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猫追月
季云溪才恍然大悟:“哎,是江鱼的香水,她喷了好多的香水。”
“她的香水怎么会沾到你身上?”
季云溪看着她铁青的脸,眉头拧起来:“我也不知道啊,我……我就是挨着她看着她玩了一会儿手机,应该就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挨着她?”
庄晚捉住关键字眼,根本没去注意“手机”两个字。
“也不……就是……大家我就是把她当闺阁里的好友,所以也没太注意……”季云溪听着庄晚紧绷的声音,方觉得事情闹大了。
倘若是平时还好。关键是今晚自己拿了手机,得意忘形忘乎所以,还回来晚了。
庄晚冷漠地放开她。
季云溪赶忙挨过来,挂到她身上:“不许放开我。抱着我。”
庄晚没抬手。
季云溪便伸手去拉她的手,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依偎到她怀里,哼哼唧唧道:“不许怀疑我。”
庄晚原本虚虚搭在她腰间的手,听到这句话,似乎又长了筋骨,裹住了她的腰。
“我没有怀疑你。”
“那你做这副样子!”
“你这么晚不回来,还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季云溪忙收紧自己的手臂,贴着她的脖子:“应该。是我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
庄晚身子松了一些:“不这样是要怎样?”
“就是不这么晚回来。”
“就这些?”
“那还有什么嘛?”
庄晚不说话。
季云溪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我……我真的只把江鱼当成好朋友。她是个很大气的姑娘,不拘小节……”
“那我就是小气咯?”
庄晚的声音酸得要溢出来。
未来世界的人,纵观古今,眼界高见识广,几乎无所不能,定要比自己这个古人有趣得多、有魅力得多。谁能保证单纯的云溪,哪天不会被那些有趣的灵魂勾引走了?
季云溪傻傻道;“你没有小气啦。不过咱也不必跟江鱼比����”
听到这的庄晚,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地抱起季云溪,往门口走。
季云溪搂着她的脖子,问道:“咱们要去做什么?”
“回房!”
庄晚一脚踢开房门。
季云溪整个人面向着床榻,被她抵在榻边。
随着身后裙子被撩起,她才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转身往后看,“阿晚……”
庄晚已经蹲下来。
季云溪虽说方才起来心思,想着待会儿要色诱对方,可这会儿还没进入情绪。
庄晚不想弄疼她,只得用其他的办法。
季云溪觉察到她的意图,赶忙挣扎道:“阿晚……不要,我还没洗����”
烛火晃了一下。
庄晚没有说话,呼吸却比之前加重了几分。
灯火映在她侧脸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像是含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
她生得白,烛光一照,那点红便格外分明的
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
清冷是骨子里的,可这一刻,眼神里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这种妖冶从眉梢眼角渗出来,像是冰面下头藏着一簇火。
云溪咬着唇,鼻尖烫呼呼的。
是她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契姐没错。
越是清冷越是不苟言笑,越是让云溪着迷。
云溪被她亲着,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地轻哼。
声音到最后勾起来。
“阿晚……”
落在人耳朵里,心都痒痒的。
她抓住床边的架子。
“姐姐……”
庄晚被她的反应讨好,温声低低“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屋外风起,瓦片上传来雨点滴落的声音。
梅雨时节,天气格外潮湿。
只听外边几声雨滴下来,地上很快变成湿漉漉的。
庄晚将她转过身,轻轻放到榻上。
半个时辰过去。
季云溪仰面躺在床上,一脸餍足。
阿晚发起狠来,别有一番味道呢。
她伸手往旁边乱晃着,一只修长素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庄晚低哑的声音传来。
季云溪侧头看她:“我饿,我想吃烧鸭。”
“烧鸭?”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烧鸭。”
“跟烧鸡一样,放火上烧的那种鸭吗?”
季云溪才想起来,以前自己带了好多菜回来,唯独没有带烧鸭。
她想着自己刚才在那边刷的烧鸭短视频,道:“是火烤,不过得有烤炉,跟咱们这边烧鸡的做法不一样。”
庄晚松开她的手,爬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穿上。
季云溪道:“算了我也不是很饿,你别起来折腾了。”
庄晚道:“你不饿我饿,我晚上还没吃饭呢。”
季云溪这时当然知道对方为何没吃晚饭,心虚道:“那我跟你一起起来。”
庄晚道:“你不想起就别起了,一会儿我端进屋来给你吃。”
季云溪刚才到了两次,这会儿身子又酸又软,又舒服得不行,是半点不想起来。可这人心里还有疙瘩,她可不能这时候丢下她一个人,免得她胡思乱想,强撑着坐起身道:“我得跟你说说那烧鸭怎么弄呢。”
庄晚见她执意要起,便不再劝,去净房拿了毛巾,打湿后拧干了,朝床榻走过来,掀开被子。
“腿张开。”
季云溪红了脸照做。
温热的湿毛巾覆上来,擦完前面的黏糊,叠起来,又擦了一遍后边。
“还要吗?”
“不了,一会儿还洗呢。”
庄晚拿毛巾去净房,季云溪爬起来穿衣服。
……
小荷今天带胖丫过来,不小心落下了一个牛角奶嘴。
想到小荷说过的,胖丫晚上没这个奶嘴,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哭闹。
远远望着她们家灯还亮着,陆筝便将奶嘴用叶子包好,趁着夜色往小荷家里去。
月色很好,照得村路白花花的。
她走得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小荷家院墙外头。
然而等她站在院墙外头,还没来得及出声叫人,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是小荷娘的声音。
“刘家那边又托人来问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主意?人家家里有地有牛,嫁过去吃不了苦。”
陆筝退了一步,背靠着墙根站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小荷的声音:“我不想嫁。”
“不想嫁?那你天天跟着山脚那边那个丫头疯跑,能跑出什么名堂来?”
小荷没有接话。
陆筝站在墙外,手里攥着那只牛角奶嘴。
她低下头,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走了。只是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折回去,把奶嘴挂在院子门口的门环上,方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小荷就过来了。
进门的时候,陆筝正蹲在灶前烧火。
小荷站在门口,没进来,问:“你昨晚是不是来过?”
陆筝没回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