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终于在体力完全耗空的时候,抱着薄霜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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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新的方向之后,华纪的专家们很快摆脱了对过往医疗病例的依赖。
她们从源头核实所有病例的真实性依据。
纪从烟在得知珍吕过往病例或许造假的第一时间,便让岑桑去联系南方医院那边。
熟料南方医院的相关医生,竟然大半离职,有的转院,暂时没查出去向。
有的明确去了国外。
好不容易逮住两位医生,威胁利诱,才从对方的口中撬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他们确实对珍吕病例进行了造假。
可被抓住的这两位,只是边缘人,不太清楚具体什么地方造假,甚至连珍吕平时住的ICU他们也很少进去。
医疗团队一方面积极查证过往的真实病史,另一方面,针对珍吕的临床情况,重新调整治疗方案。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
月弘这几天被盯上了。
应该说,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眼前八位号称是来与月屿娱乐进行交谈的女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完全堵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变相软禁。
月弘心中略有些慌乱,手在桌底下悄悄地按着手机。
可不知道为什么,消息完全发不出去,发出去全部都是红色感叹号。
心下一惊。
信号已经被屏蔽了。
她尝试小心翼翼地跟对方交谈。
询问看着最好惹的一个人,能不能放她离开,她还要出差。
然而对方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月老板,我这边劝你还是尽快从实交代。”
另一人勾了勾唇,看好戏似的眼神:“南方医院的医生已经交代了。”
月弘的膝盖差点弯了下去,瞳孔骤然扩张,心底恐惧无限放大。她安慰自己,还没走到那一步,她想要的已经快得到了,不能被吓一下就退缩......她硬着头皮,一声不吭。
新的治疗方案,对过往的药物进行了一定剂量和种类的调整。
不到两天,珍吕的身体情况就渐渐好转。
确认数据持续好转、没有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之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紧绷已久的精神似乎也在那一刻得到了缓解。
稍稍放松下来,大家就开始好奇,为什么珍吕的病例会被造假。
都知道这些病例是从南方医院带过来的,这医院就不怕造假被纪总戳穿?
休息期间,一位正在翻看手机,突然惊呼一声。
所有人都围到她身边看。
高声读出了热搜词条那几个字:“薄霜违约。”
#薄霜违约。
词条空降热搜榜一。
点进词条,第一条热帖来自安纪娱乐的官号。
安纪娱乐官宣了签约薄霜。
同时公布目前安纪娱乐大股东的身份。
资料显示纪氏集团少夫人薄霜,是安纪娱乐的完全受益人。
早在纪从烟和薄霜领证没多久,纪从烟便把名下安纪娱乐的所有股份都转给了薄霜。
甚至纪权尘、宫语名下的安纪股份也都给了薄霜。
热帖后接着的第二条热帖,来自月屿娱乐。
月屿娱乐方宣称,与薄霜的经济约还剩五年,对于薄霜转经纪约完全不知情。
言外之意,薄霜背叛了月屿娱乐,违约。
粉丝冲锋陷阵,力撑薄影后转经纪约,现在还得叫一声薄老板。
网友则大多在吃瓜。
有人留意到,薄霜倘若违约,需要付天价的违约金,这个费用将近目前安纪娱乐的十分之一市值。
下面讨论什么的都有。
没多久第三条热帖爆出,月屿娱乐最大股东月弘,目前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诉讼开庭申请,要求薄霜支付将近300亿元的违约费用。
众人数这些数字后面缀着的无数个0,惊掉了大牙。
“纪总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纪总来了,大家纷纷从休息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准备给纪从烟汇报工作。
临床专业汇报,纪从烟已经听了不下五遍,耳朵都要听得长茧,明白珍吕的状态有所好转。
岑桑接了个电话,示意纪从烟到露台边说话。
纪从烟疑惑:“怎么了?”
“月弘那边承认了对病例造假,但是对于咱们的人问的,珍吕是否配合了她的病例造假,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纪从烟想到了什么,吩咐岑桑:“放出去消息,就说珍吕已经病危。”
岑桑有些犹豫:“您是想......”
“我是想让月弘误以为珍吕已经说不了话,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会不会发生变化。”
“您是怀疑珍吕也有参与病例的造假?”
纪从烟靠在栏杆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不是怀疑,这几乎是我从商以来最敏锐的直觉。月弘不可能在没有珍吕配合的情况下,顺利完成对她身体情况的隐瞒,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事情查到这里越来越复杂。
纪从烟提醒岑桑,对所有人保密,谁都不要说。
岑桑犹豫了一下:“您要不先想好怎么给夫人做心理铺垫?”
“没必要。母亲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薄霜那天哭得梨花带雨。
没查清之前,不能让薄霜知道。
倘若珍吕真的帮忙隐瞒了病史,这个灾难级别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吹着风。
这个点还没到薄霜下班的时间,纪从烟打算一会儿再过去。
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一只手正紧紧捏在露台的门把手上,刚打开一条缝的门,又缓慢地关上。
来人赫然是薄霜。
她捂着嘴巴,匆匆走进了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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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烟这不规则的易感期,来的特别漫长。
只要到了晚上,身体便处于浑浑沌沌的半情潮状态,极度依赖薄霜。
回到家之后马上摘下阻隔环,和自己的妻子黏在一起。
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今夜饭后,纪从烟直接抱着薄霜进入房间,将人抱坐在腿。
密密麻麻的吻砸在她的脸上。
正要吻上她的唇。
突然,薄霜轻轻抵开她的肩膀,眼尾泛着潮红,抽出了自己的浴袍系带,绑在Alpha嘴上,在后脑勺打了个漂亮的结。
布料丝滑,有点厚度。
天然带着纪从烟喜欢的清幽气味。香气蒸腾,然而根本拱不到薄霜的脖子。
纪从烟微愣,说不出话有些急,焦躁地将薄霜的手压到身后想要请求Omega就范。
薄霜并未如她所愿,神情温柔,却放任她隔着系带胡乱拱脖子。
Alpha后颈腺体突突的疼,无法标记Omega,纪从烟急得心中大燥。
由奢入俭难,之前她每天都能够浅浅标记Omega,可是现在不能。
这让她如何不着急?
隔着浴袍带子,轻拱在薄霜耳边,含含糊糊一遍一遍低声地叫着薄霜的名字,沙哑的声音、渐渐升温的触感,让薄霜的耳尖泛起酥麻。
可想起对方在医院天台上说的那一番话。
这些天隐忍许久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捧着纪从烟的脸,温柔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晦涩:“你不乖。”
美人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她,只会控制有度。
可今天完全是想把纪从烟往燥热深渊里折腾。
纪从烟身上的灼热感一寸一寸上升,再也忍不住。
一次一次轻轻碰撞着香颈,娇嫩的肌肤被磨出红痕,希望Omega能够尽快如她所愿。
尚且不知道“你不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