是真凶的剧不能播
——行。
侦探阿尔文将视线投向地面上的尸体,扫了一眼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
汉弗莱瞥了眼对面的三个兄弟姐妹,却对阿尔文一字一句地说:“可请侦探先生仔细查,一定要揪出杀害了我亲爱的父亲的凶手!”
温妮怒目,拿扇子指着他:“你想说我们当中有人杀害了父亲!我们三个可都是他的亲生孩子!胡说八道!”
汉弗莱勾嘴,摊手:“我有这么说吗?温妮,可别曲解我的话,对我这么生气干嘛——如果你不是真凶的话?”
“你!!汉弗莱!”
兄妹在争吵的时候,阿尔文走近尸体,绕了一圈,专注地观察尸体周边的情况,汉弗莱的声音从耳中入,他并没有回应。
比尔警长想阻止他,阿尔文移步,盯着警长,缓缓地戴上了白色的手套,蹲下去查看,比尔愣住片刻,也没继续拦着了。
——帅帅帅帅帅!
——我眼里只有阿尔文!
——啊——啊——怎么会有这么俊的侦探!
——我的名字叫真凶!快!来把我抓走!
——警长也被他的美貌慑服了
——喂[哭笑不得],你们这样很破坏气氛好呗?
第66章 还没演完!【弹幕】
阿尔文手指轻轻拨动死者的头颅, 从他圆睁的眼眸,转移到脖颈,还有后脑勺的伤, 为了不让手套沾上太多的血,他小心地挑起一部分发丝, 很快, 他继续压低身体在死者嘴边嗅了嗅。
过了一会儿,侦探的视线移向死者的手,他捉起死者的手仔细瞧了瞧, 也低头嗅了下,抬起的眼眸中露出深思的神采。
身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一位女仆端上来一些茶水点心。
“小姐,少爷,尊敬的先生们, 先吃点下午茶吧。”
因为他们的嘴都被这些堵住了。
大儿子文森吃得很慌乱,抓起点心使劲往牙齿里按, 吃噎了就灌一口红茶, 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二儿子吉克拒绝了红茶, 攥着酒瓶子不放,还在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灌, 三儿子汉弗莱拈起一点尝了尝便嫌弃地放下了, 温妮细嚼慢咽, 轻抿茶水, 典型的贵族夫人享受沙龙的姿态, 似乎没意识到这是个凶杀案现场。
——每个人都好可疑?
——有没有细节控帮忙分析一下阿尔文在看啥?
——还给了尸体细节特写
——我脑子空空
——尸体演的真好啊!是真人?
阿尔文轻微侧翻尸体,查看尸体背面的衣服,之后又看了尸体脚上,掀开尸体的衣服看身体。
他起身, 看向比尔警长,平静地问道:“尸体没有被清洗过吧?”
比尔快速在笔记本上写字:“没有,从我们俩到这里开始,没人动过尸体。”
阿尔文指向右侧独脚桌子上的酒与酒杯:“毒是下在这个酒里的?”
比尔也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取一点喂过鸡了,确实是在这个酒里,剩下的保留了。”
——他们都没有什么检测有毒物质的手段或者工具吗?
——设定是在十九世纪初期以前吧,毒物检测现在也不能做到完全准确。
——那也没办法采指纹咯
——近代刑侦的发展比想象中迟很多诶
汉弗莱插进话来:“这酒——这不是吉克你送来给父亲的吗?”他转过头,表露出夸张的惊讶,望着他的二哥吉克。
吉克懵了一瞬间,眼神还是那样迷茫,他听见有人问他了,于是囫囵地回应道:“是啊,那酒是我送给父亲的......他给了我一个酒庄,今年也产了点好酒,我就给他一瓶.......嗝.......尝尝......”
阿尔文默然扫视着吉克,开口解释自己看到的内容:“乔伊斯先生的后脑勺有被棍棒打砸的伤痕,用力很大,出血却不多,目测并不致命,他口中的红酒混杂了其他味道,那就是毒物。但他脖颈处又有未消散的红痕......”
阿尔文开始迈出步伐:“——我想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乔伊斯先生在房间里被一个人从背后敲晕,但那个人又没下死手,或者看见乔伊斯先生脑袋出血倒地,觉得他已经死了,赶紧逃跑了。乔伊斯先生中途醒来,想要寻求帮助,结果又有一人进来,在酒里下了毒,想要哄骗他喝下去,但是被人袭击之后怎么有心思喝酒呢?对方劝说不成,强硬动手将酒给他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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