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界兔
窗被侍女打开,圆鼓鼓的麻雀受惊飞走, 豆蔻年华女孩坐在窗旁的梳妆镜前,抬起头望向外头,这段在预告里就看过了,没什么差别。
女孩年纪虽小, 但是五官很是出色,而且眼睛很有神, 眉眼甚至和木丁香有三四分相似, 经过妆造就更像了, 段导还是这么会选人。
年少的白昔鸢收回视线,手指捻着披散的发丝, 心情看起来不错, 脸上还带着微笑, 但当她伸手开了自己的首饰盒, 她的脸色却忽然一变。
她蓦地转头横向侍女们:“我的石榴钗呢?”
给她梳头的侍女僵住了, 收回手退了一步,其他侍女噗通就跪下了。
白昔鸢的手砸在桌面上,怒道:“我问你们话!来个人回答我!”
——?????
——女主????
——这是十三岁?
孟微熹看到这儿就放心了,只是预告里面诈骗了一下, 正片和剧本里的还是一样的。
这时从门外来了一位年长的侍女,她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侍女们,缓步走进来,对白昔鸢行了一个礼,走近了问:“小姐,敢问出了什么事情?”
白昔鸢横眉:“叶嬷嬷,有人偷了我的石榴钗!”
——她怎么就确定了是有人偷了她的钗子?
——这种滤镜、色彩和光影是真的好看啊,让我想起了上世纪末有些制作精良的古装剧
——这女主是超雄?
——这个开局倒是有意思
叶嬷嬷温和地回她:“小姐,还不一定是谁偷了.....”
白昔鸢甩头向旁边一侍女,喝道:“去把筱筱带过来!”
“是!是!小姐!”侍女忙不迭爬起来,跑出门去。
白昔鸢和叶嬷嬷的眼神对上,小女孩的眼中满是怒气,叶嬷嬷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眸。
很快,侍女身后跟着两个护院壮士,精壮的手臂拎着瘦骨如柴的小女孩,将她拖拽到了白昔鸢面前。
女孩的年龄和白昔鸢差不多,但她们的处境、身份地位,简直云泥之别。女孩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脸上也是不修边幅,头发脏乱,甚至作为这样一个大官府邸的侍女也不够格。
白昔鸢:“搜!”
去抓人的侍女蹲下来在女孩身上摸索,不一会儿,她怀中的布包就掉在了地面上,层层拆开,果然是白昔鸢丢的那个石榴钗。
——真偷了啊?
——不是,你偷了以后不会藏起来的吗?直接带在身上啊?手又脏脑子又蠢吗?
白昔鸢冷笑起来:“上次抓你偷东西抓了个现行的时候,我说过的吧?下次我要是再看到我的东西丢了,我就默认是你偷的,没想到你真的还敢偷?!我看你是真的不要你的手了?”
——不是初犯啊,那就活该了
——女主就真恶女人设啊?
——对不起,但是我看着好爽啊....
——实不相瞒[举手]我也是
筱筱的身子被护院摁着,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白昔鸢:“你的珠钗首饰数都数不尽!我拿走一件你难道会死吗?没这个钱救命,真的有人会死!”
——原来是为了救人?
——原来是劫富济贫?
——偷东西还有理了?
——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昔鸢扬起下颌:“这是我的东西,你拿了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她一脚将那石榴钗踢了出去:“你碰过的东西我才不要!”
说着她一脚踩在筱筱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发出惨叫。
背对着两人的叶嬷嬷,手在袖子中攥紧了,抿唇颔首露出不忍的神色。
——卧槽卧槽卧槽
——真的是大恶女的人设?一点水分都不掺?
——没见过,国剧这么敢拍了吗?
柯科指着屏幕犹豫地说:“这剧是......”
孟微熹笑得神秘莫测:“接着看吧。”
白昔鸢收回脚,淡漠地道:“钗子,你可以拿走,我也没真的砍下你的手,这是很轻的惩罚了。”
筱筱被护院放开一下之后,忍着痛,爬过去抓住了钗子,龇牙咧嘴,一脸痛恨地望着白昔鸢。
白昔鸢接着道:“把她卖出去,我不需要这种人留在我院子里。”
筱筱瞪大了眼睛,再次被护院抓住,猛烈挣扎起来,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了,但她没有吐出一句求饶的话。
白昔鸢拍了拍衣摆,跺了跺脚像是要甩掉沾染的污秽:“真是,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败光了!”她直接转身回房去了。
镜头切到一个英武壮硕的中年男人,他身着棕黑常服端坐在厅堂上,一边喝茶一边与人闲聊,他身边的人身着轻铠,像是将士的装束。
“车大人的侄子犯了事,受了重罚,连带着车大人也被追责,连贬三级,将军,这处罚,明眼人都看得出,过重了啊!”
