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花夹子
她看着脱下来的贴身布料,中央的水色在灯下格外清晰。
空气都被衬得黏腻、发烫,她暗叹:“太糟糕了……”
可是想到宁境在车里吻她的唇、她的手,她忙不迭站在花洒下。
她的手顺着温热流水往下探,两秒后,整个人都沉默了。
怎么可以有这么多……!
过了近四十分钟,宁境穿着睡衣坐在客房的沙发上。
她给沈映之发消息:【之之,水在哪里接?】
她说:【洗完澡有点渴。】
两分钟后,沈映之回复:【在客厅,我也渴了。】
两秒后,门外传来几声轻叩。
宁境走过去开门,刚露出身形,沈映之环住她的脖子。
隔着薄薄布料,两人贴得极紧。
“远水解不了近渴。”沈映之含住她的唇,“但和姐姐接吻可以。”
第51章 无法取标题的一章(4)
夜色浓稠如墨,正值三月初,京城的余寒还没彻底散尽,但天澜景庭一年四季恒温,隔绝了室外所有凉意。
料峭晚风被挡在落地窗之外,却不甘心地贴在玻璃上,悄悄窥探客厅里的两个女人。
两个正在沙发上喝水解渴的女人。
宁境靠坐在单人沙发,沈映之正岔开腿跪在她的两侧。
空间里没开明亮吊灯,唯有几盏氛围灯晕开柔和昏沉的光晕,将她们交叠的影子浅浅投在地面。
沈映之单手扣着水杯,她的目光锁着宁境泛起水雾的漂亮双眸。
再稍仰着头含住一口温水,她俯身低头,将口中的水缓缓渡入对方的唇间。
但没能尽数送入口中,几缕清润水液顺着宁境的唇角滑落,淌过纤细脖颈,没入她的睡衣领口。
布料被沾湿,微凉潮气贴在肌肤上。
等沈映之把空杯放在一侧的方几上,再抬眼望去,只见宁境的衣领已然有了暗沉的湿痕。
“学姐。”沈映之唇角噙笑,她的指尖抚上领口衣料,“会不会不舒服?”
绵长缱绻的吻让宁境的嗓音都有些哑:“嗯,太黏了。”
“只是这里黏吗?”沈映之又抚上她的脖颈,慢悠悠的姿态。
宁境凝视着她粉润的唇瓣,回问:“不然你觉得,还有哪里?”
“我不知道呀。”沈映之俏皮地眨眨眼。
她的指尖落在宁境的衣扣上,很贴心地道:“不过既然黏着不舒服,那就脱掉吧。”
可她刚挑开第一颗扣子,动作忽地就进行不下去。
她难耐地弯下腰,脸颊埋在宁境的侧颈肩头,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学姐……”
“这里很黏。”宁境的掌心隔着轻薄布料贴住她。
她侧头亲了亲沈映之的耳朵,低笑了声:“怎么办,沈之之,你喝的水好像漏在我的手心了。”
女人的打趣意味明显,但沈映之无法唱反调。
她的眼睫湿润,呼吸急促,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不舒服。”
宁境的手转而落在她的腰间,下达指令:“乖一点,抬膝。”
沈映之的双膝听话地分别抬起,宁境为她脱去一切阻碍,丢在一旁。
而她也指尖发颤地为宁境解着衣扣。
不多时,两人未着寸缕。
黑发与棕发相缠,暧昧的气息在这单人沙发上越发浓重、粘稠。
让人无法逃脱,也没人想要逃脱。
“想怎么玩?”宁境微仰着头,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点。
她的动作慵懒、散漫,却又极具侵略性,平日一双温润眼眸在这一刻漾开惑人风情。
望着这样的她,沈映之微微失神。
她们分开太久,宁境此刻的模样和记忆里重叠,但学姐比从前更加成熟、从容、胜券在握。
沈映之双手撑在宁境的肩头,低下头去舔宁境的唇瓣:“姐姐,我们玩石头剪刀布吧。”
“嗯?锦山酒馆那晚那样的?”
