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深月朝
温潋切块肉放进飞鸟碗中,温温柔柔地说:“是有些热啦,你们不觉得吗?”
飞鸟摇头,她觉得挺冷的,沙漠昼夜温差极大,到了夜晚得添点衣裳。
“我这几日肯定不行了,她要来找你,就试试呗,诶,这姿势你们没试过吗?”
林鸢泽手举在额前,试图掩住发烫的脸,支支吾吾道:“试……试过啊。”
就是萧锦岁埋头,而她第二日急着要抑乳药那会儿的姿势。
“那再试试,调一下角度,你胸口那啥,应该没了吧?”
林鸢泽捂脸。
天呢,她们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探讨这些,还是面对的同一个人。
林鸢泽想,她的羞耻心,大概真的已经在萧锦岁这边丢完了。
***
萧锦岁重新去了趟天水关。
重兵把现场清理妥善,泥泞的痕迹干涸在路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长林去了悬崖下搜寻,一连七日,山底除了汩汩流水,依旧什么也没有。
未见尸身,不作数。
萧锦岁随重兵下山,踩着碎石帮寻。
山下只有残断的箭羽,萧锦岁捡起一支,长林二字被摔得面目全非。
她送的长林,而将领却没能坚持至最后。
搜寻结果一无所获,长林们干脆驻扎在崖底,就算谢瑛死了,也务必要将尸首带回大朝。
萧锦岁回到了营帐。
“还是没有寻着?”温潋肚子愈发大,她本来就腰痛,揣了个孩子更吃不消,走哪躺哪,哪怕没完全躺下也半靠着。
萧锦岁摇头,扔了个枕头给她。
“我有个方法。”温潋接过枕头垫到腰后,舒服了,她补充道:“但你不能骂我。”
飞鸟听不得别人说萧锦岁一句不好,马上道:“圣女,主子何时骂过人!”
温潋鼓嘴:“用眼神也是骂!”
萧锦岁在等她说方法。
“唤生蛊,如果谢小将军没有死,可以唤……说好了不骂我的!”
然而萧锦岁的目光其实毫无波澜。
但温潋感知得出她那真心实意的谴责。
“又什么代价呢?”陈叙道:“你真的消停两天吧,别惦记那些蛊了,主子,我帮您看好她!”
温潋低声道:“那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代价,不就昏睡两日么……”
她不敢嘀咕了,因为萧锦岁的表情很危险。
晚上,萧锦岁被林鸢泽喊去了营帐,想必今夜要再试试那姿势。
陈叙一家睡了,温潋独自一人趴在窗台自言自语:“西周的月亮好大。”
她望着月亮,抽出唤蛊笛。
要么试试?
见四下真的无人,温潋吹响笛子,一阵风掠过,将月亮下的黄沙掀起小浪。
最后一切归于宁静,无事发生过。
温潋小小叹口气,谢瑛真的死了啊……
她对萧锦岁的感情不比她们少的。
怎么说呢,温潋觉得很可惜,她希望萧锦岁能明白,世界上有许多人爱她。
尽管,萧锦岁可能并不那么需要。
第51章 红莲
林鸢泽想再尝试那姿势。
到榻上又退缩犹豫了。
萧锦岁刚从崖底搜寻回来,在她这边一并沐浴,出屏风时头发还未干,一滴水渍从额上滑到鼻骨,下巴也挂着几颗水珠。
好惊人的脸,林鸢泽望眼附离。
一模一样。
长得像萧锦岁简直是血脉延续的福音。
不过性格可不要像了,虽然萧锦岁性格并不差,甚至可以说还不错,但就是����未免太稳定了,稳得没有风浪。
林鸢泽并不想日日面对第二个冷脸之人,还要是亲生骨肉。
那多无聊啊!
她懊恼得不行,西周怎么一点优势都没有!附离除了轮廓像她些,里里外外就是第二个萧锦岁!
希望温潋的孩子像温潋,肯定有趣。
萧锦岁披着薄衫走过来,非常轻软的一层,底下风光旖旎,她不逃避欲望,更不会逃避身体的展示。
林鸢泽脸颊泛红,连带着耳根也开始滚烫。
明明见过数次,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撇开视线,总觉得多望一秒会有种亵渎的错觉。
萧锦岁坐在了附离那侧,手撑在床褥上,微微倾身望了附离一眼。
一大一小两个安静的,对视都对得宁和。
林鸢泽抱起附离说:“我把她给白音。”
萧锦岁的眼神一下变得耐人寻味。
林鸢泽脸更热了,几乎落荒而逃。
出去容易,回来就艰难了,她磨蹭了许久,隔着屏风欣赏萧锦岁的剪影。
直到里头传来淡淡一声:“进来。”
林鸢泽吓得毛都炸了。
萧锦岁一副懒散的模样,连衣裳都系得松懈。
她朝她勾手。
这是谁的厢房?怎么有反客为主的感觉……林鸢泽挪步过去,被萧锦岁摁坐。
她又要炸了。
“想试?”萧锦岁轻笑道:“还想试什么。”
她的手覆到她颈间,体温炙热,五指微微收拢,说:“这个?”
林鸢泽瞬间凌乱。
此人耳力恐怖如斯,隔那么远都能听见,她和温潋的秘密对话简直一览无余。
“我没有……”林鸢泽小声道:“只是好奇。”
萧锦岁挑眉,下一秒收力,越来越用力。
人的本能迫使林鸢泽去抵抗挣扎,萧锦岁控住她开始动作。
林鸢泽嘴唇微张,窒息感如洪流涌来,连瞳孔都开始涣散放大。
濒死与求生相互争夺主权,她甚至看见一些白色的光,像萤火一样飞舞。
这顷刻间,她到了,被松开时分不清脑子里混乱的线团是什么,像焰火在迸溅。
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林鸢泽咳了一声,紧接着连连咳嗽。
萧锦岁撑在身侧,语气含了些柔和,问道:“还试吗。”
林鸢泽摇头。
萧锦岁挺会分人,至少她真的承受不住痛苦大于快意的感觉。
萧锦岁将林鸢泽重新摆放到身上。
林鸢泽用手背捂住脸,幸好温潋带了抑制的药来……不然……
尽管如此,依旧被掂得魂魄出窍。
后来又换成了背后,但在原来的位置,身上,面对的是屏风,上面层层洒满了淋漓。
于是林鸢泽开始新一轮的讨饶,边求着边将屏风冲刷,被戏谑了一句“撒谎”。
林鸢泽于是再也无法直视这扇印着西周骏马的东西。
她不想要了。
然而被掐着尖端,仿佛被掐住了命脉。
到最后萧锦岁身上的薄衫紧贴在身,结束时林鸢泽连口子都合不严。
她看着她离开的手,连忙捂住脸,惊慌失措道:“你……你什么时候加……”
“在你洗净赤兔时。”
那不就是刚开始调转方向的时候吗,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鸢泽气急败坏:“你犯规!”
萧锦岁用帕子慢悠悠擦着指骨,道:“你并未与我说不要,不过多加了一节,兴许你的另一张唇更诚实些。”
“闭嘴。”林鸢泽继续捂脸:“不准说了!”她呼地吹灭蜡烛,摔进被褥道:“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