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潋眼神发直,盯着那修长无暇的脖颈和锁骨好半晌,讷讷道:“啊……什么意思呢?”

萧锦岁手中的书本往旁一耷,脸便从后方露出,她抬起下颌,语气如常道:“就如林鸢泽会帮你取走唤蛊笛,而谢瑛会选择与我商讨一般。”

温潋后退了一步,眼珠乱转。

“怎么。”萧锦岁干脆彻底放下书,空余的手撑在太阳穴,拎唇道:“要逃?”

“行啊。”

“给你一炷香时间。”

温潋不说话,空气很静谧。

萧锦岁再启唇,便是:“三,二……”

温潋赶紧把明徽往婴孩床一放,转身跑得飞快,风浪小小掀起萧锦岁的额发,擦过她静如深潭的双眼。

时间一到,萧锦岁慢悠悠起身,出去时看见林鸢泽和林燕汝在庭中商讨事情。

“诶?”林鸢泽道:“你俩大晚上不哄孩子不上榻,在这玩捉迷藏呢??”

萧锦岁走得悠然自得,一声声踩踏在地,脚步比往常放慢许多。

好似踩着人的心跳在走。

林鸢泽在她转身后立即紧张地捶打林燕汝,林燕汝则不耐地瞪她一眼,口语道稍安勿躁。

然而萧锦岁其实并没有在认真找人,她甚至拐到了谢瑛的帐中。

“岁岁?”谢瑛灯都吹灭了,有些意外地爬起重新点亮,散开的长发落在脸颊两边,仰头时万分温婉。

萧锦岁垂眼凝视了须臾,指背抚到她脸上,温声说:“你还是听话的。”

谢瑛不明所以:“……我自该听你的啊。”

萧锦岁去摸她衣摆,一手拂灭了烛火。

“岁……你……”谢瑛猝不及防被探进,喘息道:“你今夜不是该在圣女那……”

“是啊。”萧锦岁直起腰,在她耳旁道:“所以,你小声些。”

这很难,这个姿势有点深,每一下都弄得人发颤。

萧锦岁点到为止,三四次便停了手,重新燃亮蜡烛。

见床上人被刺得下意识眯眼,她将火光往旁偏了些,说:“歇息罢。”

外面蛙鸣升起。

萧锦岁净了手,望向林燕汝的营帐。

温潋倒聪明。

林燕汝再次被萧锦岁光明正大的闯入惊到,她拧紧眉,急言道:“萧锦岁你放肆!”

萧锦岁坐到她对面,意味深长道:“奉劝皇后一句,助纣为虐,会殃及鱼池。”

林燕汝指尖微蜷,撇脸道:“莫名其妙,不知晓你在讲什么。”

萧锦岁云淡风轻地望着她。

分明是什么都了如指掌的神色。

林燕汝一下升腾起紧张的情绪,萧锦岁和温潋二人玩,不能把她赔进去吧……

“不知晓便罢了。”萧锦岁展开双臂,手肘搭在椅背上,道:“既故地重游,皇后不妨将那曾经的铁笼抬上来瞧瞧。”

林燕汝手都僵了。

“不愿?”萧锦岁点头起身:“那我自己寻。”

林燕汝试图出声阻止,谁知萧锦岁侧了脸,眸光落得不轻不重,她道:“你尚有机会纠错。”

于是林燕汝闭嘴了,无能为力地看着萧锦岁往内间走,又看她一个一个路过摆件和箱子,最后精准停在其中一方。

萧锦岁蹲了身,没急于掀开,隔着布帘道:“出来。”

笼里鸦雀无声。

萧锦岁开始倒数:“三,二……”

温潋钻出半个脑袋,鬓发凌乱不堪,脸也憋得发红,她气喘吁吁地说:“你怎知晓我在这的?!”

萧锦岁一把将她拎起挂到肩上,温潋眼前上下颠倒,出去时林燕汝的脸也跟着倒过来。

林燕汝冲她摇头。

完蛋了。

温潋认命地放弃挣扎,一路被萧锦岁扛回营帐,再扔到榻上。

萧锦岁开始解腰带。

“诶!”温潋四处乱爬,意图躲避她的追击,边躲边喊:“你又要做什么!我不……萧锦岁萧锦岁!”

