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命 第135章

作者:世界兔 标签: 娱乐圈 系统 爽文 直播 无C P向

第100章 异极相斥3

白孚晟和邱司台在第一个世界死亡之后, 又进入了第二个世界,这次是古典西方风格的世界。

他们醒后很快就碰面了,一个在床上躺着, 一个在床边站着。

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相顾无言。

但比起叙旧, 他们选择了先打探消息。

白孚晟这次变成了一位年轻的名叫怀特的男仆, 而邱司台变成了这个稍微有些没落的大庄园的少爷,泰勒。

泰勒父亲是伯爵,庄园的女主人, 泰勒的母亲死了三年,近日泰勒的父亲新娶了一位夫人。

夫人美艳异常,和泰勒的父亲一样都对泰勒不太待见。

这一家人之间无甚感情,父亲花着新夫人的钱养情妇, 新夫人在房间里玩情夫,天生一对。

邱司台反而更习惯这种相处方式, 在庄园里面自在地溜达, 反正他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这个庄园还是由他继承。

白孚晟倒是喜欢和其他男仆女仆打好关系,四处交朋友, 而且乐得伺候邱司台。

邱司台却很不喜欢他在自己身边扮演男仆, 和他玩主人仆人的游戏, 每次他玩起来了, 就要把他拉下来, 坐到座位上,他们同桌吃饭。

但他又从来不会将他逐出去,经过上一世,他怕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这种性格,小心又被人坑。”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年纪都还很小,哪有这么多心机。”

邱司台放下红酒:“说实话,我有点厌蠢症,你还没有吃够教训吗?”

白孚晟切了一块牛排,塞他嘴里笑道:“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他虽然广交朋友,但似乎只有跟邱司台才能毫无顾忌地说心里话。

而邱司台的话也应验了,白孚晟被一个男仆陷害他偷了女主人的珠宝项链。

然而邱司台站出来为白孚晟主持公道时,从那个男仆身上搜出了脏物项链。

那个陷害他的男仆就这样被罚款,并赶出了庄园。

白孚晟和邱司台单独待着的时候,白孚晟冲他眨了眨眼,举起两根弯曲的铁丝,对着他说:“我有保护我自己的方法。”

邱司台这次也终于对他没话说了。

花了大半年时间,白孚晟就和庄园里的大多数人都处成了朋友,就连泰勒父亲还有他夫人都对他青睐有加,白孚晟还试图让邱司台多交朋友,邱司台总不以为然。

后来他放心了白孚晟就经常往外跑。

他在一个很漂亮的开满花的草坪上睡觉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被胖胖的老女仆推着过来,气急败坏地骂他睡了自家草坪,还压弯了草坪上的花草,要他支付休息的钱,还有花朵野草的钱。

邱司台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一毛不拔的人,吐出草叶,笑道:“我给你钱,顺便请我到你家里坐一坐玩一下,陪我聊聊天,如何?”

老人扬眉看着他:“那是另外的价格。”

邱司台:“当然。”

两个价值观相似的人越聊越投机。

邱司台看天色已晚,再不回去白孚晟可能要急了,于是匆匆告别。

老人在他临走前说:“明天你还过来吗?这次是我请求你,我会付你钱的,价格一定让你满意。”

邱司台觉得有趣,大笑道:“一言为定。”

第二天,下起了大暴雨,风雨撞人,外头的路泥泞难行。

但邱司台还是披上了雨衣,穿上雨鞋。

白孚晟拉住他:“今天非去不可吗?明天再过去跟他道歉不行吗?”

邱司台笑道:“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呀。而且,你不是告诉了我吗?”

白孚晟不解地歪头:“什么?”

邱司台:“有的事情,之后说就太晚了,就是要今天,就是要现在,对他来说的含义不一样,我虽然贪财,自私,但是我会遵守承诺。”

白孚晟也笑了:“你说的对。我和你一起去。”

邱司台:“……”

他们俩唯一的相似点,那就是一样的犟。

两个人一起在雨中奔跑,找到了老人所在的庄园。

而老人竟然在风雨中让老女仆打着伞,坐在那路上,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邱司台向他挥手,他们将两个孩子迎接了进去。

老女仆骂骂咧咧给他们俩擦身子,指着浴室:“快去洗!”

