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命 第119章

作者:世界兔 标签: 娱乐圈 系统 爽文 直播 无C P向

云来急得和他爹直吼:“爹!你老糊涂!为何要应下啊!琅儿年纪才十一!怎能嫁人!还是嫁给那样一个草包头!”

云君庭也是暴脾气:“你这兔崽子,你以为你老子我没抗旨过吗?我当面说了琅儿不合适!配不上太子殿下!陛下他却不容我推拒!再三......况我没应下!我央求陛下容我考虑几日!还有你!在老子面前也不许这样放肆议论太子殿下!想杀头吗?”

云来此时年轻力壮已经能和云君庭打得有来有回了,再也不是那个能随他拎着揍的小兔崽子了。

腾枫冷眼瞧着夫君,牵着怯生生的云琅,为儿子喝声:“把这个糟心货掀个底朝天!”

白昔鸢这时进来了,问腾枫:“这边又在打个什么劲儿呢?要打不去演武场?”

腾枫没好气,握紧了云琅的手:“那臭汉要把琅儿嫁去东宫!”

白昔鸢瞧了一圈,明白了情况,她瞄见腾枫的手有些发抖,皇帝要动她的软肋,她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没办法。

云琅茫然地望着母亲,父亲和哥哥,想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泫然欲泣了。

白昔鸢看着打得很忙活却无章法的父子俩,显然也都是慌了神心不在焉。

白昔鸢叹了口气:“皇上的旨意怕是违逆不得了,于私于国于储,他都需要云家嫁一个女儿过去,否则他用着你们也不放心。”

云来:“呸。”

云君庭刮了他一眼。

云来闭了嘴,他再开口,怕是就要得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这下三人皆沉默了。

他们都不愚蠢,皇帝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太子娶云家的女儿。云君庭必然是强硬地拒绝过多次仍未果才只能缓缓回家计之,只是他也清楚百里虹鹰的性子,交谈下来也知陛下决意,他也无法子了。

云君庭将长枪磕在地上,喊人:“把白检叫过来!”

白昔鸢平和地开口了:“不必叫他来了,我有一个两全的法子。”

云君庭皱眉:“你?”

白昔鸢收剑入鞘,铮然凛冽,她道:“我嫁。”

第86章 云梨

云君庭还没发话, 云来先驳斥了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住嘴!”

云君庭捏了拳头:“你这是要我犯下欺君之罪。”

云来匪夷所思:“爹?!”

白昔鸢很冷静:“事实上我一直住在云府,见过我的都认为我是云府的小姐,我和云来的年岁相差无几, 只要全府上下都长一张嘴,我们便是双生子, 只当是小时候流落在外, 被找回来之后也一直当做男孩子在养,甚至男装从军陪伴兄弟,军中也有几人知我女儿身, 但他们只当我是云来的表妹,那时我刻意避开了皇帝,所以他也没见过我男装模样.....”

云来厉声打断她:“你不是我妹妹!”

白昔鸢没理他:“皇帝需要一个云家的女儿做太子妃,说明他还是属意海青做储君, 他需要一个云家的人做人质,而被你们保护的很好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女儿’, 可以显示云家的忠君之心, 同时这个‘女儿’对你们而言实际没有那么重要, 即便我死了,也不会对你们构成实质威胁, 你们在关键时刻可以不用顾虑我的性命。”

云来脸色有些发白, 随即怒气翻涌了上来, 脖子有些泛红:“你说不重要......”

白昔鸢冷漠地瞧着他们:“对你们而言, 我自然是没有云琅的分量, 你们舍得让这么小的琅儿进宫?就算皇帝力保,她这样单纯的性子,不出几年也要被宫里头熬死,我进去还能为你们做一些事情。”

云君庭咬牙不言。

腾枫:“......昔鸢, 你为什么要替我们做这些?”

白昔鸢视线轻轻扫过这一家:“我的大仇得报,已无他愿,你们不是叫我白眼狼吗?这就是我的报恩,这一次过后,我便不欠你们家什么了,我若做得好,将保你们全家荣华一世,若做得不好也甭怪我牵连。”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

腾枫死死盯着低下头的云君庭,而云来注视着白昔鸢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云琅止住了泪水,有些喘不过气地晕倒在腾枫怀中。

***

看完第十二集,殷绾绾咂嘴:“终于演到进宫的部分了。”

这大概是预告pv里面唯一不诈骗的剧情了,这又和一些古偶剧的套路一样了,前奏结束还是要进入到宫斗的剧本。只是,仇恨都已经得报,现任皇帝也不算个坏皇帝,女主进去是要做什么呢?这不是失去了目标了吗?

