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 第57章

作者:大猫追月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经营 日常 先婚后爱 群像 GL百合

她怎么可能舍得把这朵刚刚为她绽放一点的花,放到大庭广众之下任人打量?

季云溪的羞怯和依赖,取悦了她。

她不再追问,重新吻住她,将这个吻加深……

情到浓时,偏偏这回轮到季云溪不合时宜地想起庄晚刚才那个“在人前亲吻”的假设。

这一想,仿佛身置人群之中,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绷。

庄晚立刻察觉到了,指尖传来被紧咬的挤压感。

她动作未停,只是凑到她耳边,带着笑意低声问:“想到什么了……”

季云溪羞得无以复加,越是想控制,反而缩得更紧。

庄晚感受着令人心悸的紧致和温热,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她微微使力,将季云溪的上半身稍稍扶起一些,低头,轻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喑哑:“让你看看……你是怎么咬我的……”

季云溪慌忙别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看……”

“真不想看?”庄晚搂着她的肩膀,气息拂在她颈侧,“你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么?”

季云溪咬着下唇,心里乱作一团。

想看,又羞得要死。

就在这挣扎犹豫的瞬间,庄晚已经扶着她,让她微微坐起,视线不由自主地垂落……

只瞥见模糊的一眼,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挣开庄晚的手臂,重新躺了回去,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羞得浑身发抖,说什么也不肯再抬头了。

庄晚没有再强迫她。

她躺回她身边,手臂重新环住她颤抖的身体,温柔地抚慰着,低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落下细密的吻,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叹息和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怎么……这么害羞啊……”

季云溪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转身摸索着去捂她的嘴,指尖都在抖,声音已然不成调:“不许……不许说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发个毒誓

次日醒来,天已大亮。

庄晚不在屋里。

季云溪拥着被子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去净房洗漱。

等她擦着脸走出来,正好看见庄晚推门进屋。

她今日穿了身更利落的素色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清清爽爽。

“醒了?”庄晚看着她,目光在她还有些水汽的脸上停了停,“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儿。”

季云溪脸上微热,岔开话题:“你今日……不去忙醉仙楼的事么?”

“不急。”庄晚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你呢?今日是打算在家,还是去乡下?”

季云溪想了想:“乡下可去可不去,阿筝她们自己能忙。不过在家若是闲着,我就过去帮她们开荒。”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铺子的位置?”

季云溪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我……不懂这些,怕是帮不上忙……会不会添乱。”

“不用你懂,就过去玩玩。”庄晚语气轻松。

季云溪听她这么说,心里那点犹豫散了:“好,那我陪你去。”

庄晚看着她还散在肩上的长发,走到梳妆台前,转头冲着她道:“过来,我给你梳妆。”

季云溪疑惑地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仰头看她:“你……要给我梳头?你会这个?”

“嗯。”庄晚应了一声,站到她身后,拿起木梳,“我自己的头发,也不全是假手于人。简单的发式,还是会梳的。”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带着微凉的触感。

“头发是放下来,还是挽起来?”她一边梳,一边问。

“放下来吧。”季云溪说。

刚进庄家时,她觉得自己是妇人了,便学着把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髻。后来庄晚把管家权丢给她,她更是要端出主母的样子,发髻梳得愈发规整。

现在,她不想那样了。

怎么舒服怎么来。

庄晚没多问,顺着她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全披着,而是用梳子将她耳侧的头发分出来,在脑后编成几条细密整齐的小辫子,用同色的发带系住,其余的头发就柔顺地披在背后。

“好了。”

季云溪看着铜镜里的女孩,额头光洁,眉眼清晰,精神了不少。和她平时自己梳的那种中规中矩的发式不同,带着点庄晚式的清爽利落。

她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庄晚从镜子里看到她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什么?”

