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花夹子
“她们那是爱屋及乌。”沈映之踩着楼梯,又唤了声,“学姐。”
宁境看向她:“嗯?”
“还好有柳老师和丹姨。”两位长辈的存在多少填补了宁境在家庭里缺失的那份温暖与偏爱。
明白她在说什么,宁境自己也没忍住感叹:“遇到她们我才知道,血缘不是家的标准答案,没有血缘我们也可以成为亲人。”
沈映之的指尖挠挠她的掌心:“现在又多了一个我,但我不止是亲人。”
“那你还是什么?”
“是要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的爱人。”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宁境的卧室门口。
听见这句话,宁境的双手落在她的肩头,凑近,轻轻舔了下她的唇瓣。
沈映之呼吸倏地一停,正要迎上去含住她的唇,但就跟傍晚时一样,宁境率先往后撤去,让她的亲吻落空。
“我只是尝尝你为什么说话这么甜。”宁境低笑开口,神色有些得逞的慵懒。
沈映之轻笑:“这种程度根本尝不出来吧。”
“是啊。”宁境拧开门锁。
她勾过沈映之的腰,将人带进屋内:“所以,今晚我要好好品鉴一下。”
尽管沈映之来得仓促,但柳家招待客人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跟之前一样,她换洗的贴身衣物都得穿宁境的。
浴室的暖光倾洒,她们并肩站在洗漱台前。
镜面映出两道紧挨的身影,水汽悄悄在玻璃上晕开一层薄雾。
不过这里没有浴缸,只有一处宽敞的淋浴间。
没人提洗澡的先后顺序,洗漱完毕,宁境径自走进淋浴间调试水温。
水流顺着喷头落下,水温刚调到适宜的程度,淋浴间的门拉开,沈映之“不请自来”,从她的身后抱住她。
两人都没穿衣服,肌肤莹白,宛若两块贴在一起的玉,宁境握着喷头,调转角度,水流从她们相贴的肩头滑落。
她感受到沈映之落在自己颈间的滚烫气息,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沈映之的脑袋:“乖乖洗澡。”
“好的。”沈映之应着,也缓缓松开这个拥抱。
但下一秒,她轻轻旋过宁境的身体,让她们面对面站定。
长发没有束起,她们的几缕湿发垂在身前,浅浅掩映着胸口。
沈映之拿过喷头,掌握着主动。
她倾斜角度,水流先是落在宁境的锁骨凹陷处,再沿着骨骼轮廓往下,直到将宁境的黑发冲开,露出原本的景色。
水珠不断凝结滚落,沈映之冲开自己的棕色发丝。
朦胧光线下,四颗樱色水珠两两撞在一起。
沈映之单手扣住宁境的腰,依旧手持着喷头,水珠被她控制着,前进、后退、左移、右绕。
直到能越发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这也是一种硬碰硬。”沈映之自己说着都笑了。
她凝着宁境含情的双眸,还问:“宁宁觉得我输了还是赢了?”
显而易见的是,宁境没能撑住某个学妹的撩拨,她勾过沈映之的脖颈,倾身含住面前这双粉润的唇瓣。
两人唇齿相依,温热呼吸在氤氲水汽里缠绕不分。
宁境的指尖深陷沈映之潮湿的发丝,用力拉进彼此,不肯留出半点空隙。
绵长的吻迟迟没有松开,但澡还是要洗的。
沈映之温柔回应着宁境的唇舌,另一只手仍握着喷头落在宁境身后,温水顺着女人漂亮的脊背往下淌。
等到两人都被浇透,宁境才撤出舌头,结束纠缠。
她重新握过喷头,嗓音有些哑:“洗头发。”她的眸光沉沉落在沈映之脸上,暗含一丝警告,“再这样下去,我们今晚都别想离开淋浴间了。”
“好的。”沈映之这回没有阳奉阴违。
但她的听话没有持续太久。
当冲洗沐浴露时,她的掌心贴上宁境的腰际,指腹摩挲着女人细嫩的肌肤。
“小乖,安分点……”宁境抬眼看向她。
沈映之却并未收敛,指尖往下探。
“我只是在帮你清洗而已。”她拨开宁境,中指指腹滑动,像是真的在认真清洗。
她睨着宁境脸上的绯色,轻笑了声:“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不安分是什么样,我现在这样难道还不够安分吗?”