“嘘。”

萧锦岁说:“过来。”

温潋才不过去,扶着床栏服软:“我知错了。”

萧锦岁静静望她,脸折在半明半暗里,明亮的那片眼珠呈浅棕色,像玻璃珠。

她又等了片刻,见温潋确实不肯动,便将一只膝盖压上床沿,一副要上去的架势。

“莫让我再动身。”萧锦岁勾手:“过来。”

认命吧,温潋这么想着,手依旧紧抓床栏不放。

然后萧锦岁动了。

“不要不要!”温潋在挣扎中被翻过身,双手再次抵上背脊,萧锦岁绑了个死结。

“上次同你说过。”

“未经允许,不得自作主张,你与我说……”

萧锦岁覆到她耳边:“你,不,敢,了。”

她果然是还敢。

“真不敢了真不敢了!”温潋回不过头,又动弹不得,只能蜷着足尖哭喊:“真的不敢了……”

萧锦岁从背后除掉她的衣裳,将一整箱子东西推至她眼下,说道:“想先用哪个。”

温潋瞪着它们,使劲扭着身子道:“我不用我不用,萧锦岁你放开我,求你了好不好。”

萧锦岁说:“你不选便我来选。”

反正今夜这箱子里的都得用上。

塞第一样时温潋还只是小小喘息,塞到第三样她开始发抖,让萧锦岁拿出去。

到塞满,萧锦岁将她正回来,左右两条细带分开挂在床头,一切便一览无余。

她绑人绑得太熟练,两三下就固定好,坐在前方仔细欣赏自己的杰作。

温潋还是太瘦,东西一塞多小腹会鼓出些。

萧锦岁拿着一枚黑鞭,有一下没一下敲击在掌心,温潋越看越害怕。

“你不会要用它抽我吧。”女人眼尾晕着生理性的红,楚楚可怜道:“那得多疼啊……”

萧锦岁点头:“是有些。”

毕竟谢瑛都不太能扛得住。

温潋不说话了,警惕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萧锦岁选了颗最大的琉璃珠,对光照了阵,问道:“好看吗。”

……该摇头还是点头?

温潋谨慎道:“好……好看?”

萧锦岁伸手塞入她唇中,堵得温潋流泪。

两方都被堵严实了,萧锦岁不准她到,每当要有点那意思,她就将带了铃铛的夹子钳在某处。

痛得温潋瞬间失去想法。

就在这不上不下中反复徘徊了许久,萧锦岁取下琉璃珠,问道:“还敢吗。”

温潋嘴唇殷红,连连摇头说不敢了。

“不。”萧锦岁将两枚铃铛夹取出,打量了一番,接着道:“你还敢。”

温潋惊恐摇头,她在哺乳期啊喂……

然后铃铛就在身前了。

越动越响,再往下一扯,有东西顺着滴,到后面夹子被猛力扯掉,便是直接翻涌的溅出。

“这明徽的口粮。”温潋气若游丝道:“你浪费。”

萧锦岁回头望了明徽一眼。

没睡,玩着手,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她又瞧回身前,温潋可怜巴巴瞅着她,腹部起伏剧烈,似乎真要受不住了。

萧锦岁不准,放下系带将她拎起来。

“放过我吧……”温潋虚弱道:“我站不……站不稳,你要做什么,诶!”

没做什么,就是埋了头。

林鸢泽当初还能揪两下头发,温潋是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等萧锦岁放开,她只能滑落回原地。

“你你……你怎么和明徽抢吃的!萧锦岁!”温潋声音软下来:“……你放了我嘛。”

萧锦岁挑眉道:“不是你说浪费么。”

温潋难耐道:“你放了我。”

萧锦岁放了。

温潋得到松懈便立即将东西挖出来,萧锦岁就坐在旁边看她一样样摘,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