“不是。”沈映之眼尾泛红,“用腿玩。”
“……什么?”
见她有些发懵,沈映之笑吟吟从沙发上下来。
她微微俯身,双手落在宁境的膝上,介绍规则:“打开是剪刀,并拢是布,往上叠起是拳头。”
示范动作的同时,她轻垂着眼睫,紧紧盯着宁境��丽的唇心。
打开时,双唇自然微启,隐约能窥见内里粉润的舌尖。
并拢时,视野有限,却透着更为诱惑的神秘感。
往上叠起时,两侧唇瓣微微挤压,衬得唇色越发饱满、粉嫩。
细碎津液溢在唇缝,水光温润莹亮。
让人移不开眼。
“学姐。”沈映之的嗓音不自觉沙哑。
她缓慢松开自己的手,水盈桃花眼里尽是渴望,轻问:“你出什么?”
饶是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可被沈映之这样目光沉沉地锁着,宁境的脸颊也逐渐烧得通红。
她没回话,但回视着沈映之。
她的双手撑在两侧,双膝也往两边分开。
这是她的答案,也是她的邀请。
沈映之也不说话,她的左膝先抵在沙发上,再抬起右腿越过宁境的左腿,以一个跪姿在宁境的腿侧。
下一秒,她扣住宁境的右膝折叠往上压,贴了上去。
刚吻在一起,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闷哼。
沈映之腰肢晃动,她和宁境直直对视着,喉间发紧,低低唤了声:“宁境……”她很少直接喊宁境的名字。
“……怎么了?”宁境气息乱得厉害,回话也很艰难。
“好舒服。”
“……”宁境率先错开脸,喉咙重重滚了一下,“嗯。”
两人不再说话,但咕叽声在耳畔响彻。
她们在最初藏起来的舌尖在这期间探头,彼此或轻或重地挤压、缠绕、吮吸,交换诞液。
很快,沈映之淋在宁境的唇间,和同时溢出的宁境融在一起。
滚烫、炙热、淋漓。
沈映之眼尾浸着薄薄湿意,她望着宁境,控制不住地在发颤。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宁境伸手揽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再凑近和她接吻。
唇舌辗转交缠,没有急切莽撞,多了些温存意味。
但单人沙发痕迹深一片浅一片,已经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而她们也需要擦洗一番。
两人相拥着一路吻进主卧,换气的间隙里,沈映之开口:“浴缸里放好水了。”
“知道了。”
扎好头发,她们相继坐进宽敞的浴缸,沈映之背靠着宁境,坐在宁境的怀里。
她偏过头,单臂环着宁境的脖子,和人再次吻在一起。
水下,宁境收拢五指,用掌心去磨,又用指尖按、捏、揉、扯。
惹得沈映之用鼻息发出抗议的哼唧声。
但这也意味着,还能继续。
于是宁境的手顺势往下,她拨开学妹,耐心地为学妹清洗,指法依旧多样。
几经撩拨下来,沈映之彻底受不了了。
她慢慢松开交缠的唇舌,将舌头从宁境的嘴里撤出来,手在水下按着宁境的手腕。
宁境假意不再动作,似是困惑:“怎么了?”
“……”沈映之不说话,她不是让人停下的意思。
“给我发消息说在泡澡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些吗?”宁境啄她的后颈,音色依旧有些哑,“明明不用跟我说在泡澡的,直接发猫猫照片我也不会多问。”
沈映之很坦诚:“……想到了。”
“好的。”宁境亲吻她的肩头。
“会让你到的。”重新重重地揉着她。
……这是一个想到吗?
但沈映之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了,她的呼吸都在被女人剥夺,也不断溢出悦耳的、破碎的声响。
察觉到她肩膀的颤抖,宁境将她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