小女仆跑出来,给老人擦头发。

白孚晟和邱司台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老女仆开始和老人对骂起来,声音大到在浴室里面都听得见。

邱司台出来后,壁炉里的火已经烤起来了,食物和红酒也端上来了。

老人开始给他们讲故事,老女仆偶尔插一句嘴。

老人讲的是自己的故事,偶尔吹牛皮也听得很有趣。

只是提到他孩子的时候,他总是生气的,孩子们各有脾气,且一个个离开了他。

白孚晟:“您感到寂寞吗?”

老人:“不!他们在这只会让我生气!他们在的时候,家里每天都吵个不停!烦人的很!”

邱司台:“感觉现在挺清静的,这不是挺好的嘛,适合养老。”

老人:“有点太安静了,也烦。”

老女仆:“我们俩不是人啊?”

小女仆:“不是人吗?”

老人:“是是是。你们俩也走了,这庄园就彻底安静咯。”

老女仆:“我们走了,谁给我们付薪水?我女儿还要嫁人呢。”

小女仆:“不嫁。”

他们三个又自顾自开始两两吵起来。

白孚晟悄悄和邱司台说:“我觉得他们之间可能有误会,要不我们把他的孩子们请回来?给他一个惊喜?老人还是很寂寞的。”

邱司台撇了他一眼:“你又多管闲事。”

但这一次他没有阻止,跟他一起做了。

他们和小女仆合计了一下,给老人的孩子们寄出了一封信,就称老人快病死了,要他们回来见老人最后一面,地址不知道对不对反正都寄出去了。

几个孩子果然都回来了。

那天,邱司台和白孚晟刚好也来做客。

但是他们见证的却是几个孩子与老人大吵大闹的场景。

那几个已经成年且有家室有工作的子女们都以为老人快死了,都想着来多分一份家产。

一开始还慈眉善目,佯装乖巧,到后面得知老人没病就开始发癫了。他们用近乎憎恨的目光看着老人,然后悻悻离去。

老人在他们在的时候,也是凶神恶煞,咬牙怒骂他们。但当他们走了之后,他便一言不发,坐在那边抽烟。

邱司台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凑到白孚晟身边说:“这次是我赌赢了。”

白孚晟若有所思地看着老人。

老女仆告诉他们,老人年轻时候应付工作很忙碌,母亲不甘寂寞到处出轨,虽然他们衣食住都不缺,还要大把大把的钱,却很讨厌经常不回来,一回来就发怒暴躁的父亲,稍微长大一点,进入叛逆期就压根忍受不了他,纷纷离家出走。他们的脾气都很相似,所以压根住不到一块去。

老人的爱财其实不如以前了,但和子女的关系没办法修复了。他觉得父子之间没有任何爱意了。子女那边大概也是这样的想法。

白孚晟:“好好沟通一下,可能会有转机的。”

邱司台:“如果好好沟通有用,就不会吵了几十年了,他们压根就没有办法好好沟通。”

白孚晟:“………”

老人晚上将几个人叫过去,说自己真的要死了,遗产要留给泰勒,已经叫律师写好了遗嘱也公证了。

邱司台匪夷所思:“你给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缺钱?而且你真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想不开了,就去自杀吧?”

老人:“你这个混蛋!我像这样的人吗!”

邱司台实事求是:“看起来像。”

老女仆:“是绝症,医生已经诊断过了,大概还有两年。”

两个人再无话说。

老人:“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给了你就是你的,你想给谁还是扔掉?那都是你的事情了。”

邱司台回去和白孚晟说:“这老头就是自己拉不下脸皮,要我给他做决定。”

白孚晟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邱司台第二天过去的时候就说:“等你嗝屁了,我就把一半财产给女仆婆婆,还有她女儿,另一半财产建立一个基金,资助那些孤儿。”

她们是唯一爱着他并且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

老女仆面无表情:“那好,提前退休了。”

小女仆:“那我们还能住这个庄园吗?”

邱司台:“把庄园也给你们。”

小女仆:“那我们继续陪着爷爷!”

老人将小女仆抱在膝盖上:“……那个时候爷爷也不在咯。”

小女仆:“为什么不在了?那你要是不在的话,我还是回家吧,庄园太大了,打扫起来太麻烦了。”

老女仆:“是啊,那么大的院子,清理起来太累了,我们也不需要。”

老人:“那就是说现在工作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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