不过,等待已久的第三位男主终于要拉出来再溜一下了,古偶剧定律之一:但凡带有痴傻草包残疾标签的男主,八成都是装的,要么一开始残疾,后期也会变健康。

第三位男主在剧中的颜值虽然也不错,但终究不如之前的两位男主,只能期待后期的人物塑造了。

殷绾绾看着看着真是越来越喜欢女主了,一开始的登场是那个样子的女主,一步步成长到了如今的模样,虽然她也接受了很多人的帮助,但绝对不会有人质疑她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活成现在这样的。

她的苦难令人心痛,但是她仍从中看到了女主那顽强不息的生命力,挣扎着求活,改变自身劣性,重塑价值观,并挖掘自身力量的精神,这才是最令人动容的风景。

这不是暴杀市面上一大片挂着大女主卖娇妻的封建剧吗?

不过弹幕和评论里还是会经常出现质疑的论调,比如进入宫中女主就要变成恋爱脑了,大女主最终还是要谈恋爱依傍男主之类的。

殷绾绾也有这样的顾虑,但是鉴于先前的剧情表现,她打算再相信一回,只希望这剧不要高开低走。

殷绾绾是为了孟微熹来看这部剧的,看剧过程中,虽然她也会沉浸于孟微熹饰演的白检的美貌,但是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剧情当中了,这也是她能看下去的缘由。一部剧如果光有好看的人,剧情烂,她也是看不下去的,这部剧拥有吸引人看下去的魔力,他的剧情和各方面都是那么优秀。

殷绾绾再次迫不及待地点开了下一集。

***

白检走到白昔鸢的居室门口,他自门槛外迈入,白昔鸢背对着他,坐在梳妆镜前,丫鬟们打理完妆发,安静退了出去。

白昔鸢望着铜镜里头的白检:“怎么?”

白检用一次闭眸抹平了进门时的淡淡忧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我没见过你细心妆扮的模样,很是华美。”

白昔鸢嘴角也噙着笑:“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便是这般令人信服呢。”

白检:“......昔鸢,云公未曾走远,现在还能反悔。”

白昔鸢低眉:“.......反悔作甚?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嫁给百里海青么?”

白检隐忍地压制着呼吸,问她:“用自由......付人情,值得么?”

白昔鸢手指拈起色泽油润的玉钗观赏:“你知道我更讨厌亏欠别人什么,指不定入了宫的才是我另一番自由呢?”

白检不甚苟同地摇摇头。

白昔鸢,她该是翱翔在苍穹的雄鹰,该是驰骋草原的烈马,唯独不该做那一只金笼中瑰丽羽翼的雀鸟。

白检几次张口又阖上双唇,良久,才发出带着颤音的喟叹般的轻声:“那我呢?”

这条命,这个人生都是由白昔鸢救下的,他该如何偿还这份恩情呢?

白昔鸢起身,面对着他,抚摸着他的鬓发,亲昵地将额头与他碰触,她握住他那长年冰冷的双手,试图用身体的温度捂热对方,两人闭上眼,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传递到对面。

“白检,你不一样,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养好身子,我入宫后会抽空回来见你,也要叫云来、师父或者师娘将你带进宫来见我,我想看着你找到心爱的女子成婚,开开心心活到白发满头,在儿孙满堂的簇拥下寿终,你能答应我吗?”

白检紧闭的眼眸下逸出浅浅的一滴泪,浅薄到近似于无,他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好.......我会达成你所愿。”

门外,他们两人都没注意到,靠墙瘫坐的云来,他双手捂着脸,咬着唇,无可奈何,却无法纾解这痛苦半分。

......