季云溪摇头,站起身。

或是心情放松,她脚步有些飘,刚走两步,脚下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歪了一下。

好在身后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一个带着清冽皂角香的怀抱。

季云溪靠在她怀里,想起昨夜那些亲密无间的耳鬓厮磨,脸上发烫。

庄晚收紧了手臂,道:“小心点。”

季云溪嗯了一声,忽然想起昨天带回来的小东西,抬起头冲着她道:“给你吃个好东西,但是你得闭着眼。”

庄晚虽然觉得她这般有些孩子气,但也没多问,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好,不看。”

季云溪看着她闭目等待的侧脸,咬了咬唇,转身快步走到柜子边,从自己带来的小包袱里,摸出一个小布丁,飞快地撕开包装。

然后又走回来,站到她面前。

“张嘴。”她小声说。

庄晚依言,微微张开嘴。

季云溪将撕开的包装口凑到她唇边:“吸进去。”

庄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唇边确实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和一丝甜甜的奶香。

她依言,轻轻一吸。

滑溜溜、冰凉凉、带着浓郁奶香和焦糖甜味的胶状物,瞬间滑入口中。那味道很特别,口感也新奇,甜而不腻,冰凉清爽。

她还没睁眼,就听见季云溪带着期待的声音:“好吃吗?”

庄晚点了点头,将那口布丁咽下,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季云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干嘛这副表情?”

庄晚轻咳了一声:“我方才闭眼时……还以为,你是要亲我。”

季云溪瞬间耳根子火热:“我才不会大白天的跟你做这种事。”

“大白天……不能做?”

季云溪被她问得耳根滚烫,再也接不上话,转身假装去收拾桌面,用背影对着她。

庄晚见她害羞,便不再逗她,说回刚才吃的那东西:“奶香浓郁,冰凉清爽。云溪,你还有什么宝贝,是我不知道的?”

季云溪回道:“我哪有什么宝贝。都是……都是从别人那儿倒腾来的。我就是个中间倒卖的。”

“你那位江姐姐,倒真是有本事,什么稀罕东西都能弄到。”

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过季云溪怕她探究江鱼的身份,立刻岔开话题,指着窗外道:“日头都这么高了,咱们什么时候出门去看铺子呀?”

庄晚看了她一眼:“现在就走。拿上你的披风,外面有风。”

……

新铺子的位置在城东南,离码头不算远,大约半里路。

下了马车,庄晚一边走,一边对季云溪说:“若是直接把铺子开在码头边上,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环境也吵。稍微讲究些的客人,不会选那种地方吃饭。当然,码头有码头的生意,做便宜、量大、管饱的吃食,肯定能火。”

她又指向前方:“咱们这地方,闹中取静。往前半里是码头,往后两条街就是城里热闹的市集。客人过来方便,又不用挤在码头那人堆里。”

说话间,两人在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前停下。

这楼年头可能也就十来个年头,维护得不错,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楼前面临街,占地看着和醉仙楼差不多。整栋楼视野极好,一楼就能望见江。

“就是这儿了。”

季云溪仰头看。

楼是好楼,地段也不错,可怎么就……看起来没什么人气呢?

庄晚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指着楼侧一条被几块大石头半堵着的巷子口,解释道:“原先的东家迷信风水,嫌这巷子冲了东南向的财位,索性叫人拿石头堵了。路人嫌绕远,慢慢就不爱走这边了。”

“楼前主街倒是宽敞,可偏偏他做的是茶馆生意。”

季云溪明白了,茶馆这种地方,尤其是高端的茶馆,针对的是上层人。像她这样的小老百姓,谁舍得花上百文钱买一盏茶?

庄晚道:“是个有钱人家的主,不爱听劝。只是这么折腾生意就越发不行,索性盘出去了。”

“那这石头……”季云溪看着那几块碍事的大石头。

“银子到位,就有人来把石头清走,杂物收拾干净。巷子一通,后面两条街的人过来就近了……”

季云溪松了口气,只是看着这气派的楼,心里随即又有些发慌。

“这……这租金,很贵吧?”

庄晚转头看她,慢吞吞道:“没有租金。”

“没有租金?”季云溪愣了,“你……你买下来了?”

“这得多少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