白卓成放下茶盏问他:“那小子犯了何事?”
“就是从一个普通老百姓手里抢了一只彩陶?你说这事儿,在甘邱没有千来,也有百八十件了,哪个官家的混球干过的腌臜事不比这个过分?况且车大人自身家风正,自己儿子才刚过春闱,品行正,学识佳,只不过因着一点亲缘关系,为侄子说了两句话,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白卓成表情凝重:“和他做过什么没多大干系,皇帝容不下他,就算没把柄也给你生造出一个。”
这时门外闹出点动静。
白卓成望出去,看见两个护院逮着一个女孩正往外走,那女孩蹬脚踹,张嘴咬,嘴里被塞住了也要吐出来嚎,好似野猫。
“还给我唔唔唔唔!她说给我了!唔唔唔唔!呸!你们这俩不要脸的!”
白卓成见状,脸色不怎么好看,他起身出去,叫住那俩护院:
“怎么回事!”
那护院跪了下来:“侯爷!这个奴婢偷了小姐的钗子,我们是听从小姐的命令,正要将她发卖出去。”
白卓成扬眉:“胡闹!”
他伸出手:“钗子呢?”
其中一个护院看向搭档,那个被看着的人脸色青白从怀里拿出石榴钗交到白卓成手中。
白卓成握住钗子,冷冷地道:“带人下去,关在柴房,自己去领罚十杖。”
白卓成朝着白昔鸢的院子走去,身后的将领快步跟上他。
筱筱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小演员的演技真好
——这节奏好快啊
——女主爹是因为什么生气的?
——没看刚刚说的例子吗?
——我现在才注意到,这竟然是原创剧本啊,我还以为又是改编什么小说呢还去搜了一下
白卓成将钗子扔到白昔鸢面前的地面上:“跪下!”
白昔鸢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他:“爹爹!我做错什么了?!”
白卓成坐在前面,吐出一口气,手掌拍在扶手上,加重了语气:“我让你跪下!”
白昔鸢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慢慢弯曲了膝盖跪在地上,此刻他们身边的人都被遣走了,整个房间就剩下两人。
白昔鸢虽然跪下了,仍旧挺直着背,仰着脑袋,问:“爹爹罚我总得有个缘由!不然我不服!”
——女主好帅啊
——有一说一确实有将门女儿的风范
——她爹为什么要罚她啊?
孟微熹看着弹幕:???
不对啊?这走向?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白卓成指向地面上那个钗子:“我为什么罚你,你还不清楚?还问我?”
白昔鸢梗着脖子:“女儿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再三偷我私物的婢女!何错?!是爹爹你从小教导我和兄长,家纪肃严,上行下效!以下犯上,偷窃财物,这两条罪,我罚得可是有据!”
白卓成看着女儿,气瞬间消了一半,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声音并没有轻多少:“你还是不明白,死脑筋能管成什么事!”
白昔鸢猛地提高了声音:“筱筱是我捡来的!要不是我!当年她早就没命了!她欠着我一条命!她呢?不但不尽心服侍,反而再三偷窃!前两次我都忍了!还将她留在院子里!可她只会得寸进尺!”
她死死咬着嘴唇:“贱民就是贱民!骨子里的肮脏丑陋!我当初就不该善心让爹爹你救下她!活该死在那里!这样你也不会为了这事儿责骂我了!”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天龙人是吧哈哈哈哈
——这味儿太冲了怎么会写出这样的女主?
——可是她说的有一半也没毛病啊,那个筱筱就是白眼狼
——这里面的角色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扭曲啊?
孟微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白卓成眼睛瞪大,跨步来到白昔鸢面前,拽她的衣领起身,扬起手。
白昔鸢毫不畏惧地回瞪,眼角和唇边噙着一丝倔强和委屈。
这时插入了泛黄的回忆片段。
粉妆玉琢的四五岁小女孩在人群里面嚎啕大哭,她手上原本拿着的玩具和糖葫芦被身边疯狂的流民抢走,有人直接捋走了她小手腕上的玉镯和脖子上的金锁,原本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衣裙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哇啊啊啊啊爹爹!爹爹!呜呜呜啊啊啊啊!”
有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去拽她的衣服,想把她的衣服也扒下来给自己的孩子,小女孩站在石狮子旁边,死命抱住狮子腿,那女人的胳膊和竹筷似的,还抱着半昏死的孩子,连个小孩都拽不动,于是那女的放弃了,跑进去和人一起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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