云君庭归府,带来了赐婚的圣旨。

简单的仪式过后,白昔鸢敬了云君庭和腾枫一盏茶,叩下了头,成了两人的第二个女儿,改名云梨。

白昔鸢放下了习武的剑、枪,在教仪的指点下,接受属于太子妃的礼仪教化,她十三岁之前虽在父母的宠爱之下,生性不羁,却也在贵族交往中礼仪周到,因此很快便修习至周全。

太子大婚,皇帝亲临主婚,莫大荣耀。皇帝很满意这位容貌绝世,知节守礼,身世贵重的太子妃。不久后,云来被派往云君庭原来驻守的西境,去打击时不时侵扰边境的外敌。

白检仍是呆在云府,做着云君庭的府中客卿幕僚,偶尔在政务上给他出出主意,将养着身体,气色日渐好了,只是他之后彻底绝了入朝为臣子的心,云君庭也不再勉强他。

白昔鸢和百里海青接触下来发觉他确实是一个没心肺的,二十的年纪,心性还似少年单纯。

百里海青整日喜欢粘着她亲昵,但她若说了不愿,他也会尊重她的意愿,他十分迷恋她,除了她进宫之前原就有的一个病怏怏的足不出户的妾,再没纳过一个妃妾,也绝不会将眼睛放在任何其他人身上。

他忒没主见,白昔鸢自从入宫开始掌事,他便什么都听从她的了。白昔鸢觉着他像一只粘人的大白狗,一边逗他,一边哄他学书习武,一边同亲贵官员的命妇交往,并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太子与太子妃夫妻伉俪情深一时成为一段佳话。

五年过去。

云君庭和腾枫夫妇来东宫探望她,还有她年满三周的儿子,小皇孙。

白检跟在后面行了跪拜大礼,白昔鸢笑着迎上来,一个个扶起他们。

白昔鸢对身边的人问:“央儿呢?”

侍女长回她:“禀太子妃,皇孙正与太子爷在花园里放纸鸢呢。”

白昔鸢:“过半个时辰叫人去支会一声,带央儿来见他的外祖。”

云君庭露出笑:“外祖不敢当,只要皇孙康健臣就心安了。”

白昔鸢问:“琅儿呢?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择婿?”

腾枫苦笑道:“那孩子自打跟了白检念书便醉心典籍,根本无心婚嫁。”

白昔鸢却有些欣慰地笑说:“那也不错,随她罢,她不嫁便不嫁,还养不起她了么?让她去做喜欢的事情。”

白昔鸢与他们扯家常闲聊了几句,便屏退了左右,一家人走入内室,外头由心腹把守着。

白昔鸢对云君庭直言:“这几年云来风头太过了,你们有与他寄家书么?”

云君庭:“午氏这几年打得凶悍,也得亏他扛过去,几次大胜下来,对面之后几年也会消停一点吧。可皇帝这时候叫他回甘都总是不妥,但他又不得抗旨,要是午氏在他回都时再突袭,无领军之将便麻烦了。打败仗是错,打胜仗也是错,这叫什么事儿啊,我知皇帝不安稳,总不能故意叫他打败仗吧。”

白昔鸢抚摸着膝盖上的猫:“皇帝这几年被文臣武将之间的明争暗斗搞得心烦,爹你几年就帮平了数次叛乱,他自然看谁都觉得疑心,最好不要在撞这枪口上。”

腾枫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去年白检就不远万里过去了一趟,近几日才刚回。”

白昔鸢望向白检,皱眉:“你亲自去?怎的都不与我说,通书信便可了,何必呢?”

白检对她行礼:“回太子妃,总隔着时日距离,不好及时分辨形势,草民叫云少将军开始留意培养一些手底下可用的心腹将领了,这一年数战,也有了收效。”

白昔鸢领会了他的深意:“只是不要叫皇帝知道。”

白检总是低着头,脸都被衣袖遮住了:“自然,这些将领明面上还是与少将军作对的,想必这个传言也稳妥地传入了皇帝的耳目。”

白昔鸢瞧了他两眼,撇了撇嘴,有些抱怨的语气:“甭对我行礼了,在场全是家里人,怪生分。”

白检端端正正坐下:“是。”

白昔鸢手下的猫叫了几声,她手指轻挠着猫的脖子:“那云来也是归家了?”

白检点头:“是与草民一同回的。”

白昔鸢咧嘴笑:“你可要好好教他上朝该怎么说话,他就没在朝堂上呆过几日,就怕嘴不把门,哎,还有,也别草民太子妃的了,我真该生气了。”

白检平静对答:“恕不能从命,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这点脑子还是长起来了的,请太子妃放心。”

白昔鸢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论固执,他们三个中,白检应该是最厉害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