如果她的指尖没有在不轻不重地按,宁境或许会信她的鬼话。
但她的回答甚至还没从嘴里出来,沈映之已然屈膝跪在地面上,轻柔地吻上来。
她稍稍垂眸,就能看见年轻女人正扶住她的腰,仰着的眉眼间里尽是餍足。
觉察到她的视线,沈映之的舌尖重重碾了下她的唇珠,抽空说:“姐姐的嘴巴比我甜。”
不过宁境还是很担心,有些催促:“之之,跪着膝盖疼,你……”
闻言,沈映之拉过她的手放在眼前,口吻像是在商量,却又像是在撒娇:“那宝贝学姐自己掰开好不好?”
……真是要命。
宁境轻咬着唇,错开脸。
这次她足足挣扎了惊人的两秒,依言掰开自己,让自己暴露在沈映之的视线里。
望着眼前的画面,明明淋浴间水分充足,但沈映之依旧觉得口渴万分。
感受到宁境对她不加掩饰的纵容,她低低笑了声,唇舌再次覆上去。
真的很甜。
而这份滋味,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
等到吹干头发擦好护肤品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但一并拿进浴室的衣物显得很多余。
卧室暖光柔和散开,浴室里残留的水汽还萦绕在空气中。
沈映之倚靠在床头,她的双膝分在两旁,双臂也撑在两侧。
面前,宁境在跟她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
四唇相接,交缠、厮磨、不分你我。
温热呼吸和滚烫涎液在不断的纠缠里,悉数揉进彼此的口腔,却根本兜不住,只能顺着唇角往下淋。
凝着她泛红的眼尾,听着她喉间不断溢出的嗓音。
宁境贴着她,晃着自己紧致的腰腹,气息紊乱地问:“昨晚为什么没碰到自己就到了?”
“喜欢……”沈映之的意识在逐渐陷落。
她喉头都在发颤,目光黏在宁境同样薄红的脸上,说话断断续续:“喜、喜欢被你掌控一切,姐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宁境问的时候,双手落在她的膝上,把她分得更开。
这样更方便她们的游戏。
频率陡然提高,沈映之的下巴往上抬,呼吸急促:“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在意我……”
“我一直都很在意你。”
“可是……”沈映之的眼眸忽而覆上一层泪光,“你待谁都很温和,过去有很多个时刻,我都觉得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你的和善不分对象,可我想要特殊。”
她喘着气确认着:“宁境,现在这样的我,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对吗?”
她没有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曾经被冷落的那九个月像一道隐痕,刻在她的心底,落下难以根除的不安后遗症。
即便如今的她清楚她不是一厢情愿,清楚她跟宁境就是天生一对,清楚她们就是很喜欢彼此,可有时候那道因自己而引起的旧伤还是会悄无声息地作痛。
宁境抿着唇,没有立马回答,停下动作俯身亲吻她的眼睛。
明明没有再晃,可两个人在这一刻汩汩往外涌出。
空气都黏在一起。
“沈映之。”宁境没着急着撤开,继续亲吻她的脸颊。
她安抚着沈映之不安的情绪:“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谁可以取代你,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对别人温柔是出于性格和礼貌,但对你温柔是出于本能,是真心,是偏爱。”
“你说你想当我温柔之外的例外,但实际上你不需要争取这份例外,你早就是我的例外之外了。让你没有安全感是我的问题,我们慢慢解决,好不好?”
这番深情言辞落入耳里,沈映之喃喃:“学姐……”
她情不自禁地道:“我好喜欢你啊。”
“我也很喜欢你,小乖。”宁境啄了下她的唇,想从她身上起来。
沈映之却按住她的腰,软绵绵道:“我想想再抱会儿。”
宁境顺势衔住她的唇瓣,跟她轻轻柔柔地接吻,唇齿缓慢缠绕着,身形在这期间悄然调换了位置。
沈映之跪坐在宁境的两侧,她的掌心抵着女人的肩,微低着头,深入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的眼里都蒙上一层水光。
宁境从枕下取出一个物件,轻抵在沈映之的腰间,嗓音又低下去:“小乖,往后跪好。”
依旧是季绮安利的东西。
通体是冰凉的金属,长而细,但端口是一颗小球。
本来这些玩意儿都在天澜景庭,但想着沈映之25号要来云城,宁境也往家里买了一份。
没想到今晚就能用上。
“……”沈映之的双手撑在大腿两侧,听话地往后移动,和宁境拉开些许距离。